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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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诱饵-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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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心谨慎地说:“我可没这么说啊。”

    “死人脸”哼了一声,鄙夷地谴责道:“16床真不知好歹,你给他符咒,他还报警,不是个玩艺嘛。”

    我瞅着“死人脸”,心想: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死人脸”诚恳地说:“梁灵,我是一个特讲义气的人,你要是给我一张符咒,我会感激不尽的,不但不会说出去,还会替你保密。”

    我不解地问:“你想要符咒?”

    “对呀。”“死人脸”叹着气说:“今晚,我遇到的这个事儿,让我非常害怕。假若是动物,也就罢了。但是,如果是鬼干的,那就麻烦了。”

    我心想:这个“死人脸”怎么会把今晚的事和鬼挂上钩呢?

    “你怎么会想到鬼呢?”我好奇地问。

    “死人脸”垂下头,幽幽地说:“梁灵,我相信世界上有鬼。我听说:干我们接生这一行的,最容易招惹鬼。因为,每一个新生的婴儿,都会招来一个想托生的鬼魂。”

    我笑着说:“想不到你还信这个。我也听说了,接生婆在接生时,怀里都会揣一块红布,就是害怕鬼把自己的魂勾走了。”

    “啊!”“死人脸”听我这么一说,身子一哆嗦,胆怯地说:“我…我要是早知道就好了,天一亮,我就去扯一块红布。”

    我望着“死人脸”畏缩的模样,不禁心生一丝怜悯。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递给“死人脸”,交代道:“你把它揣在贴身的口袋里,二十四小时别离身。”

    “好。”“死人脸”欣喜地接过符咒,感激地说:“梁灵,太谢谢你了。”

    “别谢我,只要你以后见了我,别板着个死人脸就行了。”我冷冷地说。

    “死人脸”嗬嗬一笑,说:“以后,我一见你就笑,行了吧。不过,有人说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吓唬你。”

    “谁说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纯粹是胡说八道。我郑重告诉你:你笑起来很可爱的。”我话一出口,觉得有点暧昧。“可爱”这个词可不能乱用呀。

    “真的?”“死人脸”一脸的欣喜之色。

    我点点头。

    “死人脸”拿到符咒后,好象变了一个人,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死人脸”问:“梁灵,我问你:这个符咒是你画的吗?”

    我摇摇头,回答:“是一个道士送给我的。”

    “撒谎!”“死人脸”皱起眉头说:“梁灵,我现在已经把你当作朋友了,但你却还把我当成路人甲。”

    我心想:我才不愿意跟你做什么朋友呢,我又不是女人,一辈子都不会跟妇产科医生打交道。

    “你凭什么说我撒谎?”我质问道。

    “死人脸”笑着说:“你在病历上的签字我见过,跟符咒上的笔迹一致,所以,我完全可以断定:符咒就是你画的。”

    我大吃一惊,心想:这个“死人脸”还有这个辩认笔迹的本领呀,真是人不可貌相。

    “死人脸”见我发楞,笑着问:“你露出了狐狸尾巴,不好意思了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只好承认道:“是这样的,那个老道士不但给了我几张符咒,又教我如何画符咒,我呢,学着画了几张。”

    “别扯淡了。”“死人脸”撇撇嘴,说:“梁灵,你和所谓的未婚妻到妇产科来,究竟是想干嘛?”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大惊失色地问。

    我和文惠到妇产科来灭鬼,这个事情只有陈主任一个人知道,我相信,陈主任是会严格保密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俩才来了两天,就露出了破绽,竟然让这个“死人脸”揪住了把柄。

    “嘻嘻……”“死人脸”笑而不答。

    “你…你笑个啥?”我困惑地问。

    “死人脸”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告诉我:你俩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是陪未婚妻来保胎的呀,这明摆着的事儿还用问吗。”

    “保胎?嘻嘻…我看呀,文惠不但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俩呀,很可能就是同事而已。”“死人脸”严肃地说。

    “你…我听不懂你的话。”我确信:“死人脸”已经抓到我和文惠的把柄了,不然,不可能说得这么肯定。

    “听不懂?我问你:每天发给文惠的药,她是吃了,还是扔了?”“死人脸”问。

    我一听,知道坏事了。

    文惠假装来保胎,陈主任自然要给她开药,每次发了药,文惠都偷偷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死人脸”提起吃药的事儿,显然,她已经看出了破绽。也就是说:文惠扔药的事已经被“死人脸”察觉了。

    “吃了呀。”我强作镇静地回答。

第【173】章:装病露破绽() 
“死人脸”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她慢悠悠地从信封里倒出几粒药丸子,说:“这就是发给你未婚妻的药,她全都扔进垃圾桶了。请问: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我一下子楞住了,心想:我和文惠也太不注意了,竟然被“死人脸”抓到了破绽。显然,她已经发现我俩是潜伏在妇产科的“特殊病人”了。

    “这…这……”我一时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梁灵,我奉劝你:还是说老实话吧。”“死人脸”幽幽地说。

    我咬紧牙关,心想:你让我坦白交代,只怕没那么简单。只要我不说,你充其量也只能是怀疑一下而已。

    “我…我无可奉告。”我昂起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势。

    “死人脸”咯咯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好奇地望着“死人脸”,疑惑地想:她还会如此大笑,真是象换了一个人。

    “死人脸”笑了一阵子,说:“我告诉一个消息:陈主任要去外地参加一个重要会议,明天开始就不能来上班。所以,我明天就会安排文惠做检查,看她究竟怀孕没有,即使怀了孕,也得看她需不需要保胎。假若没怀孕,或者是不需要保胎,我就会立即安排文惠出院。这么一来,你俩的潜伏任务就半途而废了。”

    我一听,不禁对“死人脸”另眼相看了,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有心计。

    我心想:陈主任不在家,我和文惠就捏在“死人脸”的手掌心了。看来,现在只有把我俩灭鬼的意图告诉“死人脸”,否则,她真会把我俩赶出妇产科。

    “你…你怎么会盯上我俩呢?”我不解地问。

    “死人脸”嗬嗬一笑,说:“当初,你俩打着夫妻的旗号住进来时,陈主任装模作样地给文惠检查身体,那时,你赶忙躲了出去。你的这个回避举动让我产生了怀疑,我认为:你和文惠不是夫妻。”

    我一听,着实佩服这个“死人脸”,想不到她竟然能从一点一滴的小事上,分析出其中蕴含的猫腻。

    “就这一件事?”我刨根究底。

    “还有。”“死人脸”幽幽地说:“从第一晚开始,你就睡靠椅,这也不正常。按照一般情况,象文惠这种保胎的病人,可以和丈夫睡在一起。”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不是夫妻,想装得象夫妻,确实有点难呀。

    “就这两件事?”我继续问。

    我很想弄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犯了错,知道了,以后就会加以注意。

    “死人脸”嘿嘿一笑,说:“第三件事就是文惠吃药了。一般的病人,当护士送药来时,都会马上吃下去。但文惠每次都说:先放着,我等会儿再吃。这种举动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让保洁员把文惠的垃圾桶送到我这儿来,这样,我就轻而易举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药丸。”

    我钦佩地望着“死人脸”,疑惑地问:“你…你很象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嘛。”

    “死人脸”笑了笑,说:“我虽然是医务工作者,但我从小就喜欢看破案的,看多了,也就知道了一点破案的手法。当然,我对破案也有浓厚的兴趣。可以说:侦破是我的个人爱好。”

    我终于明白了,我碰上了“业余侦探”。

    “算你狠,我认栽了。”我沮丧地说。

    “死人脸”乐嗬嗬地说:“梁灵,既然你认栽了,那就老实说:你和文惠究竟是来干啥的?”

    我低下脑袋,想了想:事到如今,不坦白是不行了。

    我抬起头,问:“最近一段时间,妇产科是不是发生了几起婴儿淹死事件?”

    “是呀。医院保卫科来查过,警察也来查过,但都没查出个其所以然来。现在,这些案子还悬着呢。”“死人脸”说。

    我幽幽地说:“我认为:这些案子很可能是恶鬼干的。”

    “死人脸”听了我的话,好象一点也不惊诧,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瞅着“死人脸”,问:“看来,你也认为这些案子是恶鬼干的罗。”

    “死人脸”点头承认了。

    “我和文惠都是《x事件处理公司》的员工,我们这个公司是专门灭鬼的。这次到妇产科来,就是想破了这个鬼案。”我一语道破了天机。

    “死人脸”听了我话,表现得非常平静。显然,她早就猜到了我们是什么人。

    “喂,既然你知道了我和文惠的身份,那就请你配合、协助一下我们,好吗?”我请求道。

    “死人脸”点点头,说:“可以。你需要我如何配合、协助?”

    我说:“多给我们提供一点信息,多反映一些异常现象。总之,有关恶鬼的蛛丝马迹都及时向我们反映,以便我们尽快灭了这个恶鬼。”

    “死人脸”用食指敲击着桌面,沉思着说:“你和文惠这么年轻,以前灭过恶鬼吗?”

    听“死人脸”的口气,好象不太相信我俩的灭鬼能力。

    “灭过几次恶鬼,每次都是大获全胜,凯旋而归。”我得意地回答。

    “那就好。”“死人脸”望着我,问:“你说:恶鬼怎么会跑到妇产科来作怪呢?”

    “这个……”我沉思了一下,给“死人脸”科普了一下恶鬼的常识。

    “一般情况下,恶鬼都是冤枉死的,也就是说:它本不该死,却死了。所以,死了以后,满怀怨气,阴魂不散,久久徘徊在阳间。要灭掉这个恶鬼,首先就得搞清楚其死因,然后,再对症下药去灭了它。”

    “啊!这就跟我们医生看病一样嘛,首先要确诊,弄清楚患者得了什么病,然后再对症下药。”“死人脸”附和道。

    “对。我们灭鬼,与医生看病是一个理。”我赞同道。

    “死人脸”琢磨了一阵子,问:“你的意思是:在妇产科捣蛋的恶鬼,是死在妇产科的人?”

    我点点头,说:“对极了。”

    “死人脸”沉思着,突然浑身一哆嗦,好象很冷的样子。

    “你冷吗?”我问。

    “哦,可能是空调温度打得太低了,确实有点冷。”“死人脸”吱唔着说。

第【174】章:没后悔药卖() 
我心想:“死人脸”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事儿,必定与恶鬼有关系。

    我瞅了瞅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我伸了个懒腰,倦倦地说:“我困了,得去眯一会儿,不然,明天打不起精神来。”

    说完,我站了起来,对“死人脸”说:“折腾了大半夜,你也睡一会儿吧。”

    “死人脸”胆怯地说:“我不敢再睡了,怕那个东西又跑来了。”

    “东西?”我瞅了“死人脸”一眼,问:“你怀疑那个东西是恶鬼吗?”

    “死人脸”沉重地点点头。

    我想了想,问:“最近一年来,在你手里死了人没有?”

    “死人脸”摇摇头。

    我舒了一口气,安慰道:“如果在你手里没死过人,那就无须害怕了。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恶鬼一般不会祸害无辜的人。”

    “死人脸”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梁灵,你把恶鬼说得这么通情达理,好象它们都是君子似的。”

    “君子谈不上,但恶鬼绝对不是小人。”我斩钉截铁地说。

    突然有人敲医生办公室的门。

    “谁?”“死人脸”紧张地问。

    “是我,8床病人。”外面的人回答。

    我一听敲门的是文惠,便说:“我未婚妻来找我了。”

    “死人脸”冷笑了一下,说:“哼!什么未婚妻呀,已经被我戳穿了,还敢撒谎。”

    “确实是未婚妻。”我笑着跑去开了门。

    “梁哥,你还不回去睡觉呀?”文惠不悦地问。

    我笑着说:“正想回去睡觉呢,你就来了,走吧。”我搀着文惠的胳膊,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装得挺象的……”我隐约听到“死人脸”在我身后嘀咕道。

    一回到病房,文惠就小声问:“你跟死人脸有啥话可说嘛?”

    我哭丧着脸说:“文惠,咱俩在死人脸面前露馅了。”

    “露馅,怎么可能呢?”文惠有些不相信。

    “文惠呀,死人脸太聪明了,还懂得不少侦探知识,她从三个地方发现了咱俩的破绽。”我叹着气说。

    文惠一惊,问:“哪三个地方?”

    “一个是陈主任给你检查身体时,我回避了。第二个是我没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说到这儿,我朝隔壁病床呶呶嘴,说:“你看,7床也是保胎的,她老公就和她挤在一张床上睡。”

    文惠瞪了我一眼,说:“昨天一来,我就说,让你上床来挤着睡,你偏不干,这不,露馅了吧。还有,陈主任给我检查肚子,你回避个啥?”

    我叹了一口气,说:“文惠,咱俩毕竟是假扮夫妻嘛,我和你挤在一张床上,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将来谈男朋友都成了问题。还有,陈主任给你检查身体,假若我赖着不走,怕你会不高兴嘛。”

    文惠柔柔地瞅着我,说:“你呀,就是一个好男人,要是刘雄来了,我不邀请他,他都会往床上赖的。”

    “别提刘雄,他呀,就是一个不良男人。文惠,你如果跟他一起灭鬼,要提防着他一点。”我警告道。

    “我早就提防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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