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呵呵。
一双温柔的手,搂住了他的腰,他幸福的闭上了双眼。
婉婷示意他,前面就是我们的家,进去歇歇脚吧。
两人下车,进了小屋,婉婷送他一只笔说:你不爱看书,接过了这支笔,以后你每天要写日记,写给我,写给我们未来的生活好么?
他感动的连连点头,双手颤抖着,我知道,我一定写,为了你我的爱人。
婉婷又递给他一个本,写在这里,好好写,什么时候感动我了,我就嫁给你!
东北双手一一接过,小心地把它们放在车筐里。
两人在房间,东北四下看看,房间里很简陋,除了一个火炕外,就是一个很小的厨房,里面应有尽有,锅碗瓢盆堆得到处都是。炕上一个小饭卓,仅够两个人用,他和婉婷喝着酒,吃着饭菜。
此时此刻帐篷里可忙坏了,婉婷此时昏迷不省人事,高烧四十度,灵霄用雪为他槎了身子,为她降温,又给她吃了一片退烧药,待他病情稳定以后,才离开。
这时人们发现东北又没了,“谁看到东北了?北京看到东北了么?”。
收工时他走在后面,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以为先到家了,回来也没发现他。
男队员们分头去找吧,女队员们,你们在家护理婉婷。队长带着男人们走出了帐篷。
夜里天黑雪深,队员们提着煤油灯,向着荒野四下里走去,不停地喊着:东北——,你在哪里?东北你回来呀!
夜里刮起了西北风,冷风刀子一般刮在人们的脸上,皮肤仿佛断裂。
直到天亮,队长他们沿着坟墓四周寻找,找遍了没有,大家打算去山下河边看看,不料,看见东北灰头土脸的从一个枯树洞里钻了出来,两眼直勾勾,失魂落魄。
大家围上去,叫醒了他,喊了好久,他如梦初醒,问道:我是在婉婷家么?
不是,你在一个大枯树根里,你不是跟队伍走的好好的么?
是呀,婉婷要我去她家,我就去了!
胡说,婉婷家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深山老林,你可别忘了。
你是不是想婉婷,想得走火入魔了?
东北恍然大悟。
他四下看看:我的车呢?我的本呢?还有,我的笔呢?大家被他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四下里寻找着,有人打趣:你要的东西,一个也没有,你是不是白日做梦?好没里头!
忽然东北高兴的喊起来:你们在这里——。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地上三堆黑灰。
这不是灰么?
他指着说:车子——本子——笔——。
你骑上你的车子,看看你能不能回家?
东北做出了大家目瞪口呆的动作:先是拿上笔和本,做出,放在衣袋里的动作,之后,再做骑车动作,一蹦一蹦的向帐篷走去。
可算回到帐篷买好了,师爷喊道:你出来吧,快滚!
大家被他骂蒙了,这时人们看到帐篷角,有一个又黄又胖的,半人高的黄羊,正在打坐。
(本章完)
第98章 一百零七章千古忧伤()
师爷赶走了黄羊后,婉婷的烧渐渐的退了,人也清醒了许多。
大家很累了,倒在床上就进入没梦乡。
梦里的灵霄,这几天不知为什么,常常感到一阵恶心,饭菜拿上来以后,原封不动地端回去,丫鬟摇着头劝她:小姐,你好歹吃一点点呀,不然,人是受不了的,马少爷一夜未归,今天刚好回家,听丫环这样说,吩咐厨房:熬些燕窝粥来——。
熬好以后拿给我——。
燕窝粥熬好了,马少爷用羹匙一勺勺翻着,一口口用嘴吹凉,然后来到灵霄身边说:你得吃饭——不然——你那个他回来——还会以为我给你气受呢。
灵霄忧伤得满脸泪痕,看着窗外,没有正眼看一眼他。
马少爷最怕的就是,灵霄这样的冷暴力,不睬不问,哪怕灵霄大骂他一顿,也比这样让他心里好受。
他坏笑着,尖刻的语言直刺灵霄的内心:多吃点——这样身体才会好——要不然——你去会你的野男人——都没有力气。
两行热泪沿着灵霄眼角缓缓流下。
马少爷早已忍无可忍,他愤怒的烈火在胸膛里燃烧,他拿起碗来,准备将粥灌进灵霄肚里。
一向抵触的灵霄,此时,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喝起粥来。
马少爷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为我活——你得为那个野男人活呀!我猜到了,你会这样的,对,你会的,我知道!一提到那个男人,你就来了勇气和活下去的动力,对吧?
此时的马少爷痛苦极了,他两眼通红,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处处精明过人,想不到娶了一个自己疯狂爱着,却不爱自己的女人,爱和恨在他内心深处碰撞着,纠结着。
他那张扭曲的脸,紧咬着牙齿。
传医生——来给少奶奶看病。
看着灵霄将碗里的粥一勺勺吃光,他瘫坐在椅子里。
医生来了,又是号脉,又时看舌苔,一阵折腾以后,将他叫道客厅里。
马老爷,马老夫人,早已等在了那里,见医生过来,急急的:医生她患的什么病呀?
医生不紧不慢的洗着手,脸笑成了一朵花:老夫人老爷,恭喜你们了,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他又转向了马少爷:少爷,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马少爷内心五味杂陈,怎么办?她尚且不认我这个丈夫,转念一想,有了孩子,也许她就能安下心来了。
这无疑是一个不坏的消息,人们都说,做了母亲的女人,为了孩子,也该收收心了!
他吩咐厨房:每天给少奶奶的膳食里,必须有人参燕窝。
马老夫人打算去看灵霄,来到房门前,她越想越生气,心高气傲的她,哪里受得了凌霄的做法,思考再三,她还是没有进去。
马少爷去找兰花,他眉头不展。
灵霄看看丫鬟坐在凳子上打盹,她披衣起床,偷偷跑到了马家大院里一处小桥上,看着桥下潺潺的流水,她睹物思人,不禁自语:前方战况怎样了?你还好么?你知道么,我等你等的怎样的辛苦么?回来吧我的挚爱!我愿你凯旋而归。
想着想着,她不竟说出了声!
你等的好苦呀,是呀!你身为马家的媳妇,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什么妇道?什么纲常?在你这里什么都不是,对么?马少爷伸手去打灵霄,原以为她会躲闪,没想到这一回,她不但没有躲闪,迎着马少爷的手挺身而去,一丝冷笑挂在她的脸上:打吧——使出你浑身的气力——打吧——我宁可死——也不愿意这样不死不活的活着。
马少爷没有打她,一把搂过灵霄,站在灵霄的背后,双手缠绕在她脖子上,勒的她喘不过气来!
然后,将她推倒在地,愤愤的走了。
从此灵霄出入自己的房屋,没有人再管她,但是大门是不许她迈出一步的。
这天,马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主和派的官员,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一个个哭丧个脸子,丫鬟在门缝里听说:这回,主站派占了上风,他们在边关打了胜仗,凯旋而归,朝庭上下为他们庆功,皇帝也倒向了他们一边,形势对我们极其不利呀。
皇帝只是看到了眼前的胜利,他没有看到这场战争,消耗了多少人力物力,死了多少人?现在国库亏空,这样下去,岂如纳币求和?让百姓休养生息,一旦时机成熟,一举歼灭敌人。
是呀,这些人正在兴头上,皇帝念在他们有功的份上,凡事会听听他们的建议,所以我们不妨低调点。
是呀!是呀!
丫鬟告诉了灵霄。
这对苦海里的灵霄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她差丫鬟去队长家打听了好几次,都说没有回来,期盼的心更加殷切了。
这一天,队长家的小童,送给灵霄的丫鬟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灞桥——不见不散!
灵霄快乐极了,幸福极了,她跑向自己的房间。
不料与马夫人撞了个满怀,她停下脚步,点头喊道:母亲大人——。
你怎么还跑?已经做母亲的人了,要注意肚里的胎儿!结婚时,你们头没脑的闹腾,可是现在不同了,你要处处为孩子着想。灵霄愣在了那里:你说什么?我,我?
是呀,我儿子没告诉你?上次医生来我们家给你诊脉,就诊出你怀孕了。
灵霄回到房间,看着手里的字条,一面流着泪说:我还怎么去见她?为人母亲,我的孩子该怎么办?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来——为娘没有准备好——为娘该怎么办?你的父亲不是娘喜欢的人!
灞桥上,黄昏里,书童喊道:少爷,回去吧!她不会来了,她已经成嫁人了,你醒醒吧!
队长依旧站在黄昏里。
面对落日,他叹息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你来与不来——你都是我的最爱——。
你在等别人的妻子?她不来了,她要我告诉你:她不会再来了,她要你别再等她了!死了这条心吧!
队长回头,是马家少爷,他正背着手,一副胜利者姿态。
说完这些话,马少爷吹着口哨,回去了。
原来灵霄拿着队长写的字条,睡着了,马少爷回家来,正好发现了字条,他按着字条的地址,找到了队长他们约会的灞桥,于是发生了上面的事情。
队长回到家一病不起。
而灵霄也感到了新的生命,在他体内孕育,为了孩子,她暂时不去想队长。说是不想,可是队长仿佛融入到她的血液里,她的灵魂里了。
而马少爷看到字条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吃住在兰花哪里,有时几天几夜不回家一趟。
三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忧伤。
(本章完)
第99章 一百零八章树洞骷髅()
婉婷退烧了——,婉婷退烧了——。
大家高兴得跳了起来。东北去找队长说:能借我一支笔,一个本么?
队长微笑,“有,我这里都有,你拿去吧!知道读书写字,是好事,我支持”,他翻箱倒柜,到处查找着。
半天扔给了东北一打信纸,一支笔。
东北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地铺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婉婷,你好!他撕得粉碎,抟成团扔掉了。
然后又写:亲爱的婉婷,我爱你。
他四下里看看,没人,然后又撕掉,抟成一团又扔掉了。
单相思折磨着他,让他寝食难安。他灵魂深处美好的向往,如同决堤的河水一样,汪洋恣意,蔓延开来,他无法逃脱,又无法控制。
自从那次事件以后,婉婷一直躲着他,像逃避瘟疫一样。少女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被东北那粗暴的举动震慑住了,她不再向往什么爱情,在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眼里,爱情没有那么美好。
当她第一次接到东北的写来的信时,看到那歪歪扭扭的文字,她即好笑,又一丝的温暖,浮上她干涸的心田,她的微笑格外的香甜。婉婷一手捂着嘴,窃笑着,向帐篷外跑去——。
蓝天,白云,油绿的松树,洁白无暇的桦树林,这一切都是那样迷人和美好,生活在涉世未深的少女心灵深处,打开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东北把信塞在婉婷枕头下以后,他内心忐忑不安,他等待着婉婷或许会大骂他一顿,或许会当着众人的面把信退给他,他想了无数次结果,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婉婷收信以后看他的眼神温柔了,微笑也比以前甜美多了,一丝美好的期望,像阳光照亮了他的心灵,他忽然感到生活是那样灿烂。
哗啦啦流水的声音,奔腾咆哮。
他低头看到血河水滔滔滚滚,奔腾不息,这条生命之河呀,你流向哪里,来自什么地方?
他喊来了北京说:那晚,我去的那个树洞,好神奇,我想再去看看——。
北京撒腿就跑,逃避瘟疫一般。回头对他喊:我不去——我害怕——愿去,你自己去吧——。
“你不去我去,胆小鬼”。他骂着北京,向那棵老树洞子方向走去。
凭着记忆,他走了有两个小时,也没有找到,看看天色渐晚,他打算回去了,内心沮丧的骂道:这事邪门,明明记得就在这里,怎么就没了呢?
忽然他眼前一个三米粗的大枯树干,像一个巨人一样,站在他面前,他兴奋不已,自语着:是他,就是他,我没有记错,我可找到了!
他探身向前,树洞黝黑,深不见底,东北是北方人,对北方的风土人情,一向比别人了解得多,再加上胆子大,好冒险,所以,他几次转身离开,又回去了,好奇心驱使着他,想一看究竟。
他小心翼翼抬起一条腿,迈进树洞里,犹犹豫豫的抬起另一只脚,只听扑通一声,跌进了树洞里,他抬头看看有十几米深,树洞里黑乎乎的,一丝微弱的阳光照进来,他看到一节枯木做的木桌,上面有一个酒瓶子,一支笔,一个本,他拿出了放在衣袋里的手电,按下了按钮。这一下他吓了个倒仰,“妈呀”一声,跌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定神以后,仔细观察,原来一个骷髅,正趴在桌上,皮肤和肉早已腐烂没了,只剩下干枯的骨头,竹节一样的手指,一支笔横在里面,笔下面是一个翻开的本子,看样子,这个男人正在写信,他是写给谁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信写给谁?他的恋人?还是他的母亲?还是他的领导,他的朋友?
移步向前,他小心翼翼,甚至胆战心惊的,靠近尸体,一面说:对不起——我无意冒犯你——那一天,不小心走进来,在这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所以我想看个究竟,请你原谅我!
说着东北跪在地上,一阵响头,磕的脑袋门子生疼。
忽然,骷髅手里的笔,开始移动,吱吱嘎嘎——吱吱嘎嘎——声音很大也很是难听。
同时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写在本上。
找家人——。
此时的东北早已毛发倒立,浑身上下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