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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压低着音量闲谈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老者却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小辈有什么你就问吧!”,三儿和张仁山一听连忙是点了点头,两人合计了一下三儿开口道:“老人家您能给我们说说这几日我们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吗?这又是鬼又是神的我们真的是有些受不住了!”,老者撵着胡须笑了笑开口道:“行吧!老朽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不过我只说我能告诉你们的,至于一些事情还得你们自己去解决”,张仁山一听不乐意了心说这要告诉就都告诉呗!还得藏着点这又不是宝贝,老者自然是听不见张仁山的心里话自顾自的冲着两人说起话来。
那一日两人后山遇险,怎么那么巧这天雷就能劈死地龙呐?其实都是老者干的,事先老者就已经来到了那后山水洞口的旁边只等着那地龙托着两人从水洞底下飞身而出,好用早已经引出的天雷击杀地龙,事情正如老者所料地龙被天雷劈成了焦灰,但是两人还飞在当空这要是直直摔下来那是必死无疑,老者只好赶紧冲着身边的地面施了点法术,让四周的树木都变的挺拔茂密好能缓冲住两人落下来的力道,事实果真如老者所想一样三儿和张仁山当时虽说重伤昏迷但是好在保住了性命,老者将两人带回自己的住所本想施药救治,却见从三儿的身上掉落出了一样东西,老者打开看了一下是两枚丹药闻了闻而后点了点头就将那一黑一白的两枚丹药给两人吞服了下去,结果也不知这一黑一白的丹药是合物所炼两人身上的伤几乎很快便就痊愈了,之后等两人醒来才有了老者和两人在那山中木屋相见的事情,三儿听到老者说到这里只是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道:“老人家那按照您这么说当天那条地龙是必须死的吗?还是说是我和仙儿误打误撞把这地龙引出来的”,老者笑了笑摆了摆手开口道:“这都是命中注定,你和他早就和这地龙有了渊源只不过这是该来的终归是会来,所以那天你们才会和这地龙遭在一起”,张仁山一听只觉不对了连忙开口道:“怎么地?我和三儿早就和那恶虫有渊源了?我怎么不记得啊?”,老者听完张仁山的话直是被逗乐了开口道:“小辈那都是你们前前辈子的事情了,当然你们不会记得了!”,“这……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们讲讲呗!你老藏着掖着不就是说故事吗?有什么可避讳的”张仁山斜眼看着老者道,老者摇了摇头点了点拐杖道:“小辈你可知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要是说的太多会糟到天谴的!老朽也想把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可时候未到人事未全,不能说……不能说!”,张仁山和三儿听完老者的话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冲着老者点了点头三儿接着开口道:“老人家那您能给我们说说这地龙还有我们现在遇见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吗?”,老者听完三儿的话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转回身点了点头。
而后冲着黄狼子精摆摆手示意它站的远些冲着两人开口道:“小辈你们之前在地底遇见的那条地龙,可是有些年头了在很久之前这条地龙就已经深进了那山川地下一直为祸不断,天上几次想用天雷击杀于它但都无功而返,再过一百载它就能脱凡壳而生五爪崩天地而化为龙,可惜这天地自有造化不能让它成仙得道,直到你们二位惊动了它这才叫天雷降下灭了其身形以保这一方平安,至于小辈你们二人今日遇到的事情,其实也是好早之前留下的,不过你们现在不必知道的太过详细,你们只需要知道那在地下的水缸中出现的四方盒子,里头其实是关着一只被你们人中高人封印的一只恶鬼就行了,至于今晚你们遇见的其它怪事都是因为这只恶鬼脱了封印散出了阴沉之气导致周围恶物相继寻风而来,才在这宅院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张仁山和三儿一听也是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给扔在了险境中嘛!早知道就不去碰那水缸里的盒子了”张仁山听完老者的话摸着头说道,老者笑了笑开口道:“小辈莫要懊悔,这是天上注定你们二人命中要有此一事,不然也不会让我来搭救你们了”,老者的话一出张仁山和三儿就是一愣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道:“天上安排您来搭救我们?”,老者笑了笑之后不再言语,任凭张仁山和三儿怎么在一旁问话老者就是不再吱声了,两人见老者不再言语也就不再去开口询问,知道该说的老者都已经讲完了可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两人却还是不知如何是好,三人正坐在亭子里发愣张仁山低头看了一眼那俩个被黄狼子精摔在一边的人脑袋,只觉得眼熟定睛看了看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冲着三儿小声道:“三儿这不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两个怪人嘛!”,三儿没明白张仁山说的是什么只好跟着张仁山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只见地上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一个少了半个脑袋一个长了一口獠牙,的的确确是之前两人遇见的那两个恶物,三儿这才想起他还没问关于自己和张仁山身体里的妖毒的事情连忙转回身冲着老者询问,而老者却好似深深的睡了一觉一般猛的一动身子缓缓的坐直了,而后看向三儿道:“小辈你是要问你们身体的毒的事情吧!”,三儿连忙点了点头说了声是,老者摇了摇桌上的葫芦而后看向二人道:“小辈你们身里的妖毒其实就是那口水缸中的黑色粉末,虽说你们当时警惕不少万分小心,可毕竟那是妖物所用之毒,怎么能是凡间毒物所能比拟,不光是吸入就连看上一眼都会使人中毒,不过也奇怪的狠,这妖毒在你们身上却没有立刻发作否则现在就算是老朽也难保你们周全,老朽之前就想会不会是跟你们那日所服的丹药有关,能压制妖物所产之毒,说来也是奇怪老朽问天捕事多少回,却始终无法算出那两枚丹药的来历,小辈你们可知那两枚丹药从何而来否?”,张仁山和三儿听完老者的话摇了摇脑袋他们也是在凑巧之下取得那两枚丹药,从哪里来有什么功效都是不知,两人只知道断角麒麟的人刚开始也想要这两枚丹药可后来好像又不要了,老者见两人也是一脸的迷茫知道两人也是不知那丹药的来路只好叹口气道:“旦夕祸福全凭命定”,张仁山和三儿听完到老者话也不再说什么了,张仁山看了看四周而后望向老者开口道:“老头刚才那黄符纸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一到我身边就不见了?”,老者听完张仁山的话连忙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走到两人身边而后说道:“差点就把正事忘了,老了记事不准啦!来……两位随我来!”说着话张仁山和三儿只觉得脚下一轻恍恍惚惚间好似飞到了天空之上,等脚再一落地张仁山和三儿看了看四周竟然又回到了那出现地下水缸的院落之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挖地三尺()
“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啊?咱们……咱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张仁山瞪着牛眼看着四周好不容易从这院里走开了现在竟然又被扔了回来实在是不解其意。三儿盯着站在两人身后的老者瞧了瞧点了点头事情他是已经猜了个大概就抬手扒拉了一下张仁山而后道:“仙儿稍安勿躁,咱们先听老人家的!”,张仁山本想着再问问老者可一听三儿叫自己先别言语也没多想就暂时住了嘴,老者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拄着拐杖冲着地面点了点开口道:“两位小辈,现如今老朽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二位去做,不知你们……敢不敢?”,听完老者的话张仁山到是没多想点着头答应心说反正现在不知该怎么办既然人家救了自己的命两次替人家办件事情又有何难,三儿见张仁山不假思索就爽快的答应了直摇脑袋看了看老者叹了口气,老者听见了三儿的叹气声双目一转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小辈你为何叹气啊?”,“老人家实不相瞒您要拜托我们的事情是不是和这院里的那个水缸有关?”三儿朝着那先前被自己和张仁山砸的稀烂的地下水缸口望了一眼,老者笑了笑冲着三儿点了点头,张仁山见状心中大惊望着老者开口道:“我说老头,你刚才不还说这水缸里头封着恶鬼,怎么现在就叫咱俩去送命啦?不去……老子才不干呐!”,老者听完冲着张仁山点了点手指开口道:“你这小辈到是惜命,刚才不还点头答应老朽的吗!怎么现在却突然变了?”,张仁山哪管那些架着胳膊脸一扭说什么也不管了,三儿看着张仁山知道他实在是不想再去那水缸旁转悠毕竟之前这水缸里出的怪事已经够多的了但是现在要是想解决萧家的现状也只有通过这地下水缸才可以,好说歹说张仁山总算是暂时能听得了话了跟着三儿两人又看向了老者,老者见两人稍微稳定了些就又开口道:“两位小辈误怕,这次再去那水缸旁不会再出什么事情,老朽之前埋进两位身体了的避退符可以驱百邪避百害大可放心,只不过这回拜托两位小辈的事情到是会费些体力,不知两位小辈身体现在可好”。听完老者的解释张仁山和三儿这下可算是安了心可一听接下来两人要干的事情破费体力就有些十分不解了,三儿冲着老者抱了抱拳开口道:“老人家,您不会是让我们去把那水缸挖出来吧?”,老者听后捻着胡须笑了笑而后点了点手里的拐杖冲着两人说道:“小辈此言差矣,并非是水缸!而是在水缸底下的东西”,“水缸底下的的东西?”张仁山听见了老者的话皱了下眉头仔仔细细想了想之前在水缸旁的经过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老头你不会是想让我们把那盒子挖出来吧?”,老者看着张仁山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老头……那盒子里头古怪的狠,之前三儿就着了道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当时天上出来了光亮,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咱们还是别去动它了吧!”张仁山想着之前三儿被盒子里的黑色丝线缠住时那痛苦的表情就觉得脊背发凉,老者听完张仁山的话摇了摇头冲着两人道:“到如今老朽就跟两位小辈实讲吧!那盒子里封的并不是什么恶鬼,而是一只万年的妖物,之前它在世间为非作歹,仗着道行高,地上的仙家几乎都拿它没有办法,后来上天见其太过为乱已经搅闹的三界不平,只好派下尊者前来收服此妖,十天十夜的激斗,虽说妖物没有占得上风但是尊者也已经有些疲累了,最后妖物趁着尊者一个疏忽竟然遁地逃窜,尊者连忙驾云寻追,岂料这妖物只顾逃窜却没辨方向直是撞到了一户人家当中,这家中只有一女眷被动静惊扰后直把手里的梳妆盒掉落在了地面,整砸在那妖物的身躯之上,尊者见时机已到,口中念诀便将这妖物收进了这梳妆盒里加了封印埋与山中以保世间太平,可未曾想这冥冥之中却有天意这梳妆盒本埋的不深,加之山中一年四季雨水不断竟被从土里冲了出来,恰巧被路过的进山砍柴的樵夫看见拾回了家中,樵夫好奇心起变自行起了梳妆盒的盖子妖物见有了光亮便想冲破封印夺路外逃,却被一会寻天问事的高人算定了再次出世的时辰寻到了樵夫家中,千钧一发之际夺过了樵夫手中的梳妆盒重新盖好,可还是晚了半步那盒子里的妖物依然将一丝妖气附在了那樵夫的身上,樵夫被妖气所附全然失去了人性跟着高人开始争夺那梳妆盒,高人见装实在是进退两难只好丢出随身的一件法宝震水琉璃钵,将这名樵夫和手里的梳妆盒全都封在了里面,在梳妆盒收到那钵里面前高人还用樵夫家里的几层油布将其包的结结实实以免到时妖物自行解开盒盖撑破钵体为祸世间,待盒子和樵夫都被收进钵中之后,高人深知自己的这件宝物是根本镇不住这妖物的,只好做法将自己肉身化为九个童子一同收进钵中以至阳之气镇守钵体四壁以防妖物出世,而后这震水琉璃钵便落于了地面之上,山中本身进人就少,长年累月下来樵夫的家变被风雨所化消失的无影无踪,山川地貌逐渐改变这震水琉璃钵也随着一点一点埋进了地下当中,直到你们二人又将其挖了出来!”,张仁山和三儿听完老者说的故事相互看了一眼,张仁山是只觉得心疼不以看着那水缸的方向道:“原来这水缸是个宝贝啊!早知道我就不砸了,这要是收来给自己用那岂不是……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这宝贝都已经被我砸的稀巴烂了!”,三儿到是没在意这些看了看老者开口道:“要是按照您老这么说,那岂不是这妖物已经被我们放了出来,那我们还去挖那盒子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收服了此妖才是啊!”
老者听完三儿的话没做声而是看了看四周而后开口道:“小辈你有所不知,这妖物被收于这盒子里已经有些光景,基本和这盒子已经融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