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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春流仔细的探查了一下周围,却只看到了一个人行走的痕迹,而且被那人脚步压倒的草木折痕短小连贯,可见那人是仓皇奔跑,这应该是窥探我们那个人留下来的。我们并没有继续探查,因为距离荒原一里就是山村、平原,按照我们耽误的时间,人家足以能溜到天涯海角了。
高志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秦哥,看这种情况,这个受伤的人应该是那只小鬼的主人。”高志解释了一下,说那只小鬼不同于别的鬼物,像是修道之人养的小鬼。因为小鬼是由主人精血饲养,两者之间有奇特的感应,所以我们击杀了小鬼,那人才会受到反噬。
除了那个人之外,这里应该没有外人存在。高志说的很符合现在的情况,我咽了口唾沫,遇见可以用蛊虫操纵尸身顾念也就罢了,现在怎么又冒出小鬼来了?
我将青铜笔的笔杆又推了回去,颇有些郁闷招呼李妍几个人回去。远处汽车的轰鸣声响起,灯柱转动晃的我们的眼睛一阵眩晕。
“吱!”尖锐的刹车声钻入耳中,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从车上鱼贯跃出,刺眼的风光将他们手中拿的长刀辉映的寒光闪闪,其中一人呵呵冷笑一声:“秦伟、高志,将地精软玉与地图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第156章 破敌()
见到这些黑衣人,我眼睛一翻,心说这麻烦怎么老是围着我转,刚刚解决了鬼物,那些神秘组织的人竟然又来到了这里。om与其面对这些人,我宁愿面对鬼物,对付鬼物依仗着青铜笔,我还不至于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但是和这些人交手,凭的可是真才实学。
我们几个人中,只有花春流的身手比较好,李妍的或许会些功夫,不过,较之花春流应该弱了不少,而我的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高志这小子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这些黑衣人的厉害,所以在见到这些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徐亮都躲到了我们三个人背后。
我心中郁闷不已,若不是因为在车站碰到了高志,我们此行或许引不起这些人的注意。我紧抓了一下手中的青铜笔,戒备的看着向着我们缓缓走过来的几个人。
我对这些人的行事作风可是很了解,就算是我们交出了东西,这些人为了保密恐怕也会杀了我们。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不会相信我们的诅咒发誓,他们只知道一条,只有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
这些人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五步就已经变成了极速跑动,八个人一字排开,向着我们冲杀过来,徐亮虽然经常跑夜车,可是这好像七八十年代那种黑社会的火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件事情成功的将他从鬼物上身的恐惧中拖拽出来。
“妈呀,快跑!”徐亮见到那闪烁着寒光的大刀片子,吓得心胆俱裂,招呼我们一声,撒腿往远处的荒野跑去。
原本我还有些胆气,但是被徐亮这么一叫,我提升起来的拼搏之心,顿时消弭了大半。om这些黑衣人也是久经战阵的人物,我们脸上的情绪变化自然没有逃脱他们的注意,见到徐亮逃跑,他们冲击的速度再次加快。
那沉闷急促的脚步声每一下就好像踩在我的心上,让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花春流却是一脸的古波不惊,见到这些人冲过来,他将我手中的青铜笔抓过去,把他的犁天匕首交给我。他抽出笔杆的瞬间,身体如同一支黑箭往前冲去。
花春流这狂猛的动作,让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花春流与那些黑衣人一照面,他手中青铜笔翻出,直刺对面那人的胸口,这人的反应也不慢,横刀在前挡住了花春流的进攻。
“铛”的一声脆响,这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贯穿刀背刺入自己胸口的笔尖。随着花春流将青铜笔拔出,这人胸口一道血剑射出,身体好像被抽空了力量,直直的倒在地上。
花春流青铜笔甩动左右挥打,将那向着我们冲击过来的几个人挡住,那几个人知道花春流是最大障碍,挥舞着手中砍刀纷纷向着花春流砍杀过去,花春流手中青铜笔划出道道棍影将这些人的攻击尽数接下来。
在防守的同时还在进行有力的进攻,两个人被花春流打中肩膀,口中发出一声惨叫,滚出了战团,这两个人并未再进入战团对付花春流,他们环视周围,很有默契的兵分两路,一人走向徐亮的车子,一人则是向着我和李妍走过来。
我紧抓着手中的犁天匕首,忐忑的看着这人,李妍将八卦镜放在胸前,左手从背包里面摸索了一阵,从中拿出一把短刀。我见状将犁天匕首交给了李妍,这种利刃在花春流的手中比李妍用的好,在李妍的手中,比我用的好。
李妍倒是也没有客气,从我的手中接过犁天匕首,反向那个人跑去。那人面对李妍这种美女,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见放松,直接向着李妍的脑袋劈砍过来,一击就想要李妍的命!
李妍反手拿着犁天匕首,见到对方刀锋袭来不闪不避,待到锋刃临身,她就势弯下身体,两人错身而过,刀锋紧贴着李妍的衣服划过。行走两步的黑衣人动作却是猛然一顿,并未再发动进攻。
“嗤”的一声响动,这人的左下角衣服破开一道口子,鲜血不要命的往外喷涌。原来刚才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李妍就用犁天匕首划开了这个人的腹部。
李妍这一系列的动作看似简单,却是需要计算的非常精准,稍微有疏忽的地方,那死的可能就是李妍了。李妍的动作与花春流的连贯动作不同,她这好像是在赌命。
花春流那边更是赢得轻松,近战长兵器原本不如短兵器灵便,但是那支长约两米的青铜笔,却是被花春流使用的好似手臂那般灵活,将这些人的攻击尽数接下来不说,而且还给这些人造成了伤害,交手不到三分钟,交战的几个人中有两个人被花春流刺穿了咽喉。
剩下的两个人见到花春流如此厉害,知道这次任务难以完成,立刻翻身逃跑,跑动之间见到花春流冲杀过来,他们将手中长刀向着花春流掷出,趁着花春流挥动青铜笔将长刀打落的瞬间,他们纵身钻进了车子,而那等候在车子内的人,立刻发动车子,将那破坏车子的人拉上车子,离开了这里。
我们追了两步,只看到对方车子的尾灯在黑暗中越来越远,我深吸了几口气,狠狠的锤击了一下地面:“该死,又让这些人跑了!”
花春流则是没有理会逃跑的那人,而是疾走两步来到车前,查看了一下车子,目光闪动:“水箱被那人破坏了。”
听到这话我目光闪动,这水箱是用来给发动机降温的,现在坏了车子就相当于失去了活动的能力,我眉头紧皱:“这可怎么办才好?”
花春流环视了一下周围,见到西南方向有些晃动的光点:“那边好像是个村庄,现在只能先把车子推过去,再找车去市里看看。”说到这里的时候,花春流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徐亮去什么地方了?”
我环顾四周,并未见到徐亮的踪影,刚才还没有动手,徐亮那家伙就跑了:“谁知道那家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徐亮满脸惊慌,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距离我们老远就招呼我们:“秦伟!”语气中满是激动之色,看来刚才的事情把他吓得不轻。
我刚想应一声,李妍拉了一下我的衣袖,低沉的话语中带着不可置信:“秦伟,你看徐亮肩膀上趴着的是什么东西?”(。)
第157章 穿寿衣的老头()
听了李妍的话,我愣了一下,扭头仔细的查看徐亮的肩膀,虽然如今环境昏暗,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出他的肩膀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怎么了?他的肩膀上并没有东西啊。Δ ㄟ。”
李妍拉扯了一下我的衣袖,将那八卦镜放到了我的跟前,从镜中能清楚的见到徐亮快步往这跑动,他的肩膀上确实有一个白色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还会动,随着徐亮快步跑到我们跟前,镜中的影像也愈加清晰。
见到徐亮肩膀上的东西,我咽了口唾沫,那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浑身惨白不见一点血色,那双小手正挠抓着徐亮的头。
徐亮跑到我们跟前,环顾周围见到地上躺的那几个黑衣人,他冲我们竖了竖大拇指:“这么快就解决了,真是厉害。这些人都死了么?”
见到徐亮说话正常,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上还蹲着一个鬼婴,我并未回答徐亮的话,而是小心地将青铜笔拿出,为了分散徐亮的注意,我问了他一句:“刚才你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我的问话,徐亮脸色变得很难看,对自己的胆怯表示羞愧,说自己没有经历过这种大阵仗,刚才心中恐惧,紧张的不成样子,脚不听使唤跑了出去。说到自己刚才去了什么地方,徐亮跺了跺脚,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恐慌中夹杂着一丝郁闷:“别提了,我刚才可是吓死了。”
徐亮说他刚才只顾着逃跑,慌不择路,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丘,本想在那草丛中躲避一下,等事情解决了再出去,却是没有想到他刚刚走了两步,脚下就踩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到哗啦一声脆响:“当时我摸出手机看了看脚下,见到脚下的情况,我吓了一跳。”
徐亮他踩碎的是个小坛子,坛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具已经腐烂的婴儿尸体,他当时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手机闪光灯晃动,光柱闪过山丘,只看到前面的路上摆满了相同的小坛子,有些小坛子经过风雨侵蚀已经破坏,里面那惨白的小孩手骨从中探出,好似在对他招手。
“我当时头皮一麻,吓得我不敢再呆下去,惊慌失措的就往回跑。”徐亮脸色满是恐慌,拍打了一下,还有些抖的双腿,轻声嘟囔了一句:“要知道你们能对付那些人,我就不跑了。”徐亮深吸了两口气,躁动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这种专门丢弃孩童尸体的山丘,我姥姥家就有,说是地方的风水习俗,未满三岁的孩童不能入土。小时候听我妈讲的时候,我还感觉很不可思议,却是没有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而徐亮的运气也真是差到了离谱,逃跑还能跑到那种地方,真够衰的。
我则是趁着徐亮说话的时候,手中青铜笔探出直刺那个鬼婴。没有想到那小东西的反应还真是不慢,见到我的动作后,将徐亮的头往旁边挪了挪,挡在了我的跟前,若不是我收手快的话,那青铜笔就插在徐亮的脑袋上了。
徐亮见到我的动作,尤其是见到那青铜笔上面还没有来得及擦拭的鲜血的时候,他神色顿时紧张起来,慌忙后退了两步:“秦哥,不要杀我!这件事情我保证不会说出去,要不然这车子给你们了,放了我好不好?”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徐亮的动作,这人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想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不过,在看到徐亮挠抓头,手臂毫无阻碍的穿过那鬼婴手臂的时候,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按照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将鬼婴的事情告诉徐亮也无济于事,还会增加他的恐慌。
我摆手招呼徐亮,告诉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车子的水箱被那些人破坏了,你看看怎么处理?”
听到我没有心思取他的性命,徐亮脸上立刻露出喜色,颠颠的过去查看情况。花春流与高志都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奇怪,花春流扭头看了看徐亮,敏锐的问了我一句:“徐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将那鬼婴的事情说出:“那小东西很狡猾,见到我动手,就用徐亮的身体抵挡攻击,我一时之间找不到下手的时机,我怕将事情告诉徐亮,会使得他恐慌,鬼婴或许会加害他,所以就没有将事情说出。”
虽然我对这种玄门的事情知道的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也知道阴邪之物在人身上的时间越长,对人体的伤害也就越大。
花春流摸出匕:“我们两个人配合一下。”
徐亮正在那里查看着水箱,我和花春流来到他的身后,对视一眼,花春流先出手虚刺一下,待到那鬼婴扭着徐亮的头抵挡攻击的时候,我手中的青铜笔探出,刺中了鬼婴的尸体,这小东西口中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徐亮可是吓了一跳,未等他询问,我就把刚才的事情对徐亮说了一遍,刚才那声惨叫他也听到了,他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怪不得刚才我总感觉有人拽我呢。”
误会解开,徐亮对我们更是钦佩,还说什么这次可是遇到高人了,与这两次事情相比,他原来那拉鬼投胎的事情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徐哥,这车子我们该怎么处理?”我问了徐亮一句。
徐亮说只要换个水箱就可以了。这偏僻的县城公路半夜根本没有几辆车子经过,好不容易过来一亮车子,见到陌生人招手,人家也没有停下。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先去那边的村里面落脚,再想办法修车。徐亮趁着动机还没有热的时候,开车走了三里路,又推了一里路,终于来到了那个小村子,我靠在车门上喘了几口气,盯着暗夜笼罩下的荒村呆。
车里的水刚才开车的时候都加进了水箱,推了一里地的车子,我们是又累又渴,徐亮招呼我:“秦伟,要不我们去村子里面找点东西吧。”
我无力的翻了翻眼睛,摸出手机看了看,说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了,村民只怕早就睡觉了。
徐亮挥手指着东南方向,一个离群独处的院落:“那家还没有关门,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顺便问一下车子的事情。”
我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跟着徐亮走了过去。这院子门前栽了两棵松树,大黑院门矗立在眼前,怎么看我都觉得十分奇怪。
开门的是个年纪大约八十岁的老爷子,手中拿着手电筒,脸色古板说话不苟言笑:“你们找谁?”
徐亮说明来意的时候,我则是好奇的打量着老爷子,这人说话奇怪,而且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