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鬼媒- 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慢慢的又喝几杯酒后,气氛更加融洽,而阿全也是直率之人,本来酒量不行却也是今天见到汪洋高兴,仨人两瓶白酒喝光之后又喝了一箱啤酒。

    酒足饭饱后,汪洋执意把账结了,三人这才摇摇晃晃回到租房。汪洋让阿全和他一块睡大床,但是他摸到有长沙发,就说道:“还是睡这个长沙发吧,一个人睡自在”,汪洋说道:“但是这个沙发太窄了,晚上睡得不舒服”,阿全微微一笑:“我这走来的二十一天,还没睡过这么舒服的沙发呢”,见他执意睡沙发,汪洋也不再勉强。

    第二天一早,前进去上班了,汪洋领着阿全早早来到江边古玩花卉市场边上那片柳树林里,这里三三两两摆摊算命的,一共得有那么十几个。

    汪洋对阿全说道:“你和那些摆摊算命的不一样,咱们是真功夫,我相信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阿全说道:“都是混饭吃,无论人家是不是有真本事,都要看破不说破,才有人缘做,这个行内规矩我懂”。

    然后阿全接着说道:“因为这个地方我不熟悉,你给我介绍一下场地情况,等你领我来过几次以后,你就不用再带我来了,我会自己找到这里的”。

    汪洋把这个周边场地情况和阿全大体一说,又说道:“这是市里,有钱人也多,所以价格你不能要低了,摸骨算命最低惠民价格也不能低于十元一次,你要是把价格降低了,人家不相信你的本事,还有那些算命的都不会放过你的”。

    阿全笑笑,说道:“这个我自然明白,但我还是谢谢你提醒”,汪洋将阿全带到一棵大歪脖子柳树旁,寻个人流比较多而又向阳的位置坐好,阿全把早就写好的“摸骨算命”的黄布一铺,然后就算是简单开张了。

    汪洋笑嘻嘻说道:“阿全,恭喜贵公司开业大吉,我去买些包子来给你做早餐,你就在这里等客户好了”,说罢就去买包子去了。

    阿全静静地坐在那里,聆听着周边过往的脚步声,判断着哪位匆匆行人有可能是自己的第一位客户,终于他的耳朵捕捉到一位行人的脚步声,他轻声说道:“这位大姐请您留步”。

    那脚步声停下了,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少妇,她很客气的问道:“有什么事吗?我有急事可是没空算命”,阿全微微一笑说道:“刚才从我身边走的路人何止几十,但是我偏偏让您留步,知道为何吗??”

    那少妇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那是为何?你说来听听?”阿全说道:“我自幼有异能,能从脚步声和摸手骨推算出一个人的吉凶祸福”。

    “你是说我的脚步声与其他人的不同,所以把我叫住,是这个意思吧?”那个少妇问道,“是的,所以我把你叫住了”,阿全轻轻点下头,说道。

    那少妇有些不相信地说道:“那你说我的脚步声与众不同,代表着什么?”阿全说道:“如果一个正常的人的脚步声左脚重右脚轻,财神前面喜相迎,而左脚轻右脚重,灾祸丧事紧来送,我听的你的脚步声是左轻右重,应该不是好事,今天或是灾难当头或者是参加丧事,要想详细预测还得摸骨,才能更准确算出来”。

    那少妇一惊,但还是问道:“你看不见,脚步声轻重可以凭听力,但是你怎么判断出我那是左脚那是右脚?”阿全一笑,说道:“这就是各人的天赋了,举个例子来讲,我一说自行车,平把的,还是永久牌的,那么你的脑海中瞬间就会出现这辆自行车的形象,但只是我说,而现实并不存在”。

    阿全看见这个少妇一头雾水越听越糊涂,耐心地说道:“简单的说吧,就是每个行人的脚步声向我传递了很多信息,而只有你的比较特殊,向我传递你今天有灾难的信号或者是你去参加葬礼之类的丧事,你直接告诉我说的对不对就好了”。

    那少妇连连点头,说道:“今天是我一个姑姑过世了,确实我赶着去参见葬礼的,你那么厉害啊,从我的脚步声能判断出我的心理”。(。)

第一百三十九 预言葬礼生变() 
♂,

    阿全依然平静地对那少妇说道:“这个只是我初步预测,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就耽误你两三分钟,让我摸下你的手骨,给你免费预测你未来这段时间的吉凶祸福,你看可否?”

    那少妇犹豫一下,考虑到刚才阿全的精准预测,于是伸出纤纤细手说道:“那请你给看看吧”。

    阿全很认真地将她的右手逐个骨节摸遍,叹口气说道:“不出我所料,今天你真的有灾难发生!”那少妇心里一沉,惊问道:“大师,你看会是什么时候发生?”

    阿全掐指一算,说道:“具体灾祸时间应该是你今天参加葬礼之后到落日之前,这些都是我免费提供给你的信息,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再有天机泄露那是需要收费的了”。

    那少妇眨巴眨巴眼,摇摇头起身说道:“这个我不大相信,今天一切都正常我怎么会有灾祸发生呢,你不过是瞎蒙想骗我俩钱罢了!”阿全说道:“这个信与不信请自便,我天黑前收摊,你来与不来我会在这之前在此恭候”,那个少妇朝着阿全“呸”了一口,愤愤地转身离去。

    在一边旁听多时的汪洋将热气腾腾的一袋包子递给阿全,偷偷捂着嘴说道:“遇到一个不信邪的吧?”阿全一边将那少妇呸在脸上的唾沫轻轻拭去,一边拿起包子大口吃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说的大实话她也不相信,这样的事我经历得多了,我预感她今下午一定回来找我,说不定还需要你来帮忙”。

    汪洋一愣,开玩笑地说道:“那么神奇?反正你摸了人家美少妇大半天的手,也不亏本,哈哈”,阿全眉头一皱,说道:“胡扯你,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自从摸骨算命后摸的手怎么也有几百上千,但无论是男女老少,我都是聚精会神去摸骨,要是有私心杂念那也是摸不准的”。

    这时汪洋也觉得开这个玩笑不妥,于是正色说道:“那你给她预测的灾祸真的今天发生?她会以什么样子出现?”

    阿全咽下最后一个包子,说道:“满脸是血吧,别的我也不知道了,如果单是这个我就不拿她当我第一个客户了,我今天听她反馈的信息远不止于这些,或许这个只是个开端”,汪洋说道:“那你不如直接和她说清楚,那样才简单才好”。

    阿全摇摇头:“我泄露天机也是有代价的,如果她连区区十元钱都不出,那只能是她的命了”,汪洋觉得阿全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同时也感觉到阿全的话远非平时所想那么简单,他的成熟与冷静都是不同寻常。

    再看见阿全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汪洋自然也就不必多问,因为从认识阿全到现在,他还没真正见识阿全的算命套路。

    汪洋在想:我今天周末也没有课,且看你今天如何算命摸骨是怎样的一个办法,兄弟们感情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你的摸骨算命水平我正好也有所了解。

    但是大半天过去了,阿全始终默默坐在那里,任凭身边路人经过无数,却不再发一言。

    汪洋忍不住说道:“阿全,刚才那么多行人经过,你就不能再像一开始那样找个人给算算?怎么也能说服一个吧!”,阿全说道:“你不懂这个,我也是随缘的,随便拉个过来我也不一定算得准”。

    直到天色快黑了,大部分算命摊位快要收摊了,汪洋这才说道:“好了阿全,今天试营业到此结束,咱们回去吧”。

    话音未落,但见一个青年人快步跑了过来,他大声对着还没收摊的几个算命摊喊道:“今天上午谁给我姐姐算命的?哪位大师让我姐姐等到天黑前来找他的?”

    阿全慢慢站起身淡淡说道:“是我,怎么了?”那青年见了阿全,带着哭腔说道:“大师,你快救救我姐姐吧,我的车在前面路口,你跟我一块去看看,救救她吧”。

    原来今天下午那个少妇叫阿娟,让阿全摸骨算命后很是不信今天有灾祸,愤然离去参加她姑姑葬礼。

    按照当地规矩,丧家死去后要装棺,这一天要送三次汤,送完之后将棺椁送到埋葬地,有人提前挖坑打匡棺材到位填坟才算完成。

    本来过去老习俗都是丧家死后三天才送汤仪式,但是现在都是新事新办,基本是丧家当天咽气后接着火化,当天一连三次送汤后然后埋葬,接着上五七坟,也就在阿娟给她姑姑第三次送汤的时候出事了。

    话到这里再详细说下当地丧事的相关习俗,当地送汤也叫“泼汤”,过去本地丧家死后一般选择第三日葬,葬前每日早、午、晚三次送汤,初次送汤之前要为丧家举行“报庙”、“指路”仪式,到土地庙向净王爷报到,并予以指引路线。

    送汤时丧家所有亲属孝男孝女分前后进行,男性亲属由长子带领,并由长子端牌位由话事之人提汤壶在前引路,女性亲属跟随男性亲属之后放声大哭,孝男孝女送汤时理应都要痛哭,哭的越痛越显孝道,不哭则显对死者无感情不孝。

    每次送汤除丧家直属子女跪拜致哀外,吊客也要行跪礼吊祭,陪祭的丧家直属子女也要在一旁陪跪谢礼。

    而阿娟就属于前来吊祭的吊客,因为她自小姑姑很是疼爱她,所以当她跪拜在灵堂前面的时候,她那份悲伤更是由心而起,三次送汤仪式,她最是伤心。

    诡异的事情发生在第三次送汤,也就是最后一次送汤,之后封棺引灯撒五谷将丧家送往埋葬之地掩埋添坟。

    就在抬棺的时候,那披麻戴孝的阿娟忽然身不由己推开众人跑到棺材前面,对一众亲属情绪激动地大喊大闹不让棺材往灵车上抬。她疯疯癫癫对着棺材狠狠地撞去,直到头破血流。

    丧客的儿子也就是阿娟的表弟,连忙上前拉住阿娟,阿娟这时虽然疯癫但是在清醒的瞬间对表弟着急说道:“阿弟,我现在身不由己让故去的姑姑控制了,你快点到宁阳江边找今早给我算命的年轻人来救我,不然我就没命了”。(。)

第一百四十节 夙愿完结无憾() 
♂,

    来的这个青年人就是少妇阿娟的表弟,今天也正是他的妈妈故去,因为第三次送汤时候表姐的行为太离奇,所以他亲自赶到这里想把算命的大师请回去。

    汪洋自然和阿全一起同行,路上那个青年人开着天津大发面包车一路疾驶,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城中村。

    下了车后进了胡同,汪洋见那少妇阿娟满头是血还是疯疯癫癫堵在灵堂的门口,一众亲属正在拉着她劝说,这时天色微暗,院子内早已敞灯。

    阿全悄声对汪洋说道:“很多事我也只能给看出来,但是要解决还得靠你这鬼媒之体帮忙,因为我看不见你也多帮我观察,这里有很多蹊跷之事”,汪洋低声对阿全说道:“好的,这点你放心就是”。

    说话间俩人被阿娟表弟带到了院内,他对表姐说道:“姐,你让我找的那位算命师父我给找来了”,而阿娟却是已经神志不清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这会有几个亲属找来纱布给她把头包扎一下,还想要制止她动作,阿全说道:“大家稍安勿躁,你让她自由活动,大家紧随其后即可”。

    家族里有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过来对阿全说道:“今天不少亲属都从外地赶来的,如果今天不安葬,那会耽误大家的行程的”,阿全说道:“今天如果贸然安葬,唯恐会酿大乱,不管你如何安排亲属,我建议还是过了今晚把事情解决,明天再说”。

    于是大家都静静看着阿娟自由做事,而阿娟不被大家所约束也安静了很多,但见她很麻利的径直走到她姑姑生前的那个房间内,来到床前掀开席子找出一个发夹和几封信后,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阿全对汪洋说道:“现在好多事情我无法看到,但是我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你安心带着大伙去看看吧,如果有意外该出手就出手,我要守在棺材这里防备意外发生”。

    汪洋说道:“嗯,好的,但是你也要多加小心”,然后对大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众多亲属都被阿娟怪异的行为所震惊,所以都继续默不作声紧随其后。

    阿娟走到屋后,沿着那片屋后小树林不声不响继续往后山脊梁走去,汪洋想了一下对丧家众亲属说道:“今晚情况不同寻常怕有不测发生,大家还是在此等候为好,只要少数青壮劳力与我同行就好”,很多亲属见天色已黑又听得汪洋如此一说,有些恐惧裹足不前不再尾随。

    仅有几个青壮年,也包括阿娟表弟和那家族的那个长辈坚持同行,慢慢随着阿娟到了山脊处的一片平坦地才停下。

    月色下那阿娟动作奇怪,将那手里的几封信拿出来,喃喃的自言自语,好像是在月光下,之后将那个发夹别着头发上,坐在地上轻声唱歌。

    汪洋仔细观察阿娟,却没有鬼魂附体之现象,他心里寻思:既然没有被鬼魂附体,那阿娟这样坐是怎么回事呢?

    一起跟随的家族长者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故去的老太太是个苦命人啊”。他所指的这个故家老太太就是阿娟今天故去的姑姑。

    汪洋不解,问这位老者:“老人家,此话怎讲?”那家族老者说道:“这个老太太本是一个宁阳本市富裕家庭的大小姐,三十多年前不顾家庭反对嫁给了我这个兄弟,基本也就和娘家断绝了往来。结果结婚才几年我这个兄弟就因病没了,在这边夫婿家因为各方面差异亲戚相处并不如意,独自拉扯几个孩子长大成人实在是不容易,这些年一直没过上好日子”。

    汪洋想了想,说道:“今天她这个侄女来吊丧,好像是附了她的体,但是也不算是,很是奇怪”,那老者叹口气说道:“这下咱不懂,反正是很奇怪的,那个老太太一生苦闷,娘家今天也就她这个侄女来的,也没见她其她亲人来吊丧,真够惨的”。

    看着阿娟在那里唱歌,汪洋又问这位长者:“您对老太太的丈夫比较熟悉,您认为这老太太现在附体阿娟,现在在干什么呢?”

    那老者又叹口气,说道:“我估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