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目前为止自己的手下却没有一个有反判之心,她轻挑了一下额前的刘海说道:“你听过驱魔龙族吗?”
狐妖握住长尾巴的手一怔,眼中流出一丝恐惧之色,瞬间却变的异常凶狠,“你跟我提驱魔龙族,若不是姓龙的一族,我千年的道行,也不至于毁于一旦,还要千辛万苦重头修练。”
龙煜不仅不慢的说道:“你的千年道行都能被破,你觉得你现重新修练的百年道行,能够和我媲美吗?哪怕你现依旧是千年道行,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是想继续修练,还是想放弃,自由权在你,只要你一句话,生也,死也,都由你做主,而不是我做主。”
第十四章 与狐妖谈条件()
狐妖似乎有些动心了,修练了千年的妖术在百年前,被驱魔龙族的高人给破了妖术,,如今好不容易从新修练有了五百年的修行,又找到这么一处能让它好生修行的绿竹林。
半路却又杀出一个程咬金,她不甘心,决对不能让自己苦苦修行一千多年的修行,在今天彻底毁灭,狐妖沉思片刻后悠然的说道:“是不是只要我听你差遣,你就不会杀我,我要确切的答案。”
龙煜紧蹙眉头面露怒气,冷若冰霜语气说道:“当然,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听我命令,如有违抗,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你现在没有资格与我谈这些没有的条件,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你若是个聪明妖,自然知道如何去做,我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狐妖感受到龙煜身上所散发的冷气,不由的吓了一跳,一个人身上的冰冷之气如此之强,能让一个妖感到像是身处冰窖之中,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她现在彻底相信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哪怕再有千年的修行,自己仍然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唯一的生路就是听命于她,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同时还可以继续修练,大家各得其所有何不可。
狐妖紧咬双唇后讪笑一声说道:“我愿意听命于你,也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提供给我源源不断的食物”说罢施法消去竹林中的浓雾,解除陷在迷幻术中的?身男人。
龙煜得意的冷笑一声说道:“你的名字叫什么?没有的话就叫贝儿吧!”
“嘻嘻……贝儿,这个名字,我喜欢”狐妖那妖艳魅惑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足以让所有男人把持不住下半身。
她就是看上了这一点,女人不怕没有优势,就怕不知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这个狐妖光是那张脸和那副让人喷血的身躯,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片刻后若大的绿竹林浓雾散去,透过竹叶射进一缕温暖的阳光,狐妖变回原型成为一只棕色毛的狐狸随着龙煜走出竹林,那些农户们远远看到绿竹林的浓雾渐渐散去,结群成队的往竹林赶来。
狐妖与血窟相互怒吼一声悠的一下窜入跑车里,龙煜看着一路踉跄跑来的老钱和其他几个农户,悠悠的说道:“里面有一男人,及时抢救还来的急”。
那几个人一听,跑的飞快钻入竹林,都盼望着那个唯一生还的男人是自家孩子,谁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龙煜径直走到车前准备开车离去,那个叫老牛的农户怀里揣着一个黑塑料袋,来到龙煜面前,龙煜淡淡的说道:“大叔,这钱就不用付了,驱魔除妖本就是我的职责”说完便开着车子走了。
龙煜看了一眼后车镜,不禁一股感伤涌到心头,这些农户失去亲人爱人的痛苦也如自己一样吧,那种痛彻心非的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感同身受的,她又怎么忍心收下他们的血汗钱,龙煜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只是一瞬间便被无止镜的仇恨覆盖,那些让她痛失亲人的人,她会加倍让他们偿还。
车子缓缓行使在回市中心的路上,血窟和狐妖一路上怒吼声撕咬声就没有停止过,若不是龙煜一直安扶血窟那暴躁的性子,狐妖是铁定体无完肤伤痕累累,一个是奇珍异兽一个是害人狐妖,这两个呆在一起,不撕打起来就真是怪了,血窟急的是牙根痒痒,磨牙的声音特别剌耳,龙煜只好把血窟提到自己怀里,一手开车一手安抚血窟。
这也难怪血窟会情绪不安,它本就是守护龙族圣物对付妖魔鬼怪的奇兽,虽然体形是小了,但能力可不小啊,眼见一个活生生的妖怪在自己面前吃也吃不了,咬也咬不得,这就相当于一个**美女,站在一个太监面前引诱,却没法骑到女人身上,干了她的滋味是一样一样滴。
血窟躺在龙煜怀里顿时安静下来,两只前爪抱着龙煜的手不愿放开,像个孩子一般会撒娇装可爱,快要进入城中心,狐妖贝儿也幻成人形将自己的棕色长尾隐藏起来,不然不知会吓死多少人,车子很快停在了驱灵工作室门口,却见门是大开着的,龙煜有些狐疑起来,是谁打开工作室的大门。
上官萱儿心急如焚的坐在办公桌前,门前那滩鲜血可把她给吓坏了,几个小时的等待让她坐立不安,生怕门前的血是龙煜所流,她再也不能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就只有龙煜和龙兆了,虽然他们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可她早已经把他们当做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了。
听到门外有车子的动静,上官萱儿迅速来到门外,当她看到龙煜完好无缺的站在车前,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一口气,靠在门边她挥动着手腕大声喊道:“煜姐姐,想死你了。”
龙煜看到萱儿从工作室里出来,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心想萱儿何时有工作室的钥匙,该不会是撬门进去的吧!想到这里龙煜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血窟向萱儿走来,路过那片地面有鲜血的地方,龙煜脑海中不由的出现那张帅气阳光的笑脸,和那温柔富有磁性的声音,她还记得他说过,他叫绯夜。
龙煜下意识的看向垃圾桶那边,一束鲜花静静的躺在垃圾桶内,露出美丽的花朵,龙煜不知道那是什么花,更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花,这时萱儿走到垃圾桶边上,拿出了那束没有受到一点损坏的鲜花对着龙煜大声喊道:“煜姐姐,这么漂亮的花儿,不喜欢就送给萱儿呀!丢了多可惜,这花也只有在开花的时候,才会被人们欣赏,显出它们的价值,你把花儿丢了,它们要多难过啊。”
龙煜走到萱儿面前不以为然的说道:“此言差矣……谁不知道这花开的瞬间并没有百日红,留着给人们欣赏是最好不过的,但如果把这些花儿折了下来,不出十日都熬不过便会枯萎,那些折花的人,才是让花儿痛心的人,况且这花也不是我丢的,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一副成惜花之相”
萱儿对着龙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才发现她怀里有一只毛茸茸可爱至极的小白兔,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提兔子的耳朵,这一举动可怕龙煜给怔住了,她身子迅速一转躲开萱儿那双白玉般的小手,对于血窟的秉性龙煜是一只半解,万一伤到萱儿那可就不得了。
萱儿气鼓鼓的揪起嘴巴说道:“煜姐姐,不喜欢萱儿了,连只小兔子,都不让萱儿摸摸,是不是哪个帅哥送的,都舍不得给人家碰一下。”
龙煜顿时满头黑线,怎么到她嘴里三句话不离帅哥,自己像是讨帅哥喜欢的人吗?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帅哥啊!龙煜无语的看着血窟,却发现血窟的双眼一直盯着萱儿气鼓鼓的脸,从她怀里跳了下来,跳到萱儿面前,还不望回头看了一眼龙煜裂嘴在笑。
d龙煜顿时石化了,血窟是在笑吗?就算它是奇兽听懂语言也不足以让龙煜奇怪,奇怪的是它竟然会笑,会不会哪天突然间说起人话来啊!或者哪天幻成人形,靠,幻成人形也是个男人,看到它裂嘴笑的时候,龙煜就肯定,这个奇兽爱好色,见到萱儿两眼都直了,屁颠屁颠跑过去。
萱儿抱着血窟眉花眼笑的,摸着它的头和那擢红毛,得意的看了龙煜一眼说道:“你看吧!这兔子都很喜欢我,”接着便看到萱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龙煜身后,血窟也在她怀里看着龙煜身后龇牙咧嘴发着怒吼声。
狐妖贝儿扭着水蛇腰来到龙煜身后,看着萱儿微笑的说道:“你好,我叫贝儿。”
萱儿抱以微笑礼貌的说道:“你好,我叫萱儿。”你长的太漂亮了,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萱儿看着狐妖贝儿,由心的说道。
贝儿的纤纤玉指掩嘴格格作笑,扭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围着萱儿周身转了一圈,那双狐媚的眼睛赤??打量着萱儿,银铃般的声音说道:“萱儿嘴巴真甜,自己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还这么谦虚,和萱儿比美,贝儿就有点无地自容了”说完便又一阵嘻笑。
萱儿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她总觉得这个贝儿的女人,美的有点不太真实,倒像是一个虚幻,可看见眼前这个美的过于妖娆的女人,一个微笑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真切,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美的像妖精的女人,确实是真实的。
龙煜白了一眼贝儿,示意她离萱儿远一点,然后拉着萱儿边走边说道:“你今天下午不是去女子俱乐部吗?怎么会来我这里,不是又惹了什么情债吧!”
萱儿抱着血窟疑惑的问道:“煜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下午要去俱乐部,你不会是派人跟踪我吧!”
第十五章 破败寺庙()
龙煜心里一怔,靠,说露嘴了,闪电每天都将萱儿的行程和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都一一回秉于她,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萱儿要去女子俱乐部。
但她总不能告诉萱儿派人跟踪她,是为了保护她的人生安全吧!任谁也不愿活在被人跟踪和监视的生活下,那相当于自己的一切包括私生活,一览无遗的全爆露在别人的眼前。
她连忙干笑两声说道:“你不是每天下午都去女子俱乐部吗?难道我记错了”龙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她只知道平时萱儿一个星期去二次,却不知道到底是哪天去,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只能编出一个这么烂的谎言,果然她还是一点也不擅长说谎,这么两句话便把她那白晰的小脸,憋的通红。
萱儿也就随便问问,对于龙煜欲盖弥彰的说法也没太在意,只是一直逗着怀里的血窟,笑的是不亦乐乎,血窟似乎很享受,在萱儿的胸前蹭来蹭去,时不时的舔着萱儿的小手,然后冲着龙煜眨巴着眼睛,龙煜不满的瞪了血窟一眼,心里大大的bs着血窟,早已给它盖上一个小禽兽的称号。
一座荒废破旧的无名寺庙中间,摆着一尊足有三四人高的佛像,金色的佛像表面上斑迹颇多,不知有了多少年头,脱落的金色表面上呈现出黑黑的铜色,却依然给人一种庄严辉煌不容亵渎的神圣感觉,或许是寺庙太过于破败不堪,才导致这间破庙常年累月的无人来拜。
一辆白色轿车缓缓的停在了寺庙门前,从上面下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的双眼,被一块厚厚的黑布紧紧蒙住,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路,另外两个男人一路搀扶着被蒙眼的男人,走进寺庙的佛像后面。
其中一个男人腾空而起,双手用力的按住那尊佛像的手中心,佛像背后顿时出现一道大门,门径口只能容的下两人,随着三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向那条通道深处踏入,不到五分钟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条宽广大道。
大道两旁每隔50米的距离,便相对站着两个身着明黄色衣服的男人,两名黑衣男人领着那名被黑布蒙住双眼的男人,一路向通道尽头走去,所经之处那些身穿明黄色衣服的男人,便恭敬的低下头敬畏的齐声喊道,虎哥好,豹哥好。
很快那名被蒙住双眼的男人,被带到一间黑不隆冬的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与凳子,房顶的左上角是一个高清摄像头。
那男人摘下眼前的黑布,扑通一声跪在摄像头面前,颤抖的身子像筛糠一般抖个不停,惊恐的语气说道:“属下任务失败,未能取得龙珠杀了那姓龙的,反而损兵折将,失去了两个小队,请主公惩罚,属于愿意领罪,请主公宽恕属下的家人。”
那男人慌恐不安的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仿佛在等待着死神将临,即将宣判死罪一般,浑身上下冷汗直流,很快浸透了身上的衣服,跪在地上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后,房间里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只能听到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惊恐的心跳声。
许久后,门外传来刺耳的高跟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他惊恐的咽了下口水,双唇紧紧抿住,更不敢抬起头来看向门外,那刺耳的声音每响一下,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体与心脏就剧烈的颤抖一次,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勾魂锁命一样,每向他接近一步便会离死亡更近一步。
他低着头强忍住恐惧占满内心,双眼充血几乎让他看不清眼前的地面,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快要从他的嗓子眼跳了出来,他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攥起,指甲生生陷进手掌心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无论他怎么故作镇定,身体剧烈地颤抖感,还是出卖了他。
他知道任务失败唯一的下场是什么,那就是死,很惨忍的死法,不但他会死,他的家人也会跟着他一起遭殃,内心的恐惧让他快要崩溃了,仿佛有一只手正在掐住他的咽喉,只要轻轻一个用力,他便会死去,痛苦的死去。
那摩擦地板的刺耳声,终于停在了这间黑不隆冬的门前,吱呀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一道白光照射进来,门口站着一位身材高挑,身穿紫色紧身裙的女人。
那女人靠在门边看着男人因恐惧而颤抖的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嘲笑地语气说道:“还没宣判死邢就吓的抖成这样,看来你的承受力,还是那么不堪一击,也不怕把那副骨头给抖散架了。”
男人听到这声音,原本惊恐的眼神顿时变的愤怒起来,他看着门外那张让他感到厌倦的脸,愤怒的说道:“贱人,滚开,我不想看到你。”
那女人强压住内心的怒气,挤出一丝笑容,不再理会跪倒在地的男人,将手中的黑布蒙在眼上,由原先进来的两个黑衣人中,其中的一个带着女人向外走去。
另一个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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