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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山侧过头看了看开口道:“好像还真的全都是空心的,可这能说明什么吗?空心就空心呗!可能是时间长了木头心部的东西全都腐蚀掉了”,三儿听着张仁山的话晃了晃脑袋:“仙儿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么些木头有可能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变成了空心状,但是那也得有个先后顺序,或者说得有个新旧之分吧!可你看咱们现在脚下的空心木,外表几乎全都腐朽的不成样子,自然时间长了肯定会这样,但是这腐朽的程度几乎都差不多那可就有些不对了,这里可是地下终年不见阳光无风无雨,这种腐朽的状态明显不是这种深谷里会出现的,你要说一个两个特例出现那可以,但是仙儿你现在自己看看咱们的周围地面上,这可是成片的腐朽枯木,你还敢说正常吗?”,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捡起一节枯木而后向着四周望了望到处都是这种木头的身影,就连两人接下来要走的地方都也已经被这种枯木铺满了。“咔咔”两声脆响张仁山猛的回过头,只见三儿正蹲在地上用手掰着一节断木上的枝干,那枝干也是完全失去了水分变的十分的干枯脆弱,三儿手上还没动几下那枝干就被整个从断木上掰了下来,“三儿你这又准备干什么啊?”张仁山瞧着三儿怪异的举动开口道,三儿听见了张仁山的话语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攥住那节被自己掰下来的枝干开口道:“仙儿你用火把点这根枯枝试试!”,张仁山听见话后愣了一下本想着配合却还是先开口道:“三儿这破树枝点不燃的,别浪费火把了咱可就这一只……”,三儿也不等张仁山把话说完抬起手中的自己刚刚掰下来的枯枝凑到了张仁山的火把上,张仁山本想着叫三儿拿开可就在一眨眼间那枯枝竟然真的被火把上的火焰点燃了,而且枯枝上的火势跟火把上的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周围立刻是明亮了不少,张仁山还在吃惊之中三儿却是微微一乐将那点燃后的枯枝从火把旁移到了自己身前细细的看了看:只见那枯枝上的火苗乱窜烧的很是旺盛,虽说发出的光亮要比火把还大一圈,可唯独就是这枯枝烧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只是转瞬之间就已经烧到了三儿拿着那枯枝的位置,灼热的气浪立刻是刺到了三儿的手上,不得已三儿只好松开了手,要不然非得被火烧伤不可。张仁山看着那燃烧的枯枝被三儿弃落连忙从惊诧中收回了神,直接上去就用脚去踩那掉在地上的着着火的枯枝,三儿这边还在检查自己的双手有没有被烧伤却见张仁山猛踩刚才自己丢掉的枯枝就开口问他怎么了,张仁山这边踩了几脚终于是将那枯枝上的火焰踩灭了听见了三儿的问话回头道:“这地上到处都是这种东西,刚才我看这东西见到明火就着,我怕这枯枝上的火把其它地上的枯木带燃所以我就过来踩灭它,你也是你都知道这东西危险,你还随便乱扔,想来个火烧连营啊”。
三儿笑了笑开口道:“仙儿你就放心吧!这枯枝本身是点不燃的”,张仁山一听又是一愣:“三儿你这不睁眼说瞎话嘛!你我都瞧见了这枯枝见火就着,而且烧的还十分的厉害,你怎么能说点不燃呐?”,三儿没说话而是又一低头将一个小巧的铜壶从之前被他折断枯枝的断木后面拿了出来递到了张仁山手里:“你自己看吧!”,张仁山将手里的火把交给了三儿接过他递过来的那小巧的铜壶上眼瞧了瞧,这铜壶只有巴掌大小,小巧的壶嘴连着一个扁扁的壶肚,那壶嘴上面还有一个盖子如果不用力拔那是根本打不开,铜壶上面也是没什么装饰,就连雕刻都没有只是那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铜壶而已,张仁山看了半天也没闹清这铜壶是干什么用的只好抬头瞧了一眼三儿开口道:“三儿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啊?不会是喝水的吧?看这样子也不像能装多少”,三儿摇了摇头点了点那小铜壶的盖子道:“你打开闻闻看!”,张仁山点了点头手上一使力将那铜壶的盖子打了开来把鼻子凑近一闻一股浓重的火油味窜了出来:“这是……哦……你小子……原来是这样啊!我说那破木头怎么一点就着呐!”说着话张仁山就又把小铜壶的盖子重新盖了起来一伸手将其还给了三儿,三儿把手里的火把递过去接下了那小铜壶而后开口道:“明白了吧!所以我才说不用担心的,不过这些枯枝实在是太差了经不住烧,我刚长只是滴了一点火油在那节枯枝上,还没等火光起来多少木头就全都烧没了”,张仁山手里攥着三儿递过来的火把又瞧了瞧三儿手里那个装满火油的小铜壶开口道:“三儿你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是不是你去折那枯枝的时候瞧见的?”,三儿听着张仁山话点了点头:“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这些木头有古怪嘛!我看你不太相信就想折一些枯枝下来给你解释一下,结果没想到我一低头正准备折那枯枝的时候这东西就从那断木下头露了出来,我刚开始也以为这个小铜壶是用来装水的,可拿起来一看大小就觉得不是了,之后打开盖子一闻一股火油味才知道这东西敢情是用来装引火之物的,然后……我就尝试了一下没曾想挺成功,不过就是烧灼的东西次了点”,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解释摸了摸头而后接着道:“哦!原来是这样,诶!三儿那这东西要是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之前这地方有人来过啊?要不然也不可能将这种装着引火之物的东西遗失在这”,三儿听完张仁山的话想了一阵瞧了瞧手中的小铜壶道:“这个不好确认,这个铜壶上面一没有雕刻二没有装饰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佩戴的,而且发现它的地方又是在枯木的下头,你说是之前有人遗失在这的,那是肯定对的,毕竟大自然在厉害也不可能自然形成这种东西,但是是在什么时候遗失的,咱们可就不得而知了,有可能是一两天前,也有可能是几十天前,但是绝对不能是几年前,原因嘛!这里面还剩下的半壶火油就是最好的回答”。
张仁山听着三儿的话点了点头瞧了瞧手里的火把忽然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三儿你说我手里的这根火把会不会也是这个小铜壶之前的主子的?之所以将这火把丢在地上正是因为身上没有了这个装满火油的小铜壶续油”,三儿听完张仁山的话愣了一下开口道:“行啊!仙儿你这脑袋可以啊!我刚想跟你说有这种可能你就自己想出来了,没错咱们之前捡的这根火把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小铜壶的主子的……”说到这里三儿忽然整个人都傻住了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呆呆立立的站在了原地扭过头看向了两人来时的方向,张仁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听着三儿说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而是看向两人来时的方向就连忙跟着三儿询问怎么了,三儿一直没说话隔了一阵只听他口中嘟囔道:“原来是这样!不对……那……难不成……不行我得带着仙儿赶紧离开这里!”,张仁山站在一旁听着三儿的嘟囔是只觉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好又开口道:“三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会说中邪了吧?”,三儿回过头看向张仁山开口道:“没有!我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啥事情啊?”张仁山看着脸上已经有些发白的三儿问道,“仙儿你听我说,咱们之前不是见过一具干尸嘛!那具尸体很有可能就是咱们现在手里这几样东西的主子!”三儿指了指张仁山手里的火把又掂了掂自己手里的小铜壶道,“啊……?那个就是这些东西之前的主子?不能吧!三儿你不是也瞧见了那具尸体少说也得好些年才能成那样啊!要真是这些东西的主子,那这铜壶里的火油又怎么解释啊?”张仁山一脸吃惊的看向三儿道,三儿又回头看了看两人来时的方向之后开口道:“仙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岩壁时看见的那只红毛怪物最后的下场?”,张仁山点了点头:“记得啊!这才多长时间的事情,不就是变成……”张仁山说到这里立刻就停住了整个人傻了一下接着磕巴道:“三儿你是说……这…这…谷底里头……有……”,三儿上手堵住了张仁山的嘴巴点点头而后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咱们都只是猜测,这深谷里头绝对有着咱们意想不到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你我不必去追寻,咱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人来的,至少现在方向肯定是没错,这么些人为的东西留在地上,正好是为我们指明了道路”,张仁山点头示意三儿可以把手拿开了,三儿收回了手,两人相互瞧了一眼不再停留避开一些在地上的空心枯木接着往前而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木地浮雕()
路上断木是越来越多两人就好似进到了一片枯死的林地里,到处可见干枯发白倒塌在地的树干,枝枝桠桠更是多的数不胜数。张仁山瞧了瞧前头远处根本不见这断木减少的迹象密密麻麻铺的到处都是,整片地面都已经被掩盖住了,“这么些的破木头,难不成这地方之前还是片大树林什么的?”张仁山迈过脚下一节断木道,三儿手里依旧攥着之前从地上捡来的那个小铜壶听着张仁山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想应该不是……这地方不见光树木根本没法生长,就算是有人栽也没法成活,我估计这些枯死的树木都是被人为运送来的,但是扔到这谷底是要做什么那可就不好说了”,张仁山之前只是在自言自语没想到竟然被三儿听见了不过也不妨事毕竟到时候自己想不明白还是得问三儿。两人艰难的在木头堆上行走着脚下的地面早已经被枯木上头掉落下来的枯枝淹没了,也分不清哪里是土地哪里是断枝堆,只能是看着一些能走的断木往上迈,张仁山瞧准一个稍微大点的枯木刚把一只脚迈上去就听脚下传来一阵碎裂之声而后整个人就是一个踉跄摔到了下面的枯枝里头,三儿赶紧是跑了过来低下身子准备去拉张仁山一把,却见张仁山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扑了扑身上沾着的小枯枝条而后捡起那正好插在枯枝缝隙里的火把,火把上的火焰好像并没有太过损伤依然在燃烧着,到是张仁山捡起那火把的地方周围的枯枝全都被火焰点燃了正在地上冒着火光。三儿见状连忙学着之前张仁山踩灭那枯枝的样子也去踩那地上燃烧着的零散枝条,稍费了些功夫算是成功熄灭了,张仁山瞧着三儿的样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看见了地上飞起的火星后才恍然大悟的心中暗道:“还好三儿瞧见了,要不然都得变烤猪不可!”。三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见火熄灭了点了点头示意张仁山接着往前走,张仁山也没说话莫过头举着火把就继续朝前而去,这把张仁山是长了记性每向一块断木上迈动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确认好一阵见实在没有什么危险了这才迈步走上去,三儿跟在其后面虽说心里发急但是又不敢催他毕竟保险一些就总比大大咧咧的强,掉落摔倒这都好说,可万一那块断木底下藏着危险那可就不是开玩笑一样了,两人缓缓的又向前走了一段,张仁山这边还在确认前面的那块断木能不能站,三儿在其身后等的实在心发慌就朝着四周瞧了瞧,怪木嶙峋崖壁高耸要不是这地方是在这溶洞底下深谷里头没有阳光照耀,真要是拿到外面去也是不错的一番美景,三儿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张仁山已经是走到了那一节断木上冲着三儿摆了摆手就又回过身去试验新的一节了。
三儿见张仁山冲着自己摆手连忙收了神跟着走了上去,几节断木挨着的是十分紧密,走过一节只要一小步就能直接站到下一节上去,张仁山见状是稍微加快了些步伐,毕竟不能被这东西耽误的太久,三儿本以为张仁山还在慢行就没注意他,一转头的功夫忽见张仁山已经走的有些远了就连忙追了上去,可三儿这一追不要紧脚下可就有些乱了,人一急在加之脚下乱使的力就稍微大了些,耳听“咔嚓”一声响三儿脚下踩着的断木就从中间直接断成了两节,三儿整个人都跌落到了那已经铺满了枯枝的地面上,这些枯枝被三儿重重的一压瞬间折断了不少,好在三儿紧紧的护住了脸颊要不然这一跤非得摔的破了相不可。张仁山还在前头走着忽听身后有响动就赶紧转身去看结果发现三儿竟然不见了正琢磨着三儿去了哪里的时候,断木下的枯枝堆里传来一声响三儿从里面勉强的爬了出来张仁山见状赶紧是走了过去伸手拉了三儿一把:“人有大意,马有失蹄,怎么着?咱们的三儿军师也掉沟了啦?”,三儿看着站在断木上冲着自己打哈哈的张仁山借着他的手上到了断木上而后道:“人都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你之前不也摔了一次,咱们现在就算是平了!”,张仁山嘿嘿笑了笑帮着三儿瞧了瞧他身上有没有伤到的地方见并无大碍两人就又上路了。断木枯枝铺满的地面也是不知到底有多大两人在其中是逛游了半天也没到头,张仁山手里的火把上头本就没有多少的火油时间一长火光显然已经小了不少,三儿只好拿着手里的铜壶小心翼翼的为那火把上淋火油,为了避免火油接触火把后带着火焰滴落到地上引起大火,三儿只能是一滴一滴的往火把上滴落那铜壶里的火油。三儿在一旁为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