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我感到一股血腥涌入到我的嘴里,暗说不好,破相了!暴怒之下,恶向胆边生,膝盖用力一顶,将那东西顶得向前一顿,我感到它的口一松开,立即甩起匕首狂刺,同时翻身从它下面出来,一用力就感觉自己的脸都在飙血。
瞬间怪物被我插了十几下,竟然没死,反而更加疯狂地向我扑来,而且那速度快得让我根本无法躲闪。
就当我再次被扑倒的刹那,突然听到砰砰两声枪响,攻击我和胡子的两个怪物立即就被子弹掀飞出去。
我起来就大骂,这他娘狙击手也太黑了,我们跟怪物这么近距离的肉搏他都敢开枪,万一没打中怪物,飞出去的很可能就是我跟胡子。
那两个怪物落地之后,突然暴起,跟墙上的那个夜猫子瞬间形成合围之势向我们扑来。我突然脑中闪过了文玉讲的那个故事,不怕刀枪,难道长生侯母亲的族人进入沙漠之后,变成的是这种东西?
这种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夜猫子的速度太快,瞬间就欺到了我们面前。这种速度下,我跟胡子根本不是对手,同时就听胡子大喊一声:“哈利路亚,小刀你快放大招吧!”话音一落,突然就听一声轰鸣的犬吠,同时三个黑影一闪而过,瞬间就将三个夜猫子撞了出去。
眼花缭乱之际,我看到小刀腾空而起,膝盖猛地砸在了夜猫子胸口,一声惨叫伴着清脆的骨裂,刀光一闪,夜猫子已经身首异处。
随即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格格的巨口咬碎了另一只夜猫子的喉骨。我跟胡子缩着脖子再去看第三个,独眼张躺在地上,一只腿用腿窝钳住了夜猫子的脖子,另一只腿以一种怪异的动作卡住了夜猫子的双手,然后冲我们一笑,双腿突然用力,伴着咔嚓一声,我跟胡子又不自禁地缩了一下脖子。
夜猫子轰然倒地,几个老外一哄而上,拎着汽油桶开始往夜猫子身上倒汽油,我看到那个狙击手在我们不远处,砰砰砰三个点射,汽油瞬间燃烧起来,焦臭弥漫,熏得我们连连后退。
所有人都围着燃烧的尸体,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村民们也在四周围观,用听不懂的语言低声说着什么,指指点点。
于苏找来队医为我清理脸上的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队医就道:“别咧嘴,还嫌自己脸上的口子不够大吗?”
于苏呵呵一笑:“你这样子,估计以后交女朋友更困难了。”
我没好气道:“这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如果伤口处理不好,我的脸是不是可以浇花了?”
“闭嘴!”队医有些不耐烦了:“你再说话,你的脸就真的变成喷壶了。”
胡子也挂了彩,不过伤得没我严重,一边缠绷带还一边笑:“得亏他被咬穿的是脸,要是屁股,说不定还能喷粪,哈哈。”
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声,随即也笑了起来。我突然发现,这些人其实不是不正经,对于很多人来说,经历了这种诡异的场面之后,别说说笑了,恐怕连睡觉都睡不着,然而这些人却还是谈笑自如,说明他们做事的心态,只要不死,就没有什么可以吓倒他们。
第319章 寻找文玉()
于苏的公关给了那些村民一些钱,村民们便散去了。其他人还是心有余悸,十几个老外分成几个小组,分散在车队几个方位警戒,我没有看到那个狙击手,估计是找到一个隐蔽位置放哨去了,从刚才他那几枪可以看出,这个狙击手不但射击技术精湛,胆量也是十分惊人的。我还是有些纳闷,我们这是去沙漠找古墓,又不是去刺杀本…**,带着一个狙击手干嘛?她想跟古墓里的粽子炫耀一下现代武器有多牛逼吗?
这时五虎过来询问我的伤势,我不敢说话,心里很不爽,暗骂几个狗日的,刚才老子根夜猫子拼命的时候你们跑哪儿去了?
铁砂嘴看我没事,就去问小刀:“你昨天跟夜猫子遭遇过,他们来了多少人?如果还有没出现的,我们麻烦就大了。”
小刀擦拭着青铜古刀上的鲜血,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格格,道:“四个,死了三个,还有一个被关在木塔的房间。”说着,突然脸色一变:“遭了,木塔!”话音一落,几乎如同旋风一样,跑进了木塔的小院。
众人也跟着脸色一变,纷纷涌了进去。(;;;;7;7;n;t;.;C;o;m;;;);我一看糟糕,文玉恐怕要暴露,忙跟着众人挤了进去,谁知一进门,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跟胡子对视一眼,暗中吐了口气。小刀和独眼张几个人开始翻箱倒柜,老佛爷进来就问:“木塔呢?是不是还有夜猫子没死?赶紧找到木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这个屋子就屁大的地方,几个人找了半天,不但没找到文玉,就连那个活着的夜猫子也没找到。
我也开始着急了,如果夜猫子也不见了,那文玉很有可能有危险。想着,我赶紧叫上胡子,问于苏要了几个人,开始扩大搜寻范围。一直找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我们一百来号人加上十几条狗,几乎把绿洲都给翻遍了,而文玉跟那个夜猫子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竟然一点儿踪迹都没有留下。
除了我跟胡子,所有人都不知道木塔是文玉假扮的,木塔的消失,就代表我们进入那片银色沙漠会面临更大的困难,于苏、老佛爷跟五虎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满头大汗。那些村民很淳朴,也很配合我们,村子不大,就十几户人家,我们把村民的家里也翻了,什么也没找到,但是这其中,我发现了一个细节,几乎每一户人家里,都有几个釉里红瓷碗,跟木塔家里的一样。这说明有两种可能,木塔当年挖到瓷器的地方,这些村民也去过,或者,木塔挖回来的瓷器巨多,自己用不完,分给了村民。
我更肯定前者,因为毕竟木塔曾经参加过新疆建设兵团,也跟老佛爷这些倒斗的老土把子打过交道,思想在很大程度上比这些封闭的村民开化得多,他一定知道这些瓷碗价值连城,不会轻易分给村民的。不是我质疑木塔的人格,而是从当年,他故意没有带爷爷的科考队进入银色沙漠就可以看出,他一定知道沙漠里有什么,不想让外人进去。这说明这个人的行事风格,目的性很明确。而且,木塔是罗布泊人的后裔,文玉讲的关于长生侯的故事里,他的母亲甲母,也是古罗布泊人,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着何种联系。
我们坐在车里开了个小会,我把自己发现的细节,以及我的推测说了一下,于苏立即派人去跟村民交涉。果不其然,交涉的人回来告诉我们,村民家里的瓷器,确实是从一片白色沙漠里的干涸的河床上挖出来的,如果我们想去,他可以当向导,条件是拿十匹骆驼作交换。
胡子一听就怒了:“十匹骆驼?我靠市场上十匹好骆驼能卖十几万,这村民的良心大大地坏了!”
于苏看了看我们,老佛爷闭着眼没有反应,我们也转过头全当没听见,我估计这笔钱谁也不肯出,没办法,谁叫于苏想坐庄,这个帐,还是得她来买。隔了半天,于苏拿出卫星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戴维,再多加十匹骆驼。”
听筒声音很大,立即就听到电话那边一个男的大叫道:“什么情况?你是要在沙漠开养殖场吗?前天你要的三十匹我还没搞定呢。”
于苏一蹙眉:“少废话,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我见不到骆驼,老娘就骑着你进沙漠!”说完,气急败坏地关掉了电话。
第320章 干涸的河床()
一个星期之后,那个戴维拉着三大卡车骆驼来到了绿洲,一下车就跟于苏打招呼。我一看这家伙竟然是个矮胖的黑人,心里就纳闷,听电话里这家伙普通话比郭德纲说得还溜,没想到竟然是个老外!
村民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骆驼,纷纷出来围观。于苏选了十匹毛色不太好的骆驼,点给了那个叫拉瓦斯的向导。
第二天天一亮,我们在拉瓦斯的带领下,驱车向西南方进发。这个村子离那片沙漠,中间隔着三百多公里的大戈壁滩,是“死亡之海”跟文明世界的分界线。戈壁滩的地质结构还相对稳定,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决定开车穿过戈壁,到达沙漠之后再换成骆驼。
我们这辆车开在最前面,我、胡子、戴维、拉瓦斯还有那个狙击手坐在这辆车上。
胡子开车,尽情地让发动机嚎叫着。戴维连日奔波,一脸疲态(当然,他的脸太黑了,我除了他的牙,任何东西都看不出来,只是感觉他很疲劳。),靠在后面呼呼睡觉。那狙击手是个浓眉深眼的白人,戴着墨镜也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语言不通,上车之后他一句话都没说过,或者是我在部队听教官说过,出色的狙击手都是非常孤独的狼。
那个叫拉瓦斯的向导,普通话更是差劲,说了几句我们也没听懂,索性也不说话了,以至于车子里的气氛十分压抑。胡子开车的兴致很快就过去了,他是个不安静的人,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他有些难受,很快就骂骂咧咧起来:“狗日的,你们说句话呀?这么肃静都在孵蛋吗?”
拉瓦斯这句话倒是听懂了,嘿嘿一笑:“老本(板),有蛋早吃,别孵。”
胡子靠了一声:“我说来碗屎(他给拉瓦斯起的外号),你一句人话都说不全,心怎么那么黑?一口气吃了人家十匹骆驼不说,现在还想吃爷的蛋?知道爷的蛋号称惊天小手雷吗!”
也不知道拉瓦斯听没听懂,一个劲儿地傻笑。
胡子跟他算是没法聊了,转头就问那狙击手:“我次要内母?”
我心说狗日的还拽上英文了,随即我就觉得不对,他那个语调,分明是在说——我次奥你母。
那狙击手戴着墨镜,看不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胡子的“暗语”,张口就道:“我会说中文,我叫杜利斯。”
胡子当即哈哈大笑:“我靠,我说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呢?杜蕾斯是你什么亲戚?”
杜利斯推了推墨镜:“杜蕾斯我不认识。”
得,看样子这也是个不会聊天的主,胡子一脸郁闷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我忙道:“打住,小爷现在没心思跟你贫。”
胡子靠了一声,一脚油门闷到了底,随后就听对讲机里传来了于苏的声音:“胡子你怎么搞的?开那么快后面的货车已经跟不上了。”
对于单调的沙漠来说,这种戈壁的景色还是很丰富的,可以看出这片戈壁滩是发育还没完全的雅丹地貌,风力侵蚀后的石山千奇百怪,让人不得不钦佩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慢慢的我就发现,两侧的石山上开始出现了一些横向的纹路,这种纹路一般不是风力造成的,而是流水侵蚀出来的,看来我们正行驶在一条河谷的底部,看了看两边的宽度,如果这条河没有干涸,那简直是第二条黄河。仔细看还能发现,那些横向的线条里还夹杂着许多不规则的线条,就像人为涂鸦上去的一样,我很肯定,那应该是巨大的壁画,可惜在风力侵蚀的作用下,壁画都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说明,在很久以前,这里一定存在着大量的人类活动遗迹。
走了七个多小时,隔壁沙化越来越严重,渐渐地已经看不到雅丹的石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低矮的沙丘,斜阳照射下,我发现这里的沙子有些不同,它们竟然是白色的。
万幸的是河床没有被沙漠掩盖,我们的车还能照常行驶。我推测这条河干涸的时间应该不长,不然就凭沙漠那么强的风沙运动,这里早就被掩埋了。
这时拉瓦斯就反驳我,用很别扭的普通话告诉我们,传说这条河是风神女儿眼泪变成的,已经存在这里几千年了,无论怎么刮风,沙子也无法将它掩埋。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这时胡子突然一脚刹车,大叫一声:“这么大的坑!”随即我也看到,车子前面三米不到的河床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起码一百多米的陷坑,完全阻断了我们的去路。
陷坑是河床断裂下陷造成的,一米多深,可是这种深度已经无法让汽车通过。
这时拉瓦斯突然指着陷坑惊叫:“这里,这里,就是这里!”
第321章 沉船之下()
拉瓦斯告诉我们,他们当年就是在这个地方挖出的瓷器,只是当时这个地方下陷的还不是很严重。
独眼张推着老佛爷来到陷坑的边缘,环顾了一下四周,摇了摇头:“不对。”
于苏忙问:“什么不对?”
老佛爷道:“这四周的沙丘,寡而不断,连绵不绝,层层相扣,如果这条河是一条龙的话,那就是一条困龙,这里不可能有墓葬,也就是说,鬼城不可能在这里。”
铁砂嘴道:“可是这里的沙丘是随着风向移动的,没有固定的势,也许当初修建鬼城的人不是看沙丘呢?这里地处昆仑山东北端,地下肯定有昆仑山的地下余脉,也许他们是根据地下龙脉来定位的,这恐怕我们得把陷坑挖开来看看。”
老佛爷嗯了一声:“你说的也有道理。”然后看了看于苏:“小丫头,这种力气活,你应该不打算让我们去干吧?”
于苏调皮地一笑:“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可是怎么挖,还得靠你们。”
老佛爷就道:“貌堂,你去下几铲子,把位给定了。”然后对铁砂嘴道:“你们关家人也不是吃白饭的,这么大地方,貌堂一个人顾不过来。”
这明显是在激我们关家,疤脸一听就有点儿不乐意,刚要说话,招财猫急忙拦住他,给铁砂嘴使了个眼色,低声对疤脸道:“别冲动,和气生财。”
铁砂嘴当即干笑两声:“您老佛爷是长辈,我们绝对服从。”说着,一摆手,领着招财猫、疤脸跟阿九就下去了。
几个人分了方位,开始下铲,这时独眼张就说了一句话:“我劝大家都提防着点,这里陷下去这么深,说明里面是个大家伙。”然后在陷坑边缘捏了把土闻闻,一皱眉:“土没被夯过,看来埋得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