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我感到莫名其妙,反问道:“小艾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吗?”
“你个傻子哭什么”李琼使命掐了张猛的胳膊。之后又迅速换了一副嘴脸笑着对我说:“哥,他没事,医生说脑震荡的后遗症,以前上课也有过,休息下就好了!”
“劳烦你们将小艾送回寝室!”
“哪里的话,我们是死党呢!”李琼一副大女子主义的样子,小心的将小艾扶稳靠在肩上,正巧有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我将她们送上车,用了两张毛爷爷再三叮嘱司机要将他们平安送到大学门口,司机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做了个OK的手势。
一直目送他们在视线中消失,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才到山脚下,眼前的山路十分崎岖,有些阶梯的岩石都已经塌陷下去,阶梯也十分老旧,一碰到就摇摇晃晃的发出嘎吱的声响,我小心的朝山底下望去,最少二十多米高,底下全是茂密的丛林,掉下去绝对去见了佛祖,我一咬牙,还是决定朝上走去。
越往后走阶梯就越稳健,扶手也牢固了许多,一直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出现一个山洞,里面画了很多的佛教图案。我没时间欣赏,笔直的穿过去仿佛漫步了一条时光隧道,直到钻入尽头的那点光芒,我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
(本章完)
第14章 王易篇03()
一尊大佛屹立在悬崖峭壁之中,从下往上看去,一直仰望到头顶,足足有三十米高。佛像呈坐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双目笔直的看着前方,仿佛正在凝视着什么,我顺着它的目光朝右边望去,可惜,我只看到无尽的森林。
“施主,你在看何物”
我吓了一跳,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跳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那人头顶光秃秃的,耳垂出奇的长,脸部五官和常人差不多,穿着灰色的纳衣,脚踩罗汉鞋。原来是个僧人。
“哦,大师,您好!”我才从惊吓中抽出身来,朝着前面的僧人鞠躬,他一把拖住我,脸上流露出自然的笑容。
“让贫僧猜猜!”僧人挥一挥衣袖,用手掌轻轻的从光滑的头顶拂过,“如果贫僧没猜错的话,施主应该是受人所托才前来此地!”
我的小秘密被僧人猜了个正着,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他所言极是,我也没有理由去瞎编,之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僧人笑着点点头,一点也不为我的故事所震惊,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认识于小艾吗?”
僧人想了片刻,摇摇头,我显得十分失落,既然连当事人都不认识,这地方能有啥秘密,或许小艾真正的目的就是让我来烧香拜佛也说不定。
就在我这个想法蹦出的半秒钟,僧人的一句话打烂了我的脸。
“我倒是认识于怜甄!”
“你认识那个恶毒的女人?”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三个字已经在我脑海中根深蒂固,直接与罪恶连为一体,只要轻微提起这个名字,我的大脑神经都会变得十分敏感,甚至有一种想要杀死她的冲动。
“非也,非也,施主与我所指的并非同一人!”僧人突然转过身,朝着寺庙里走去,我紧跟其后进入寺庙,刚进山门,前面便有四块莲池,中间穿插着十字形的路段将莲池给分割,左右两侧的房屋也有些年代,有的房子竟然都缺了房门,里面充斥着灰尘和蜘蛛网,阳光照进去总会出现很多莫名其妙的物质。总而言之一副断壁残垣的景象,我在这个城市这么久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寺庙,想必你也没听说过,只是不知道这里荒废了多少年了。
之后又穿过一扇门到了另外一个院子,这个院子中央摆着一个大宝鼎,后面便是我对寺庙这一块印象最深的大雄宝殿,从远处望去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一尊金色的大佛,但是很可惜,里面看不见一个人影,连电影上常见的扫地师傅也没有见着。
我一直跟他到大雄宝殿的后院,里面除了藏经阁外还有一间很小的茅屋,我见此屋摆放的格局很特别,心生疑惑,小心的问到僧人:“大师,那女人该不会住在这儿吧!”
“正是!”僧人一把将茅屋的房门推开,里面立刻涌出大量的灰尘的,还有几只鬼鬼作祟的老鼠慌忙的从里面逃出来,一瞬间便消失在草垛中。我小心的将头探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床铺上积满了灰尘,蜘蛛网从墙头拉到墙尾,少说十年,多则三十年,我已经无法确认这间屋子的年代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于怜甄绝对不是三个月前那个被匕首命中心脏的女人。
“大师,您所说的究竟是何人?”我立直身体向他鞠躬请教,他这次并没将我扶起,转身独自离开,我立刻起身紧跟其后,僧人依旧一脸笑意,不慌不忙的进入大雄宝殿,跪在佛前向,双手合十,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佛经。
我心里急切,但又不好表露,只好作罢,跟着僧人一样,跪着金色的大佛前诚信祷告,我不知道他在祷告什么,反正我的愿望是于小艾能平平安安,不受病痛折磨。僧人念了大约五分钟,突然睁开眼,激动的说:“有缘人,贫僧终于等到你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僧人葫芦里是何药,反问道:“大师,此话怎讲?”
“施主莫慌,暂且听我把这事跟你说明白!”
僧人称,他法名叫子寂,三岁便被父母送到此地,在此修行三十余年,二十年前,他的师傅空慈方丈到别的寺庙取经回来,路上看到一个被淹死的女子,旁边还有个嚎啕大哭的婴儿,方丈见别的人都无动于衷,所以便动了慈心将女婴收留,之后听当地人说是于家的女儿,因为那女子被于家老爷害死,听说全部死于非命,于家少爷对死去的妻子朝思暮想,得了抑郁症,跟着跳崖自杀了。方丈不知道女婴的姓名,因此为她挂名于怜甄,也算是对她的身世有一种交代。
之后于怜甄在寺庙里呆了十六年,成年之际方丈将她放下山,让她去寻找自己的生活,于怜甄为表达感谢,将母亲遗留的手镯留下以示谢意。但是遗憾的是,那女子两年后难产而死,当年就是他下山去收的遗体,没几年方丈也圆寂了,方丈在弥留之余告诉他,让他拿着这个镯子等到有缘人到来,去化解于怜甄母亲的怨恨。
僧人从佛像的背后抱出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上布满了灰尘,木头上没打漆,从颜色上看有些年代,僧人让我拿好,满脸的微笑。朝阳从云间射入殿内,照亮了他的轮廓,那对奇长的耳垂仿佛发着光,我似乎看到了小人书里的弥勒佛。
我被光芒刺的耀眼,连忙用木匣挡住光线,只能听到脚步,感觉僧人里我越来越远。
“大师,你这是要去哪?”我立刻收起木匣,见僧人步履矫健的走向光芒,一点也不被刺眼的光线给阻挡,我立刻闭上眼睛追出去,一直猛跑到大殿外,朝阳被云层所覆盖,而那位神秘的僧人,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我整个人是懵的,真的兄弟,我从来就没有想象过会有这么一副场景,我曾傻傻的幻想过这里的僧人会不会交我一套武林秘籍,至于比这还出格的我当然是不敢想象,但是事实证明,我想象力还不够。
我也想过我是不是在做梦,可能在公交车里和于小艾一起睡着了也说不定,但是那个木匣,被灰尘所覆盖的古老木匣,就如此安安静静真真切切的躺在我的怀中,一动不动的,像个熟睡的婴儿,我甚至能联想到二十年前我就是那个方丈,而于怜甄就是那个女婴,被我在漆黑的夜晚捡回了家。
不不不,这是个木匣,它似乎有生命,它可以带领我穿越任何年龄的时空,给我一场梦一般的幻想,贴近肌肤的真实,我意志力很强,总能硬生生把我撤回实现。
这东西有鬼,这是我唯一的结论,我无法用科学依旧解释这些,或许有些东西根本就不属于科学的范畴,总而言之,我快要疯了。
从一开始进入这个寺庙开始我就觉得奇怪,看样子已经破败了很久,除了僧人和后房的老鼠外,我就没有再见到任何哺乳动物,或许鬼不算是哺乳动物,那个僧人可能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和他迷信的方丈一同前往西天取经去了也不说定,感情到最后只有老鼠是真实的。
可是,这还不是更扯的事,我回过头,想到大殿内找寻一些僧人出现的痕迹,可就在我看到那尊大佛时,我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不是因为我视力问题,而是那尊金色的大佛在我跑出大殿这么微乎极微的时间内,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此时的坐台破败不堪,上面积满了蜘蛛网和灰尘,至于我刚刚跪过的垫子上多了两个印子,而旁边僧人跪过的却没有任何痕迹,依旧是厚厚的灰尘,里面还爬出一些蟑螂,门口的大鼎倾斜在凹凸不平的地基中,顶盖已经不知去向,门口的莲花池长满了杂草,一直在大殿内都能闻到里面发出的恶臭。
亲爱的王昊,我真的不能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实,当我再一次走出大殿的时候,这个地方仿佛已经度过了十余载春秋,而我就在这十年中被大自然给遗忘了,我第一个想的是你我的兄弟,那时你应该已经结婚生子了吧,你的孩子还要喊我一声伯伯,感觉特有辈分。
之后是于小艾,她应该也结婚了,在她的记忆中,我们只不过短短相处了一个月时间而已,我相信她不会等我十年。
可是我又错了,手机上显示2016年11月1日,原来全世界都被时间给遗忘了,除了这个寺庙。
对了,还有这个黑色的木匣,我差点把它给忘了,我坐在大殿的石阶上,此时周围已经长满了杂草,大雄宝殿的牌匾也倾斜在一边,我再也无心情去调查它们的情况,小心的用手帕将木匣上的灰尘擦拭干净,轻轻的推动上面的匣门。
结果很难受,木匣被锁住了,我这才发现在木匣的底端有一个钥匙孔,原来它的锁芯在匣门上,至于钥匙,我无从得知,那僧人也没给我留下任何线索,此时此刻,我很想骂他一句臭和尚。
再呆下去我可能要发疯了,我没有心情再在此地调查下去,抱着木匣飞速逃离了寺庙,按照原路穿过了来时的那条隧道,一直到今日我都在猜想是不是偶然进入了时光隧道之类的东西,外面依旧破旧,扶手还是摇摇晃晃,有的路段都依旧塌陷了一块,走起来十分危险。我跟来时一样,几乎是趴着岩石走过去的,一直走到马路上我都心有余悸,看了很多遍刚才走过的路。
没想到刚下山路上就搭上了一辆车,司机人很好,送了我瓶水让我冷静冷静。他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只是简单的说了爬山,他见我并不愿说太多的话,索性就没有再跟我交流下去。
此时车里正放着许巍的故乡,暖气覆盖了车里的窗户,我无法看到周围的景物。而刚才所发生的事,真的不是梦,我也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在那种时间错乱的情况下冷静过来逃走的,回想起来甚至有点恐怖。
在车上休息了好一会,司机才问我去哪儿,我想了片刻,没有回到于小艾的学校,而是去了城市最大的图书馆。
(本章完)
第15章 王易篇04()
图书馆的前身是一所知名大学,在2000年的时候校区搬迁,教学楼拆的所剩无几,整块校园也就留下了图书馆这栋完整的建筑,庆幸直至今日里面的书籍和资料都没有任何的移动。
当年动荡时期,于家也算是富甲一方,于家老爷封建不堪被自己的儿子活活气死,儿子不堪批斗和感情的压迫,跳崖自杀,还有那个可怜的书生,于小艾的奶奶,被自己的公公活活给淹死在瀑布底下。无论放在哪个朝代,这都算是重大的事件,当年的报纸上一定有所记载。
我快步走进大厅向管理员询问了存放报纸的位置,管理员是个老头,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向他贡献了点小费,他立刻变的眉开眼笑,毕恭毕敬的接过钱,带着我走进电梯,一直到五楼,连续过了好几个书架,终于在最尽头的角落里找到了报纸类。
老头还告诉我这里的报纸,从这座城市建立起的第一刻就保存在这里,直至今日都没有遗漏,我向他道谢,但是心里却变扭的很,要不是那张毛爷爷,估计我找半天也没个下落。一直目送管理员离开,我立刻将70年代的报纸都翻了出来,按照时间分类将这些平展开在长桌上。
最早的报纸是1971年版的光明报,上面记载了京剧艺术家张英杰逝世,还有伊迪阿明夺取乌干达政权等,其余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事,再往后就到了四月份孟加拉国建立,宋子文病逝,黄火星病逝等,一直翻了几百张,大字新闻倒是咀嚼了不少,但是都无一所获。太阳在天头耷拉着脑袋,即将回到山谷背后睡一个安稳觉,图书馆每天七点打烊,我看了看时间,只剩下半个钟头,我仅仅将这些新闻一目十行的过一遍便花费了一下午,再返工一遍也不够时间了,我该怎么办?
此时图书馆的人已经看不见一丝人影,孤独和恐惧不请自来,慢慢的渗透我的皮肤,顺着血管,侵蚀我的内脏,渐渐向我胸口最薄弱的地方爬去。
我的兄弟,你不会相信,这世界有多么巧的事。因为恐惧感,我立刻将所有的报纸收拾好又统一的放到原处,就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在八十年代的报纸栏上看到了一条十分特别的新闻,
因为我看到了灵异旅店四个字。
开头便是一姓王住客将其余房客残忍杀害。那凶手姓王,我突然笑出声。原来在动荡时期发生的十年之后灵异旅店也发生过一场命案,报纸上记载的十分清楚,凶手将所有房客杀害后欲跳崖自杀,但是庆幸没有死成,后来法医一鉴定,凶手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法官无法判处死刑,只得将凶手交与精神病院处理。
这件事闹得动静十分大,同期的报纸很多出版社都刊登了这条新闻,内容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特征性的变化,我立刻将这几张报纸收拾好,匆忙乘坐电梯直到一楼,此时的管理员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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