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就这么一瘸一拐的沿着黑咕隆咚的楼梯,走了下去。
或许,小青年此刻对我很失望吧。
我心中这么想着,不过却不后悔。
就像我说的,不管娟娟之前做了什么,她都已经死过了,而如今的她,已经是另外一个她了。
小青年的离去,使冰鬼松了口气,她摸着娟娟的头,看向了我,开口让我过去。
我一愣,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她哀求的样子,还是走了过去。
她,是个悲惨的女人。
我在冰鬼身前停住了,没有再前进。
冰鬼笑着,缓缓伸出手,抓住了我的左手。又拉过娟娟的手,和我的手放在了一起。
“小哥,我想求你,帮我照顾娟娟。”冰鬼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我,开口说道。
我下意识的想拒绝,毕竟我还是个青年小伙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以后带个孩子怎么办?
可是,冰鬼根本就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身体便开始一点一点溃散。
“妈妈!”
小娟娟扑在冰鬼怀里,狠狠抱住自己的母亲,嚎啕大哭。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我又咽了下去。望着逐渐溃散的冰鬼,狠狠点了点头。
我终究还是无法拒绝,一位临死母亲的请求。
算是她安息吧。
见我点头,冰鬼虚弱无比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同时一滴眼泪从她脸颊划过,被她伸手接住,按在了我的左手之上。
我感觉左手心,猛然一凉,一股寒意仿佛直接刺进了骨髓,下意识的正要甩开冰鬼,而她却已经完全溃散。
“娟娟,以后,他就是你爸爸。”冰鬼虚弱的声音,在身体完全溃散的刹那,传了出来。
“妈妈!”
小娟娟跪在我的脚前,凄惨的哭喊。
我感觉眼泪要流出来了,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向了东方,那里,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天,亮了。
第56章 猎鬼莽士()
2015年端午节,二七广场上,热闹非凡。
站在轩辕佛像馆的门前,本来正好可以一观盛况。
但是,此刻站在佛像馆门口的我,却对这些没了兴趣。
距离冰鬼刘海霞的逝去,已经过去两周时间了,可是她悲惨的经历,却久久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什么在当今社会,会发生这样的事?
到底是谁的错,造就了悲剧的发生?
崔志强夫妇有责任,懦弱的崔勇更是难辞其咎。
但是,主要原因,到底还是在于重男轻女的思想。传统的封建思想,造就了不知多少类似的悲惨事情。
所幸,我们都活在一个好时候。活在了一个繁荣昌盛的中国之中。
从荒楼回来的第二天,我便去公司辞去了工作。
原因很简单,我要变强。最近的经历使我感觉到了恐惧,深刻意识到了自己能力的不足。我有时候甚至做梦都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我怕了,我怕我自己不知道哪天,突然就死了。
所以,我求张半仙收我为徒,可惜张半仙拒绝了。
老家伙拒绝我的理由居然是,我颜值不高,个头不高,还不好!说我是典型的没有慧根。
这年头,拜师学艺,也要看脸啊!
不过,张半仙虽然拒绝了收我为徒。但是却答应让我在轩辕佛像馆上班,而且还许诺给我一笔不错的月薪。这当时让我很高兴,很兴奋,很激动。
然而,真正上班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被坑了。早七晚九,咱且不说,月薪跟店里当月收益挂钩,我也忍了。
但是,你让我站佛像馆门口迎宾,我就只能说你日了狗了。
不过,自己能变强,自己能活的更长,我骂过之后,还是忍了。
认识佛像工作的朋友,应该都明白,这种被认为封建迷信的东西,向来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生意。
换句话说,佛像馆可以一个月不开张,但是一开张就是几千上万的生意,而且低成本高利润,当然主要看你怎么忽悠。
而张半仙这样的大忽悠,自然是来一个坑一个,来一双坑一双,能大坑绝不小坑,能多坑绝不少坑的主。
这还不止,这老家伙还兼职算命测字、趋吉避凶、守灵超度、起名问姻缘……这些比卖佛像坑的更狠!而且,童叟皆坑!
不过,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冰鬼刘海霞留下的孩子,崔娟娟已经安排妥当。
我把小娟娟从荒楼带回来,立刻就去找了张半仙。
令我没想到的是,张半仙对于这个身怀鬼煞之力的重生鬼婴,非常喜欢,甚至疼爱。
最后,张半仙在小娟娟一声声爷爷的呼喊下,居然罕见的自掏腰包,资助小娟娟上了郑州市的一所贵族小学。
那所小学是寄宿学校,这表示小娟娟有了住所,不然让他一个孩子跟我们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我还真不忍心。
这也不能怪我,如今我连养活我自己都成问题了,更何况养他这么一个无底洞?
不过,还好傍上了张半仙这个土豪。
但是,小娟娟体内的鬼煞之力,张半仙还是表示无能为力。他说他也没见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并不能帮小娟娟除去鬼煞之力。
最终,张半仙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小娟娟自己去炼化掌控那玩意儿。并且张半仙让小娟娟每隔一周,就要来一趟佛像馆张半仙帮他压制鬼煞之力,避免娟娟被鬼煞之力控制了心神,直至娟娟能掌控鬼煞之力。
而这两周来,我每天都呆在佛像馆。由于生意差,我倒是很悠闲。
这段时间里,张半仙每天凌晨都要带屈鑫出去一趟,到早上**点再回来。
至于他们去干嘛了,他们不说,我自然也不好问。只无聊的翻看着张半仙给我的笔记,里面记载了很多灵异事件,以及简单的解决方法。
同时,张半仙还给了我另外一本笔记,而这本笔记里,则记载了一种古怪的修炼功法,其中主要的居然是以匕首为主。
张半仙说,这是小青年的笔记,是每个猎鬼莽士必学的。而小青年便是如今这末法时代中,猎鬼莽士中的娇娇者。
猎鬼莽士,与猎妖莽士以及猎魔莽士,并称中原三大秩序维护者。
这一类修行者,他们不属于一方势力,向来独来独往。他们秉承三界秩序,目的便是维护三界安稳,守护人间。
小青年便是其中之一。并且是猎鬼莽士之中,少有的受到地府授勋过的。
张半仙本来是想让我拜在小青年门下的。可惜,同样被小青年拒绝了。
至于原因,小青年并没有说,只是说,我的心不够狠,猎不了鬼。
我猜测,他应该是对于我救小娟娟的事,仍旧耿耿于怀。
不过,说归这么说,他仍旧把他的猎鬼笔记借给了我我观阅。
或许,在他心里也是希望我们成为一名猎鬼莽士吧。
猎者行列,终究是太少了,特别是如今末法时代,万法凋零。
小青年的笔记,教之张半仙的笔记,无论是上,还是阅历上,要差很多。
但是张半仙笔记里只是针对各种鬼怪的解决方法,并且很多都是布阵画符。而小青年的,却完全不同,他解决鬼怪的方法,于外物,而是在自身,主杀戮,一句话,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或许,这也是小青年之所以看上去如此冷酷的原因吧。
两周的悠闲时间,我基本上完全用在了研读两本笔记上面。虽然有很多地方,意思隐晦,我暂时难以读懂,但是我仍然选择了死记硬背,最终在短短两周内,居然将两本笔记的主要,都背了下来。
这使得我对自己都感到惊讶。如果当初我上学时期,能够这样用功,恐怕如今我也是一名本科生了吧。
当然,这只是如果。
而且,即便现在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恐怕仍然难以背下那些公式单词。
因为,那并不是我所喜欢和需要的。
而这两本笔记里的,虽然同样并不是我所,但是却是我如今所必须需要的。
尤其是小青年的笔记,能让我的融入修行者行列,成一名初级的猎鬼莽士。
虽然本领不强,但是对付一般鬼魂还是可以的。甚至两周时间后的我,感觉即便对上三五个大汉,如果对方不是修行者,也能轻松对付。
这或许就是猎者莽士一行的特殊点,凶悍,不仅仅单独针对鬼、妖或人!
而如果说,张半仙和小青年的这两本笔记,把我真正带进了修行者行列,那么冰鬼临死前,融入我左手心的那滴泪水,则完全把我带进了另一个世界。
第57章 生意来了()
如果说,人有两个空间,一阴一阳。那么阴阳两空间又可以分为正反四个空间
假设显意识在清醒时处于第一空间,睡眠时处于第二空间。潜意识处于第三空间。灵魂处于第四空间。
那么当一个人死后其思维意识体由于某种原因未能第四空间仍滞留在其他空间时,或某些意识体从第四空间偶然其他空间并让显意识。潜意识或灵魂见到,便是我们通称的鬼。
鬼,是一种能量体,漂浮在人间,着阴差的指引与抓捕。所以,无特殊情况外,平常人是看不到鬼魂的。
那么,没有实体的鬼魂,能哭吗?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哭和流泪并不能统一。
鬼既然可以利用电磁场发出声音,自然可以发出哭的声音,但是泪水,却是需要实体的。
鬼自身便是灵体,飘渺虚无,怎么可能会流出实体来?
张半仙说,鬼魂流下的泪水,已经不能算是泪水了。那是鬼魂强烈的心念,楞是从虚无之中凝聚出来的。这需要强大的心神念力以及鬼魂的自身能量,同时高度集中,所产生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冰鬼的这滴鬼眼泪,是冰鬼临死前的能量,以及她曾达到鬼煞之躯的超强念力所共同凝聚出来的。
据说,每一滴鬼眼泪,都有逆天改命的能力。可惜,这只是
据说,从来没人验证过。
而我之所以,这滴鬼泪把我带进了另一个世界,是张半仙告诉我的。
鬼眼泪蕴含的能量,究竟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到,融合鬼眼泪之后的左手,时刻有着无穷的力量,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有一次吃饭,我抓着啤酒瓶,左手用力一握,啪的一声,啤酒瓶应声而碎。
这让我很激动,自己终于有了一项超级技能可以开挂了。
当然,有利便有弊。张半仙说,鬼眼泪由于是鬼力所凝聚的,所以阴气极重,虽然我们平常人感受不到,但是那些孤魂野鬼对此却是十分敏感。
也就是说,鬼眼泪在给我的左手带来力量的同时,也带来了所以孤魂野鬼阴邪之物的亲昧。
换句话说,就是这玩意儿招鬼。
呃……
我们已经有一个招鬼的屈鑫了,如今又有一个我,真是不知是好是坏。
在佛像馆工作了两周,基本上也就是上下班的工作,冷冷清清,并没有人。
直到第二周周日的下午,终于有生意来了。
那天的天气有些沉闷,阴沉沉的。张半仙不知道为什么,罕见的留在了佛像馆里屈鑫一个人出去了。
即便留了下来,张半仙也就是趴在里屋的电脑前,一边抽着大烟杆,一边斗着地主。
这老家伙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拥有十几个QQ他轮番斗地主。
打扫完佛像馆的我,搬着凳子,便朝门口走去。
虽然没有太阳,但是炎热的气息依旧让人感觉心闷。
所以我并没有按张半仙的要求,站在门口,挥舞着手帕,娇滴滴的喊:“来么,大爷!”而是搬着凳子,坐在了门口,一边感受着闷热的世界,一边体会着佛像馆里呼呼出来的冷风。
有空调,就是好。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妇女,穿着靓丽的衣服,挎着包,一脸慌张的在佛像馆门口的路边,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用眼瞥向佛像馆。
我皱了皱眉头,感觉她有事,于是便放下笔记,朝她走了过去。
那名妇女看到我朝她走来,神色更加慌张,甚至转身想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走。
“阿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吗?”我走近她,开口询问。
“没,没有。”那名妇女开口,回答,但是又连忙改口,反问我是不是这家佛像馆的人。
我点头,说是。
妇女又问我,佛像馆是不是有个张半仙?
我再次点头,说是。
她又问我,张半仙能不能驱鬼?
我笑了,点头说,理论上可以。怎么,阿姨撞鬼了?
我这么一问,那妇女却眼眶一红,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看她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厉害,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她请佛像馆,去见张半仙。
张半仙斗地主似乎输了,对于我的打扰十分生气,黑着脸从里屋走了出来。
但是,当他看到那名嘤嘤低泣的妇女时,一双老眼,顿时一亮,挺着胸膛,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位女士,不知何事哭泣啊?”张半仙开口询问,一双眼睛不停的打量这中年妇女。“老夫看你面色苍白,印堂发黑,两眼凹陷,腭下微颤,可是招惹了脏邪之物?”
那位妇女抬起头,望了张半仙一眼,瞬间跪了下来:“您老就是张半仙张老神仙吧?您老说的对,求您救救我们吧。”
张半仙捏着腭下白须,故作沉思片刻,才开口,说老夫观你面相,虽有脏物缠身,但是尚有可救之法。你且起来,把事情细细说来。
那中年妇女听了,连忙起来,接过我递的凳子,坐了下来,才开始诉说事情。
这妇女名叫汪英,三十四岁年纪,是一名白领。去年年底刚结婚,夫妻俩年初在郑州购置了一套房产,刚装修好搬进去住,却不料前天晚上,半夜起床上厕所的汪英,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公李阳,站在阳台之上,一个人对着黑夜神神叨叨的。
汪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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