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错,张家的鸡死了,刘家的羊丢了,村口寡妇的儿子娶妻了,村委的秃瓢买帽子了,我天天不出门都对你村里的事情了如指掌,不都是归功于你么。”
姜典一脸无语的看着玄夜,还真是,自己天天吃饭时睡觉前都和他聊天八卦,玄夜基本啥都知道。
“听说张老头家的老二,就是和张老头一块埋了死鸡的那个二儿子,埋完鸡之后几天他半夜夜起上厕所的时候都要顺道出门去鸡栏看看鸡。
有一天半夜他就看到有个人在鸡栏里抓着鸡,他以为是偷鸡贼,抄起门口的铁锨就去打,那个偷鸡贼也不躲,连着被拍了好几铲子才丢下鸡,伸手就去掐张老二的脖子,张老二接着月光才看见那个偷鸡贼,脸色青白,眼眶乌黑,满嘴是血,而且力大无穷,差点把张老二给掐死了。
张老二拼尽全身力气也没挣脱开,挣扎的时候提倒了垃圾桶,他家里人就开灯出来查看,见有人来了,那偷鸡贼才松手,三蹦两蹦不见了。”
(本章完)
第9章 9、捞点外快()
玄夜静静地听着姜典讲完,问道:“前几天的事情怎么今天才听你说?”
姜典摇摇头说:“张老头家人没说啊,偷鸡贼跑了之后,张老二跑回家里,家人才发现他脖子被掐出两个手印子,还出了血。想到偷鸡贼这么厉害,他们家就没敢声张,想着吃点亏就算了,免得惹祸上身。
结果第二天张老二就开始发高烧,脖子出黑血,家里人给他消毒吃药都没用,第三天往医院送的时候,医院里也没查出毛病来,就开了点药让他们回家了。
回来之后恶化的老快了,从脖子的伤口开始,皮肤一点点的溃烂,他老婆帮他清洗的时候手上沾了点脏血,马上手就起泡了。
他们又给张老二送到村里赤脚医生那,人家一看就给赶走了,说是被脏东西害了,治不好了。
张老头一家哭着把张老二拉回家等死了,村里人这才知道。现在村里都传疯了,都说村里有脏东西。”
“张老二死了?”
“还没,也差不多了。听说已经烂的快没人形了。”
玄夜听了,摩挲着嘴唇想了一会,问:“张老头家有钱吗?”
姜典被问的一愣,随即回答道:“还可以,村里排的上名号的。”
玄夜一听,眼珠子动了动,说:“走,带你赚点外快去。”
姜典一脸懵逼的问:“上哪去?”
“给张老二治病。”
说着玄夜就回房拿上自己的背包,准备开门出去。姜典赶紧拉住玄夜,说:“你别乱来啊,听说很危险的!”
玄夜看着姜典,非常自信的说:“放心,白吃你好几天的清汤面,是时候捞点外快给你改善生活了。”
姜典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我不用你捞外快,清汤面我还请得起,你要是嫌伙食不好大不了我再给你加个鸡蛋,别去冒险了。本来就一身的伤,再出点啥事可怎么办。”
玄夜没想到姜典这么老好人,她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姜典的肩膀,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你带我去看看,要是没把握咱们就走,顺便去接姜迪回家。”
姜典盯着玄夜看了看,无奈的说:“那先说好,就先看看。”
玄夜听话的点了点头。姜典转身跑回屋里翻出一件长袖衬衣和一条校服裤子递给玄夜,说:“你这样出去保不准人家就把你当妖怪了,换上衣服好歹遮遮。”
玄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背心短裤,裸露在外的全是绷带。她默默接过来,转身回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姜典看了看玄夜,衣服有些肥大,不过总比背心强。玄夜走到门口,姜典给她戴上了棒球帽和口罩,看起来还是很另类,不过至少没那么可疑了。
张老头家离姜典家并不远,十分钟就走到了。
姜典在张老头家门前不远处停下来,指着大门说:“那就是张老头的家,门口那个就是他家的鸡栏。”
玄夜看了看,鸡栏已经破损了,看来是没鸡了。
(本章完)
第10章 10、去看张老二()
玄夜走进鸡栏里,转了一圈后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地上的一滩污渍。
姜典走过来催促道:“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赶紧走吧。”
玄夜站起身来,对姜典说:“我们进去看看吧。”
姜典回头看了一眼张老头家紧闭的大门,感觉就像是被什么揪住胸口一样喘不过来气,鸡皮疙瘩直往外冒。他摇了摇头小声的说:“我们走吧,感觉好恕!�
玄夜问:“我给你的护身符带着的吗?”
姜典点点头说:“带了,怎么了?”
“带了就好。”说完玄夜转身走出鸡栏,姜典以为他要走了,刚要松口气却看见玄夜直奔大门走去,他眼睁睁地看着玄夜敲响了张老头家的大门。
姜典跑过来一把拽住玄夜转身就要跑,门“吱嘎”一声开了,张老二的老婆探出头来,问:“谁呀?”
姜典见门已经打开,硬着头皮说道:“二婶子,是我。”
张老二的老婆认出姜典,就问:“是小典子啊,有事吗?”
姜典挠挠后脑勺,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来看看…”
一旁的玄夜忽然问道:“你家张老二死了吗?”
张老二的老婆和姜典同时愣住了,姜典回过神来把玄夜往身后推了推,说:“你怎么说话的!”又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二婶子,我这朋友不会说话…”
张老二的老婆反应过来后,叹了口气说:“估计是快了…”
“二婶子…”姜典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喊了一声后就哑巴了。
玄夜从姜典身后走出来,看了看张老二老婆的手,说:“带我去看看你家张老二。”
姜典吓坏了,又一把把玄夜扯到自己身后,低声吼道:“你胡闹什么呢!”
“小翠,是谁来了?”门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玄夜看见一个老头子从张老二的老婆身后走了出来。
姜典硬着头皮问候道:“张爷爷。”
“哦,是小典子啊,有事吗?”
“有,我要看看你们家张老二。”
姜典这时候恨不得把玄夜的嘴巴给缝上,他怎么就一心想进去呢,多吓人啊!早知道不带他来了!
张老头和张老二的老婆都盯着玄夜看,张老头问:“小典子,这是谁?”
“是我朋友,脑子有点问题,对不起我这就带他走。”说完姜典又伸手去拉玄夜。
玄夜甩开姜典,看着张老头说:“带我看看你家张老二,兴许能保住小命。”
张老头一听,只觉得这个身着怪异的小崽子是来找事的,他耷下脸来生气的说:“哪凉快上哪去!小屁孩别没事瞎溜达!”说着就要关门。
“要不是你家常年供佛,家里佛香缭绕,张老二早该蹬腿报到了。张老二的媳妇应该经常上香吧,不然这时候也该躺下了。”
张老头停下了关门的动作,转头问:“你什么意思?”
“带我去看看张老二。”
一旁的张老二媳妇悄悄的拉了拉张老头的衣袖,张老头抿着嘴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进来吧,吓着了我可不负责。”
(本章完)
第11章 11、绿毛龟()
看着玄夜走进院子,姜典也只好跟了进来,他边走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护身符,这个家让他感觉阴森森的。
张老头指着院子西北角的房间说:“就在那里面。”
玄夜回头对姜典招了招手,说:“来。”
姜典哭丧着脸跟玄夜一起走到房间门口,玄夜伸手去推门,姜典又伸手拽了拽玄夜,玄夜转头看着他,说:“有我在,没事。”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姜典被熏的差点吐出来,他站在门口捂着鼻子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一些,玄夜却跟没事人一样弯着腰仔细的看着张老二的身体。
看完之后玄夜对门口的姜典说:“你过来。”
姜典赶紧深吸了一口门外的空气,捂着鼻子走了过来,用眼神询问玄夜有什么事。
玄夜指着床上的张老二说:“你过来看看他有什么不对。”
姜典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他就感觉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胃酸又往上涌起,就在他要吐出来的时候,玄夜一把扒开他的手,往他嘴里塞了个小药丸。
姜典只觉得一股清凉从头蹿到脚丫子,每一个毛孔好像都要张开了,恶心的感觉瞬间不见,就连臭味好像都闻不到了。
姜典有些惊奇的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老鼠屎。”
“瞎说,哪有这么好吃的老鼠屎。”
见他平静下来,玄夜又指着张老二问:“你看他有什么不一样?”
姜典飞速的瞄了一眼,就别过脸说:“浑身都烂了。”
“还有呢?”
“出气多进气少了。”
“还有呢?”
“没了。”
“没了?”玄夜疑惑的看了看张老二又看了看姜典,忽然哦了一声,好像想起了什么。
姜典看着玄夜把背包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眼镜递给姜典,说:“戴上眼镜再看看。”
姜典接过眼镜说,“我不近视啊,再说这眼镜拍也太薄了吧。”
“让你戴你就戴。这可是稀罕玩意,”
“哦。”说着姜典戴上眼镜。说来也奇怪,这眼镜一戴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在用别人的眼睛看世界一样。
玄夜提醒道:“看看他。”
姜典听了赶紧低下头去看张老二,他清楚的看见张老二身上泛着黑绿色的光,尤其是脖子的地方,非常明显的两个手印。
姜典奇怪的想,明明他的脖子都烂了,为什么能看到手印?
姜典把眼镜拿下来再看,张老二还是那个快要烂完了张老二,哪还有手印。再戴上眼镜,又能看见手印了。
姜典一脸懵逼的看向玄夜,玄夜问:“看到了什么?”
“黑绿色的光,脖子上的绿手印。”
“再仔细看看,有毛吗?”
姜典边看边说:“肯定有毛啊,谁身上还没有个m…”话还没说完,姜典的目光就被张老二腿上粘的东西给吸引了,他伸手慢慢捻了起来,说:“这里有根染过的头发。”
“什么颜色?”
“发根绿的,中间开始变成黑的了。”
“原来是只绿毛龟~”
(本章完)
第12章 12、给药()
姜典疑惑地问:“绿毛龟?什么意思啊?”
玄夜神秘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黄纸符,抵在额前,嘴里低声念叨起来。
姜典竖着耳朵仔细的听也没听出来她到底念的什么,但是他看到黄纸符移开的时候,玄夜的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下。
玄夜把黄纸符放在张老二的脖子上,然后对姜典说:“我们走吧。”
姜典问:“张老二怎么样了?”
玄夜边走边说:“三天内死不了。”
在门口的张老二老婆听见玄夜的话,搓着手走来走去。
玄夜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并没有说话,只是大步往外走,姜典回头对张老二的老婆说:“二婶子,我们走了。”
“哎,早点回去吧,天要黑了。对了,提个西瓜回去吧。”
姜典赶紧摆摆手说:“不不不,你们留着吃吧,我们就先走了。”
张老二的老婆拉住姜典,说:“小典子你等下,我去给你拿,都放了好几天了,我们哪有心思去吃。”说完小跑进屋去拿西瓜。
姜典不好意思拿,就往门口走去。已经走到门口的玄夜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姜典,说:“拿上吧。”
姜典小声的说:“你脸皮恁厚呢。”
“你脸皮才厚,我不是吊住了张老二一口气么,起码让他多活三天,不然他今晚就要上西天。”
在耳房里的张老头听见了玄夜的话,很不高兴。刚才怎么就放他俩进来了?
张老二的媳妇很快把西瓜抱了出来,递给姜典。姜典不好意思的看了玄夜一眼,玄夜的眼神明显的变成两个字:拿着。
姜典犹豫的伸出手接过西瓜,张老二递瓜的时候手腕露了出来,一大块伤口,就像烫伤似的起着泡,诡异的是这伤口也是黑绿色的。
见姜典和玄夜盯着自己的伤口看,张老二老婆赶紧拉了拉衣袖,尴尬的笑了笑。
姜典谢过张老二老婆,就对玄夜说:“我们走吧。”
玄夜的眼睛还盯在张老二老婆的手腕上,姜典用胳膊杵了杵玄夜,玄夜看了姜典一眼,又把背包拿下来,伸手摸了摸,摸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张老二老婆说:“兑上一把糯米粉一两香油一撮香灰,一天擦三次。”说完转身就走。
姜典看着加速离开的玄夜,说了句:“二婶子,我们走了。”就转身追上玄夜,两个人一起离开。
张老二老婆看着他俩走远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纸包,慢慢把门关上。
张老头从耳房走出来,问:“给了你什么?”
张老二老婆把小纸包递给张老头,张老头打开一看,一小撮灰褐色的粉子,他凑近闻了一下,没有味道。
“不像是药啊。”说着张老头把纸包又包上,还给了儿媳妇。然后走到西北角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张老二老婆也跟着走了进去,两人看见张老二脖子上多了张黄符,对视了一眼,张老头伸出手想去拿下来。
张老二老婆拦住张老头说:“爸,先放着看看吧,万一有用呢?”
(本章完)
第13章 13、接姜迪()
“有用?一个熊孩子能有什么用。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放他俩进来了,咱们家供佛村里都知道。”张老头虽然嘴上一直在叨叨,但是拿符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算了,就先放上面吧,我怕撕下来老二会疼。”说完张老头转身走了出去。
张老二老婆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张老二,难过的流下眼泪。过了一会,张老二的老婆拿了香灰香油和糯米面,兑着纸包里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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