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也去吗?”我心想:假若刘雄也跟我一起去,那么,他这个资深职员当然要坐在副驾驶这个位置上了。
我朝车窗外瞅了瞅,见刘雄并没跟上来。
“我不喜欢跟臭男人挨着坐。”文娴不屑地说。
“我臭吗?”我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斜眼瞅着文娴,心想:这个娘们真奇葩,既然看不惯我,干嘛要招聘我。
“臭不可闻!”文娴皱着眉头说。
“您香,您香得很呀,香飘万里,香娇玉嫩,香草美人,香肌玉体,香气袭人……”我连珠炮地似地夸赞道。其实,我是说反话。
“打住!”文娴打断我的话,正眼瞅着我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肚子里还有几滴墨水嘛。”
“我肚子里没墨水,只有两碗拉面。”我出发前,在面馆里吃了两碗面条。
文娴瞅了一眼我的肚子,问:“两碗面条就填饱了?”
“凑合吧。”我心想:奶奶的,买二手皮卡车,花光了我的积蓄,第一单女鬼生意不但没挣着钱,还贴了几十升汽油,现在,我口袋里只剩下一百多元钱了。要是不省着点用,就得喝西北风了。
“唉!看来,你今晚要成饿死鬼了。”文娴阴阴地瞅着我,说:“算了,看你可怜,就让你坐在副驾驶位吧。”
我暗爽:幸亏刚才甩了几个成语,把文娴镇住了,不然,这娘们非把我赶到后面去坐。
文娴发动了车子。
我趁文娴聚精会神开车时,偷着瞅了她几眼,我发现这娘们的颜值也不低。我暗暗将她和白萍做了一个比较,感觉她俩旗鼓相当,只是“风味”略有不同。
白萍相当于淮扬菜,精致甜柔,文娴好比川菜,麻辣呛人。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要收费了,老娘不是让人白看的。”文娴突然说。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娘们真厉害,竟然发现我在偷偷欣赏她。
“谁让你颜值爆了表,我想不看都憋不住啊。”我索性挑明了说。因为,我发现文娴是个直爽人,假若我有话藏着掖着,反而会让她反感。
“呵呵……”文娴得意地笑了,她瞅了我一眼,问:“哥们,你想上我了?”
我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娘们真雷人,连“上”都说得出口。想必她已经结过婚,或者早已不是黄花闺女了。
“我……”我顿了顿,回答:“你是老总,我一资浅职员,要上你,恐怕也轮不到我呀。”我酸溜溜地说。
“你的意思是,只有刘雄能上我了?”文娴问。
啊!我在心底惊呼了一声,心想:这娘们太无节操了,没她说不出来的话。
文娴见我没吭声,又问道:“你的意思是刘雄已经上过我了?”
卧槽!文娴竟然跟我yy了。
“有点这个意思吧。”我索性顺着文娴的话头说,心想:说不定能探听一下文娴和刘雄的关系。
“放你娘的狗屁!”文娴勃然大怒,恶狠狠地骂道。
我横了文娴一眼,说:“文总,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抓狂个啥。”
“你给老娘滚到后面去坐!”文娴发了飙。
我一边往后面座位上移,一边嘀咕道:“哼!没这么霸道的,还不让人说话了。”
“你这是说话吗?就是十足的放屁!你认为刘雄上了我,岂不是公然贬低我嘛,老娘一朵鲜花岂能插在牛粪上。”文娴气呼呼地说。
啊!原来文娴把刘雄视作一坨牛粪呀,这让我心中大喜。
我第一眼瞅见刘雄,就对他极不感冒。不但矮胖的身材让人不爽,酒糟鼻子也令人不快,还有那趾高气扬的神态也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第【008】章:鬼站在门口()
“谁让你狂赞刘雄的,什么资深职员,什么远房表哥,给我造成一种误解:认为你俩关系不寻常呢。”我不满地说。
文娴瞪了我一眼,解释道:“你和刘雄一见面就互掐,刘雄被你打趴在地,我再不帮他说句话,岂不是要被你小子踩死呀。”
“哼!谁让他踢了我两脚,没暴揍他就算捡了便宜。”我恼火地说。
说话间,车子开进了一所学校,我一看:原来是艺术学院。
文娴好象跟学院的保安很熟悉,她从门卫室拿了一串钥匙,对我说:“进去吧。”
我尾随着文娴进了学校,心想:大晚上的,跑到艺术学院干嘛?
文娴走进一栋四层的女生宿舍楼,宿管大妈瞅了我俩一眼,啥都没说。不过,眼神有点怪怪的。
一楼到三楼住满了女生,有的唱,有的说,闹哄哄的。有几个女生穿着短裤,小背心,在楼道间走动。她们突然看见我这个大男人,吓得一声惊叫,跑进了宿舍。
我啧啧嘴,咽了一口唾沫,心想:不愧是艺术学院,这些姑娘个个长得细皮嫩肉,那腿呀,又白又长,简直馋死人了。
“切,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呀,乱瞅个屁!”文娴训斥道。
我不满地嘀咕道:“你…你总不能让我闭着眼睛走路吧。”
我虽然从没进过大学的女生宿舍,但我知道:这儿是不允许男生进来的。
文娴带着我径直上到四楼。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上,有一道钢栅栏,上了一把大锁。
我好生奇怪,这四楼难道是仓库重地吗?不然,咋还用一道钢栅栏门隔着呢。
文娴打开锁,拉开门,转身对我说:“你到404房间去,就在那儿值夜班。”
“四楼是干什么的?”我好奇地问。
“喂,还要我再强调一遍吗,不该问的一个字也别问,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文娴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纽扣似的玩艺,往我胸前一拍。
我低头一瞅,原来是一个圆形的黑色标牌,上面有一个红色的“x”字样。
“这是我们公司的徽章,你戴着,千万别取下来。”文娴交代道。
我有点好奇,这徽章咋一拍就粘到我胸前的衣裳上了?
我一迈进钢栅栏,文娴就落了锁,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娘的,我被锁在四楼了。我突然想:忘记问文娴让我啥时下班了。
又一想:问也白问,文娴说了,该我知道的,自然会对我说。既然她没说,那就是不需要我知道。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明天的早饭啥时候送来,因为,我已经感到肚子饿了。
四楼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地上落了一层灰尘,显得十分荒凉。
我走到404寝室,见门虚掩着,心想:难道还有其它人?
我推开门,一瞅,没一个人影。
房间里有四张床,三张床是空的,只有靠窗户的一张床上铺着被褥,看来,这是给我这个值班人准备的。
我瞅了瞅被褥,脏兮兮的,潮乎乎的,好象很长时间没换洗了。
“奶奶的,把老子当民工办了。”我咒骂了一句。
房间里除了床铺,啥也没有。我不由骂道:“我操你大爷,连开水瓶也没一个,想渴死老子呀!”
我想视察了一下四楼,看究竟是不是库房重地。
我从401房间开始检查。
我跳起来,攀住门框,一个拉伸动作,就从天窗里瞅见了室内的情况。我发现,整个四楼20间寝室全是空的,房间里除了空床,连个毛也没一根。显然,这是一层被废弃的宿舍。
“奶奶的,既然四楼全是空房间,让我值个鸟班呀。”我发着牢骚。
突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脑际。于是,赶紧返回404寝室。
我掏出手机,键入六个字:“艺术学院闹鬼”,马上搜索出来一千多条信息:
“艺术学院半夜鬼唱歌……”
“艺术学校三号女生宿舍楼灵异事件……”
“蹊跷的404寝室……”
…………
我一看时间,最早的帖子是三年前发的。
我重点看了一下“蹊跷的404寝室”的帖子,这个帖子发自三天前,上面写道:自二零一二年开始,居住在艺术学院三号宿舍楼404寝室的女生,每年都会有一个自杀,所以,这个寝室号称:“自杀寝室”。就在昨天,这个寝室的又一位女生白萍,在八古山鸭嘴崖服药自杀了,成为“自杀寝室”的第四位自杀者。据悉,这位叫白萍的女生,是一位很有发展前途的舞蹈系学生,冠有“舞女王”的绰号,其自杀的原因不明。
啊!我惊叫了一声,原来,我的阴妻白萍是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学生,难怪她有着娇好的面容和魔鬼般的身材呢。
我又仔细看了几个帖子,上面描述了艺术学院三号宿舍楼闹鬼的情景。
通过网上搜索,我搞清楚了几个情况:
一是在这个三号宿舍楼闹了三年鬼。
二是闹鬼事件只局限在四楼。
三是闹鬼仅仅是半夜有女鬼哭泣、唱歌或者跳舞。
四是自从四天前白萍自杀后,四楼闹鬼更厉害了,所以,学校就封闭了四楼。
我笑了笑,满不在乎地想:封闭四楼的原因竟然是闹鬼,不过,这个鬼是个善鬼,只是哭哭、唱唱、跳跳,并没有伤害过一个人。
既然这个鬼是善鬼,那么,让我来值个球的班呀。难道只是让我听鬼哭泣、唱歌和跳舞吗?
我突然想:白萍今晚会不会来呢?假若白萍来了,我俩正好可以见一面。想到这里,我竟然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钟,离零点还有四个小时呢。我不免有点急躁起来,盼望早点到零点,好和我的阴妻白萍见一面。自从前晚墓地分别后,我一直担心她被恶鬼欺负。
突然,我胸前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疑惑地想:这是咋回事呀?
今晚,我把那本《血字鬼书》也带来了,就折叠放在上衣口袋里。现在,震动的地方就在那里。
我赶忙掏出《血字鬼书》,打开一看,原来一个字也没有的页面上,突然冒出六个血红的字:“快从窗口逃走”。
我一楞,心想:从网上搜到的信息看,这个艺术学院闹鬼只是“小儿科”嘛,充其量是吓唬胆小鬼,值得一逃吗?难道这个《血字鬼书》小题大做了?
我满不在乎地合上书,又把它折叠起来,揣进了上衣口袋。
《血字鬼书》一放进口袋便又强烈地震动起来。
第【009】章:阴妻变了脸()
我想:这个《血字鬼书》不是一般的书,有神灵附在上面,它的话不能不信呀。
我想了想,打开窗户瞅了瞅,心想:《血字鬼书》让我从窗户里逃走,难道让我跳楼不成?从这么高的四楼跳下去,即使不死,也会缺胳膊断腿呀。
我搔了搔脑袋,心想: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网上说艺术学院闹鬼只是哭、唱、跳,但万一今晚来了恶鬼呢?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嘛。
我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有了主意。
我立即把被子、床单撕成一条条,结成一根绳索。我拽了拽绳索,发现还结实,完全能承受住我身体的重量。于是,我把一头系在暖气管子上,另一头扔下了楼。
我想:万一今晚来的是恶鬼,老子就顺着绳索溜下去,三十六计,走为上嘛。
转眼就到了零点,我静静地靠在床上,竖起耳朵,瞪大眼睛,做好了迎接鬼的准备。
“哗哗哗……”我听到从厕所里传来的冲水声。
“难道鬼跑到厕所里去方便了?”我疑惑地想。
“啪啪啪……”一阵拖鞋走路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来,听声音,鬼从厕所里出来了,正朝着我这个寝室走过来。
我有些紧张了,心想:听这走路的声音,不太象白萍呀。我想:既然白萍是舞蹈系的学生,那么,走路就应该很轻盈,不至于这么沉重、蹒跚、拖沓。
啪啪的声音到404寝室门口就突然消逝了。
我预感到:这个鬼已经知道我来了,所以,它站在门口犹豫着进不进来。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我觉得身上的汗手唰地一下,全都竖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黑漆漆的,所以,我看不见外面。
房间里只有一盏十五瓦的日光灯,灯光很暗淡。
我站了起来,睁大眼睛,望着门口。
突然,日光灯闪了几下,熄灭了。这一下,房间里和走廊上一样,全都黑漆漆的,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恐惧得浑身哆嗦起来,突然想撒尿了。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吓尿了。
“吱溜”房门又响了一声。我知道:门又被推开了一点。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下升腾起来,我发起抖来。
“奶奶的,你怕个球呀,大了不得一死嘛。”我给自己打气道。
我又等了十分钟,门口再也没动静了。
难道鬼走了?我想。
又一想:不可能嘛,如果鬼走了,就会传来“啪啪啪”的拖鞋声。现在,门口一点声音也没有,显然,鬼还站在门口。
我和鬼就这么僵持着。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大吼一声:“你是谁?有种的请进来!”
门外没一丝动静。
“你不敢进来,那老子就出来了。”我虚张声势地叫喊道。其实,我才没这个胆量出去呢。
“咯咯咯……”门外响起阴森的笑声。我听得出来,笑声里充满着嘲笑、戏弄和不屑。
我疑惑地想:这个女鬼想搞什么名堂呀?
突然,日光灯眨巴了几下,又亮了。
我胆战心惊地望着咧了一条缝的门,门外,依然漆黑一团。
“梁灵,我是白萍。”门外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一惊,欣喜地问:“白萍,真是你吗?”
“嗯,是我。”门外回答。
难道真是白萍来了?我兴奋地朝门口走去,刚迈了两步,一想:这声音不对劲呀,白萍的声音象银铃一样悦耳、爽朗,而门外的声音却是沙哑、沉闷的。
“白萍,你进来吧。”我心想:走廊里漆黑一团,我贸然出去,岂不是太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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