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好,不要把外套给我,”我执意要拿下他的外套还给他,
“如果你不穿,可以扔地上,”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了,就是我不穿,他也不会穿了,我知道他说到做到,所以,就没有矫情了,
他牵着我来回在仓库里走着,就像散步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之前我住他家时,每天早上和他一起散步的画面来,那时候,我总是希望前面的路没有尽头,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和他一直走下去,
“陈铭,你真的爱我吗,”走了能有十几圈之后,我突然问他,
他牵我的手加紧了力度,却没有回答我,
我闭上眼睛,默默道:“如果今天晚上,我们没能坚持住,冻死在这里的话,这里就是我们最后一夜了,难道,你还不能和我说真心话吗,”
“我爱不爱你,难道你还感受不到吗,”他轻声问我,
我随着他的步伐走动着,闻言,步伐顿了顿,他却拉着我走,不让我停下来,
“我不确定了,我有时候感觉你心里有我,可有时候,却觉得你要是心里真的有我的话,为什么还会娶叶和惠子,又为什么让我离你远点呢,”提到叶和惠子,我的心又抽痛了一下,手就想从他的手心抽出来,
可他这一次,并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紧紧捏住,认真道:“彤彤,韩磊说的对,我能保护你一时,保护不了你一世,叶和惠子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娶她有不得已的原因,可是,不管什么原因,我都娶她娶定了,所以,即使我心里有你,我也不想耽误你,我不能贪心,现在我们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这样,他指的是我和他现在这上下属的关系吧,
能经常看见他,守在他身边,就算不能表露感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咳咳……”
又走了一会,陈铭突然痛苦的咳嗽起来,并且松开我的手,好像蹲下身了,
我立马担忧的问他,“你没事吧,”
说话间,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他却虚弱的道:“我说了……如果你不穿就……咳咳,就把衣服扔地上,”
“你干嘛,都冻得咳嗽了,还和我犟什么,”我又急又怒,伸手将衣服披在他身上,并且怕他扔掉,所以,双臂将他环住,紧紧隔着衣服抱了起来,
陈铭想推,可当我将他越抱越紧的时候,他本推我的手,紧紧的搭在我的手上,“彤彤,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不要为我流泪,不要为我伤心,”
“怎么可能呢……陈铭,你不会死的,绝不会,”我听到他这句话,突然好害怕,紧紧搂住他,朝他吼道,
“彤彤……”就在我难受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楼抱住我,我一时不备,腿一软,跌坐在地,随后还来不及起来,就感觉他突然朝我压来,冰冷的唇瓣,准确无误的在黑暗中吻住了我的唇,
我好冷,冻得瑟瑟发抖,他亦是如此,可当他吻上我的这一刻,我停止了发抖,只觉得全身一股暖流窜涌,心跳的剧烈,
他居然又吻了我,只是这一吻,让我们彼此都流泪了,
他一开始是急促的吻,后来是很温柔的闯入我的口中,勾起我的舌头与他的舌头轻轻纠缠,没有窒息感,有的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想去考虑,只想感受他的吻,
吻了好久,他因为胸口不适,离开了我的唇,我伸手去摸到他胸口,担忧的问他有没有事,可手一碰到他胸口,我才发现,他胸口居然有一块凸起来的长疤,即使隔着一层羊绒毛衣,我还是能感受到,心一痛,问他,“听小刘说,你当时是被人用刀伤了心脏,才导致你后来患心脏疾病的,那么究竟怎么一回事啊,”
陈铭伸手捉住我抚摸他胸口的手,将我拉起来坐在他的腿上,紧紧抱住我,回答我道:“那时候我太自负了,以为我自己无所不能,居然只身一人去追歹徒,结果,就被歹徒围攻了,本来我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会遇到小刘,被他给救了,彤彤,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太过自负,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我点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头靠在他颈脖间,这一刻我觉得离他好近,好幸福……
可这样幸福的感觉没能维持多久,仓库的门打开了,随后仓库的灯瞬间亮了,
陈铭条件发射的闭上眼睛,而我则抬起头看向门口处,我以为是小刘来了,然而,却不是,当我看到来人之后,直接条件反射的从陈铭怀中起身,惊慌的朝来人看去,“惠……惠子姐,”
我没想到,惠子会突然打开仓库的门,
还有,这里惠子也经常来吗,
惠子这会深喘息着,涂了鲜红指甲油的手紧紧捏拳,目光死死的瞪着我,“宋雅玉,你这是在趁机勾引我未婚夫吗,”
我被她这话刺激的脸滚烫,心酸涩难耐,低下头一句话不说了,
“惠子,你不要在随意乱吃醋了,我们不小心关在这里,太冷了,她担心我心脏病发,用自己身体帮我取暖而已,”陈铭猛地站起身,穿好外套,认真的看向叶和惠子,
如果是别的男人说出这句话,都会让人觉得欲盖弥彰,可是,陈铭一脸认真的说出来,连我都要信了,
叶和惠子显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仰头看着陈铭,踩着细高跟的靴子,走向他,“凯文,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正,但是,请你不要为别的女人骗我,”
他们两个对望了好久,陈铭先开口道:“惠子,我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做不出对不起你的事情,而雅玉也不是那种女人,今晚我们被困在里面,冻得实在受不住了,才会抱团取暖,”
叶和惠子低下头,哭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不要骗我啊,”
陈铭见状,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拍后背哄着她,“当然没骗你,好了,我们赶紧出去,不然这次可就是三个人困在这里了,”
他这话一出,我赶紧跑了出去,将门推着,怕门再关上,
随后,陈铭也拉着惠子走了出来,他们出来后,理都没理我,就往下走,我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看着陈铭搂惠子的背影,心酸极了,我知道心酸是因为我吃醋了,可我无可奈何,毕竟,惠子才是正牌,我如果再深陷下去,就成了宋美玉那样的第三者……
不……我不要做第三者,绝不能,
即使再爱陈铭也不能,
下了楼之后,陈铭就问了惠子她怎么来这了,惠子说是打陈铭电话没打通,然后就给小刘打电话,得知陈铭在射击馆,于是急忙赶过来了,可过来后,没看到陈铭在大厅,就去了二楼仓库,听到里面好像有动静,就打开了门,没想到,因此看到我们相拥坐在地上,
说到这些,她气愤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怨毒,看的我后背都发毛了,
陈铭顺着她目光扫了我一眼,随即又眯了眯眼,看了看门口那边,我就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拿起搭在射击大厅的外套,朝他们两个告别了,“教授,惠子姐,我先走了,”
惠子白了我一眼,没说什么,陈铭却朝我点点头,“好吧,回去喝点姜汤,别因此冻感冒了,最近你可是还有任务要执行,”
我发现,他提到任务两个字时,有意无意的扫了眼惠子,
104,装智障保姆()
惠子倒是一点过多的表情都没有,这让我很纳闷,刚才还对我表情那么怨毒,现在就没表情了,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凡是有异必为妖,叶和惠子好像很不简单,秘密一定不少,
但怎么个不简单法,我暂时看不透,
从射击馆出来,正巧看到小刘开车过来了,见到我出来,他按下车窗问我是不是叶和惠子来找陈铭了,我点点头,他就看了看停车场那边停的白色豪车,想想对我说:“既然叶和惠子来了,那么,教授不需要我送了,你上车,我送你回家吧,”
我正好冻得不行,就赶紧的上了车,小刘自然不会把我送到韩磊家,而是将我送去了宋军平那里,正好也合我心意,
路上,小刘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问他,“刘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小刘听到我这话,似乎?起勇气了,“是的,刚才我被叶和惠子套话了,才说出你和教授在射击馆的事情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这事情啊,看着小刘一脸懊悔的样子,我不以为然的笑了,“刘哥,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想必教授也能理解,”
“哎,我总是被叶和惠子套话,她就像会读心一样,真是烦,”小刘从方向盘上拿开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即又突然把车往路边一停,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雅玉,记住,以后千万不要看惠子的眼睛,还有不要告诉她你的弱点,听教授说,这个女人会忍术,会催眠啥的,邪门的很,”
见他这样,我捉住机会,问他,“小刘,叶和惠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之前我问过他,他说教授不让说,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回答我,
小刘看了我好半天,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抱歉的看向我,“雅玉,我知道你是彤彤,教授曾经不是和你说过吗,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安全,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对叶和惠子和她的家族不了解,只知道,叶和惠子不简单,她的家族更不简单,教授娶她并不是爱她,而她嫁给教授,也并不全是因为爱,教授不告诉你和我,也是为我们好,也是为他好,因为,我们知道的越少,叶和惠子想套我们的话也越少,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理解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他也不了解叶和惠子和她的家族情况,因为陈铭怕他被套话,当然,陈铭不告诉我,也是怕我被叶和惠子套话,
“我明白了,”
陈铭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以后我不再问了,
随后小刘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路无话的送我回到宋军平家,
回家后,奶奶已经睡了,宋军平开门让我进来后,和我说了几句,就回房睡了,
我则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去了奶奶房间,悄悄躺在奶奶身边睡下了,
躺在奶奶身边,我的脑子里全是陈铭的音容笑貌,手伸到唇边,想起他吻我时的感觉,我有些害羞,还有些心痛,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恐怕就是相爱不能相守了吧,——
在奶奶身边睡的果然踏实,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奶奶已经起床忙活,我随后起床洗漱,看了看时间,发现都九点多了,惊了一下,因为今天上午还要考试,
所以,连奶奶做的早餐都来不及吃,就坐公交车去了学校,
急赶慢赶的总算赶到了考场,考完试,已经是中午时分,拿出手机,才想起手机一直没充电,现在根本没有电,
其实,我就是想给韩磊打通电话,因为,昨天我一天都没开机,并且也没给他打电话,如果是以往,他一定生气,
“雅玉,”就在我站在考场外面的空地,看着手机失神的时候,我听到了熟悉的男音,只是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抬头往前方一看,果然看到了穿着卡其色立领长风衣的韩磊,他一头枣红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现光亮,更显得他脸色青白了,目光无神了,
“你是不是病了,”我几步走到他跟前,抬头仔细看着他的脸,
他轻轻拥住我,“没有,只是一晚上没睡而已,你昨天是不是出任务去了,打你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这里好多同学,他怎么又抱我,
我不好意思的把他推开,“没有,昨天学散打和射击去了,手机又没电,来不及充,”
我把他推开后,他站好,没生气,而是有些忧伤的望着我,“雅玉,昨晚我想了很久,可无论如何我都没法说服自己去调查大伯,所以……对不起,这个案子我不能陪你了,你今后,可一定要小心啊,”
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韩磊的面相就是那种特别重情义的人,
“我会小心的,你……你最近也好好休息吧,”
“我这几天考试完了,就回苏城,你案子办完了,通知我一声就好,”韩磊说完,不舍的看着我,“我走后,你不许和陈铭走太近,也不许对别的男的有想法,听到没,”
这什么人嘛,
“你当我是花痴吗,对个男人就有想法,”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他闻言,嘿嘿一笑,“你不是,但提醒你一下也是好的,”
说话间,伸手过来,吓了我一跳,伸手挡住,“你又想干嘛,”
“你衣领拉链太低,我给你拉一拉,”韩磊说话间,伸手把我羽绒服拉链给拉了上去,只是,拉上去之后,手还是不离开,我不解的望着他,却看到他正眸中含着雾气望着我,见我看向他,他咬了咬唇瓣,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的目光很眷恋,我感受到了,
他对我的心思,谁都看得出来,我也知道,所以,我明白,他舍不得我,
我见不得他这个样子,所以心一软,伸手主动的抱了他腰一下,“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别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帅了,”
他闻言,紧紧回抱着我,笑道:“这么说来,你一直都觉得我很帅咯,”
“嗯嗯,你很帅,”才怪,
最后,韩磊依依不舍的松开我,和我挥手道别了,我则赶紧的去了陈铭家,因为下午没有考试,有时间执行任务,
去了之后,陈铭不在,只有小刘和那个上次帮我化妆的女警坐在沙发上聊天,一见到进来,小刘忙告诉我,新的身份给我弄好了,并且从茶几上的公文包里,拿出身份证和户口簿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惊愕了一下,因为身份证上面写的我是四川山村里的女孩,今年二十二岁,比我实际年纪大了二岁,
另外小刘还介绍说:“你现在叫王二梅,父亲王川三年前肝癌去世,母亲赵华华带你和姐姐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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