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幽魂人鬼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古墓幽魂人鬼恋-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第十九章 苦恋(第8节)() 
第十九章。苦恋(第8节)

    时间闪回到二十三年前。

    蓊蓊郁郁的凤蝶谷,鹿獐狐兔成群结队;清澈澄碧的天空,五彩蝴蝶翩翩飞舞。

    叮叮咚咚的泉水从山崖上倒挂下来,沿着小溪欢快地流动着,溪水里的小金鱼憨态可掬,软绵绵,慢吞吞,悠然自得地游泳。

    “咯咯咯,看啊!这地方真美,连风都是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十九岁的凤翩翩不但声音很甜,而且风姿绰约,杨柳婆娑。假如把天仙配里的戏装穿上,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瑶池仙女。

    刚刚步入中年的车先锋累得拼命喘息着,终于爬到了山崖下的瀑布边。他回头望了望凤翩翩,突然两眼发直,嘴唇哆嗦起来。

    “山美,水美,哪儿比得上人美?小凤啊,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仙女,我真后悔没有带照相机来!”

    “咯咯,是吗?我有那样美吗?”

    凤翩翩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那神态憨憨的,更显得可怜可爱,摄魂夺魄。

    “是的,实际上你比仙女还可爱十分!我看牛郎织女那出戏时觉得那个扮演仙女的演员很美,现在回想起来,她连你一半也比不上,纯粹白瞎了那么好的剧本!”

    车先锋说话时两眼已经色迷迷的,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咯咯咯,咯咯咯。”

    凤翩翩高兴得直笑,但渐渐又收敛了笑容。

    “小凤你你上来,我拉你。”车先锋弯腰伸出一只手。“你笑起来太可爱了!真的,没法形容。就是真的织女下凡,见了你也得自惭形秽!”

    “唉”凤翩翩没有伸手接受他的邀请,却叹了口气。

    “哦,你怎么不高兴了?”车先锋有些尴尬。

    “听你一说,让我想起来一件事。”凤翩翩望着山崖下的一颗大槐树,两眼迷离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苦笑了笑,说:“去年上海越剧三团来招聘演员,我兴致勃勃去参加考试,口语、音调、走步、舞蹈都得了第一名,只差面试化妆就考上了!可惜我那天去面试的路上,心里只顾得高兴,从电车上下来时没有轻轻下,而是蹦了下来,一不小心碰断了高跟鞋的鞋跟,歪伤了左脚。结果,我没能参加最后的化妆面试,只好继续读高中。现在高中毕业了,高考又落榜了,没办法就到县团委工作了”

    车先锋没能拉她上去,就自己下来了。

    他见凤翩翩有些伤感,乘机拉住了她的手,声音委婉动听:“凤,那是上天的安排,一切都是缘分,就像今天咱俩能碰到一起,还能来游山玩水一样,都是机缘!你没听人家讲吗?千里姻缘一线牵,两个人能情投意合,天上的月老早已把红线拴好了的。你说是吧?”

    “也许吧。嘻嘻。”凤翩翩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没抽动。

    “你的手真细,指甲真亮,红润润的。”

    “咯咯,你在家也是这样夸奖嫂夫人吧?”

    “不,她不配。”

    “嫂夫人那么年轻,你俩结婚晚吧?”

    “不晚,十年了,那时她刚满十四岁,我老妈认她做了干女儿,她就住在我家。有一天我应酬酒会,喝得多了,结果就搂着她睡了。唉,生米煮成了熟饭,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凤翩翩脸上凝结了一层苦霜。

    车先锋却忽然笑了。

    “凤,你怎么没穿皮鞋,或者球鞋呢?看,布鞋怕水,都踩湿透了!脚欺得慌吗?”

    凤翩翩羞赧地低下头,喃喃道:“没来得及买刚刚上班,这个月的工资三十四块钱,扣除伙食费十六元,就剩下十八元,买了一件的确良衬衫花了十五元,剩下三块钱连买一支好点的牙膏都不够。”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所以来前给你买了一双。”车先锋松开凤翩翩的手,从皮包里取出一双小巧玲珑的登山鞋。

    “哦?”凤翩翩一愣。

    “本来想买一双骆驼,可女式没有小号的了。你天生的三寸小金莲,没办法,只好买了一双进口的lowa。”他眉飞色舞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凤翩翩很吃惊。

    “呵呵。”车先锋很得意,只是笑,没回答。偷人家一个小姑娘的鞋,不但记下尺寸号码,而且详细审验鞋的肥瘦情况,这种别有用心的阴谋,他是不会讲出来的。

    “这得多少钱一双呀?”

    “不贵,才九百六十块钱。”

    “我的妈呀”凤翩翩惊得瞪大了眼睛,“我我十年也攒不了这么多钱,可怎么还你呀!”

    车先锋摇头笑了笑,拉住她的手说:“来,坐在这块石头上,我给你洗洗小金莲。”

    凤翩翩受宠若惊,慌乱无措地挣扎者,语无伦次地说:“车书记!不要您,不用!您是团委书记,我怎么能让您自己,我自己”

    最后一个“洗”字还没说出,车先锋已经脱掉她的鞋,捏着脚腕摁进溪水里,轻轻地给她洗起脚来。

    溪水有点儿凉,凤翩翩不禁申吟了一声。但她没有再挣扎,脚软绵绵的任其摆布。

    车先锋一招得手,万分得意,一边给凤翩翩洗脚,还一边唱歌:

    “溪水清清泛青涟,我给小妹洗金莲;金莲洗得白又净,搂进怀里喷喷香,请问小妹有何想?何时做我小娇娘?”

    这是八爷岭一带流传下来的里谣,据说是一个名叫玉郎的有情男儿为了向童养媳求婚而创作的。在一个冬天的夜晚,那年轻的玉郎想把童养媳纳为新娘,便端了一盆热水来到名叫小莲的未婚妻房间,把正在纺棉花小莲抱到床上坐下,给她脱掉绣花鞋,解开裹脚布,握着三寸金莲给她洗脚。他一边洗脚一边给小莲唱这支歌。玉郎那时十八岁,小莲只有十六岁。玉郎声音童稚,唱得非常好听,唱得小莲心花怒放,热泪盈眶,喜不自禁,情窦初开,当即答应了玉郎和他洞房花烛,喜偕鸳鸯。

    这歌谣在八爷岭山区流传了上百年,童稚的歌声如彩霞一般漫天飞舞,鲜花一般芳菲斗妍,六七岁的儿童就能唱得娓娓动听,因为与童养媳圆房之夜,新郎必定要唱这支歌。渐渐地,这歌谣演变成一种新婚习俗,不但童养媳,就连一般青梅竹马的情人结婚,甚至私自约会的情侣,都会唱这支歌。后来,有人还为女方编了应答歌谣,形成对唱,一边洗脚一边对歌,往往唱得新婚夫妻双双泪下,拥抱在一起,爱得欲死欲活,如痴如狂,那情景之生动感人,不可言喻!

    可是,文革以来革命造反,破四旧,立四新,压抑人性,强制晚婚,恋爱要革命化,童养媳更是不再复存。车先锋记事时勉强还没“革命”彻底,所以他会唱这支歌。凤翩翩出生晚,连听说也没听说过。

    因此,凤翩翩听了百感交集,惊喜悲愁同时涌上心头,激动得欲哭欲笑,热泪直流。她不会对唱,但依然沉浸在幸福之中,心潮像海浪一样狂卷起来,经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舒适可脚的lowa已经穿在她的脚上。她想下地走走,没想到车先锋却把她搂进怀里亲吻起来。

    “不,别这样,叫人看见”她微微挣扎着,断断续续地申吟着。

    飘就像飞到了九霄银河里。

    她在呻吟声里,已经被车先锋抱到一棵大槐树下,轻轻放到软绵绵的草地上。

    衣扣很快被解开了,心乱如麻,眼前是模模糊糊的一双眸子,像狼的眼睛一样瞪得骇人。她明白了,知道车先锋要干什么。她想挣扎起来,可是太迟了。

    “唉也许就像他说的,姻缘是上天注定,月老早已在他俩身上拴好了红绳”

    她正胡思乱想,突然感到剧痛,嗷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给少女时代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亲们放心收臧,投票,全书上中下三卷,每卷20章,上卷即将完成,后面还有中卷、下卷,内容愈来愈精彩。)

第十九章 苦恋(第9节)() 
第十九章苦恋(第9节)

    凤翩翩略显恨恨,把手机扔给小六子,像蛇一样一摇身,重新回到林荫大道内。小六子急忙上车,手扶方向盘问她:“凤总,去哪儿?”

    “丽都假日。”凤翩翩仰身作个“大”字形,长长吁了一口气,“我累了,睡一觉再说。”

    “不不对吧,凤总?”小六子不男不女的说,“马主任近来总是在那儿过星期,很容易碰上的。”

    “管他呢,就去那儿。”凤翩翩已经眯上了眼。

    车倒退转弯,然后掉头驶向市区圆梦街。

    凤翩翩渐渐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在银河水上漂浮着,随波荡漾,继而有一条光滑柔韧的小龙鱼向她游来,摇头摆尾,肆无忌惮碰撞她的肚子,又调皮地往她两腿之间直钻。她急忙两腿一夹,想把它捉住,可是它太滑了,噗溜一声钻进她肚里去了。

    “哎呀妈呀!”

    凤翩翩惊惧地申吟,浑身颤抖。

    “你出来!”她厉声喝叫。

    “嗯嗯”小龙鱼在她肚子里摇头摆尾,用鼻音撒娇,“我不出来,就是不出来!”

    “你你赖在我肚子里不出来,你想干什么?”凤翩翩更加惊慌不安。

    “我想游泳,我还想有个家。不,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希望你快活,幸福,享受到一个女人应有的美感和自豪!”

    “可是你吓死我了!而且你太卑鄙,哪有你这样的竟然从我那儿钻唉!小龙鱼啊,你这样是违背我的意愿的!你使我害羞,惹我生气,害我生病!我害怕极了!”

    “可是,我已经进来了,出不去了。”

    “妈呀,你这样我怎么办呀!”凤翩翩大哭。

    “唉,我使你不舒服,使你生气,使你害病唉,我错了。你别哭,我其实不是有意害你的。我是想变成人,想做你的孩子,所以才钻进你肚子里来的。‘妈妈’,我叫你一声妈妈,你能原谅我吗?”

    凤翩翩闻听很激动,她此刻才感觉到,小龙鱼虽然在体内摇头摆尾,调皮耍赖,很不安静,但她并没有不良感觉。相反,当她得知小龙鱼要变成她肚里的胎儿时,一种女儿固有的天性油然从心底升起,卷起激情的滔天浪花,舒适,快活,美妙,幸福,各种美好的感觉和感情就好像心花怒放,馨香沁脾;花开五彩,万紫千红,汇成青春朝霞般的绚丽。

    “啊!”她发出一声豪迈的喊叫,仿佛第一次做妈妈那一声声嘶力竭的申吟。

    她的叫声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十分响亮,她屏住呼吸静听,等待记忆里熟悉的婴儿出世的那一声响亮的哭啼。

    不料她没有听到婴啼,却忽听吱地一声刹车响,她猛然前扑坐起,哎呀一声,一头碰在前面的座椅上。她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车停下了,小六子正回过头来惊望着她。

    “凤总,您是不是做梦了?您不会是不舒服吧?”

    “哦,我啊,我嗯刚刚好像是什么吧!”

    “哦,”小六子猜测她是做梦了,点点头,又转身打开引擎,车又慢慢走了。

    凤翩翩的心还在砰砰激跳,春心激荡,沉浸在离奇的梦境里久久不能自拔。

    最近几年,她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梦,也不止一次重现这样激情狂澜的感觉了。

    “假如假如那时我们俩重情义轻权利,假如那时社会已经发展到像今天这样无耻的程度,假如那时我不是未婚姑娘,假如那时车先锋不是一心想爬上县委书记的宝座,假如那时我能像今天一样泼辣固执,假如那时车先锋不是野心勃勃却胆小如鼠”

    她心里暗暗发狠,一连使用了十多个“假如”,然后才从袖珍香奈儿里慢慢掏出一个小绸布包,打开来,两眼像死羊眼一样盯望着一个婴儿用的小红肚兜。那兜肚上绣着一条喷云吐雾张牙舞爪的天龙,很显然,龙象征男,凤象征女,这小兜肚是给一个男婴戴在肚子上的。

    凤翩翩盯着小红兜肚,慢慢地,轻轻地,全副身心地抚摸着。

    小六子从风挡上方的倒车镜里看见了,惊讶地瞪大了马奶葡萄似的小眼睛。

    他心想:“难道凤翩翩还有过一个儿子吗?给她开车已经两年了,替她掂香包也有几百回了,却从来没见过里面还有小孩的红肚兜。她真有过儿子吗?怎么没听她提起过呢?还有,马丕菁也守口如瓶,一个字也没有透露过,嘴闭得真严!看来她的儿子一定不是正常死亡,不然她绝对不会只字不提的。哎呀,不妙啊她这样瞒着我小六子,肯定对我不信任,以后我可得小心做事,不然很容易丢掉这个饭碗的啊!”

    正这样暗暗念叨着,忽然听到凤翩翩微弱的哽咽声。

    “小龙,我的孩子妈妈想你!你究竟在那儿啊!你出生那年是龙年,你又是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出生的,是天龙转世,命大啊!你要是还活着,应该二十三岁了,该娶媳妇进门——龙凤呈祥了啊!”

    凤翩翩掉下来一串眼泪,嘴角蠕动着,却没有出声。

    忽然,仪表台上的手机响了,惊得她连忙擦干了眼泪。

    小六子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抓起手机接听。

    “哦?请问你是哪位啊?什么?你说你找谁?凤翩啊,你有什么事?啊。天啊!怎么可能?你不会是诈骗吧?”

    “什么事?”凤翩翩惊奇地问。

    “我可不敢说给您,凤总,您亲自问她吧”小六子把手机递给了凤翩翩。

    “怎么掉线了?”凤翩翩听见的是嘀嘀的断线音。

    然而一看来电号码,竟然是香港打来的。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分,手开始发抖,继而浑身也颤抖起来。

    “小六子,你说,是不是一个叫小茜的姑娘打来的?她说的兄妹恋是指谁呀?你说。”

    “凤总,我不敢!打电话的是个女的,她不肯说她的姓名。她只说凤总您的儿女俩在热恋,亲嘴时舌头拔不下来了,两个人都憋得脸孔发青,已经停止了呼吸”

    凤翩翩闻听妈呀一声大哭,一口气没上来,登时软倒,昏厥过去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亲们放心收臧,投票,全书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