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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易而山的侄儿东娃跑过来,牵着易而山的手,说道:“舅舅,我们怎么住在乡下呢?”
“乡下?”
众人都笑了。
但是,易而山听到“舅舅”二字,心头竟莫名的紧张起来。至于为啥有这个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易而山的舅舅,已经被封印到棺材里,应该是不会再出来的,但是,是不是还有啥是遗漏了的呢,比如,舅舅被封进棺材里时,是没有头颅的。
易而山突然一惊。
舅舅的头颅?
天啦!
舅舅的头颅哪里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69章 【如此诅咒】()
易而山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带着众人进了别墅。
那山娃进入别墅后,一连“哇哇哇”的乱叫。长了这么大,他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客厅啦?竟在客厅里一阵疯跑,然后又楼上楼下的乱窜,好不兴奋。
易而山带着他爸妈来到主卧室。
说道:“爸妈,你们就住这里了。”
易母看着那么大的房间,心头却想,如果这是一块田的话,也能够种出两百多斤稻谷来的吧?
易而山的养父,坐着轮椅。
看着房间,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想当年,易而山的母亲带着易而山姐弟俩嫁给他时,虽然他没对易而山姐弟俩怎么苛刻,但是也是很冷漠的,而且易而山的母亲没给他生个儿子,他心中有怨气,就会时不时的骂易母两句,这些易而山都记在心里呢。
现在,看到易而山有出息了,而且还让他住这么大的房子,竟然,有点想哭的感觉。
但是呢。
在易而山的眼里。
毕竟他继父跟他母亲生活了这么多年,相濡以沫的过苦日子,偶尔吵吵闹闹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他继父本来就是一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情感的人,现在也算是将他姐弟俩给带大了,就算亲情没有,恩情还是有的嘛。
易而山又带着易梅一家,来到一间卧室。
虽然没有主卧大。
但是,在易梅的眼里,也大的足够夸张了。
将他们安顿好后。
易而山带着众人去外面的一家农家乐吃了饭。
到天将黑时。
易而山才开着商务车,回到了石膏山。
此时。
那一片柚子林内,有大量的鬼魂正在劳作,给一些阴果树松土浇水,以此来培育出阴果。此时,那些阴果树已经从定干处长出了一级分支,再在一级分支上长出了二级分支,三级分支,枝叶已经很茂密了,树冠也很大了。
短短数天。
竟然长的这么快!
易而山停了车。
来到那鬼群里。
穆十一来到易而山面前,问道:“主人,他们这操作,不知是对是错啊?”
易而山上前看了看。
说道:“枝叶太密了,要打掉一些叶子。还有,这水分要适当控制一下,等那叶子出现枯萎症状时,再立刻浇足水,嗯,这松土是正确的。另外,从明天开始,将这阴果树的树干,用小刀环割几圈,要呈螺旋状环割,明白吗?”
“明白。”
那穆十一转身要离开。
“等等。”
易而山将穆十一叫住了。
穆十一转身回来,对着易而山一躬身,低着头,说道:“主人,还有啥吩咐?”
易而山想了想,说道:“这些劳作上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去选一百零八个厉害些的鬼,给我训练成鬼兵,你主要抓这个事情。还有,那些能作战的鬼,也给我统计一下,我要了解我们石膏山到底有怎样的战力。”
“是,我这就去办。”
穆十一立刻就走了。
这时。
易而山打电话给天饼,让天饼来管这一群负责劳作的鬼。那天饼听后,高兴极了,当即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后,只五分钟,就出现在易而山面前。
天饼这个名字,是他的绰号。
他的真名叫卢丙天,又因为他经常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天上掉馅饼的美梦,所以同学们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天饼,意思就是,他自己就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有调侃的味道,你掉下来后,就成了别人的口中食了。
易而山看着天饼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怒斥一声,道:“我说天饼啊,你要管的,可都是鬼啊,你别成天给我嬉皮笑脸的,那些鬼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做起事来也就水得很了,所以,给我严肃点。还有,每晚做的事情,我会提前告诉你的,你必须按照我说的严格执行下去,如果有不听的,就告诉穆十一,让他来解决。”
天饼立刻收了笑容。
板着脸。
说道:“遵命,老板。”
易而山道:“去吧。”
天饼转身离开。
因为那些鬼就在不远处,他们都听到了易而山的安排,现在管事的换了,不再是穆十一了,换成这个毛头小鬼了,虽有不服,但是这家伙有易而山撑腰,也不便说什么,只得埋头做事了。现在想留在这山上做鬼都这么难,每晚还要做事,这也真是太奇葩了。
易而山回到管理房。
进入到院坝内。
此时。
院坝里站着那穆甜甜。
因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
穆甜甜的身旁,站着那韩小生。
两人好似刚才吵了嘴来的,两个的脸色都不好看。刘眉上前说,韩小生将穆甜甜当成穆小桂了,所以呢,就发生了误会,那穆甜甜生气了。
韩小生道:“懒得理你。”
穆甜甜说道:“我才懒得理你,我真恨不得,你出了大铁门,摔个大跟头,最好摔掉一颗门牙,丑死你。”
“切!”
韩小生向大铁门走去。
来到大铁门外,突然脚下拌蒜,一下子扑倒在地上,那可是下坡啊,又是水泥地面,那摔的个惨啊。而且更惨的是,韩小生拉着一个手推车,双手都靠着后面,这下子,他的脸,着着实实的跟地面来了个吻。
站起来时。
鼻子出了血。
嘴也出了血。
门牙也掉了一颗。
刘眉来到穆甜甜面前,一脸怒不可泄的样子,说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竟然冒充穆小桂,还如此诅咒韩小生,你存心来捣乱的是不是?”
穆甜甜也火了。
“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说我?”
刘眉说道:“咋的,你也想诅咒我?刚才也就是碰巧而已,我不信,你还能有这个本事。”
穆甜甜哼了一声。
说道:“好,我就诅咒你嗯我诅咒你,诅咒你什么呢,哦,对了,我就诅咒你,马上流鼻血,流很多很多,最好流那么一大碗。”
“笑话。”
刘眉正准备笑。
突然,她的鼻子,突然流出血来。
而且她竟然像是没有察觉一般,竟然笑了起来,指着穆甜甜,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呢,巫师?说诅咒谁就诅咒谁啊?你看我流鼻血没?”
那鼻血。
顺着嘴唇,流到下巴。
顺着下巴,滴落到衣襟上,染红了一大片。
刘眉竟然还没发觉。
还在笑。
感觉那笑,好诡异。
易而山吓的懵了,当即上前,用手蒙住刘眉的鼻子。
那穆甜甜也吓着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啥诅咒谁,就都灵验了呢?
穆甜甜望着楼顶的那个水塔,说道:“水塔,你倒下来吧。”一语落地,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就像是发生地震了一般,然后,那装了一半多水的水塔,一下子就倒塌下来,砸在院坝中央,激起一大片的水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70章 【人皮】()
穆甜甜见那水塔果真倒了下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竟然是自己吓着自己了。她心头在想啊,怎么我说什么就灵验什么呢?难道我是个鬼怪吗?
穆甜甜一脸愕然。
她的嘴唇紧闭着,生怕说错了什么,就会又有什么状况发生了。
此时。
刘眉的鼻血已经止住了。如果要算失血量的话,估计刚好有一大碗。当刘眉觉察到自己流鼻血了时,一脸惊恐的看着穆甜甜,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这时。
那个穆十三奔了进来。
来到穆甜甜面前,叫道:“小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住在穆家庄园里的那几个住户都吓走了,其中有一个被我吓死了,现在你可以回穆家庄园去住了。”
“好。”
穆甜甜转身就走了。
那穆十三对着易而山躬身行礼。
然后,跟着穆甜甜走了。
易而山望着穆十三的方向,心头郁结,这穆十三走了,那么,那些穆十一,穆十二,穆十四,等等,会不会抱团都走了呢?这是个问题啊。
易而山有点忧心。
“嘭!”
穆甜甜的棺木停放的那个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那间屋子本来是堆放水果筐的,因为要停放穆甜甜的棺木,便将那些水果筐码的老高,几乎顶着天花板了。此时有水果筐掉下来,也是正常的事。
易而山走了过去。
来到门前。
一推门。
竟然没推开。
咦?
难道是,那水果筐倒下来,抵着门了?
易而山又用力一推,那门,嘎吱一声,向里开了一点。再使力一推,然后,那门又开了一点。易而山向里一瞧,他猛然发现,他的那件曾经穿在文庆松身上的皮衣牛仔裤,正在拼命的抵住大门,而穆小桂原来的那件血衣,也在帮那件皮衣的忙。
“我靠!”
“这是什么状况?”
“这衣服,都成精了?”
易而山再猛力一推,将门给推开了。
那皮衣牛仔裤和那血衣,突然飘到那棺材前,挡住棺材,似乎是怕易而山看到里面的情况。
易而山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棺材里,又有什么呢?
一股恐惧感,瞬即袭上心头。
他向棺材走了一步。
那皮衣扬起衣袖,向易而山摆了摆手,示意易而山别过去。
易而山又走了一步。
那皮衣牛仔裤,突然跪在易而山面前。
“这是干嘛呢?”
易而山双眼瞪的老大,这皮衣牛仔裤,是被鬼魂附体了吗?但是当初甜妹看到时,却说没有鬼魂存在啊。难道果真是残留着自己的一点意识和念头,一直活跃到现在都还没消散?这皮衣牛仔裤来到这屋子,早就发现了什么吗?怕吓着我,所以才要阻止我,不让我看棺木里的情景?
易而山又走了一步。
那皮衣牛仔裤突然匍匐在地。
那衣袖,已经触及到易而山的脚尖了。
易而山止住了脚步。
那棺材,只有五步远。
因为较高,他看不到棺材里的情景。那棺盖已经掀翻在地上,上面竟然有血!天啊,那是谁的血?难道,是穆甜甜杀了谁,丢进这棺材里了?
这管理房的人,刚才没见到谁呢?
穆小桂?
天啦!
是穆小桂?
那皮衣牛仔突然爬起上半身,呈跪着的姿态,举起衣袖,对易而山摆了摆,似乎是在告诉易而山,刚才他想错了,里面躺着的并不是穆小桂。
易而山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皮衣牛仔裤,突然抱着了易而山的腿,不让易而山前去。
易而山将那皮衣牛仔裤提了起来。
扔到了一边。
然后。
那件血衣也来阻拦。
易而山又提着那件血衣,将其扔到了一边。
疾走几步。
来到棺材前。
向里一望。
他看到
棺材里面,竟然躺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被剥了皮,四肢和躯干之间,有许多的裂纹,那些裂纹用大量的麻线连着,就像是一个被肢解了的尸体,被缝合起来了一般。
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啊?
易而山望着站在墙壁的皮衣牛仔裤和血衣,心道,你们故作惊恐状,将我吓的半死,就因为这棺材里的这具死尸吗?我没被这死尸吓死,倒差点被你们给吓死了。一惊一乍的,真是枉我还穿了你那么多年!
易而山正欲转身离开。
突然。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他好像听谁说过,那穆甜甜,现在一身皮是活人的,而人皮里包裹着的是鬼。他再次看向棺材里,看到棺材里的这具尸体,怎么跟穆甜甜的体型,一模一样呢?
难道,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只是穆甜甜的一身人皮?而棺材里躺着的这个,正是穆甜甜人皮里包裹的那个鬼?
“易而山!”
那个女鬼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易而山的耳边响起。那声音来得太突然,吓得易而山跌坐在地上。那女鬼继续说道:“易而山,赶紧去拿起油画笔,在那鬼画上用血红颜料画一杠,否则,穆小桂就会被这棺材里的女鬼活刮了皮的。”
易而山听罢。
大吃一惊。
赶紧离开这间屋子,回到屋子中。
此时。
穆小桂正在屋子里昏睡着呢,背对着易而山,呼吸急促,好似是做恶梦了。
易而山找到油画笔。
然后找到那鬼画。
展开一看。
竟见鬼画上,画着刘眉的画像,脖子上画了一杠。这也没有啥问题啊?画的明明是刘眉,也不是穆小桂啊?易而山将指头,触摸到鬼画的画面,向下一划,那画面,竟然下拉下来,显示了前面的一副画,而前面的那副还是穆甜甜的画像,再往下一划,看到了再上一副画,而那副正是穆小桂的,但是,穆小桂已经面目全非,人皮被剥了,血肉被撕裂了,裂口竟然是用麻线串连起来的,这看着,不就跟那棺材里的死尸,一个模样吗?
天啦!
易而山惊的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