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的心惊肉跳,忽然,师爷两手前推,口里高声叫着:白云借我三尺霜,仓山借我三尺雪,降妖斩魔,开前路。
看我乾坤聚拢法——。
去——。
师爷一声呐喊,前推两手,只见一道白光滚滚来,硝烟四漫天地间,一层冰雪滚滚而来,厚厚的铺在冰上,队员们忽的一声,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聚到了一起。可还,还是遗憾,无论他们怎样努力,就是站不起来。
(本章完)
第110章 一百一十九章被封冰山()
队员们聚到一起,在冰上来来回回的打着转,就是停不下来。
几个小冰球在冰上滚来滚去,每个冰球上长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睛下面是一张厚厚的大冰嘴,没有鼻子的脸上显得有些特别,他们眨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一个铜铃般的,带着稚气的声音传出来:你们没有家么?为什么上别人的家来?
不远处有一个小冰球喊着:他们是坏蛋——。
对呀,他们是强盗——。又一个冰球骂道。
呸——。
忽然一只巨大的冰手,伸过来把小冰球们抓了回去。
此时,师爷与东北背靠着背。
二人同时施法:只见东北浑身血管凸起,根根犹如江河一样明晰,他的身体增大了几倍,他两眼如牛,把师爷显得又瘦又小。他们两手相合,天地间一股浊气流滚滚而来,扯天铺地,浩浩荡荡,气吞河山。
“太阳借我三分热,岩浆借我七分暖,我能,你能,大家能,聚到一起为全能——,千能万能汇于身,降妖除魔,保真身——。一二齐发——”。
一声巨响之后,队员们个个站立。还没等他们高兴起来,一声巨响晴空霹雳。闪电雷鸣过后,队员们脚下的坚冰开始爆裂,咔嚓咔嚓——咔嚓——。
队员们掉进了无底的河流,河水刺骨冰凉,他们登时手脚麻木,难于呼吸。
他们隐隐约约看见了无数个冰块,向他们聚来,把他们冻成冰柱,一块块厚厚的冰裹住了他们,他们难以呼吸,痛苦的挣扎着,求救着——。
救命——救命——师爷——。
他们的声音很小,很小。
“冰亲——他们好可怜——放了他们吧!”
几块小冰块喊着。
你们这些善良的孩子,难道你们忘了,这些魔鬼是怎样杀了你们的父亲么?
我们和你父亲,天上人间永远相隔,只能听他说话,却看不到他。
呜呜——呜呜——呜呜——可恶的人族——我和你们不共戴天。冰美人痛苦的哭泣着。
师爷看着奄奄一息的队员们,再次施法——。
东北巨大的身体,站在河水里,他一拳击破一个冰柱,拎起队员向对面的山上扔去,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当他的巨擘刚刚拎起灵霄的时候,灵霄感到刚刚被东北,那只巨手打破的冰壳,忽然之间又聚拢到一起,灵霄怎样的踢打都无济于事,最后冻成了一座冰山,灵霄被严严实实的裹在了里面,四面八方的白雪,不停的往这里聚拢,最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山,巍然屹立在山坳里。
师爷两手交互的推出去,高声大喊:乾坤霹雳大法——。
他两手间一道闪电,从天而来,天旋地转,只听咔嚓一声惊人巨响,冰山崩裂,粉碎成了一片雪雾,茫茫雪雾遮天蔽日满原野,队员们个个看傻了眼。灵霄大步飞奔,朝着东北他们奔来。
队员们站在山坡上,看着滚滚流淌的河水,大家想着办法。
熊熊的火光燃起,靠温暖了大地,也烤干了队员们的湿衣服。
大家打开放在山坡上的包子,拿出了又干又硬的馒头,用树枝窜起,放在火上烤的焦糊,一面吃者午餐,一面想着下一步工作。
一向躲着东北的婉婷,此时此刻,微笑笑着,走过来,她将两个烤的油汪汪的馒头,放在东北的的怀里说:你累了吧?我给你烤好了!莞尔一笑,羞羞答答的跑向了远方。
受宠若惊的东北,感到了两个人热乎乎的馒头,在他的怀里,那样温暖,他心想:为什么,他会转变这样快?她的眼神是那样温柔,东北感到无比幸福。
东北喊住婉婷说:你为什么对我变好了?
因为,呵呵,婉婷看着他,目光柔和的如同五月的阳光,“因为,因为你能为大家做事情,你比以前阳光了——,我不喜欢一个活在暗处的人”。
东北的内心无限的幸福,难道女孩都喜欢,能为大家做事的人?
晚上队员们搭起了简易的帐篷,男男女女挤在一起,一天的战斗,队员们又困又累,躺在地上安然入睡了。
帐蓬里很寒冷,队员们一个挨着一个的挤在了一起,一片鼾声里,不知不觉月挂中天。
冷冷的月光照在帐篷里,灵霄想起了班长,心想:这月光也照着他吧?那个,我牵挂的男人呀!你可安好?
自从队员们进山以后,冰人丈夫挺身而出,和队员们大战,为了保全他的族人,他奋不顾身,最后被队长和师爷他们
用汽油浇身,烈火烧的魂飞魄散,化作一滩油污,从此,被污染的躯体里难辨水和油,于是,他就焚身成仙,来到天庭,做了神仙,再也无法回到地上,每天他在天上与他的爱妻,冰美人对话聊天,问寒问暖,千叮咛万嘱咐,诉说自己的牵挂与思念。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却看不到彼此的面容,身影,冰美人每每思念丈夫,就夜晚起来与丈夫说话,有时一谈就是一夜,好不凄惨。
说到伤心处,她就“呜呜”的哭起来。不信你听听北风,是不是有呜呜的声音?
好冷呀,冷死了!
灵霄听到声音,这才坐起来,他发现,队员们都躺在冰窟窿里,他推醒了师爷:你看看——不好了——我们被困在了冰山里了。
师爷起身四下张望,狠狠地骂道:该死的冰妖,难缠死了——。
队员们都被冻醒,起来张望,才发现又被一座,大大冰山扣在里面了。他呼唤着东北,两人商量着破敌的办法。
队员们看着巨大的冰窟窿,是透明的,他们可以看到太阳,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就是无法出去。
用脚踢,用拳头砸,都不管用。
冰窟窿外面是一张张狰狞的脸,冰美人那张美丽迷人的脸,此刻早已扭曲,他站在外面大喊着:去死吧——你们也尝尝家人分离的滋味——我要让你像我一样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和他们谈话——把你们给我的痛苦还给你们!
师爷和东北都坐在地上,师爷正两手按着东北的后背,在发功,他一声大吼:乾坤借气法——。
出去——,只见他浑身颤抖,两眼瞪得如同牛眼,同时,一股气流滚滚而出,直直的进入东北的背部,东北感到浑身燥热,一股热能在他身体里荡漾循环,他忽然跳起,身体高大无比,头顶冰盖,他用力挥起一只巨擘,朝着头上的厚厚冰层砸去,咔嚓一声巨响之后,上蹦地裂,拳头,把厚冰,砸出个大洞,已经伸到冰外面,紧接着,咔咔——咔咔又是几拳,只听哗啦一声,冰山倒地坍塌,队员们各个从冰堆里爬出。
(本章完)
第111章 一百二十章天寒地冻()
工程师他们早已到了激流河岸边,看着滚滚流淌的激流河水,他们似乎看到了回去的征程,队员们不约而同的流下了眼泪,太不易了,多少艰苦的拼搏,多少次死里逃生,多少次爬冰卧雪,多少次面对妖魔鬼怪,这种种的险恶经历,将是队员们人生最有意义经历。
我们活过来了——我们活过来了——我们还在喘气——。
是呀!我们还没死去!
我们也不能死,这片神秘的大森林,还等着我们去开辟。队员们喊着,跳跃着,撒着欢。
激流河岸边,他们把白雪抛向半空,呼唤着,跳跃着,流着泪。
南国女孩舒雅两眼湿润,目光看着对岸,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朗诵起来: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工程师叹道:纳兰性德的诗写太好了,他写出了我们,这些森林人的心声和情怀呀!
舒雅的声音里带着无限悲伤,简直在哭泣,这也是历尽沧桑后的感慨。
对家乡的思念,对艰苦生活感叹,对未来人生的期盼,所有的一切呀,化作一首淡淡的诗歌。
他们多么向往温暖的房间,守着熊熊燃烧的炉火,喝着烈酒砍着大山,聊着天,情话绵绵,可是他们不行,他们的青春年华属于大山和荒野,他们要与大山战斗到底,以至于征服一座座大山,森林人的幸福永远在山顶上,森林里,在地平线上。
夜晚来了,队员们就在激流河边搭起了帐篷,帐篷外篝火熊熊,歌声飞扬,舞姿婆娑:高高的兴安岭——一片大森林,森林里住着勇敢的鄂伦春,一家一匹烈马,一人一杆枪——。
这些另类的年轻人,早已沉浸在快乐当中了,他们美妙的歌声,在森林里回荡着,被激流河水送到了远方——。
工程师走出了人群,他知道,快乐是短暂的,未来的路途,还有着不可预测的风险,队长他们一行人,还没有回来,凌霄他们也杳无音信,他们去的地方都很危险,尤其是队长他们,踏察的地方叫——老爷岭。
是有名的大风口,而且道路凶险,一丝担忧藏在了他的内心深处。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领导革命队伍——披荆斩棘奔向前方——向前进!向前进!——革命气势不可阻挡——向前进!向前进!——朝着胜利的方向——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劳动人民发奋图强——勤恳建设锦绣河山————誓把祖国变成天堂”。
远处传来豪迈的歌声,这歌声气吞山河,无比雄壮。
这豪迈的歌声哪来的?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一支队伍正朝着这激流河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来。
他们唱着歌,深蓝色的劳动布作业服,头上戴着鲜红的安全帽,每个人身上背着油锯,弯把锯,和大肚锯还有斧头。
舒雅感叹道:这真是一个火红的年代呀,激情燃烧,热血沸腾,歌声豪迈!
是呀,这就是——这时代的——主旋律。工程师感叹道。
大家看着这支豪迈的队伍,被他们的威武所感染。
嗨——对面的同志们——你们是那个队上的?
我们是——踏察队的——。
你们辛苦了——没有你们的幸苦工作——我们是无法采伐的!谢谢你们这些——先行者!
采伐工人进山了——。
大家跳了起来,欢呼着。我们胜利了!万岁万岁!
队长他们依然跋涉在冰天雪地里。
火柴一天天减少,还剩下四五根了,队长十分珍惜的包好,放在衬衣口袋里,用手按了按,确保这几根火种,放在这里十分安全,他起身向前走去。
白雪茫茫一望无垠,夏雨拄着拐棍子,艰难的前行着,“队长等等我——我跟不上你了——”。
队长沉闷的声音:啊——快点——天黑前这一带,一定要测量完。
队长——我要是能一辈子跟着你——你不烦吧?
傻丫头——再好的人——天天在一起也要烦的——别人也许不会——但我想我一定会的——。
那可不行,夏雨紧跑几步,拉着队长胳臂,笑嘻嘻的:以后——我给你暖被窝——一辈子!
队长吓了一跳,一步跳得老远,那可不行,要是我娶了老婆,他不同意怎么办?
那你就娶我——得了——我一辈子跟着你——。
不行,你还年轻,很多事你不懂,你是我的小妹妹,我可没有非分之想!
“不行”,说这话时,夏雨生气的两手撩起白雪,将白雪扬到天上,落了队长一身一脸。
我有——我就要嫁给你——可以没有嫁妆——可以没有房子——可以没有婚礼——我只要有你——。
你答应过我,现在你想反悔?我告诉你,娶也得娶我,不娶也得娶,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谁让你答应过我了?谁让你楼我在怀了?
北京一面测量,一面喊着:记录——。
夏雨红着一张眉清目秀的脸,低头记着。
北京打抱不平说:你这样说可就没有道理了——我也搂过你呢?你嫁给我好么?队长他有心上人了。
去你的——你问问这棵老树——他嫁不嫁给你吧!
队长一面测量,一面笑着:你们不要打嘴仗了,我知道你们的语言,比这西北风还锋利,尖刻,都好好干活,如果,三天之内走不出这里,我们都得冻成冰人!
话音刚落,一块冰块砸在队长的肩上,他叫喊着:哪里来的冰块?砸的我好痛。
他一面揉着肩膀,一面仰头向上看着,这一看,不要紧,他变了脸色。无数个砖头大小的冰块,黑压压的从天而降,不好,快往树林里躲——快找大树底下躲避——。
他拉着身边的夏雨——呼唤着北京,发了疯似的往一颗三米粗的老松树下奔去,“铛”的一声,伴随着队长,哎呀——一声惨叫,一个冰块正好砸在他的腰上,顿时他浑身疼的一颤,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夏雨拉起他,他一瘸一拐的跑着。
总算到了老松树下,三人刚刚站定,就听“咔嚓——咔咔嚓嚓”的响声,在头顶上不停地响起,树枝断裂的声音,如同霹雳,砸落积雪落在他们身上,灌进他们脖子里,凉凉的。
一时间,响声,冰块在半空撞击的声音,砸断树枝的声音,在半空回响。
扑棱棱,啪嗒——一只鸟儿,被砸死在雪地里,他挣扎着,一个冰块压在它身上。
好惨——好可怜!
一个古怪的声音响起:滚回去——,滚回去——可恶的人族——。
队长昂头,没有目标的喊着:冤冤相报何时了?我都有对不住,彼此的地方,如果,揪住不放,我们人族和你们冰族,会两败俱伤的,退一步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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