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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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诱饵-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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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头把“符咒”揣进裤子的后面口袋里,仔细地系上了扣子。

    我想耍耍高老头,报一箭之仇。

    “高师傅,您对流浪女无礼,得给她赔罪,不然,光有符咒也救不了您。”我说道。

    “怎么赔礼?”高老头恭敬地望着我,准备聆听我的训示。

    我想了想,幽幽地说:“您在卧室里给流浪女设一个灵堂,供上这根裤带。每天早、中、晚给流浪女烧三次香,烧香时,磕一百个响头。”

    高老头点点头,说:“这个我能办到。不过,磕响头得磕多响呀?”

    “您去买一面小鼓,就用头捶这个鼓,至少得磕得整个小楼都听得见吧。”我随口胡扯道。

    “我知道了。”高老头连连点头。

    “如果我说的这些您都能做到,或许流浪女就会原谅您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高老头突然跪在我面前,连连磕起头来。

    “您…您这是干吗?”我扶住高老头。

    “小梁呀,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呀。”高老头痛哭流涕地说。

    “别,千万别这样。咱俩是忘年交嘛。”我可不想让高老头给我磕头,他的头我享受不起呀。

    一个凌辱死尸的人,还谈得上什么人格?跟这种人说话我都觉得是一种羞辱。

    “我走了,未婚妻还在外面等着我呢。”我告辞了高老头。

    文惠还等候在门卫室外,我和高老头的交谈,她听得一清二楚。

    文惠撇撇嘴,鄙夷地说:“这个高老头简直不是人,就是个人渣。”

    “他干了恶事,自然会有恶报,活该!”我和文惠上了楼。

    一上楼,见走廊里一片慌乱。

    难道又出了啥事?

    我见16床抹着泪,王启明也阴沉着脸,立即就明白了,肯定是王启明的儿子有事。

    一问,果然是王启明的儿子发起了高烧。

    我不愿意再管16床的闲事,怕又招惹了麻烦。

    我和文惠回到病房。

    我刚想往靠椅上躺,突然,门被推开了。一看,是王启明进来了。

    我懒得搭理王启明,装作没看见。

    “老弟,请你救救我儿子。”王启明乞求道。

    我疑惑地问:“你儿子发烧,应该找医生嘛,找我干吗?”

    “老弟,只有你能救我儿子了。”王启明焦急地说。

    我对着王启明翻了一个白眼,问:“你以为我是医生呀?”

    “你是医生,是最好的医生。”王启明固执地说。

第【188】章:经不住哀求() 
“喂,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呀?你儿子发了高烧,只有医生能救嘛。”我疑惑地望着王启明。

    王启明扑嗵一声给我跪下了,他哀求道:“老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和老婆结婚八年了,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儿子。现在,他又被鬼缠上了,这个病医生救不了,只有你能救。”

    我冷冷地说:“你就别再纠缠我了,这两天,咱俩的故事已经不少了。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老弟,你要是不救我儿子,我就不起来了。”王启明竟然耍起了赖。

    我见王启明跪在地上,一副长跪不起的架式,心想:你就跪吧,跪断了腿,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我已经彻底把王启明看透了,他呀,就是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人。别的不说,两次报警,恨不得把我送进监狱里。

    我给王启明当“东郭先生”已经不止一次了,现在,再也不会心软了。

    我对文惠使了一个眼色,匆匆朝病房外走去。

    我想到附近的酒店去住宿,躲过王启明的纠缠。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嘛。

    我一出病房,迎面碰上了王启明的老婆。

    她一见我,也扑嗵一声跪下了,还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你…你这是干嘛?”我惊慌地问。

    “您救救我儿子,一定要救救他。”王启明的老婆哀哀地说。

    我惊慌地四下里张望着,想求个人帮忙拽开这个女人。

    可是,令我失望的是,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想喊:“来人呀!”又觉得没有必要搞得惊天动地。

    “请…请你放开我。”我恳求道。

    王启明的老婆紧紧拽住我的腿,不停地哀求道:“您…你得救救我儿子……”

    “你…你要我咋救?我又不是医生。”我摊开两手说。

    “我…我儿子是被鬼缠住了,医生救不了,只有您能救。”王启明的老婆痛哭着说。

    我算是彻底服了,突然,我的心软了下来。

    王启明虽然对不起我,但王启明的老婆从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王启明的儿子更和我无冤无仇。而且,这个小家伙还挺可爱的。

    “你希望我怎么救?”我问道。

    “您…您自己知道的。”王启明的老婆说。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我给你一张符咒,放在小孩的脑袋下枕着。然后,再念几句咒语。也许,能让你儿子退烧。不过,我得把话说清楚,你还得按照医生的话去做。只有我和医生配合起来,才能救你的儿子。”

    “好,我听您的。”王启明的老婆松开手。

    我跟随着王启明的老婆进了病房,我掏出一张符咒,压在小孩的头下。然后,又在病房里念了一通驱鬼咒语。

    我刚进病房时,看了一眼戴在左手上的“鬼戒”,发现上面亮着一格红灯。

    我有些生气了,看来,这个流浪女鬼一点也不怕我,竟然还在妇产科附近游荡。

    当我念完驱鬼咒语后,再一看“鬼戒”,上面的红灯消失了。

    我对王启明的老婆说:“好了,你儿子天亮时就能退烧了。”

    我回到自己的病房,一看,王启明竟然还在那儿跪着。

    文惠说:“我劝了他半天,他就是不起来。”

    我对王启明说:“你赶快回去吧,你儿子不会有事了,天亮时就能退烧。”

    王启明疑惑地问:“你…你去看了我儿子?”

    我点点头,说:“我不去咋办?你老婆刚才抱着我的腿,我再不答应,你小子又会诬陷我调戏你老婆。所以,我只好答应了。”

    “啊!谢谢你了,老弟,你救了我儿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我警告道:“我帮你儿子治病的事儿,千万别再弄出幺蛾子。不然,你儿子恐怕保不住小命了。”

    “我知道,我知道。”王启明鸡琢米似地点着头,一溜烟跑出了病房。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算是服了,没见过这种赖皮。”

    文惠笑着说:“是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竟然跪在这里不起来,还扬言:跪死了算。你说,他跪在这儿,让我们怎么睡觉呀。”

    “好了,总算把他打发了。”我在靠椅上睡了下来。

    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我一起床,就跑到16床去看小孩退了烧没有。

    一进病房,王启明的老婆又扑嗵一声给我跪下了。

    我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你儿子还发高烧吗?”我惊慌失措地问。

    假若王启明的儿子还发高烧,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肯定逃脱不了干系。这个王启明还会找我的麻烦。诸如:报警呀;拿刀杀我呀。

    “昨晚,你一走,我儿子就退烧了。”王启明的老婆欣喜地说。

    “好。”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王启明紧紧拉住我的手,连声说:“老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呀。我和老婆商量了,准备让你做我儿子的干爹。”

    “让我做干爹?”我吃了一惊。

    王启明的老婆诚恳地说:“小梁呀,您救了我儿子的命,做他的干爹理所当然嘛。”

    王启明也附和道:“老弟,你当了我儿子的干爹,他才会永保平安嘛。”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王启明夫妻俩是想让我永远保佑他儿子呀。

    我不得不说,这俩口子真会算计。

    “当干爹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我推辞道。

    王启明皱着眉头说:“这是大事,怎么能拖延呢。”

    王启明的老婆也说:“就是。我和启明商量好了,今天中午就摆几桌酒席,把亲朋好友请来,好好庆贺一下,也算是个仪式吧。”

    我知道:这俩口子为了保儿子的命,认我做干爹是铁板钉钉了,看来,想推是推不掉了。

    我无奈地答应道:“好吧。”

    我返回病房对文惠说了这个事,文惠笑着说:“梁哥,你算是碰上了狗皮膏药,贴在身上揭不下来了。得,你就做干爹吧,反正又不吃亏。”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不满地说:“这王启明两口子也太势利眼了吧,他明明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按说,也应该请你做干妈呀。”

    文惠一笑,说:“人家可精明啦,有你保他们儿子的命就足够了嘛。”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俗话说得好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第【189】章:又逢拳击手() 
中午,王启明夫妻俩竟然在大酒店摆了八桌酒席,轰轰烈烈举行了拜干爹仪式。

    好在这俩口子还算识相,把文惠也请了过去。

    下午,我扎扎实实睡了一大觉,把几天的磕睡都补了回来。

    傍晚时,我在走廊上遇到了女医生“死人脸”。

    “史医生,你来上夜班了?”我问道。

    “死人脸”嗯了一声,神色显得十分凝重。

    我关切地问:“你遇到了啥不痛快的事吗?”

    “死人脸”瞅着我,幽幽地说:“我担心今晚那个怪物又来了。”

    我的心情也很沉重,自从我和文惠到妇产科来,每天晚上都不清静。今晚会不会发生啥事,谁也料不到呀。

    “唉!”我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很惭愧。因为,我就是来灭鬼的,但来了几天,却不能制止住闹鬼。

    到目前为止,我只是初步了解到:流浪女曾经被高老头凌辱过,这也许就是她到妇产科闹事的理由。据我的分析:假若流浪女报复了高老头,那么,就会离开妇产科了。

    问题是:流浪女并不是残害婴儿的凶手呀,也就是说:残害婴儿的另有其鬼,这个鬼是谁呢?

    “今晚,我让男朋友来陪我值班。”“死人脸”说。

    我一听,惊诧地问:“你…你让那个拳击手来陪你吗?”

    “死人脸”点点头,说:“只能让他来陪我,不然,如果那个怪物再来了,我可对付不了。”

    晚上十点钟左右,拳击手真的来了。

    拳击手一来就看见了我,他乐嗬嗬地跑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说:“老弟,我想死你了。”

    我冷冷地问:“你会想我?”

    拳击手想我,也许并非假话,因为,我给了他五千元钱,当他花钱时,当然会想起我这个冤大头。

    “老弟,我能不想你吗?你我是兄弟嘛。”拳击手笑眯眯地说。

    拳击手竟然跟我称兄道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呀。

    “对,是兄弟。”我搪塞道。

    我敢断言:这个拳击手也是一个无赖,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喂,你未婚妻是8床吗?”拳击手伸长了脖子,从门上的玻璃窗口往病房里望着。

    我点点头。

    我觉得,得让拳击手认识一下文惠,这样,他就不会怀疑我和“死人脸”有一腿了。

    “挺漂亮嘛。”拳击手啧啧嘴。

    “我未婚妻是公司里的一朵花呢。”我夸张地说。

    “嗯。”拳击手点着头,说:“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公司里的第一花。”

    我嘿嘿一笑,说:“算你有眼光。”

    拳击手又朝窗口瞅了几眼,遗憾地说:“我未婚妻跟你未婚妻简直不能比,一看你未婚妻,才知道我未婚妻不咋的。”

    “史医生也不错,各有各的风味嘛。”我安慰道。

    拳击手楞了一下,问:“你觉得我的未婚妻有风味?”

    我暗自大呼:完了,又让他误会了。想不到“拳击手”的醋劲如此大,简直容不得半句夸奖他未婚妻的话。

    我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未婚妻也有她的优势和长处嘛。”

    “拳击手”醋意十足地问:“喂,我问你:小史的优势和长处是啥?”

    我一时楞了,想不到我一句无意中说出的话,却让他在意了,还引起了他的怀疑。

    “史医生懂医学呀,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用跑医院了嘛。”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拳击手”紧追不舍地问:“还有呢?”

    “还有?”我想了想,说:“我对史医生不熟悉,你作为她的男朋友,应该知道她的优势和长处嘛,干嘛要问我呢?”

    “这个,不在于相处的时间长短,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吧?”“拳击手”阴阴地问。

    此刻,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各有各的风味”这句话呀。

    “你读过唐代诗人元稹的《离思》这首诗吧?”我问道。

    “拳击手”撇撇嘴,不满地说:“我好歹也是大学生呀,当然读过这首诗了。”

    “那就好。”我笑着说:“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意思是:曾经观赏过沧海,别处的水就不足为奇了;除了巫山,别处的云便不称其为云了。你说:我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还会垂涎别人的女人吗?”

    “拳击手”一楞,想了想,点点头,赞同地说:“对。你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当然不会稀罕我的未婚妻了。”

    我呵呵一笑,对“拳击手”说:“我得回病房了。”

    “拳击手”讪笑着说:“老弟,等会儿到医生值班室来玩。”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想:我还敢跟你未婚妻“玩”吗?再“玩”,别把我的小命玩没了。

    我进了病房。

    文惠问:“梁哥,你跟谁聊天呀,聊得挺热火朝天嘛。”

    “别提了,这个男人是死人脸的男朋友。”我回答。

    “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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