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紧急任务,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没落封路栏杆,我们就上来了。”
“山雾来的太快了,一时来不及!妈滴,这季节又没到雨季,这么大的山雾来的鬼怪!”高管警摆摆手,放行了。
“这叫阴霾!古都的特色!你是新来的吧?时间长了就知道了,鬼的厉害!”牛警哼了这么几句,车窗玻璃又关上了,车速也加快了,一路“嘀,嘀,嘀”不停地鸣警笛。
吴明是被绳捆索绑架上警车的,当时他还没有苏醒。捆绑他的人是个捆人的老手,手段阴狠而巧妙,尼龙绳勒入骨骼,使血脉断绝流通,但不至于死人。吴明被剧烈的颠簸疼醒过几回,但意识模糊,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喊叫了几声妈妈。
他又昏迷过去,像累倒田间的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喘气。在他两旁,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望着他的可怜相,觉得这小子够幼稚或者弱智,因此嘻嘻哈哈笑着,议论不休。
左边的武警忽然岔开话题:“说起来真他么奇怪!这逍摇谷乐园山庄设着三道岗,围墙,护栏,警犬,豺狗,外加远红外报警器,连只兔子也休想钻过去!真没法想象,这小子怎么就无声无息地过去了呢?”
右边的武警:“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这逍摇谷四周全是陡峭悬崖,连只鸟也飞不出去,更别说有人能够进来。除非这小子不是人,会从天上飞下来,不然绝不会进去!”
前面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声音苍老,忽然冷笑一声道:“你们是新兵,哪里知道这逍摇谷的历史?这地方历史传说很多,都市首长选在这里建别墅,以为逍遥自在,其实是个错误!”
两个武警齐声惊问:“哦?王队,你快说说为什么?”那被称为王队的人悠悠叹道:“这个不能随便讲的!民间传说,牵涉到许多封建迷信。”
驾驶员鲜嫩的小脸也扭过来一下,显然被王队的关子吸引住了:“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也没人往外讲,您就讲一讲吧,求您了。”
王队没想到一句话引来不必要的纠缠,不禁脸色严肃,一字一板道:“你们记住,这是封建迷信,我王老八也不能落个散布封建迷信的罪名!你们即不能传说出去,不能泄露说是我讲的!听清了没有?”
最后一句问话是咬牙狠狠说的。
其他三人像接受机械化军训似的,都同声挺直胸膛,响亮地回答:“听清了!”
王队脸上的肌肉颤抖着,没有立即讲话,两眼望着前方。车窗外依然大雾迷漫,什么也看不见。
(欢迎亲们斧正,收藏,多多推荐!你们的支持是作者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七章 阴霾(第2节)()
第七章阴霾(第2节)
八爷岭从其横空出世那天起就是一个不解之谜!
当地人传说,八爷岭有三大历史奇迹,至今以科学学说仍不能解释。
第一个奇迹,要从八爷岭的“八爷”是什么意思说起。
当然,假如你问起来,当地人会嘲笑你无知,哪有不知道这个的?八爷么,水族的一种,两栖甲壳动物,六个爪子的鳖俗称六爷;那长着八只爪子的就叫八爷了!
哈哈!实在太出人意料了,王八岭竟然是这么个来历!现在轮到外地人发笑了。可是你先别笑,你不懂沧海变桑田,桑田又变沧海,历史就是这么变过来变过去。这八爷岭其实就是八脚龙。从卫星拍摄的图片来看,八爷岭形似巨大的爬行动物,有人说是王八,有人说像八爪龙,但不管如何,谁都不可否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八爷岭的石头的化学成分极其接近于远古动物化石,这是连考古学家都跌足惊叹的不解之谜。
第二个奇迹,自然就是仙侠岭鸾凤坡了。
按常识解释,地势越高就越缺水,可是鸾凤坡却偏偏颠倒过来,地势越高越草木繁茂;一般人认为火是往高处燃烧,可是历史留下来的古柏林却恰恰证明鸾凤坡顶没有失过火。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还有一个自然现象,若逢立夏到初秋季节遇到连续高温天气,往往会出现阴霾,具体表现为外界温度连续十多天高温三十五摄氏度以上时,鸾凤坡的古柏林至百丈崖一带,最低温度就有可能突然下降到零度以下,有时悬崖峭壁上甚至出现冰瀑。这种现象虽不是年年如此,也不确定具体那一天什么时间段,但毕竟屡屡有人见过,绝非虚假传说。
一旦鸾凤坡出现阴霾,就会出现异常的自然现象,有时还会雷鸣电闪,暴雨倾盆,山林起火,山体坍塌滑坡,泥石流咆哮冲下谷底等神异现象。大约也正是这个原因,今天八爷岭高架桥才出现迷雾。
第三个奇迹是人们广泛传说的离奇故事。
这是一个颇为宿命的神话,却从古至今一直演绎着。
这个传说认为,鸾凤坡不是现实世界,而是古代世界。古人死于山谷,绝大多数被后人忘记,这就永远作古,不必谈论。但是也有不被后人遗忘的,或者偶然有所奇遇,产生某种感情的,那么古今两个人就可能获得相见的机遇。
起先,都市的贵族喜欢把老人安葬在鸾凤坡,就是希望老人能够到阳间走一遭,指点或教诲子孙后代,如何才能建功立业,飞黄腾达。当然后来这风习就改变了,因为爱情至上的观念占了上风。
但事实不是人们理想的那样,主要原因是现代人不再执着,可以说多数人往往背信弃义,不能做到爱情专一,海枯石烂,矢志不渝。这样不但神话传说不见灵验,而且也很少人长期到坟前祭扫,表达哀思。
正由于这个原因,又传出新的神话,说某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因后来的妻子红杏出墙,跟一个房地产开发商跑了,由此心里郁闷,便借着酒劲到鸾凤坡前妻坟前哭诉委屈。
结果,那天夜晚前妻的鬼魂竟真的出现了,飘飘荡荡,摇摇曳曳,哭着扑进那男人的怀里。
(欢迎惠读、斧正,多多收藏!你们的支持是作者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七章 阴霾(第3节)()
第七章阴霾(第3节)
那男人被阴风一吹,加上鬼魂的身体冰凉,登时酒醒了大半。他忽然发现见鬼了,吓得妈呀一声惨叫,推开死鬼前妻转身就跑。不料慌不择路,正好扑在前妻的石碑上,当场撞得头破血流。
直到第二天傍晚,这个负心男人才迷迷糊糊回到家,头上还顶着给前妻陪葬的红纱巾。
原来这红纱巾是他前妻新婚时的红盖头,其前妻也是用它来悬梁自缢的。此人当时心里发虚,觉得这条上吊用的红纱巾很不吉利,便想烧掉它,但岳父泰山不同意,认为这红盖头是女儿的心爱之物,也是女儿高高兴兴出嫁的见证,一旦烧掉,就怕女儿的死因会被误传为婚前不良,玷辱了女儿的清白。
负心男子无奈,只好把红纱巾陪葬,小心翼翼地蒙在前妻的头上,装棺入殓,很费了一笔钱财厚葬于鸾凤坡,以示对前妻的厚爱和永不背叛。
然而这时红纱巾却顶在他头上的伤处,显然是前妻的鬼魂为他包扎的,这太离奇了。远亲近邻闻讯都来看望他,见他已经魂魄俱丧,奄奄一息。
众人认为这事蹊跷,提议把红纱巾揭下来,可是那红纱巾竟然紧紧粘在头顶伤口上,怎么也揭不掉。众人慌了,都说此人被鬼妻把魂魄勾去了,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
就这样,负心男子死了。他临终前回光返照,虔诚忏悔,发誓与前妻永远相爱,遗嘱死后跟前妻合葬一起。
事后,负心男子的故事广泛传开,从而揭开了其前妻悬梁自尽的原因——那时候,这负心男子曾是都市贵族的一个阔少,因父母过分溺爱,致使纨绔浪荡,寻花问柳,尤其沾染了赌博瘾,愈赌愈输,愈输愈赌,不到一年就把家父为官一世贪婪半生的财富挥霍掉了大半。
其父落马获狱死后,其母欲加管教却为时已晚,无奈气结于心,瘫痪在床,幸好病倒之前给他定下一门亲事,女家是房地产富豪,其女颇为俊俏,聪明贤惠,又甚会管家,便希冀新媳妇来家相夫,以期约束纨绔品行。
不料新婚当天,这阔少又赌瘾发作,百爪挠心,不赌不能活命,于是借故出门,入了赌场,又输了个囊中虚空。为了捞本,此人竟拿新娘子初夜权作赌注,结果又输给了一个马脸千王。
当晚二更,那马脸千王摸进洞房跟新娘子快活,龙飞凤舞,翻云覆雨,折腾得新娘子死去活来,求饶不应,最后昏迷不醒。
天亮,纨绔回家敲门,新娘子才被唤醒过来,发现怀中拥抱着马脸汉子,不是自己男人,于是杀猪一般哭叫。那马脸千王落荒而逃,纨绔进门便给新娘子下跪。
新娘子悲伤欲绝,羞怒之下将纨绔推出门外,上了门闩,越想越灰心,越想越绝望,便将红纱巾搭上梁头,寻了短见
(这个故事在都市流传的很广,可以说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至于这个负心男子姓氏名谁,古都也是尽人皆知,捻熟于口,只因这是真人真事,故此黄蜂老人不敢照实公开,有心人和读者亲们可以通过人肉搜索查知,此处特作说明,谨此致歉。)
(欢迎读者亲们注册用户加以评点,收臧并多多推荐,谢谢你们的竭诚支持!)
第七章 阴霾(第4节)()
第七章阴霾(第4节)
吴明苏醒过来时已经躺在铁笼内的沙发上。
此刻大约中午十二点多,走廊尽头镶砌的密室如同酒楼的三陪包厢,一面窗是落地的,但云雾太暗,只能大白天开着日光灯。
一个法医模样的人正戴着抛物面眼底镜看他的瞳孔。
“没有问题,他还活着,是人,不是鬼。”法医说话时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那笑容显示他是一个行家里手,任何一个生命都在他手心里攥着,想跑?没门!
然后他就走了,门咣当一响,煽过来一股含着腐尸味的热风。
随着热风飘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镶嵌住他,每一个举止动作都印证着他俩是刑警,处于正在执行高度危险任务的状态。但二人没穿警服,穿的是白背心,。
“醒了?很好!”中年警官长舒一口气,缓缓把手枪关上保险机,然后插进腰间的枪套里。
“开着空调呢,你舒服吧?”另一个协警模样的粗短壮汉手持电警棍,晃了一下虎背熊腰和胖脑袋,掉下来一串汗珠,啪地一声将铁笼门关闭,又上了一把烟盒大的铁锁,然后把二百余斤*扔在笼外的一张沙发床上。他还不放心,勾着头死死盯着吴明,右手握着警棍轻轻击打着左手掌,啪唧啪唧发出响声,显示他有混力,以掩饰胆小心虚。
吴明没说话,因为他意识还不清醒。他不能思考身处何地,不能判断处境安危,只能觉出四肢麻痛。他挣扎了一下,却没能动弹。此刻他身上的尼龙绳已经解掉了,但早已又换成了雪亮的连环“手镯”和“脚环”。
“妈滴,这小子够硬,铁嘴不怕撬棍撬,钢牙不怕火钳掰!你不说话,很好!慢慢熬吧,只要你熬得住,老子陪着你!”说罢,抓起电话叫一家酒店服务员送两份套餐来。
不大一会儿,香味扑鼻的四菜二汤加白酒一瓶送了过来。二人商量谁先吃,最后一起抢着连吃加喝。他们饿坏了,从三更到正午整整十二个小时,他们没有吃上一口饭,只喝了一平水,实在太辛苦了。协警调笑说演了一场上甘岭,警官纠正说是进行了一次沙漠里的战斗,边说边狼吞虎咽,很快就只剩下一堆碎骨头和一块麻油饼。于是又打电话,叫酒店服务员来收回他们精心创作的杯盘狼藉。
吴明意识清晰一些了,望见服务员把麻油饼和碎骨头一起收进垃圾袋,就哭喊道:“妈妈,我肚子饿了,想吃饭!”
两个刑警闻听得意地笑起来道:“想吃饭?那好极了!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想吃饭就好说,鬼神是不吃饭的!哈哈哈!”
笑声未了,手机忽然响了,警官一接就笑道:“很好,哦,那太好了!我一会儿就向领导回报。让老倪来吧,我实际听听心里才有底。什么?孙局长也来?哎呀,何劳局座大驾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岂敢岂敢!岂敢岂敢”
协警一脸的迷茫,怯怯地问:“找老倪来干么?”
警官脸上笼着寒霜,冷冷道:“看好你吃饭的家伙,少管别的事!”
协警一副失宠的样子,拿起易丢拉(纸质茶杯)走向饮水器
与铁笼厢一窗之隔,刑警办公室内的气氛像罐头似的凝固。
尽管来人个个带着笑脸,可是老倪没来,心都是田野上霜打的茄子。
一个检察官模样的白头翁只说了一句:“老倪突然身体不爽,不能来了。”
警官站立在门内回报说:老倪曾接受过都市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采访,有录音磁带。现在他已经通知广播电台新闻部,要他们立即从资料库里找出来,当然必须要用当时的那种很原始的录音机播放才可以听。
局长一句没吭,听他回报完毕,只摆了摆手令他下去。
在座的共八人,大都是市里的执牛耳者,其中除了安全事务官员,还有专家学者。以往他们也常开会,但都是在人大政协两会或房地产行政强制执法论证会上,住五星级宾馆,吃山珍海味,按照上级意图曲解一番法律常识,完成会议纪要便万事大吉,剩余时间高谈阔论,把气氛搅得热烈如火,附庸风雅为的是一个“颂”字,以期下一次仍能得到同样的赏识。
希望亲们读后给个评语,收臧并多多推荐!
第七章 阴霾(第5节)()
第七章阴霾(第5节)
而今天,他们都坐在刑警队预审室,因而就安静得就像医院的太平间。这些人一向如此,大部分人并不知道来这里开什么会,因此不敢把气氛搅热,也不好询问,只坐在沙发上闷不作声。
半小时过去了,又半小时过去了,又一小时过去了,胸脯挺直的局长一直打电话,向广播电视局催问了十几遍,先是得到回答说还没找到原始磁带;后来说找到了,但原始式录音机坏了,需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