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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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诱饵-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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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真能编故事,这个借口编得太好了。”我夸奖道。

    文惠喜滋滋地说:“新娘许静听我这么一说,可高兴了。她告诉我:虽然他和新郎是青梅竹马,但这么多年来,不少女人曾经追求钱迈,也让钱迈动过心。”

    “好。有了这个符咒水,新娘今晚就安全了。”我高兴地说。

    坦率地说:新娘许静要给我帮忙,让我对她有了好印象。就凭着许静要给我帮忙这一点,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送死呀。

    文娴带领着我们仨,聚集在五楼《总统套房》隔壁的客房里。

    文娴把电脑打开,开始对《总统套房》进行监控。

    闹洞房的人都在《总统套房》的外间,里面人声鼎沸。

    “这么多人闹洞房呀。”我皱着眉头说。

    “四、五十号人呢,挤了一屋子。”文惠说。

    文娴瞅着我问:“梁灵,你今天一直跟着新郎,没现什么异常情况吧?”

    我想了想,说:“我送新郎到《迎喜廊》后,给了他一支窃听钢笔,但奇怪的是:窃听器突然失灵了。所以,新郎在《迎喜廊》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另外,新郎从《迎喜廊》出来后,神情有点沮丧。”

    文娴沉思着说:“梁灵呀,在结婚典礼上,新郎的举止反常,我怀疑:新郎的意识已经被鬼控制了。”

    我一惊,问:“文总,您的意思是:新郎的心脏已经被鬼剜走了?”

    文娴点点头,说:“对。现在恶鬼已经开始用意念来控制新郎了。”

    “啊!”我一惊。今天,我一整天都跟在新郎身边,除了在《迎喜廊》的一段时间外。也就是说:新郎在《迎喜廊》时,被鬼剜了心脏。

    “难道《迎喜廊》是一个鬼店?”我惊诧地问。

    文娴推测道:“梁灵呀,你一整天都跟着新郎,只有新郎在《迎喜廊》那一段时间没在新郎身边。那么,基本可以断定:新郎是在《迎喜廊》被剜去了心脏。”

    “奶奶的!”我咬牙切齿地骂道。

    令我大惑不解地是:前几天我去《迎喜廊》时,特意戴了“鬼戒”,我一进《迎喜廊》就抬腕看了“鬼戒”,上面没亮灯嘛。

    “鬼戒”不可能失效,这一点我坚定不移地相信。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冥思苦想着。突然,一个念头在脑际闪出:《迎喜廊》的那个矮老头是人,不是鬼,所以,“鬼戒”自然不会亮灯了。

    《迎喜廊》不会只有矮老头,肯定还有一个鬼。

    想到这儿,我恍然大悟了。

    矮老头只负责接待,当选准了人后,鬼就出现了。也就是说:美容师是一个鬼。

第【319】章:无耻闹洞房() 
如果《迎喜廊》真有鬼,新郎已经被剜去了心脏,那么,今晚《总统套房》就肯定会生血腥的虽然我给新娘的胸口涂抹了符咒水,但究竟管不管用我没十足的把握。

    我现在毕竟只有四级功力,假若《迎喜廊》里的鬼阴功比我高,那么,符咒水就不起作用了。

    我急切地对文娴说:“新郎如果已经被鬼的意志控制了,那么,何不立即擒拿新郎,避免一次杀戮呢?”

    文娴摇摇头,说:“目前只是推测,还不能断定。假若贸然行动,不但会惹出纠纷,还会打草惊蛇让这个鬼有所警觉。”

    “那要是新郎果真被鬼控制了,岂不是会要了新娘的命?”我问道。

    文娴瞪了我一眼,斥责道:“梁灵,你别忘了,我是总裁。”

    我不再吭声了。

    我在心里祈祷着:但愿我的符咒水能起作用,保住新娘一命。

    闹洞房的人喧哗起来,四个男人抬着新娘,把她扔到婚床上。然后,这四个男人扑上去,肆无忌惮在新娘身上摸捏着。

    “这也太不象话了!”文惠气愤地说。

    我也愤愤地谴责道:“这哪儿是闹洞房呀,明明是在猥亵新娘嘛。”

    刘雄不以为然地说:“闹洞房嘛,就是这个样,你俩少见多怪了。”

    我看见一个男人竟然把手伸进新娘许静的胯间。

    新娘许静挣扎着,叫嚷着。但是,没有一个来劝阻、制止。

    文惠气呼呼地说:“没人管,我去管!”说完,冲出了房间。

    我紧随着文惠也冲出了房间。

    刘雄在我身后嘀咕着:“多管闲事。”

    文惠跑进《总统套房》,对那四个男人吼道:“住手!”

    一个男人抬起头,望着文惠,问:“你是谁?”

    “我是警察!”文惠厉声说。

    一听说是警察,三个男人赶紧跳下了婚床,楞楞地站在那儿,仿佛要听候文惠的落。

    只有一个男人不服气,他望着文惠问:“喂,警察也管得太宽了吧。请问:我们闹洞房犯了哪门子法?”

    “你们已经出了闹洞房的范畴,属于地地道道的猥亵妇女。”我严肃地说。

    “嗬,又来了一个多管闲事的。”那男子瞅着我,问:“难道你也是警察?”

    我点点头,说:“对!我也是警察。我警告你:立即停止这种所谓的闹洞房,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完,我拿出手机,假装拨打11o。

    “喂,是王警官嘛…我在《喜洋洋大酒店》,这儿生了猥亵妇女案,赶紧派几个人来。”我狐假虎威地大声说。

    我话音一落地,那个不服气的男人就跳下床,一溜烟地跑出了《总统套房》,另外三个男人也跟着溜跑了。

    新娘许静从婚床上爬了起来,她感激地对我和文惠说:“谢谢,谢谢您俩。要不是您俩及时赶来,我就被这些坏蛋欺负了。”

    “这几个人是谁?”文惠问。

    许静小声说:“是我老公的同事。”

    “啊!”文惠一惊,她扭过头去,望了一眼外间屋里的新郎钱迈。

    钱迈正在外间屋里聊天,他若无其事地抽着烟,从嘴里吐出一个个烟圈,一副很惬意的模样。

    钱迈坐着地方,可以一眼看到婚床。也就是说:刚才,新郎的几个同事猥亵许静时,他看得清清楚楚。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新郎眼看着新娘被四个男人猥亵,竟然无动于衷。这说明什么呢?

    显然,新郎已经死了,现在坐在沙上的人,只是新郎的躯壳。

    我仔细打量着新郎,越看越觉得他不象一个活人。

    我对文惠悄声说:“我得审审这个新郎。”

    文惠制止道:“梁灵,您凭什么审新郎?”

    “我觉得新郎已经死了,现在,他已经被鬼的意志控制了,所以,我要制止零点时的杀戮。”我果断地说。

    “梁灵,我不许你擅自行动,现在,咱俩赶紧回隔壁的客房去。”文惠说。

    一个老头儿走了过来,他一脸不悦地问:“请问警察同志,您俩到这儿来,有何贵干?”

    显然,老头儿对我们赶走贵宾心怀不满,跑来质问我和文惠了。

    文惠赶紧解释道:“老伯,您好!刚才,我们在附近巡逻,听市民举报,说婚房里生了猥亵新娘的事件。我俩赶来一看,果然如此。现在,那几个猥亵新娘的男人知错了。所以,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文惠说完,拉着我出了《总统套房》。

    一出《总统套房》,文惠说:“梁哥,您看,我俩把警察的旗号一打,就有人表示不满和抗议了。您要是审查新郎,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呢。”

    我一想:也是。我凭白无故地审查新郎,确实会遭到非议。

    我担心地说:“文惠,假若新郎已经被鬼剜去了心脏,那么,新娘今晚就危险了。”

    文惠安慰道:“梁哥,我已经在新娘的胸口上涂抹了您的符咒水,我相信:鬼奈何不了新娘。”

    “唉!但愿如此吧。”我怏怏地说。

    文惠望着我,问:“梁哥,您对新娘的印象不错吧?”

    文惠的问话让我吃了一惊,莫非文惠认为我喜欢上了新娘?

    “也谈不上什么印象不印象,只是觉得:新娘也是一条生命呀。”我搪塞道。

    “梁哥,今天下午您和新娘交谈甚欢嘛。”文惠酸溜溜地说。

    “呵呵…我和新娘下午谈的全是你呀。”我回答。

    “谈我?!”文惠一惊。

    “对呀,话题全是你。”我强调道。

    我说的是实话,下午,我和新娘仅仅谈了关于女朋友的事儿,其中,基本是围绕着文惠。

    “谈我什么?”文惠惊诧地问。

    我笑了笑,神秘地说:“至于谈了什么内容,假若新娘能活过今晚,她自然会对你说的。”

    “新娘许静会对我说?”文惠楞了。

    文惠想了想,说:“哦,我知道了。新娘今天要给我介绍男朋友,被我拒绝了,新娘一定是向你打听我谈了男朋友没有,对吧?”

    我笑着回答:“也不全是这些,还谈了别的内容。”

    “究竟谈了啥?”文惠焦急地问。

    “文惠,别急,等着吧,新娘会对你说的。”我嘻笑着说。

第【320】章:蹊跷的争吵() 
文惠撇撇嘴,说:“搞得神秘兮兮的,象搞地下工作一样。Δ不说就不说,我也懒得听了。”

    文惠说完,走进了《总统套房》隔壁的客房。

    我刚想尾随着文惠进客房去,突然,我看见走廊尽头,有几个脑袋探出来。

    我一瞅,原来是那几个闹洞房的男人。

    我想了想,对那几个男人招招手。

    那几个男人畏畏缩缩地不敢过来,于是,我走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知错能改,我就让警车回去了。现在没事了,别怕。”我安慰道。

    我知道:这几个男人害怕被警察抓走了,才躲了起来。

    “其实,我们几个只是跟新娘闹闹,没想欺负她。”一个男人狡辩道。

    “哦,我知道。不过,你们也闹得有点过分了。”我不痛不痒地指责道。

    几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表示:“我们以后再也不闹了。”

    我笑着问:“你们几个都是新郎的同事,平常低头不见抬头见,你们这么闹新娘,难道就不怕新郎翻脸?”

    “嘻嘻…新郎今天高兴,他不会翻脸的。”一个男人嘻笑着说。

    另一个男人接口道:“新郎平时挺小气的,但今天很奇怪。吃酒席时,我们摸新娘的脸蛋,他竟然象没看见似的,所以,我们的胆子就大了。”

    “新郎平时很小气吗?”我急忙问。

    一个男人撇撇嘴,说:“平常呀,我们连跟新娘开个玩笑都不行,新郎动不动就急眼。”

    “是吗?也就是说:新郎今天出乎意料的大方,完全跟平时不一样。”我幽幽地问。

    “对。今天新郎怪怪的,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个男人沉思着说。

    “也许是喝醉了的缘故吧。”另一个男人解释道。

    听了这几个男人的话,我越敢肯定:新郎已经死了,现在,他的脑袋里只有鬼的意志了。

    我赶紧回到《总统套房》隔壁的客房,着急地对文娴说:“文总,我可以肯定:新郎已经死了,现在,咱们应该行动了。”

    文娴冷冷地说:“新郎究竟死了没有,等零点一到就水落石出了。现在,你说什么也没有用。”

    我恳求道:“文总,咱们应该把新娘救出来呀。”

    “救新娘?”文娴瞪了我一眼,说:“你说:怎么救?”

    “先把新郎控制住,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心脏。如果新郎没有心脏了,那就把鬼的意志从他脑袋里赶走。”我说。

    “梁灵,你说得比唱的好听,我问你:假若新郎没死,心脏也照样在,你怎么收场?”

    “这个……”我满脑袋装的只是新郎已经死了,对新郎没死倒没考虑过。

    “梁灵,如果新郎没死,你收得了这个场吗?”文娴厉声问。

    “梁灵,你呀,就是想出风头,难道文总还没你聪明?还没你能干?还没你会处理问题?”刘雄斜眼瞅着我质问道。

    我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文总,我没想凌驾于您之上,更不会认为我聪明、能干,我只是担心新娘的安危呀。”

    “新娘是你什么人?”文娴冷冷地问。

    “新娘是…是新娘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刘雄阴阳怪气地说:“梁灵,你是不是看上新娘了,巴不得新郎被鬼杀死了,你好趁虚而入和新娘来一腿。呵呵…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嘛。”

    “刘雄,你…你少血口喷人。”我气愤地说。

    “梁灵呀,你别急,别急。哈哈…文总,您看,我戳到梁灵痛处了,所以,他就狗急跳墙了。”刘雄仿佛抓到了我小辫子,得意洋洋地说。

    文惠插嘴道:“梁哥,您为新娘考虑,没错。但我们也都会为新娘考虑的,尤其是我。不瞒各位,我和新娘已经交上了朋友,所以,新娘的安危也放在我的心里。我觉得:即使新郎已经死了,新娘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因为,我已经给新娘的胸口涂抹了符咒水。”

    “涂抹符咒水?”文娴一楞。

    文惠解释道:“梁哥下午给了我几张符咒,我把符咒烧了,化在水里,然后涂抹在新娘的胸口。”

    文娴点点头,满意地说:“梁灵和文惠做得对。”

    “多此一举。”刘雄不满地嘀咕道。

    文娴瞪了刘雄一眼,教导道:“俗话说:有备无患。即使新郎没被鬼控制,涂抹一下符咒水也没坏处。”

    刘雄斜眼瞅着我,挑拨道:“文总,梁灵采取这么大的行动都没向您汇报,太胆大包天了,岂不是拿您不当个领导嘛。”

    “梁灵是a县鬼案的负责人,他有权力自行决定。”文娴对刘雄翻了一个白眼,表示了强烈不满。

    我见刘雄拍马屁又拍到了“蹄子”上,不免幸灾乐祸地说:“刘雄,你说话要讲点水平嘛。”

    文惠紧张地说:“注意,闹洞房的人已经走光了。”

    我瞅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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