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的语气还挺理直气壮,白锦绣听了我这语气,笑了一下,问我说:“那你就不怕忽然有一天,郁垒的神力对我们不起功效了吗?”
“这怎么可能?”我立即就回了白锦绣一句,不过脑子里又细细想了想,然后又问白锦绣,他不可能说一些无风不起浪的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信口雌黄的说说,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是郁垒的对手呢?”白锦绣说完这话,对我笑。
我看着白锦绣的笑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白锦绣,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现在的我,比从前更想和你在一起,你就像是我自己的心肝一样,白锦绣说着的时候,张开手臂向我抱过来,我起先本能的有点想推开他,但是心里在我涌出想推开他的念头的时候,忽然一痛,立即就觉的我这么推开白锦绣,他一定会很难过,于是站张卡开了手臂,迎合了白锦绣的怀抱。
和白锦绣抱在一起的感觉无疑是温暖的,这种温暖的感觉,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充足和饱和,仿佛两个灵魂已经镶嵌在了一起一般,我爱他,这种爱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和唯一,我意识里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些时间里,我是怎么对白锦绣忽然有了这么深的情感,就如同是从天而降般。
或许白锦绣和此时我的心情是一样的,情到浓处,你便是我我也便是你,白锦绣在搂着我的时候,直接将我一把抱了起来,低声问我寝宫在哪里。
我轻声在白锦绣耳边说了一句,白锦绣便抱着我回去了。
因为有了郁垒的同意,白锦绣今后可以一直都住在这里,我知道郁垒不喜欢白锦绣,但是我又舍不得让白锦绣离开我,这些天郁垒都没有来找过我,我也和白锦绣沉默了下去,几乎是是什么都不管了,整天和他黏在一起,从前以为白锦绣是个高冷的神,对我不高冷,但是起码不媚态,不讨好我,更不会刻意讨我欢心,而现在,白锦绣完全没有了当初那份高冷的气质,就如一个妖精,每天缠着我,让我想抗拒都没有任何的一丝办法。
忽然想起了从前那些因为女人而死的君王,后人有人为美女抱不平,说君王也是自己贪图好色的原因才会亡国,后人会这么说,那真的是不懂蛇蝎美人的厉害,一国之王,他们比谁都更懂一个国家的重要性,难道他们就想这么平白无故的将自己领土白白被别人所占领?
现在的我就如同从前帝王一般,我知道白锦绣留在我身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性,他舍得下这么大的血本陪我,甚至是不要尊严不要色相在我眼前让我命令他做任何的事情,他一定是在策划着更大的阴谋,可是这种时候,我没有办法离开他,心里对他的眷念,就像是毒一样,让我害怕他,害怕我自己的心,但是不管我怎么反抗,最后还是屈服在心脏之下,并且慢慢的顺从白锦绣,顺从他给我的一切。
从白锦绣来地府之后,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见郁垒,正想今天去看看他和嫂子,不然的话郁垒可是有意见的,只不过在我梳妆打扮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原本答应让我一个人去见郁垒的白锦绣,忽然从我身后抱住了我,对我说他想陪我一快去。
这是见郁垒,郁垒不喜欢他,我当然是不可能让他陪我去,于是转头看向白锦绣,对白锦绣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一会就能回来的。”
白锦绣摸着我的脸看了我一会,对我说:“那也行,不过你走前,让我好好亲亲你……。”
这种话现在从白锦绣嘴里吐出来,竟然没有任何的维和感,而我也没有拒绝白锦绣,在他亲上来的时候,也与他纠缠在了一起。
本来只想亲吻一下就算了,但是到后面越吻越凶,我根本没办法抗拒白锦绣,伸手抱住了他,将他向着椅子上推上去,正想压在他身上,而这时,我身后忽然传来郁垒对我的一声严厉的喊声:“神荼,你在干什么?!”
郁垒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顿时就发炸了,慌忙的从白锦绣身上起来,整理好衣服,就像是偷情被抓般的,站在了郁垒的身前对着郁垒说我不知道他忽然来了,真是对不起,我立马就去给他倒水!
“不用了,看来这次我来,是坏了你的好事情,你们继续吧。”
郁垒说着这话的时候,压抑了一脸的怒火,看了白锦绣一眼,然后转生出去。
我赶紧的追了出去,想对郁垒解释说不是他所看到的这样的,我和白锦绣也只是玩一下,我没有耽误什么事情的。
我一路追着郁垒,郁垒被我追烦了,似乎他自己也有很多话对我说,但是在转头看到我的时候,却是什么话都没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我说:“神荼,你走吧,既然想和白锦绣在一起,那就去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只要你和他在一起一天,就不要回来了。”
这郁还真是善变,前些天还让白锦绣留下来,可是我留下来了却让我和白锦绣走,不过我也能理解郁垒这新心情,他厌恶白锦绣,而我离不开白锦绣,所以他也连着我也厌恶了。
郁垒走后,我也没再追着他,而是趁着白锦绣不在我的身边,我的理智也恢复了一些,只要不看见他,我就还能有我自己的意识,所以在这个时候,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地府我是不想呆的,所以我去了人间,人间还和从前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看着那些人,到现在我都分不清那些事仙那些是人,因为那些神仙在地上呆太久之后,身上已经全都是人的气息了。
“施主,你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句话。
第三百五十八章()
这声音我记得,是那个和尚的,我转头看向我身后,只见那个和尚手里拿着一串黑色的佛珠,站在我身后笑着。
这和尚总是神出鬼没的,并且他说的话让我觉的有点儿想笑:“你怎么就看的出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是佛,佛什么看不出来呢?”和尚反问我。
我看了和尚好久一会,然后叹了口气,对他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病入膏肓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喜欢白锦绣,我感到害怕,可是我没办法控制住这份情感。”
“人的情感,是来源于自己的内心,内心所迸发出的感情,是不会让自己感到害怕的,感到害怕,是因为你陌生,因为那份感情不是你的。”和尚回答的平静。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和尚。
“因为你的心不是你的,自然,你所有的感情,也不是你的,你的所有情感,都是白锦绣对你的情感,他对你什么情感,相反,你也会他会是什么情感。”
“那我原本的情感呢?”我问和尚。
“在你原本的那颗心里。”
可是我自己的那颗心,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我该怎么找回来?
我很想哭泣,可是我的心里充满着对白锦绣沉沉的爱,我哭不出来,因为我的心脏是幸福的,这种幸福的感觉,牵动了我全身的每个细胞,让他们不再受我的思维所影响。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并不是大脑里的思维,而是心脏,只要心脏有了什么念想,大脑就算是再有理智,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内心。
“跟我走吧,你和郁垒,没有多长时间了。”
和尚忽然深沉的说了一句,并且转头看向我。
对于我和郁垒没有多长时间我早已经有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快,我们的行为是逆天的,天大地大,以正为道,我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逆改天命,是不会长久的。
“跟你走?能去哪里,你只是一个和尚,镇不住我的。”
“去三界之外,潜心修炼,永远不再问红尘俗事。”
和尚的说着这话的时候,微微的笑看着我,此时我看着他的笑,这种笑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凡夫俗子所能笑出来的,笑的慈悲,笑的气魄,让人动容心碎。
“那郁垒能和我一起走吗?我想和郁垒一起走。”
“他不能,他逆改天命,罪行累累,佛也保不住他。”
“可是郁垒做这些,都是为我做的,这不是他的本意,他会做这些事情的源头,是为了满足我的欲念。”我和和尚解释,如果真的有个地方能让我和郁垒躲避一切,我愿意和郁垒一起去。
“一个人想得到一朵花,他为这这花朵杀了很多人,错的是那朵花吗?凡世之人,恶念谁都会有,而罪只定在将恶念实行出来的人。”
我绝望了,可是绝望有什么用,我恨我自己,如果不是我前世的不甘心,不然今生也不会造就成这样的结果。
“那我不和你走了。虽然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我想,你一定是高人吧。”
我看向和尚,第一次这么正经的问他的身世。
“我只是佛门中人,今生修得正果,看破一切红尘,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为的渡化有缘之人。”
看着和尚这面相,就和之前在王母洞里面的那个善缘和尚是一样的,这善缘是和尚,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也是和尚,虽然之前判断了他们俩没什么关联,但是却总觉的两张相同的脸不是什么巧合,于是又好奇的问了一句:“和尚,你当真不是王母洞里面的那个善缘?”
“他是我的前世,而我是我,他是他。”
这善缘和尚是吃了禁药的,是长生不老的,怎么可能会死,又怎么可能会成为前世?
看我这郁闷的表情,和尚倒是笑了一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长生,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只是为了任务而活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只不过选择了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也就是说善缘的前世是八仙之一,被当成一个计划派下来,而其他的几位仙家都矜矜业业的在完成他们的使命,唯有善缘,抛弃了这个责任,选择了佛,并且修的正果,前世只是一副躯体了,成就了今世的佛。
有点敬佩他,毕竟心无旁骛的放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和尚做到了,得到了正果,只不过我还是有件事情想嘲弄和尚:“既然你都是神仙了,上辈子背弃了神仙投入佛门,不算是背叛吗?”
“背叛是别人说的,神为正道,佛为正道,世间正道,我怜悯苍生,何来背叛。”
我自然是说不过和尚,因为我活在凡俗之中,我没有那个觉悟,更没有这么超凡脱俗的想法,不然我现在也是佛了。
“我活在凡俗,现在也了却不了这么多的俗事,如果有一天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如果我还活着,我愿意跟大师走。”
我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和和尚站在一起,心里平静了很多,我想趁着我清醒的时候,做一个我想做的选择。
“等不到今后了,如果还有时间让你选择,我也不会现在来见你。”
“为什么,难道以后我进佛门就不要我了吗?”
和尚摇了摇摇头,对我说:“佛虽大,但是大不了人心,今天你能站在这里平静的做选择,也是因为你的的理智还在,过了今晚,你便会掉入世俗的深渊,与佛无缘。”
如果现在我放弃了这次选择的话,那么我今后都不会有这么好的结果了,可是我现在跟着耳这和尚走了的话,那么郁垒呢?郁垒该怎么办?郁垒会一个人孤单的死去。
————。
最后,我还是离开了和尚,我知道我离开了他,我的唯一选择就没了,只能留在这个世界上,承受因为的欲望而带来的惩罚,可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因为这样我就能和郁垒在一起,郁垒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拜我所赐,如果真的灭亡会提前来到,我愿意选择和郁垒一起死去。
在我回地府的路上,我的那颗心脏因为脑海里浮现出白锦绣的身影而跳动的时候,我控制住所有对白锦绣的喜欢,直接伸手抓进我的胸膛里了,狠狠的将心脏扯出来,我知道白锦绣为什么会接近我,他一定是为了留下来对付郁垒,而把他的心脏放在我的体内,那么我就是最能伤到郁垒的一把利剑,因为郁垒在乎的,只是我,我是他的唯一弱点。
之前并不是我想不通这个道理,只是因为我整天和白锦绣黏在一起,对他的喜欢控制住了我思维的大脑,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些神仙,应该早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不然那天在郁垒的婚礼上,也不敢这么放肆的戏弄我,而郁垒的那个新娘,也绝对不会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们!
一阵刺痛从我的心脏处传了出来,一个血糊糊的东西从我的胸膛里扯了出来,我看着我手里这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笑了下,想将这颗心脏丢弃,但是在我甩手的时候,心里那空缺的地方,又有一颗热腾腾的心长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继续扯出这心脏,往外丢弃,大片的血从我的胸口滚落下来,可是就算是我好不容易把心脏扯了出来,就会又有一颗新的心脏冒出来!
恐惧占满了我的脑袋,而我在这种绝望的时候,看见了白锦绣,他向我笑着走过来,问我在这里干什么?
第五百三十四章 权利()
此时看见白锦绣,我慌的就像是一个被抓的小偷,惊恐到了极致,伸进胸膛里的手这时候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就感觉我做了一件十分对不起白锦绣的事情,并且第一反应就是认错。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锦绣对不起,我……。”
白锦绣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抓着我的手腕,将我血糊糊的手从我胸膛里拿了出来,看了一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白锦绣此时的表情,难过?或者是气愤?不过是沉默着的。
“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要把心给掏出来呢?”
“我,我,我就是感觉,感觉它老是让我不知道我自己再干什么,所以就想掏出来看看它是不是生病了还是烂了。”
我不知道我这个理由充不充分,我不敢明着和白锦绣说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换我心的目的,但是又不想这么委屈的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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