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子你可别胡说,有个人嘘寒问暖知冷知热的你还不知足,我特么光棍一个有啥好的,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张浩此时也有点晕呼呼的,听了张帅的猛翻一个白眼,心想你小子别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了,你特么有个媳妇儿给你做饭暖被窝多好,老子呢?老子现在还靠五姑娘呢,还特么说羡慕我,我找谁说理去。。。。。
“帅子,你刚才说那话咋回事儿,什么你哥疯和鬼有关,你丫该不会真的喝多了胡咧咧的吧!”张浩递给张帅一根烟问道。
“耗子我啥酒量你不知道?我特么可是号称杯酒一斤半,啤酒随便灌的主,这五六瓶啤酒能喝到我?”张帅听了张浩的话,一甩胳膊瞪着牛眼说道。只是这一甩不要紧,脚下不稳差点把自己摔倒。
”帅子,我知道你能喝,你快说说这到底咋回事?“看着张帅走着猫步满嘴跑火车的架势张浩心里很无语,心想:半年不见你丫喝醉酒咋还这个德行,不吹牛皮能死啊!
“哎,还不是棺材惹的祸。。。。“张帅打了一个酒嗝说道。
第五章、棺材里的蛇()
张帅和张浩一样,都是没上几年学就去社会上闯荡了,只不过这小子做任何事情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有一份工作能做半年的,所以出去了这几年挣的钱也只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存钱是一点都没有。唯一的收获就是靠着自己的能吹爱侃的嘴皮子在外讨了一个媳妇儿。常言说得好:结婚前谈的是爱情,结婚后过的是日子。两人结婚后张帅肩上的担子猛一加重,特别是年初张帅的媳妇儿生下孩子后后,一家人的生活开支更是全压在张帅一人肩上,那时张武的棺材铺子已经生意很好了,看到自己的弟弟日子这么拮据,就有心拉自己弟弟一把,便让自己弟弟来棺材铺工作,说是等张帅有些经验了,就帮他也开一个棺材铺。所以这时张浩一听张帅这么说,知道张武发疯的背后肯定有故事,赶紧拉着张帅来到村子的西头找个地方坐下,递给张帅一根烟说道:“和棺材什么事?你说具体点。。。。“
张帅估计也是压抑的久了,点着烟猛吸了一大口,只是一口整支烟就给消灭掉了三分之一,然后吐出一口烟雾说道:“这件事情发生在两个月以前,也就是清明节之前,你也知道做棺材铺生意的大部分都还兼做着帮人起坟换墓和起坟换棺的买卖(起坟换墓就是给死人换棺材换坟墓,就是假如有一个地方要盖房子或者修公路,但是这个地方有一些坟墓碍事,那么这些坟墓就要移走换到别的地方,相当于是给死人重新买一块地皮建一个房子,而起坟换棺就是只换棺材不换墓,一些人死后,他的后人发达了,有的后人就会给死者换一个好点的棺材,然后还埋在原来的地方,通俗点解释就是相当于给死人在原来的地方重新建套房子,只换房子不换地皮。在我们这边这样的一个坟连挖带埋的费用最少就是一千块钱,其实也就是四五个人一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工作,在农村算是比较来钱快的一个工作。所以有些棺材铺就会在客人来买棺材时把这个工作也顺带接下来,然后自己找几个人一人开一百块钱,剩下的钱就又是自己的了)。那天我哥的铺子里就来了这么一个人,那人姓王,穿得很阔气,一看就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我哥做了好几年的这生意,那眼睛多贼啊!看到那人的穿着后,一个棺材就向人家要六千块钱,耗子你知道吗?那棺材成本一千块钱都不到,当时把我更惊讶的啊!谁知王老板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说了一句不行,要更好的,然后我哥就把王老板领到后院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我哥和王老板欢声笑语的走出来,我一看那样就知道这生意谈成了,王老板走后,我哥告诉我那一个棺材他冲人家要一万八,最后一万五搞定,加上起坟换棺差不多两万了,当时听我哥这么一说把我给惊得啊!嘴都合不住了,因为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我哥后院的棺材是啥样的,那特么和前面可以说没啥区别,这一单生意我哥就挣了一万多,一万多啊。。。。。“
张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吧!烟都烧到手了他都没感觉,张浩只知道死人生意来钱,但也没想到这么暴利,递给张帅一根烟说道:“你哥可真够黑的啊!换做别人估计张口要都不敢要这么多,可是这事和你哥发疯有关系吗?“
张帅把烟点着吸了一口说道:“有,因为我哥就是接了这家生意才疯掉的,你听我慢慢给你说,我哥不是接了人家的起坟换棺的生意嘛!清明那天,我哥就带着我还有村里的另外三人就拉着棺材去了王老板指定的地方,到那地方时王老板已经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在那里等着了,那个地方是王老板那个村的祖坟,他们村里的人死了全埋在那里,一眼望去全是墓碑坟头,那人指好坟墓后,我哥用一块遮阳布挡住太阳后就指挥我们几个开始挖,不一会儿就挖出来了,可能这家人以前比较穷吧,乘死人的不是棺材只是一个薄薄的匣子,王老板看到匣子后很激动,说那里面是他的祖母,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三拜九叩之后才让我们开棺,说来也怪,王老板说他祖母都埋地下一百多年了,按道理说棺材早就该烂完了,何况只是一个薄薄的木匣子,可是这个木匣子看起来还很完好,那时候我们只想赶紧埋了赶紧结账,只以为是因为木匣子的材料好所以才没有腐烂,都没有细想就开始起棺,棺材打开后,我几人都吓了一跳,因为里面的白骨不是完整的,只有头颅和四肢,躯干的部分都没有了,这也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在躯干的部位盘卧着一条蛇,蛇是白色的,那个老头见到此蛇后,赶紧让王老板跪下,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这蛇就是他祖母变的,王老板的生意能做的这么大,也和此蛇有关系,必须要把此蛇再下葬。王老板好像很听那人的话,赶紧跪在地上朝着白蛇磕头,然后让我哥想办法把蛇放进新的棺材里。我哥听了此人的话,就找个红单准备把蛇和王老板祖母的骨头兜在一起,谁知用棍子把蛇刚挑起来还没放单子上蛇就跑了,搞得我们几人慌慌张张捉了好一会儿才捉到,再然后我们就把棺材里的白骨也捡出来,并且在这里面还有好几个戒指耳环之类的首饰,王老板说可能是以前祖母带的,让我们一起都放进了棺材里葬了。之后的工作都比较顺利,把坟再次封好,王老板付完钱我哥就带着我们回来了,我哥很高兴,回来的路上就一直笑,我们当时也没在意,只以为他是挣着钱开心的了,回到家后我哥请了我们几人吃了顿饭,一人给了我们二百块钱。这件事本以为到此就结束了,谁知从那天之后我哥就变了。。。。。。“
第六章、好听的粤剧()
“那天之后我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常常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匪夷所思,他奶奶的,谁说老子没文化,别看老子没上几年学,说出来的话还不照样有文化气质!连匪夷所思都特么能用上。。。“张帅说出匪夷所思这个词后,激动的一拍大腿。
“呃!知道你丫的文化高,你说说你哥回来后都干啥了?竟然都让你用上匪夷所思了。。。。。。“张浩可知道张帅从小就喜吹爱侃,放在古时候肯定就是说评书的好手,更何况现在又喝了几瓶酒,看到这家伙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赶紧打断他问道。他可知道要是不拦住张帅这家伙,任由这家伙自由发挥,这家伙得话题都能岔开正题二里地去。
“那天回来以后,我哥的行为就越来越古怪,刚开始他只是自言自语的说话,到后来更是他常常拿个梳子对着镜子梳头,连生意都不过问了。这要放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我哥从小就邋遢,信封好男儿放荡不羁的作风,平时脸都不爱洗。。。。。。“张帅的话没说完就被张浩打断了。
“这有啥,万一是你哥突然爱干净了呢。。。。。“
“哎呀你听我把话说完嘛!你是没见到我哥你才这么说,见到后你就不这么说了,因为我哥嫌洗头麻烦,所以这俩年一直以来他剃的就是光头,你说他一个连头发都没有的大老爷们,整天拿个镜子梳子在那梳头古怪不古怪?“张帅吸了一口烟说道。
“这还真是挺古怪的。。。。。“张浩听了张帅的话,猛地咽下了一口吐沫。张浩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一想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老爷们整天拿着镜子和梳子在那梳头,张浩内心觉得有点荒诞好笑,但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和后背发凉。这尼玛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告诉你,这还不是最古怪的,越往后我哥的行为举止就越诡异,到最后我哥竟然睡棺材里。这件事是棺材铺里的一个伙计先发现的,那是一天早上,这个伙计去上工,看到做好的棺材有一个盖子没盖上,就去想把它推上,谁知道当到跟前就从里面突然出来一个人,当时就把这伙计吓尿了,从那以后棺材铺里的伙计就都辞职了不做了,棺材铺也就关门了,再往后我哥还有很多行为古怪的举止,我嫂子也实在是害怕我哥的这些举动,就和我哥离婚了。我和我爸妈带着我哥跑了好几家医院检查,人家都说是精神病,可是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我觉得不像是精神病,就带着我哥跑了好多地方烧香拜佛,可是也都不见好。我总觉得这件事和我哥接的那单生意有关,你说是不是我哥挣人家的钱太多了,王老板的那个祖母不愿意找上门来了?“张帅突然低着声音凑到张浩耳朵跟前问道。
张浩本来正在全神贯注想张武睡棺材的事情,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吹风,当时就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就一巴掌呼了过去,正打在张帅的脸上。。。。。
“卧槽,耗子你干嘛打我。。。。。“张帅本来喝的迷迷糊糊的,这一巴掌下去酒就醒了一半,捂着脸看瞪着牛眼看着张浩问道。
“呃!帅子,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正在想你哥睡棺材的事情,没注意你趴到我耳边说话,我还以为你是鬼呢?你也是说着说着突然凑到我耳边干嘛!魂都被你吓飞了,你刚才说的啥?“张浩拍着胸口说道。
张帅盯着张浩看了半天,确定这家伙真不是故意的,才揉着脸说道:“我说我怀疑我哥发疯的事情是和王老板那单生意有关,是不是因为我哥挣得人家的钱太多了,王老板的祖母找上门来了,这事情有点邪乎,我当然要小点声音了,你刚才这一下子下手也太重了,腮帮子都特么给我呼肿了,不信,你丫的要请我吃顿好的补补,要不然这事儿没完。。。。。:
“行,过两天请你去三和元搓一顿给你补补,可是这是真不赖我,我那时下意识的行为,你丫也是的,要真是王老板的祖母找你哥的麻烦,你说话的声音就是再小人家也可以听见啊!我倒觉得你想多了,世上有没有鬼魂咱先不说,即使有鬼魂也应该不会,你没听人常说嘛!死人不掺活人的买卖,生意嘛是双方谈好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哥又没有对王老板的祖母有啥不敬的行为,人家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的,应该是别的原因,估计真的就是精神的问题,你哥现在还睡棺材吗?“张浩沉思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棺材铺锁着呢,所以棺材他现在应该是睡不上了,不过他又有了别的爱好,他现在爱唱戏,并且唱的都是女角儿,那声音尖细尖细的,听起来还不是我们河南的豫剧,并且多半时间都是大半夜里唱,听着我就觉得没拧!!!!罢潘嘧湃镒铀档馈�
“唱戏?你学学咋唱的,我看看我知道啥戏不。。。。。”张浩想了一下问道。
“那玩意儿我听着就害怕,再说我也听不懂啊!怎么学啊!‘张帅郁闷的说道。
“那你哼哼调也可以啊!随便哼几句,这就咱俩朝,唱的不好我又不笑话你。。。。。“张浩笑着说道。
“好吧!我唱了。。。。“
“妾在断肠时委曲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弃妇如今悔恨迟君忆否当日鳯凰欣比翅又记否蝶负恩情过别枝又惜否旧爱已无归处又念否有娘无父一孤儿君呀!你又可知否我欠病成痨不久会为你伤心死。。。。“一段女声似哭似怨的传了出来,声音尖细尖细的,并且唱的是粤语。张浩在广州深圳待过两年,闭上眼仔细的听才勉强能听懂唱的是啥,但是名字张浩可不知道。
不一会儿声音停了,张浩一拍张帅的胳膊说道:’行啊!帅子,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还说自己不会唱,这尼玛唱得很好啊,声音就真像个女子一样,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耗子,这声音不是我唱的啊!我还没开口呢。。。。。“张帅看着张浩哭丧着脸说道。那样子都特么快哭了,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第七章、梦中的公路()
听了张帅这么说,张浩的脑袋瞬间炸了锅,本来有点迷糊的头脑瞬间清醒起来,赶紧朝两人的身后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张浩给吓尿了,出现在张浩眼前的是一张硕大的人脸,人脸离自己只有几公分那么远,脸上的表情比较狰狞,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咧开大嘴冲着张浩无声地笑着,不得不说张浩的反应特别的迅速,双腿猛地就地上一蹬就向前跳去,嘴里大喊:“卧槽,鬼啊!帅子快跑。。。。。“
“鬼你妹啊!这是我哥,你丫傻了吧!那有什么鬼,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张帅看着张浩像看白痴的说道。
听了张帅的话,张浩赶紧停下,朝自己身后一看,可不是嘛!站在张帅身旁的是一个憨憨笑着的光头胖子,正是张帅的哥哥张武,哪是什么鬼。原来张浩第一次回头看的同时,张帅的哥哥张武也正低头去看他,两人的脸庞正好相对,张武又有点神经,面上一直憨笑着,加上两人的脸庞相距又近,张浩看起来就像是只有一张狰狞的巨脸再看自己,看清来人后,张浩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次奥,真特么差点吓死我,幸亏你哥神经了,要不然我非揍他一顿,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不过你哥哥真古怪,怎么可以唱女声唱得这么像。。。。。“
谁知张武用手一指张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