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应该是他被这歌谣震撼了吧!毕竟中国这段两千年的历史也不平凡,历朝历代都有能人辈出。
扶苏就那样坐到了天黑,他是鬼可以不吃饭但我不行,为了不打扰他我自顾自的泡了泡面吃,闻着那诱人的味道,口水差点流出来。
坐在茶几上边看电视边吃着泡面也是一种享受,可我的享受美好却被一个电话硬是打断了。这大半夜的这么缺德打电话?我在心里暗骂,接了电话。
骂道:“姓蒙的,有话说有屁放,我的饭都该凉了,你赔?”
“别吃了,来警局一趟吧,爷爷出事了!”他的口气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可我却笑了。
“你才出事呢!爷爷去了故友家,我才看到了张婶她告诉我的,怎么可能?骗子!”骂完打算挂电话。
但电话那头蒙轩竟然出奇的没有反驳什么,我觉得有些反常,又把电话放回了耳边,试探的问了句:“好表哥,这玩笑缺德,你别吓我成吗?”
“我没骗你,尸体就在停尸间,你来看就明白了,你以为我愿意相信吗?”
……
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声,我的手滑手机掉在了地板上,呆愣的坐在沙发上,大脑中一片空白。
“小梦,你怎么了?”扶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边,唤醒了我。
我呆滞的望着他,呆傻的说:“能不能陪我出去一下,我有点害怕。”
“好。”他不问缘由就随着我一起离开了家,我们打车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刑警支队的大门口。
远远地就看到蒙轩穿的羽绒服站在门口张望着,在看到出租车开过来之后立即拦下,把我拽出了车子,“随我来!”
14事情很蹊跷()
他有些心急,可是没走几步又停下了脚步,一脸愁容悲伤地望着我,“我给你个提醒看到后不要被吓到,队长的意思还是把你也叫来亲眼看看比较好,毕竟你也是最熟悉爷爷的。”
我就像个人人摆弄的布娃娃,本能的听话点头,其余的什么想法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听到他的言外之意。
蒙轩有些不知怎么安慰我,求助的望了眼扶苏,恳求的说了句:“一会麻烦你照看一下,别让这丫头做傻事可以吗?谢谢。”
扶苏很冷静的点头应了声,我们随着蒙轩一起来到了地下室的停尸间。而此刻,停时间内除了警察之外还停放着一具干瘦的尸体。那熟悉的衣服和身形,让我定在了门口呆愣的留下了眼泪。
我是个不详人,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爸妈,家族都没有人干收养我,都怕被我的八字克到。若不是爷爷,就没有我的今天。可是,可是……
脚步像是个灌了铅,好沉挪不动。明明就是几步的距离,我感觉好像走了好久。手渐渐接触到他那已经冰凉的老手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颤颤巍巍的取下那块白帕子,触目惊心的一幕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那张慈祥的脸竟然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重心不稳的侧歪了一下,幸好蒙轩在我身边扶住了我。
我死死地抠着手心,攥着拳头。从来没有恨过谁,但这一刻我真的好狠那个害死爷爷的人,我甚至有种嗜血杀人的冲动。就像心地沉睡的猛兽爆发了,让我发狂。
尽可能的控制主眼泪,陌生的看着周遭的刑警,“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蒙轩沉默的站在我身后,安静的站在一旁。队长也看出了蒙轩的难处,主动回答我:“我们接到住在郊区的百姓报案,说他们的树林里有一句尸体,当我们到了的时候,死者已经如此了。我们是从证件的初步判断了死者的身份,这才联系了您配合我们调查的。徐小姐能否确认此人就是徐老先生?”
我忍着悲痛含泪的点头,哪怕我不想去相信,爷爷是我最熟悉的人,就算别的什么可以作假,但这双满是皱纹的手却没法做假。
满心欢喜的期待最后却变成了悲剧,爷爷离开家就这样一去不回,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那个队长在我点头之后好生安抚了几句,但我已经无心去听了,满脑子都是爷爷被毁的脸,不断地问自己,究竟是谁这样狠辣的脸一个老者的脸都不放过?
蒙轩被指定为我的记录员,记录我的口供作为参考。可我才回来,这些他都清楚,只是象征的问了几句,在我的沉默下倒了杯水给我之后离开了,应该是再给我时间调整情绪吧!
空荡荡的休息室只有我一个人无助的坐在椅子上,纸杯冒着热气,寂静异常。
扶苏没有随我一起进来,就在刚刚他才从隔壁的墙传了过来走到我的面前,平静的望着我栖身蹲在我的面前,仰头望着我开口说道:“听我说小梦,你真的确定那具尸体是徐老么?”
我恍然的抬头,木讷的看着他,歪头用目光询问。
“在秦国那个时候没有所谓的警察,而且百姓奉公守法,有的也是山贼和乱党,所以一般出了事情都是官员受理之后调查真相。我刚刚听了蒙轩和我说他的疑虑,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要和你说一下我的疑虑,你要听吗?”他很耐心的询问我。
15不是尸体()
痛失亲人让我丧失了判断力,没有去想太多的疑虑,但刚刚听到扶苏的分析我不得不冷静下来,点头认真听他的分析。
“蒙轩给我的分析是,在没有特大仇恨的情况下,都只是取其性命断不会如此恶劣的毁掉死者毁容。同时我刚刚在尸体旁观察了一下,发觉那身体虽然是老者的没错,可是我想说的是,那,那不是尸体,而是一种古老的巫术。一种障眼法,若我没有猜错,明日尸体便会不翼而飞。”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觉得他说的太过天方夜谭了!怎么可能有什么是能够骗过科学仪器的?等等,科学仪器?好像并没有经过dna验证过,也只是我这个家属来辨认一眼而已。
心中燃起了希望,无意的抓住扶苏的衣袖,期待的问:“那,那个尸体就不会是爷爷了对吗?也就是说爷爷还他活着对吗?”
扶苏见我打起了精神,想通了和我讨论的问题,欣慰的点了点头,“扶苏正是此意。”
我随着扶苏一起离开休息室,通过刑警的同意希望再来看一眼,那刑警见我悲痛也就没有说什么就同意我进了停尸间。
看着那面全非的尸体触目惊心。可心里却很庆幸,这个躺着的人不是爷爷。
左右无人,我问扶苏:“我要怎么做,才能解开疑惑,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东西?”
“这个我也不清楚。”扶苏看着我一句话把我雷蒙了。瞧着我傻眼看着他,他笑着解释:“在我生前,我曾在一本阴阳学术上看过这一类的东西,与其说这是巫术不如说它是阴阳术的一种。据说是靠着人的血和一种不为人知的符咒,在特定的时间和环境下凝聚而成眼前这个死物。”
老实说他讲的啥东西,我完全听不懂。我对那个所谓的阴阳之术,只限于秦时明月的阴阳家的奇闻绝学。但与现实生活中,却从来不曾听闻过扶苏所讲的这个奇闻,只听说过阴阳师,但听说那也是个神秘的职业,无缘之人是见不到的。
我的白痴换来的是扶苏耐心的解释,“这个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简短的介绍,也只有炼药的方士或者阴阳术士通晓这门学问。简单的说就是眼前的这个死物,其实就是活人的血为契机,利用天时地利导入五行八卦之术形成的一个短暂的形体。”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的猜测呢?”我想过或许可以利用dna的,不过还是想先确认一下,心里也好有个底。
我问他,他竟然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看得我有些脸红,不得已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你,该不会,认为我才是关键吧!我可是什么也不懂得。”
“的确是难为你了,可若你想知道真相,不如用古法试试或许就会有答案了。”
“什么古法?”
“滴血验亲!”
恩?我越发的不明白了,不过接下来我很快就懂了怎么个验法了。扶苏趁不备,在我的右手食指上用气刃割了个小口子。当我反应过疼的时候,我的血已经滴在了那具尸体上了。
也只是一滴而已,扶苏似乎不打算多用。随即把我的手指放进了他的嘴里,在放入他的唇边时冰凉的感觉麻木了手指的痛,在他吸允了我手指上的血后,我的手指奇迹的复原了,就像没有受伤过一样。
扶苏对我笑了笑,“我是生魂,小小的治愈术难不倒我的。我们走吧,若这尸体不是徐老,你的血就会在明天融进这尸体中,而后融化他。估计明早蒙轩就会给你打电话的,毕竟尸体不翼而飞不是小事。”
“你不是说要不也会不翼而飞吗?还有这尸体若不是爷爷,我的血又有何用?我也不过是爷爷收养的孙女,并无血缘关系的。"
“当然有用,若不是徐老,你的血是活人的血,能够加快这个东西的消失进度。若是徐老或者我猜错了,那么你的血就起不了作用,尸体明天依旧是尸体不会消失。我们不过是做个验证罢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先一步走了出去。
我担忧的回头看了眼,坚信爷爷还活着的念头压下了所有的不安。在和蒙轩打了招呼之后,我和扶苏一起离开了刑警支队。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会无法安眠吧!我坐在客厅里捧着和爷爷的合影发呆,暗暗地祈祷着。
扶苏是鬼,自然不用睡觉。也陪着我坐在客厅里等消息。
其实从回来我就想问他一个问题,现在闲下来了,我决定没话找话的闲聊,“扶苏,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恩?你说。”
“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你坚持要来找我爷爷,是不是在怀疑什么。倘若,徐家先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愿意原谅我们,和我做朋友么?”
16托梦()
扶苏显然被我的话问住了,有些愕然的看着我。或者说我问的不无道理,他的确是在怀疑什么。
说实话我帮他,除了出于对历史上的那个他的同情之外,我觉得我有责任帮他。毕竟他变成这样,和当年的祖先徐福有关联。若不是研制出什么狗屁长生药来,他也不会沦落至此成为不人不鬼的生魂。
但如果真相和我猜想的那般,因而连累了我的家人和族人,那我就是徐家得罪人了。徐家世代都隐居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到了我这一代,爷爷似乎不希望我留在这里,硬是被我退出去去大城市念书,感觉是为了在躲避什么人。
还有就是我身上那个看着不起眼的麒麟玉饰品,扶苏说过那是秦朝的古物绝非赝品。我不得不去联想什么,哪怕我在迟钝也感觉到这次回来有很多的异样。那些闯进我家的很明显的就是针对爷爷而来,而爷爷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才离开的。只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倘若那尸体不是爷爷又会是谁弄出来的幻想呢?又是为什么弄出这样一个假象迷惑所有人呢?
无数的问号在我脑袋里冒出来,然后互相打结成一团乱麻。
按历史来说扶苏是在徐福出海之后被暗害的,玉麒麟应该在赵高等人的手里才对,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这个徐家后人的手里?除非……
我不敢想下去,更害怕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扶苏在我逼迫的目光下淡然的笑了,摇头对我说:“你怎么会联想到这个?就算徐大人当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也是他的错,不是你的错。我们是朋友,难道小梦不把扶苏当朋友吗?而且,我能确定这件事和徐大人没有关系,你的担心应该是多虑的。”
他竟然看出了我在担心什么,听他这样说我竟释怀的笑了,释然的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刚刚真的好怕他说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不瞒你说,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恨过那些人害了我的人,也包括十八弟胡亥。尤其是听说他为了继位不折手段的残害手足至亲,我真恨不得冲破血琥珀的那道束缚亲手杀了他。但随着时间流逝,我被关在古墓中,渐渐地冷静下来,很多事情都想通了,也有很多想不通。时如逝水,过去了就没有办法去改变,但却想着有一天能够出去,有机会重活一次该多好。只是这个想法一盼再盼的盼了千年之久。”扶苏少有的吐露心事,神色向往的站在走向窗口背对着我,那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我张了张口,发呆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若这世上还有长生不老药的存在,我会帮你找到它。可是,你真的确定它还存在吗?不是我打击你,两千年了,在没有很好的保护下,再珍贵的药品也会变质的。”
扶苏转过身坦然的对着我笑了,“谢谢你小梦,不管它还存在与否,我都想尽力一试。既然老天让我在这世上等了这么久,又让我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尝试。哪怕最后没有结果,也总比没有努力过要好你说是不是?”
我觉得有道理,附和的点头,就像个傻瓜一样。
只听他又说:“而且我能确定它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有人千方百计的把我找出来了。你们的考古队被引来在我看来绝非巧合,只是不知是何人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有可能吗?也许没准也说不定,扶苏的身体不就是个很特别的存在吗?这若是被人挖掘出来,还不震惊世界?
咧了咧嘴干笑,他说得对,有些事情你不去努力永远也不知道结果什么样,哪怕最后失望也不会有遗憾的。可是为什么呢?
既然都能长生不老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腾呢?图个什么?我实在是想不通那个所谓的幕后之人的意图。而且他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竟然让我家变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那些人明显是冲着爷爷来的,他们要从爷爷身上找到什么答案呢?他不过就是赤脚的中医郎中,连这大山都很少出去的。
抱着枕头,在纠结的过程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梦到了很多,都是今天所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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