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能梦到她,但是起身就不记得她的脸了,只记得她穿了一身白色裙子……”
“巧合吧!”我喝下一口粥,心思开始偏向于于小艾这边,她见我碗里见底,替我重新盛了碗粥,用磁石般的声音说:“别说话了,先吃饭”
我这才打断了叶无辰接着跟我故弄玄虚的机会,有了他上午的状况,我对他还是拉起了一层警戒心,倘若他哪有一天精神不测,不小心死于他的暴走之下……
我感觉我这两天是发了神经病,每一次到有危险的时候都会想怎么死的,如果你这时候在我旁边,你肯定会厉声骂道我:“我会替你挡子弹的”
其实,你根本不必这样,我知道小时候我在水库救过你的性命,但那是我作为哥哥本能的一种反应,即使是个落水的小狗,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救它,有时候命不能换命,就像三个月前我企图用于小艾换回秋月一样,在于小艾灵魂破碎的那一刻,我曾经的自己已经死了。
其实我还是很感谢你,在离开的时候我曾让你把我和小艾之间的事存封起来,不要告诉她,但是今天你违约了,你不怪你,如果你不告诉她,可能她永远都想不起我,我只是一味的逃避,就像一年前我从兰陵岛回来一样。
吃过午饭后,我们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我和于小艾谈了很多以前的事,她没有插话,也没有很惊讶,只是一直微笑的看着我,我们两之间还是还有陌生感,我并不担心这一点,时间会冲刷一切。
聊了很久,我才想起胸口还揣着那精致的木匣,我小心的拿出来放在小艾眼前,她眼睛一亮,用手轻轻的在上面抚摸。
“这是什么?”她显的十分惊讶,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你不记得了吗?”我准备开始跟她讲起她晕倒之后的事:“那天我和你去甘露寺,你在下面晕倒了,你让我去上面寻找线索,我碰到了一个自称法名是子寂的和尚,他给我了一个木匣,里面好像是个手镯之类的东西”
她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大眼睛水汪汪的注视着我,一脸木讷,我问她有没有印象,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我们到甘露寺之前呢,你来宾馆找我的,还记得吗?”我有点着急,害怕她又患上了失忆症。
她摇摇头,神情里透露出无限的柔弱,仿佛十分害怕提起这段历史,我让她别强迫自己去想起这些,忘了也没关系。
“那咱们去上海呢,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在我家,还记得吗?”我再将记忆往前拉点,试探她是否还有印象。
她依旧摇摇头,我显的十分惊讶,但是在转瞬即逝见又失落起来,王昊告诉了她一切,但是她什么也记不清,单单凭王昊的一面之词,她就认定我的身份和模样,这不是真的于小艾……
我有点想哭,以为能再次拥有曾经的恋人,但是事已愿为,有些事情我无法改变,就像在上海……对不起我的兄弟,我不想再提了,每次提到这件事我的眼泪就抑制不住,所有的记忆拼接成了一部美丽的微电影在我眼前循环播放,你能想象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
于小艾见我偷偷的哭起来,开始把责任归咎于自己的失忆,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背,安慰着我,十分内疚的说:“对不起!”
“不不不……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把眼角的泪花抹干,对她挤出一个微笑,我能感受到,我那笑比哭还丑。
“其实这都不重要了,那些王昊都告诉了我,我虽然没有印象,但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一直夸赞你是个好人!”小艾红着脸颊,露出少女般的羞涩,轻声对我说:“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本章完)
第28章 夜半歌声10()
她话音刚落,义无反顾的把脸颊凑上来,用那热烈的红唇贴近我的嘴边,我随之欲火缠身,用力的抱紧她,在曾经最痴迷的那一刻,发泄是需要欲望的,当烈火凶凶燃尽那一堆枯草时,欲望在膨胀,爱在燃烧,亲情在递进……
但是这一刻,她的吻是陌生的,我没有任何感觉。
我失落的离开她的身体,半晌,才从嘴里硬生生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关系!”她显的有些失落,缓缓站起身,捋了捋身上的裙摆,将木匣还给我,留下最后一句话:“我就住在旁边,拜拜”
她像只小鹿一样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房间里还留着淡淡的茉莉像。我对她十分陌生,就像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她并没有改变,说话的方式,穿衣打扮,待人交流,几乎可以说和以前一模一样。我曾在某个最寂寞的夜晚,幻想着刚才的场景,但是每一刻都被现实懦弱的打败,充斥着无尽的欲望沉睡下去,甚至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至于那个木匣,小艾没有任何印象,她也不知道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你跟她说了曾经的往事而已?就在我这个想法出的零点一秒,我的闹钟宛如划过一条闪电,穿过了我整片大脑。
小艾怎么会来这里?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点,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刚才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我可能是激动过头了,只想着与她拥抱,向周围人炫耀我有个如此完美的女朋友,她还特地来这鬼地方找我了。
不可能的,我敢打赌你不知道我的行踪,既然如此,只有唯一的解释,小艾的两个朋友,李琼和高猛,他们肯定有其中一人跟踪我,也可能是两人一起跟踪,高猛的可能性不大,他不会特地把小艾送到别人手中,但是,他的话语有点愚,脑子转的慢,说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这事猜想过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帮助,我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打开那该死的木匣,老和尚用十几年的时间守护的秘密,不可能只是保管一个器件那么简单。
下午的时光尚且无聊,我听老张说小艾她们三个人回乡里买点东西,于是我索性就不愿出去了。跟你说实话,我最近特别想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一本书,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都融入想象之中一并奉献出来。
所以说,这本日记不仅是为了你,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这儿没有电脑,手机没有电,唯有这最原始的写作方式,我记得上次用笔写日记的时候还是十年前,我刚上高一的时候,给萌芽写过一片中毒,那时在很多同学的见证下,大获好评,但是十分遗憾的是,我看错了截稿日期,最后没能按时参上赛,但是我还是把那封稿件寄了出去,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其实有时候现实是残酷的,从我地球刚存在的那一刻就开始循环演变,直至今日,经久不衰,神创造了一切,却唯独人不是完美的,是不是感觉特别可笑。
我到前台向老张借了几只笔,老张问我什么用,我都一并告诉了他,他十分惊讶,称完全没有看出来我还有这方面的才能,我抱以苦笑,随便敷衍了几句,匆匆跑回房间,借着窗外的自然光照,替你记录下我在灵异旅店所发生的所有事,如果我以后遭遇了不测,这东西对你肯定有点儿帮助,那么帮人帮到底,就从上海的那个开始吧。
我真的不敢想象,大学毕业后我基本就没怎么拿过笔,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手上仿佛充满了魔力,依旧可以下笔如飞,行云流水,写起来丝毫不吃力,这真是难以置信。
我就按照这样的状态写了整整一个下午,看着潦草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起,我的笔锋依旧潇洒,估计这个世界也就你会耐心的看我写的字了,这么多页数,按照每一页平均算下来,至少也有上万以上,我顿时感觉特别自豪。
我伸直了懒腰,从口中打出憋了一天的哈气,眼角略带疲倦,眨巴眨巴眼睛都能挤兑出泪水,庆幸现在还未到黑夜,旅店外的景色尚好,跟昨晚来时大同小异,特别是那颗藏在瀑布下的樱花,如果不是我上午发现它,估计它现在还躺在那岩石后面,和自然一同,描绘的平常无奇,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之后是小艾叫我下去吃饭的,她下楼的时候开始跟我跟讲起他们下午进城的事,她说他们刚出去才发现这附近有车,庆幸来了邮递员,他正好经过此地,便把三人都捎进了成立,还没有收他们钱,小艾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她用不惯旅店里的一次性牙刷和毛巾,李琼和高猛则大吵了一家,原因是因为高猛一直跟着小艾,把李琼给弄丢了,我清楚两人导火索的端倪,并没有做任何评价。
果不其然,两人都没有下来吃饭,郭杰和秋水已经在楼下吃起来,叶无辰此时也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跑出去写生了,如此日落的美景,错过了确实很可惜。
今天的伙食很好,老板蒸了大闸蟹,我就好这口,小时候吃螃蟹过敏,一直不能吃,长大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所以说,目前为止,我连自己的身体我都弄不清楚。
秋水向我报以微笑,郭杰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头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摇着,身上一阵一阵抖动着,充满了挑衅的意思。
我不愿管他,见一桌美食,满汉全席也说不为过,定是老张今天一下来了三位房客,给我们放点福利,我味蕾打开,正准备下手,老张突然出现了。
他一脸焦急,我猜事情有点严重,问道他:“怎么了?张老板”
“你看到小春了吗?”老张的双手一直揉搓,显得十分紧张,“今天一天没看到她了,我怕她出了什么事!”
我这才想起来小春,自从昨晚她给我送过粥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在旅店呆了一天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莫否被坏人拐跑了不成?
我让老张别急,现在分头去找找,郭杰十分不情愿,嚷嚷着饭还没吃完,但是被秋水硬拖着出门,路上还能听见他耍性子的骂声。
他们去旅店的瀑布方向,我和小艾来旅店的那条路上,老张则守在旅店,以免小春自己走回来。话说我还是有点着急的,脚步情不自禁的加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单说着旅店肯定是要关门了,老张的精神状况变成什么样我也拿捏不准,我反正一定会很难受,小艾不认识小春,我跟她说就半大点的小姑娘,很好辨认。
(本章完)
第29章 夜半歌声11()
从天际泛起的晚霞,被枝叶裁剪成零碎的水泊,徜徉在泛黄的土地上。我清晰的记着,昨晚我也是在这条路上,被那片墓地吓的惊慌失措,,即使现在黑夜还未降临,但是当我想起那段记忆时,还会让我心里打起寒颤。
可就是偏偏这么不幸,我又走到了那片墓地,绝非意外,我总是冥冥中有预感,那儿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或许和那木匣有关。
“小易,那儿有点恐怖……”小艾拉紧我的手,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
“没事的,别怕”我一意孤行,硬是要到墓地里去寻找答案,我感觉特别对不起她,但是又无可奈何,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将前方的树叶拨开,一个个坟头立刻涌现出来,形式不一,立刻呈现出时代的阶梯感,我特地观察了下,离我最近的墓在整体看来最为古老,连墓碑上长满了青苔,坟头上的杂草也十分泛滥,几乎快遮住了我眼前的视线。
我小心的把手电筒照射到墓碑上,一眼便捕捉到了上面的几个名字。
父于生财,母张素之之墓,1973年,子于荣光,媳李画晚。
我见男方都姓于,情不自禁的笑了声,对着于小艾说:“会不会是你的家人,都姓于啊!”
小艾锁紧眉头,调皮的盯着我,我说跟她开玩笑,别放在心上。
其实我也不应该道歉,我说的话也不算没有事实依据,小艾的奶奶被自己公公淹死在瀑布底下,然而这里埋葬的先人都姓于,所以按照地理位置来推算,很大概率可以确认,于荣光便是于小艾的爷爷,而李画晚,也就是那个被于生财淹死瀑布底下的可怜女子,就是于小艾的奶奶,我时间感很朦胧,一下拉近了快四十年的时间,自然转不过弯来。
这算是一个很重大的发现,但是并不能确认真假,我又到后面的目的搜索了几次,上面写的名字我都没有任何印象,有些甚至是无名冢,连墓碑都没有,就是一个简单的坟头,上面生满了杂草。
小艾跟我说这里不太舒服,想离开这里,我见这里已经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便答应了她,就在我转身欲要离开是,我突然注意到了树后的一个墓碑,那墓碑十分显眼,就像万花丛中一点绿的那般感觉,我几乎是一瞬间被它给抓住了眼球。
那是很小的一块墓碑,就像一个娇羞的女子躲在树干的后面,挥动着手中的纱巾,幽幽的朝我喊着大爷来玩下的感觉,我一下联想到了古代的青楼。
我在这么沉重的地方竟然会冒充如此玩世不恭的想法,庆幸小艾不会透心术,要是她能看透我此刻的想法,一定会气的吃醋,甚至不让我碰它一下。
这是三个月前的她,此时她会如何反应,我还真不能下定论,人会改变,记忆控制着人对曾经的欲望,她失去了所有,包括我的记忆,如今的她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雪,我同时也害怕,我的过于热情会像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焰,在不经意间,将他融化。
我出于好奇,脚步开始趋向于树后的坟墓,小艾拉着我别靠近,但是我义无反顾的甩开了她的手,这一次,我有极为强烈的预感,预感宛如山河咆哮,海天泛滥一般驱使着我的肢体,我的身体开始被意识所操控,渐渐的,我站在了墓碑的面前。
于小春之墓,1963…1973。
我脑子像灌了铅一般,变得异常沉重,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快速的穿梭回昨天的那个夜晚,小春穿着雪白的连衣裙,踩着红鞋,殷勤的向我递上一碗八宝粥,咧着嘴朝我露出稚嫩的笑容,我还清楚的看见那颗还未成熟的乳牙。
小艾连忙跟上来,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墓碑,看到时也是吓了一跳,她开始变的害怕,拉紧我的手腕着急的说:“老板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