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里看着他喝下去的。他早就不记得你,况且,我已经地府白家认准的儿媳,而你只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看着九贞说的这么耻高气扬。我并不屑于搭理他,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阵法里的黑气逐渐的散去,白锦绣转过脸来看向我们,对我们说可以了。
九贞因为白锦绣没和他做任何的商量就把那些地仙的精气全都吸收了,又生气,又怕我会和她抢白锦绣的欢心,于是对白锦绣说如果想这件事情神不知故不觉的话,就跟她回去。
本来九贞是想只要白锦绣依顺她,她就给白锦绣台阶下的,但是白锦绣并不领她的情,无所谓的看了一眼九贞,转头对我说他要先下地府复命了,明天中午的时候,我们相约在黄河边上,一起去找金宝来。
既然白锦绣这么说了,我就直接坐上穷奇往东营回去,在路上的时候,打了个胡三胖的电话,对我说我马上回去。
胡三胖在电话里似乎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但是没有说出口,对我说还是等我先回去再说吧。
我心想还会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好说的?于是加快了速度回去。
胡三胖和祺祺现在都还在酒店,我一打开屋门,一道刺眼的金色亮光瞬间就从屋里散发出来,照射在我身上像是烧灼般的疼痛!
“胡三胖!屋里有什么,怎么有金色光刺得我好。”
胡三胖见我被堵在门口不能进去,对我说等会。说着的时候,屋里的这道亮光消失了,我向着屋里走进去,只见胡三胖用被子蒙住了祺祺,我正想将被子掀开,胡三盘赶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对我说:“刚才你看见的那道金色光芒,就是从祺祺身上散发出来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活不长了()
“祺祺身上散发出来了?”我非常惊讶:“怎么之前没有?”
“刚才我们在对抗阴灵的时候,你在天上将所有的阴灵吸食完的时候,河里有道金色的光芒向着车里飞了进去,我赶过车里,看见祺祺的额头上多了金色的佛印,我怀疑是地藏的善魂附身在了祺祺的身体里,专门克制恶灵,而你吸食了这么多的阴灵…;…;。”
胡三胖后面的话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我有点觉的不可置信,毕竟是我儿子。按照胡三胖这样说的,难不成我以后都不能见祺祺了吗?
“妈妈,妈妈…;…;。”
祺祺可爱的声音在被子里传了出来,拿开了胡三胖按住我手腕的手,把被子一掀开!瞬间,拿到金色的光芒又出来了,直接向着我的身上照射过来,这光芒顿时如千万根细细的银针向着我的身体刺进来,因为距离的近,痛的我慌忙伸手捂着脸失声尖叫了起来,胡三胖慌忙用身体朝我挡了过来,叫祺祺赶紧的钻回被子里去。
祺祺本来还开开心心的想过来抱我,但是听我看见他时吓得尖叫的声音,又见胡三胖吼他,吓得赶紧的钻回了被子里去,哭着问我说妈妈怎么了?
祺祺钻到被子里去了后,那道金色的光芒消失了,我稍微的缓了过来,抓住胡三胖的肩,问胡三胖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胡三胖也十分的无奈:“我估计是地藏王怕你吸食了这些阴灵到处作恶,所以分了一个元神在祺祺的身上,用来抑制你。”
我听的发楞,祺祺是我辛辛苦苦九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而现在却忽然告诉我说我以后再也不能抱祺祺了,甚至是见都不能见,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位母亲身上,该有多痛苦?
“那我该怎么办?还可以恢复过来吗?”我问胡三胖。
“祺祺身体里的佛光只对恶灵妖邪管用,只有等你把身体里的那些阴灵都散完了,才能不受祺祺的佛光影响。”
这不行,我身体里的阴气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如果现在就全部都散完了,我还拿什么保护我家人和祺祺他们,还怎么去杀金宝来?
我看了眼床上被子里趴着的祺祺,想到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看见他了,心里有点泛酸,于是坐在了床上隔着层被子抱住了祺祺,对祺祺说:“崽崽,要是妈妈这些天都不见你,你会想妈妈吗?”
“会!妈妈你要去哪里啊?”祺祺想张手抱我,但是因为被子压着他的手,怎么抱也抱不到我。
我想伸手进去摸摸祺祺的手,但是胡三胖提醒了我,我忍住了,隔着厚厚的被子亲了祺祺一口,起身看向胡三胖,对胡三胖意示了一下,要他和我来趟卫生间。
胡三胖进来后,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已经达到了心照不宣的地步。“真的要去吗?”胡三胖问我。
“嗯。”我回答胡三胖:“从前我以为,只要我自保就可以,可是我后来发现,就算是我自保,我不去招惹任何的人。可是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们都杀了,只有他们都死了,我们才能好好的生活。”
从前杀戮这个词。似乎在我口中就是禁词,我以为这种事情,只有白锦绣他们会干,可是当有一天,这种话从我嘴里十分轻而易举的说出来后,我也成为了白锦绣他们这样的魔鬼。
胡三胖看见我这样的转变,并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质疑我,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念一两句阿弥陀佛用善心渡化就能解决,现实很残酷。该杀的还是要杀,该死的还是要死。
“我也和你一快去吧。”胡三胖抱按住了我的肩,满眼无奈与心疼。
“如果祺祺没事的话,我是打算和你一块去的,可是我和祺祺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放心将祺祺放给我爸妈照顾,所以只能麻烦你了,我杀了金保来就会先回来的,你和祺祺先回家吧,在家里等我。”
胡三胖做唇瓣蠕动了下,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说,但是这些话到了喉咙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开,只是看了我好一会,忽然神色悲哀的对我说:“从前都是我在你身边,而现在,我却连保护你的机会和能力都没有了。”
看着胡三胖伤心,我心里也难受,说我因为这种恩怨改变了太多,胡三胖又何尝不是,他从前任何事情都不在乎,开心的像是个孩子,可是现在,他也如同我一般哀伤,痛苦。
这是我十分不愿意看见的,胡三胖在我心里就如我父母般这么重分量的存在,他也是我所想保护的人其中之一啊。
我将手指向着胡三胖浓密的头发里伸进去,抬起脸,按着他的头向着我脸上压下来,胡三胖的手也十分自然的握住我的腰。然后抱住我,缠着我唇瓣亲吻。
我从来都没有觉的过,我这么做是对不起白锦绣,也从来就没有觉得过,我这样是对白锦绣不忠,如果在从前,在爱我和我所爱的人里面,我一定会选择我爱的,所以我跟了白锦绣。承受了所有的苦难,我太累了,我还有个孩子,有父母,我不能再盲目的因为我爱他而就和白锦绣在一起,爱一个人是会难以忘记,就如良生说的那样。既然看上了,怎么说能忘就能忘?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跟不上我所谓的精神爱情,它需要休息了。
我稍微离开了些胡三胖,看着他的眼睛,将之前胡三胖送我的那戒指戴我中指上。然后对他说:“三胖,等我回来,就让祺祺净化我身体里的所有阴气,我们一家就能够安定了,不过在我走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祺祺。”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胡三胖似乎等这话等太久了,激动的眼眶都在发热,再一次抱住我,答应了我。
跟白锦绣约定时间到了。我也没叫胡三胖送,一个人去了黄河边上,而白锦绣果真也是守时,在准点的时候,开车一辆车。出现在了我身后路上。
跟着他来的,还有九贞。
九贞似乎对我十分的不满,从我上车后,就有意没意的挤兑我,但是她自己也深知她打不过我,也没敢和我动手。
我问白锦绣金宝来在哪里?
白锦绣倒也回答的我爽快,说他的阴兵来报,金宝来就在云南那一代,至于具体位置,也不能固定。要到了那个地方才能细找,不过,阴兵还在云南发现了玉清子的气息,要是我们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还能碰见玉清子。
碰不碰见玉清子,这并不是我关心,我只关心我能不能找到金宝来,还有我最后能不能对付白锦绣,至于玉清子,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也从当年的事件里得到了好处,也没有必要来对付我。
“这一路上你可要小心好,要是不小心死了,可别将事情抱怨在我们头上。”九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头也不回的对我说。
我心里一阵冷笑。向着九贞忽然伸头过去看着她,九贞冷不丁的一转头,看我的脸就在她脸前,吓了一跳,问我说想干什么?
“你已经活不到云南了,我是说真的。”我伸手摸了下九贞的脸。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了九贞身体愣了一下,似乎十分畏惧我,但是随即,抬眼看向白锦绣。
白锦绣侧眼扫视了一眼九贞,哈哈的笑了起来,叫我别吓九贞。
而只有我知道,九贞已经活不长了。
'5408'第二百六十七章 监视()
从山东开车去云南是很远的,跨越了祖国南北,这么长的路,我不明白白锦绣为什么不坐飞机去,反倒辛苦开车,但是既然是他安排的路线,我也没过多说话,
在路上实在是无聊,九贞一路在在秀她有如何关系白锦绣,白锦绣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当白锦绣问我祺祺的时候,我也没有和白锦绣谈起任何关于祺祺的事情,我不能动祺祺,肯定白锦绣也不能碰,想到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做父母的都不能抱,说起来真是可悲,
当我们的车到达河南后,已经是晚上了,说我们是去云南找人,更像是去旅游,在我们住酒店的时候,也只开了两个房间,白锦绣和九贞,我一个人,
虽然我对白锦绣失去了所有的期待,但是看见他和九贞进房的时候,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满的,就像是看见自己的前夫和别人好了一般,不过我也并没有将这气结的表情挂在脸上,反倒是九贞,将她们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是炫耀某种珍贵的宝物一般,十分不屑的看着我,和白锦绣恩爱秀到想吐,
身为一个神灵,跟一个普通女人争享一份爱情,除了可悲,我想不到用另外一个词来形容九贞,
她跟着去云南,对我来说也没有半点的好处,既然和她说了她活不过云南,已经打算好了要解决她,我就不会再手软,只是想到九贞虽然没我厉害,如果我光明正大的解决她,一定会和很多地仙结下梁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以后解决了金宝来和白锦绣后,九贞家族人也不会放过我,可是不杀九贞的话,到时候我对付白锦绣的时候,按照她这么喜欢白锦绣的程度,她一定会阻碍我的,輸入字幕網址:
我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让九贞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且这件事情还不能怪罪到我的头上来,
似乎从我吸食了这些阴灵之后,我脑子里的想法就十分的恶毒,恶毒到让我有时细细来想想,都觉的可怕,但是现在在我十分厌恶着九贞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办法控制住这种念想,就像是有个东西不断的在我脑子里加压对九贞的怨念,导致我越来巴不得她立即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洗了个澡,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正想拿吹风机吹头发,门外有人在敲门,我随手就开了门,看见门口站着的是白锦绣,
他身上还穿的整齐,修长的手指扣在门上,白皙的脸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如果他不说话,没人了解他所做的事情,还真的就会以为他干净的就像是个天使,可是这天使外表下,却是有一个歹毒肮脏的灵魂,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白锦绣,
“当然有事,”白锦绣说着的时候,嘴角弯了起来,朝我笑,
我稍微侧了身,让白锦绣进来了,
白锦绣从我身边过来的时候,顺手伸手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摸了一把,放在?尖上轻轻一闻,随即放下来了,十分舒适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吹头发,
“你找我来什么事情,”
“你在想什么事情,我就是来找你什么事情,”
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自信,就像是已经把握住了我的心理一般,不过听白锦绣这话,我来了兴趣,关了吹风机,向白锦绣走过去,坐在床上:“那你说说,你说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如何杀九贞,而不引火烧身,”白锦绣说的十分轻巧,就像是在说吃饭睡觉一般,
这么忽然的被猜出来,我心里还是有些吃惊,毕竟九贞就在隔壁,而我和白锦绣在这里商量怎么把九贞杀了,这种刺激,简直让人有点心惊胆颤,
但是既然我这个想法已经被白锦绣猜到了,我也就不打算隐瞒,于是笑了一下,问白锦绣:“该不会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舍不得我杀她了吧,”
白锦绣忽然张开膝盖,向我张了手,意示让我坐他怀里去,
我看了他一眼,从床上站起来,向着白锦绣的膝盖上坐上去,哪料白锦绣在我坐在他膝盖上的时候,十分霸道的一把将我整个身体横抱在他怀里,伸出手掌抚顺我脸侧的半湿头发,对我笑着说:“不,我和九贞,并没有过夫妻之实,而且,我也不是舍不得杀她,正好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我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你是说你来帮我,”不过我想起白锦绣从前的那些手段,带了点怀疑:“该不是,借着帮我的名义,把我除掉吧,”
“我若是要除掉你,就不可能会让你变这么强大,我是真心帮你的,”白锦绣说的倒是诚恳,
我看着白锦绣的眼睛表情,装的一点都不像是在骗我的样子,不过既然他说帮我一起对付九贞,我想这件事情不管他帮不帮,都对我没多大影响,最坏的打断,大不了我就不杀九贞,
“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对付九贞的办法,”
“从九贞给我包庇百位地仙死亡的事情,她的死期就不远了,只要我们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