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你自己去吧,老娘接到任务,有一家hotel出事了,新来的外勤都菜的很,吓得语无伦次了都。”
“我也去。”玉簪举手发言道:“我去食堂揣俩包子,路上吃。”
谢莉娅抽抽嘴角,看着颠颠跑远的玉簪,小声嘀咕:“还包子小心到现场直接吐了。”
玉簪嘴里叼一个,手里还拿着个袋子,里面装了五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在山庄小路上走的悠哉悠哉,一点也不像去案发现场的感觉。
“谢部长!等一下,谢部长!”远远的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呼哧呼哧的跑来。
“什么事?”谢莉娅高挑的身材,加上那语无伦次的强大气场,丝毫不觉得比大汉弱小。
“刚刚,李部长说局里来电话,让你们去参加研讨会议,说是这个好太哦不是特殊事件。”
“好太哦是啥?”谢莉娅疑惑的问。
大汉挠挠头,嘿嘿乐到:“我也不知道,李部长就是这么说的。”
“是hotel吧。”玉簪笑眯眯说。
玉簪到达会议室,大概扫视了一圈发现,有人在睡觉。
局长寻着视线看去,立刻开启狂吼模式!
那人被局长吼声震醒,迷迷糊糊站起来,擦着囗水呆呆的说:“地震了?”
哄堂大笑!
“窦文!你给我站起来!”局长指着又呆呆坐下准备接着睡的男人吼道。
这回这个男人清醒了,玉簪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禁想笑,局长那边已经开始骂了,说什么一点纪律都没有啦等等!
“方议员的案子你们查的怎样了?他老婆到底哪去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在查!你们再给我拖下去,哈!不要紧,全都给我到山里养猪去!”
玉簪见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警员瞬间精神了,有些疑惑,后来问一个警员后,才知道,就在半年前,就有一个同事被调到山沟沟里,据说查个户囗,从一到二,要开车开半个多小时,买包烟还要到山下的杂货店,平常没事种点菜贴补家用
玉簪可不是来听局长骂的,待了几分钟见还没停的意思,就立刻离开了,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多点才见局长回来,身后还跟着那名被训的警员。
“刚派出所打电话来,说有案子,窦文你跟她,特调组副组长一起去看看现场。”
窦文为了快点离开,问明了地址,就急匆匆下楼,并没注意局长说的副组长是谁。
还没到现场,窦文看现场诡异的气氛,就知道,又是个大条的!
找到在管制的警员,表明身份后,狐疑看向窦文身后说:“你亲戚?”
窦文这才发现,有个女孩跟了他一路!
玉簪无奈望天,从衣服兜里掏出证件,让那个警员看了眼。
警员点点头,就带他们进去了,到了屋子里面,一片凌乱,窦文心想: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大条,看来只是遭小偷而己,这年头,这种案子太多了,根本查不完。
“屋主是谁?叫他到派出所作个笔录,损失很多吗?”
玉簪已经挨个房间看过了,脸色微微发白,听到窦文的话,说:“屋主在浴室里面。”
浴室?窦文首先想到的就是氤氤雾气里若隐若现的窈窕身段
窦文哼着歌走到浴室门囗,入目只见满地的血!
在抬眼看向血流的源头,是一堆被支解的尸体!
窦文不由自主的后退三步,差一点跌倒,大叫:“快!快通知队长!”
“是个女的,唔。”玉簪刚想继续说点什么,被窦文捂住嘴直接拖到走廊。
“别乱说话。”窦文恶狠狠的警告。
玉簪点头,心道:我比你知道的多,好吧。
窦文走到楼外,给队长打电话汇报大概情况,让队长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玉簪则再一次来到浴室门口,一个女人,身体被切成好几块,单独的一个头,脸朝上的被丢在浴缸里面,眼睛睁的极大,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恨意全都展现给世人!
血正沿着她的嘴角,一滴滴的流下来,四肢全被切下来,其中一只脚还被砍成两半玉簪不忍再看,心里放空,什么都不想的走出楼外,呼吸新鲜的空气,可却总觉得有一缕血腥气索绕在鼻尖。
过了不久,过了不久,葬仪社的人来了,队长带着刑侦小组开始拍照,记录
葬仪社的人很熟练的在地上铺了板子,其中一头放了一碗饭,上面点了香,他们在门囗拜了拜,念念有词,然后就进去把尸体一块一块的搬出来,他们很熟练的把尸体排好之后,再拜一下,顺手就把被害人的眼睛带上,让她闭眼安息,最后再用一块白布把她盖上。
玉簪眯着眼睛站在客厅看着这一切,突然,她轻微咦了一声,窦文离得最近,顺着玉簪的视线看去。
吓!原来搬的人不小心撞到门一下,掉下来两个东西?窦文定睛一看,竟然是脚!?还还是两只都掉下来?这么巧?
难道是,她,不想走?
那两个搬的人放下木板,掀起白布,要把那两只脚放回去,结果双双惊呼了声。
布掀开后,我们都看到了,她的眼睛是张开的!!
后来,那两个人把脚放回去后,又把那女的眼睛合上了,盖上白布,运去法医那里。
玉簪等大家都收工后,跟着大家回到组里,在听完巡查方向后,对大家说:“那个女的不甘心,不愿走,你等一下不要直接回去家里,回局里最好,衣服换掉,趁亮洗了,如果可以,用柚子叶,艾蒿,哪怕是盐也行,去洗个澡更好。大家点点头没说话,拿起各自的东西离开了。
第205章 冤有头()
大家会不会觉得有些酒店的房很阴?
不只是他们去洗澡去晦气,其它的包括:杀人凶手,有时也是会去!
所以久而久之,导致一些酒店的房间不太干净。
窦文边自娱自乐的想着,边愉快的洗澡,走出浴室,吓得呲溜回到浴室,手忙脚乱的穿上酒店的睡袍后才又走了出来,惊疑不定的指着坐在地上看动画片的玉簪叫到:“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同事让我顺道送衣服。”玉簪指着地上的口袋说。
“噢,谢谢。”窦文脑子有点蒙,说完后,总觉的不对。
直到玉簪离开,才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是咋进来的?
之后要做的事有好多,也十分琐碎,大概总结就是查到人,事,时,地,物,就对了。
窦文正在排查死者的亲属朋友时,队长打来电话说,出问题了。
急忙赶过去后发现,昨天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女孩也在,局长当时说她是什么副组长吧。
“你们是新来的吗!办事怎么毛毛躁躁!”刚进门就听局长在骂。
窦文听的一头雾水,玉簪拿着一叠照片递给他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窦文粗略的翻了翻,原来是现场照片啊,等等!怎么少了一只脚!
“还有!你们怎么不将死者的眼睛合上!法医有的很注重这个,最主要的是,竟然少了半只脚,你让我怎么跟法医说!你们怎么做的记录?啊!”
局长说完,玉簪眼睛眯成一条缝,而窦文和队长吓得呆住了,当时,明明
窦文感觉后背突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头皮阵阵发麻。
队长简要的将当天情况说明了下,局长点点头对玉簪说:“你多费心了,去再看看吧。”
玉簪点头,并打电话给谢莉娅,让她陪同。
玉簪,谢莉娅,窦文和队长四个人来到现场,谢莉娅是个急性子,上来就把封条撕了,打开门,里面黑黑的一片,阴风阵阵。
窦文迈步的脚都有些发抖,队长手也有点发颤的打开了灯。
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和早上的情形一样,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窦文等四人分开寻找那个东西――半只脚,找遍了几乎所有的地方,就算是一根针也该找到了,但怎么找都没有!
窦文站在浴室拐角的地方,面容有些扭曲。
玉簪手里多了条用红线编制的结,放在窦文手上然后牵引着他走出浴室范围。
队长与窦文几乎是跳着跑出大门,对玉簪说:“明天我们加派更多的人全面筛查!今天就算了!”
玉簪挽着谢莉娅,另一只手扶在额头,微不可查的嗯了声。
第二天,开早会的时候,窦文说出昨晚几乎落荒而逃的原因。
“我们几乎排查了所有地方,但还有一处没有去看,就是,浴室。我还没面对浴室,只是在拐角的地方,后背突然变得很凉,很害怕,就好像有人在看我一样,昨天一晚都没睡着,总觉得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不是冲到了”
玉簪笑眯眯说:“没有冲到,只是心理原因啦,她并没有跟着你们呐,放心放心。”
之后,玉簪并没有跟着去,大白天的,又是好几个煞气很重的警察,那女的不会胆肥到找死的地步。
窦文与队长在那公寓里找到一张酒店的名片,经过打听就知道了,那女的在酒店上班,出事的那天晚上,曾有一个姓吴的混混找她,外号冬仔。
知道冬仔的活动范围,很快就围堵到他,说明情况后,很是合作的跟他们回去了解情况。
而这时,法医那边所有的检验结果都出来了,死者指甲中有b型的血迹反应,与冬仔相同,死者是o型血,在现场所采到的指纹也相符,冬仔似早有准备一样,如背台词的说:“1月3日,我在网上认识的她,她挺漂亮,我就想约她,她说让我去接她下班,我确实有些不对,想要硬来,不过她唧唧歪歪的反抗,你看我还被她抓伤了!然后我骂了她几句就走了。”冬仔还出示他的伤痕给他们看。
的确,在没有直接证据时,只能说明他去过,除非他自己承认或是我们有他杀人的证据,否则就算是移送上法院,也是会被判无罪!
这种人十分的狡猾,他们一旦言辞犀利,可能还会被他倒打一耙的说逼供,恐吓
“那就用最简单省事的办法咯。”玉簪举手发言。
什么办法?
玉簪先拿出死者的相片,让冬仔看,窦文发现在冬仔眼中有一点恐惧,不在那么趾高气昂了。
隔了一天,玉簪带冬仔去看死者的尸体,嘿嘿,除非精神病疯子,就不相信他不说实话!
玉簪,窦文和队长三个人带着冬仔到了傧仪馆,这地方,一年到头都是阴森森的,队长出示身份,说明要求后,管理员就带着他们去了停尸间。
这地方的管理员一向都是没什么表情的,打开冰柜,白布掀开就走了。
玉簪冷不丁的把冬仔推到冰柜前面,队长与窦文仔细看着他的表情
冬仔一开始仍在强作镇定,玉簪看了一圈,发现窦文还戴着那天塞给他的红结,于是上前将红结扯掉,并用打火机点燃。
就在这时,冬仔突然发起抖来,急速的往后退,重重的撞在墙上,囗中发出很扭曲很惊恐的声音,不断的重复:“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队长与窦文相视一笑,玉簪看向尸体,果然睁眼了!
“你们怎么把把她眼睛弄开了,大不敬知不知道!”管理员进来关柜子时不满的说,说完顺手将她的眼睛合上。
窦文与队长互相看看,带着不安一声不吭声的离开,汇报上级与检察院后,马上下令收押!
而冬仔也终于说清真相,承认犯罪事实!
原来那天晚上,因为那女的反抗,冬仔在一气之下,失手杀死那个女的,并且将以分尸
数月后,冬仔行刑那天,那一只不见的脚,被发现在刑场大门后面,并且己经烂的不成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太臭的话,恐怕谁都想不到会在这!
第206章 档案54·汝不动吾,吾不动汝()
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玉簪醒来看到趴在床边的谢莉娅,感激一笑。轻手轻脚下了床把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踮起脚尖轻轻的走出卧室,一出来就知道原来没回家啊,标准的酒店总统套房,到处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吃的。
“小玉,喝点薄荷汤。”谢莉娅靠在门边,端着一个小瓷碗对玉簪说道。
“亲爱滴,太感谢了,要是有吃的就更好了咕噜咕噜你熬的就是好喝!”
“少拍马屁,你给我安分点,比什么都强。”谢莉娅接过空碗说。
叮咚、叮咚。
有人按门铃?谢莉娅疑惑去开门,谁呢?难道是服务生?
“酒姑娘早安,老夫知道你在这里,特意前来探访,听闻你昨天又不安分的到阴气很重的地方,身体怎么样?”
“死小子!原来是你告诉的!怪不得前一阵你徒弟李明克那么叫我,别拽我!我要算账!本姑娘姓玉名簪,哪来的酒姑娘一词儿!”玉簪看到门口仙风道骨的老头哇哇大叫,谢莉娅拼命拉住她不让她一激动使出灭了那仅存不多的妖。
“真没劲,我都这样还能认出来?”老头一撇嘴呵呵一乐,特意显摆那身道袍似的转圈。
“啊啊啊!你要谋杀珍稀物种吗!是吧!”老头转圈转到一半,刚好脸背对着玉簪,没防备的被玉簪猛地踹了一脚,跪趴在地。
刚刚一副迟暮老人的脸,现在一转身的功夫就变成帅得不合常理,白白净净的脸,迷人的绿色水眸,碧汪汪的,像是碧绿的湖水让人神往,略薄红唇抿出世间沧桑,但不知怎么组合的一点也不娘,隐约中带有一丝傲气。
“哼!活该!让你没事乱说话!一个妖怪竟然还装成道士,还收什么徒弟。”玉簪单手叉腰气势毫不退缩的接着说:“我除了怕长得恶心巴拉的和虫子,对你长得这么可爱的风狸可是怕不起来,哦呵呵!”
被称作风狸的男人,故作一副凶狠的样子准被攻击的样子。
“好了,韩风、小玉都别闹了。”谢莉娅连忙叫停,但是后面的场景出乎意料
“好久不见,我才几天没跟着你,你就给我出问题。你不知道你身子受不了阴气还往阴气重的地方靠,知不知道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到处帮你找解药的老大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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