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都是汪洋带着她回家上学,腊梅内心隐隐约约有了爱慕之心。
很快到了晚自习结束的时间,韦洪英早已换好了一身运动装扮显得利落精神,他来到了汪洋面前,大声说道:“汪洋,来!是男子汉咱们去操场!”说罢自己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先行走向操场。
这边是汪洋,孟波还有腊梅一些支持汪洋的同学们,也随着汪洋一起赶到了操场边的小树林子,更多的同学们前来是前来围观看热闹的。
此时的操场上空月亮当头周围一片明亮,韦洪英正在活动手足,表现出一副踌躇满志势在必胜的感觉。他自己感觉今晚是拨回面子的最佳时机,也可以通过此次的打架来树立自己在学校的老大地位。因为韦洪英早就声明的是俩人单挑,任凭孟波再有力量也不得相助,韦洪英似乎早就看见了胜利,其实这是他设立的一个圈套。
为了此次打架似乎有个公平,韦洪英早已找好了初中三年级1班的体育委员王大力来做裁判,这个王大力是他自己不远的一个表哥,当然对外不会声张俩人的亲戚关系。
汪洋和韦洪英面对面站着,裁判王大力来到俩人面前宣布了俩人单挑的比赛规则:三局两胜,很简单,每局三分钟,谁先被打倒或者被打出圈外为胜利!并且声明此事无论输赢都是俩人的对决,不得告诉老师。王大力宣布比赛规则说话间周围聚了一大群同学,也有一些高年级的同学也围上来看热闹。
王大力围着俩人用脚划了一个大概直径五米左右的一个圈子,然后击掌宣布第一局开始!
刚开局韦洪英一个饿虎扑食,上来抓住了汪洋的领子,然后狠狠地一拳打来。汪洋扭头闪过,也毫不示弱的回敬了一拳。这一拳正打在韦洪英的鼻子上,他立时感觉到鼻子一阵酸楚,差点掉出眼泪来。韦洪英利用自己体重的优势,用腿将汪洋一下子绊倒在地将整个身子压倒他身上,接着用头狠狠的撞了一下汪洋的头,汪洋瞬间被撞得天昏地转,但是他双手依然死死抓住韦洪英的俩手不放松。
孟波几个同学在一旁着急的大喊:“汪洋加油,快点起来啊!”而韦洪英的几个手下高兴的吹口哨鼓掌为他喝彩,王大力站在一旁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来。
汪洋躺在地上努力想扭动身体来摆脱韦洪英,却是丝毫动摇不得,因为韦洪英太胖了,他牢牢地将汪洋压在身下。这样不大一会功夫,王大力看看手腕的电子表,大声喊着:“现在还有十多秒时间,现在倒计时开始,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韦洪英胜利!”说罢一拍掌,宣布第一局结束韦洪英胜利,周围同学们惋惜声叫好声混杂在一起。
韦洪英得意地从汪洋身上站起来,向周围的人们挥手示意。孟波几个同学连忙上前将汪洋拉起来,关切问道:“怎么样,没事吧?”特别是腊梅紧紧抓住汪洋的胳膊,眼睛中含着泪花说到:“咱别打了,咱们回去吧!”汪洋拍拍身上的尘土,摇摇头:“不,无论输赢我要完成今晚的单挑!”
简单的休息没几分钟,裁判王大力宣布第二局开始!韦洪英在第一局尝到了甜头故技重施,首先想抓住汪洋,意图再次把他摁倒压在身下。这次汪洋小心行事,先灵活闪到旁边然后又是一个狠狠地一记勾拳,这次不偏不斜又打在了韦洪英的鼻子上面,韦洪英被打的鼻子出血,眼冒金星。他恼羞成怒不顾疼痛猛然靠近汪洋,再次将汪洋压在身下,用手紧紧卡住汪洋的脖子,吼道:“汪洋,你这次服不服,认输不认输!?”
正在纠缠难解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浅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到了俩人身边,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他低声问汪洋:“你需要我帮忙不?这个胖小子很可恶我来帮你搞定他。”汪洋其实自韦洪英被打的鼻子冒血就看见这个男子站在一旁了,见他过来问话汪洋吃力回答:“我俩是单挑,不能有人相帮!”
中山装男子弯下腰,边欣赏着汪洋被韦洪英压在身下的窘态边不紧不慢的说到:“放心吧,他们都看不到我,只有你才能感应到我的存在。”说罢伸出舌头把韦洪英脸上的鼻血舔了一下,然后吧嗒吧嗒嘴巴意犹未尽。
汪洋明白者又是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鬼魂被韦洪英的血所吸引过来了,此时韦洪英及四周围观的同学们都觉察不到男鬼的存在。韦洪英的手在继续掐着汪洋的脖子正在恶狠狠地继续逼问汪洋认不认输,他情急之下求助似地看着站在身旁的这个穿中山装的男鬼。
穿中山装的男鬼眉毛上挑轻松的吹了声口哨,伸出左手抓住韦洪英的衣领往后轻轻一甩,只见他仰面朝天被摔了个仰八叉,疼的大喊一声:“哎呦,我的妈噢”,围观的同学们看见他被摔得滑稽样子忍不住哄堂大笑,大家都误认为是汪洋用腿把韦洪英踢翻在地的。
韦洪英被摔出圈外时候,他的鼻子很奇怪地冒出一股白色烟雾,但是冒冒头一会又缩回鼻子去了。那个男鬼很好奇地咦了一声,走过去依旧伸出舌头舔吸着韦洪英的鼻子附近的鼻血,不一会男鬼用舌头从他鼻子里带出一股白色的长线,似乎还在蠕动。男鬼皱着眉头看看,顺手将他缠在自己的手腕上,那股白色长线围绕着男鬼手腕不停的转动,似乎还发出吱吱的声音。
再说王大力见韦洪英摔出圈外,只得宣布第二局汪洋胜利。韦洪英的手下想讨好他拿出卫生纸想给他擦拭鼻血却发现鼻血没有了,正在拿卫生纸怔怔中韦洪英没好气地一手推开他,原来第三局开始了。
第三局毫无悬念韦洪英又一次被男鬼抓住后背衣领摔出圈外,这次引得大家都惊呼一声,原来这次他被摔的更远,摔出圈外七八米远。
这次韦洪英爬不起来了,几个手下慌忙把他搀扶起来什么也顾不得说狼狈溜走了,王大力也只得宣布汪洋最终获胜。
孟波大声欢呼,几个同学跑上来紧紧拥抱着汪洋,腊梅也露出了开心的微笑。而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正站在腊梅身后不远处,脸上也在布满了笑容,他手腕上的白色的线线,还在吱吱蠕动。
第十七节 原来韦洪英是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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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在同学们簇拥下返回宿舍楼,再次回头却不见了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身影。
第二天韦洪英请了两天的假,这天下午刚放学后汪洋刚刚走出教室,韦洪英迎面走了过来很平静的对汪洋说道:“汪洋,你跟我出来趟,我爸在学校门口找你有事。”
汪洋心底一沉:莫不是韦洪英的爸爸生气我把他打了,竟然找上门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去就去!
汪洋跟着韦洪英走出了一中学校大门,路旁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小轿车,车旁站着一位戴墨镜的大胖子中年人。
在九十年代中期,一辆桑塔纳轿车市场价格是十六万元左右,而那时候工薪阶层的一个月收入才是四五百元,需要不吃不喝攒上近三十年的钱才能够买上这一辆车。那时候能坐上桑塔纳轿车的人非富即贵。
俩人走到大胖子面前,韦洪英跟大胖子说道:“爸爸,这个就是我同学汪洋。”汪洋心情紧张的对大胖子说:“叔叔对不起,是我和韦红英打架了,但是这个事情是韦红英约的架。”
大胖子把墨镜摘下来,仔细打量一番汪洋,这才呵呵笑道:“我还要感谢你呢,先上车再说。”说罢让汪洋上了车,韦洪英耷拉着头也跟着上车关上车门。
汪洋被说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清楚大胖子说的感谢是啥意思。
上了车后见韦洪英妈妈也坐在车上,韦洪英爸爸和妈妈东一言西一语,说了好久汪洋才明白过来这个感谢的意思。
韦洪英的爸爸原来跑过运输做过海鲜生意,后来做烟酒批发生意,这些年经商算得上是县城里的大户,两口子就韦洪英一个儿子,家里人都对他很溺爱。
原来在韦洪英五岁的时候,家里曾经带着他去给他姥爷上坟,当时家族宗亲来了一大群,大人们都在忙着给故去的老人家烧金山,元宝楼,纸人。
韦洪英贪玩和几个年龄相仿的表兄弟姐妹围绕着一大群坆子藏猫猫,有个中年妇女指着这一群孩子其中的一个说:“咦,这个长得特别白净的扎着一个小辫子的孩子是谁家的啊?怎么不认识啊?”别人都说:“三婶,哪有什么扎小辫子的小孩子,你是看花了眼吧?”中年妇女揉揉眼睛,仔细看看确实没有什么扎着小辫子的小孩子,自言自语说道:“或许是我看花了眼吧,哎,老了就花眼喽。”
韦洪英当时不知道被哪个小朋友推一下脸都磕破了,当时他哇哇大哭。上坟后回到家不久他就开始感冒发烧,爸妈着急带着他去了好多医院看就是不管用,哪个烧始终降不下来。
一家人赶回家准备收拾下,准备去市里医院去给他看看,却发现韦洪英感冒退了烧,很精神的站在酒柜前,手里还拿着半瓶酒。韦洪英爸爸大惊,连忙过来夺过酒瓶子,说道:“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把我开这瓶白酒喝了呐!”才五岁的韦洪英抓住瓶子不放手,哇哇大哭。
从此以后怪事就来了,只要一天不喝酒韦洪英就发烧头晕,四肢无力没精神。
他的爸爸妈妈也愁坏了,才五六岁小孩怎能喝那么多白酒?但是不喝他就发烧。记得有一次家里坚决不让孩子喝酒,韦洪英躺在床上最后最后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妈妈心疼只得弄瓶子白酒给他灌上几口,不到几分钟就悠悠缓过劲一切恢复正常。
并且灌再多的白酒之后呼吸中一点酒味没有,仿佛下肚就像喝的白开水似得,后来去过国内好多家大医院也检查不出问题来,真是一件怪事!
好在韦洪英家里有钱不在乎那点酒钱,但是对外从来不敢声张,你想要是知道这个孩子是个酒鬼长大以后以后谁家姑娘敢嫁过来,一辈子就完了。
韦洪英一开始是一天半瓶子白酒就可以了,但是从上小学后开始一瓶才行,直到上了初中之后,一天最低得三瓶白酒才行。
刚开始是30多度的一般粮食酒,后来却必须要40度以上的好酒,从一开始三块钱一瓶子的老村长,到现在得喝十五块钱一瓶的福瑞王,要求酒的度数和档次都在逐年提升,一个月的酒钱就得抵上一个人一月工资了。
汪洋这明白那天老猫被灌的那瓶子白酒是怎么来的了,原来韦洪英自行车前筐里天天装着酒呢。
但是自从和汪洋那天晚上打架之后韦洪英突然不再喝酒了,并且身体也不再有感冒发烧的症状了。韦洪英一家人都欣喜若狂,问是谁给治好的?韦洪英见隐瞒不过便告诉了家人,他和汪洋俩人约架,并且被摔的实际情况。
这些年韦洪英自五岁开始喝酒直到上初中这七八年一共喝了不下两三千斤白酒,光以后不喝酒就省了好大一笔开支,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正常的少年了,不用再天天偷偷捎着酒瓶子上学了。
韦洪英的爸妈决定和汪洋见个面并且表示感谢,汪洋这才明白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忽然想到那天他和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发现韦洪英鼻子里那个白色虫子的事情,因为汪洋是鬼媒,当时所有在场的只有他俩才看得见那个虫子。
莫非是那个虫子的原因?汪洋暗自思量,自从那晚和中山装男鬼一别之后一直没有再见过面。
韦洪英爸爸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呵呵笑着递给汪洋:“叔叔也不去上你家里拜访了,这里面有点钱是叔叔的一点心意,你拿回家买些喜欢的东西。”接着对韦洪英说道:“英子,你这位汪洋同学治好了你的喝酒的怪毛病,咱以后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如果再发现你还欺负人家,老子可饶不了你!”韦洪英诺诺称是。
汪洋拒绝了韦洪英爸爸手里的大信封,说了句:叔叔我没有做什么,用不着给我钱的,谢谢!说罢开门下车回学校了。
韦洪英爸爸赞赏地看着汪洋离去的背影,之后扭头看着老婆,说道:“你看人家汪洋这孩子多么有品质,咱再看咱家洪英,得跟人家好好学!”
第十八节 奈何桥旁难舍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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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感觉那个穿中山服的男鬼早晚会再找自己的,果不其然这天晚自习后,汪洋刚出了教学楼回宿舍,就看见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站在前面的花坛笑眯眯地旁向自己招手。他迟疑了一下,决然跟随着男鬼后面,走向操场那边的小树林子,亦为了寻个究竟。
夜色有点深沉,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儿在欢快的鸣叫着。那个男鬼转过身来,表情竟然有些悲戚,他低声说道:“这位小兄弟,我知道你是鬼媒具有与众不同的道家体质,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我今天是来求你一件事的,请你务必答应我。”
接着任立泉慢慢变了一个形象,只见他脑袋只有大半个,脑浆迸裂满头鲜血,身子也血肉模糊,看见如此恐怖情景,汪洋惊呼一声忍不住连退数步。
任立泉转眼又恢复了原来的形象,面容悲戚说道:“刚才那个吓人的形象才是我真实的面貌,我之所以在阳间游荡并非我不想去轮回投胎,而是有件事情没有完成。”
原来这个男鬼名字叫任力泉,早年是学校周边的一个厂子的工人,他拥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老婆贤惠温柔,孩子活泼可爱。
大概十年前的一天,他和老婆孩子节假日外出快乐的游玩,归来时候他骑着自行车后面载着妻子前面载着孩子一路欢声笑语往回走,却在拐弯时遇到超速行驶的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
三人躲闪不及均丧命车祸致死,一家三口毕竟还是生死团圆不曾分开。
一家人轻飘飘离开了事发地,来到一个混沌的空间,周围雾蒙蒙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脚下一条蜿蜒的小路往前延伸。任力泉忽然觉得心境如此祥和没有了杂念,此时孩子在宁静的气氛下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甜蜜地睡了,他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拉着妻子慢慢往前走着。
任力泉的妻子满脸泪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