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有人吓疯过。”
“当时天还算有点亮,壮着胆趁时间还早,把办公室从内到外巡视了一圈,最后什么也没发现,就把心放回肚里,专心工作了。”
热可可变的温凉,吕萌萌松开手,双手交握继续回忆:“噼里啪啦的打字,对我来说,就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哼着旋律乐在其中,正打的忘我时,忽然察觉身旁有人看着她,警觉的慢慢把头转向后面,咦?什么都没有。”
韩风听到‘咦’的时候心提了下,但听完结尾,无奈的看着吕萌萌,这女的当自己说书呢?还懂得留悬念。
“我以为是心理原因,又开始打起字来,我还没打多少,就被后面的厕所忽然传来冲水及开门的声音,吓得跳了起来,等镇定下来时就拿起桌旁60厘米的铁尺,轻轻的走到厕所门口,厕所黑漆漆的,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我当时挺大胆的,并没有离开,而是将厕所的灯打开了,查看后没发现刚用过的迹象,但刚刚的声响明明就是从厕所这边传出来的,我确定没有搞错,可整个公司只剩下我一人,难道”
“大姐,你长话短说吧。”韩风受不了吕萌萌一惊一乍的讲话方,出言提醒。
吕萌萌呆滞了下,胡乱蒽蒽了几声,语速开始变快。
“我连灯都没关,直接跑回座位上,即刻收拾东西打算回去时,怪事就发生了,首先老板房间传来谈话声,还掺杂一些类似嚼碎骨头的怪声在内,我怕嘚双脚发软连站起来都跟费力,更别说大声求救了。身后忽然传来很深的呼吸声,甚至都能感觉到气息吹在脖子那,我当时简直头皮发麻,全身鸡皮乞瘩都起来了,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却发现门不见了!
青色又流浓的怪物,从上面挤出来,一点一点向前够,我回头想要后退,却看到好多,好多鬼!”
“安静!对不起先生,这是我们医院的病人,给您添麻烦了。”突然冒出来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按住发狂的吕萌萌,让紧随其后的护士打了一针镇定后,搀扶着吕萌萌走出快餐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韩风无法适从,好半晌才想起打电话给玉簪说明情况。
“你说你把吕萌萌约出来!?你不知道我给你的医院地址是精神病院吗?”
第179章 鬼门()
“精神病?”
“对啊,在她出事的第二天早上,打扫卫生的阿姨来办公室时,发现吕萌萌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像湿透了似的,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后来吕萌萌苏醒后时常‘胡言乱语’,就把她送入精神病院治疗了。”
“你都知道她是个精神病,还让我来干嘛。”
“精神病又不是神经病,阴阳交叉路的事我自己下报给阴司了,估计得等个三七二十一天才能封闭。”
韩风挂断电话后,不死心的又去了趟w新城大厦,偶然间听到几个老头再聊这鬼事,一个老头说,日治期间被黄军所杀害的孤魂野鬼还在附近游走,天黑一定不要逗留,要给它们让路哟
“小玉!那栋大厦13楼又被一家不知情的公司租了!”韩风一阵风似的撞开办公室的门,大声嚷嚷。
“啥大厦?”玉簪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疑惑的问。
“就是那个,那个w新城大厦!”
“我都告诉他们21天后再卖,这帮掉钱眼里的东西,没事找事啊。”玉簪恨恨的边说边翻找东西。
“你快想想怎么办啊,找什么呢!”
玉簪没理他,继续翻,从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张一开的纸叫到:“找到咯!”
“什么啊?”韩风凑过去看:“图纸?你把户型图拿出来干嘛?”
“阴阳交叉路没办法封,但路上的鬼门可以暂时关上的嘛。”
坐得是特调组专线车去的,刚停到w新城大厦门口,就看到一辆又一辆的撞毁的车,有的撞在一起,有的仰盖翻的。
“喂喂喂!要撞上了!”玉簪指着前方不远,还冒着烟的车大叫!
“我昨天听说这一带很久以前就经常出车祸,如今可算知道为什么了,通往鬼界的阴阳交叉路在这,哪能有好?用科学来解释,就是地磁性很强的缘故。如今也不知道是有阴司上来封路还是其他,对于有天眼的来说时常看到车祸幻影。”韩风边说边向前开车,玉簪亲眼看到自己坐的这辆车与那辆冒烟的车穿入而过。
进入大堂,发现比之前要冷上几分,在坐上电梯到达13层时,感觉更甚。
玉簪仔细看了看13层,回头对韩风说:“通知大厦管理人,严禁任何人进入13层!”话说这儿时,电梯门突然“咚”地一下,就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上面似的,可看看周围什么也没有!
电梯门又发出几声咚咚声,玉簪跟韩风甚至还能听到电梯内传来的尖叫声!
电梯失灵了!
玉簪赶紧上前去看,韩风也凑了过去,扣住门缝试了试说:“我不行,还是叫个大力来吧。”韩风话音未落,就瞪大眼睛看着一点点撑开的电梯门!
“人的潜力可是无限的。”玉簪淡淡的说。
韩风同意的点点头。
“别过来!”玉簪见撑开电梯门的男人跟疯子似的向前冲,急忙叫到。
可惜,晚了。
这个男人刚出电梯三米远,身体就被什么东西切成了十几块,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电梯里的其他乘客吓得抱头尖叫,韩风高声喊到:“你们别叫了!贴着墙根走楼梯,保证没事!”
“你这样说没用的,不以身作则,不会有人信的。”
“那你去吧,这里交给我。”韩风眸色变得翠绿翠绿,发色也开始变化。
“好。”玉簪没多说什么,亲自带领剩下的乘客顺着墙角,爬楼梯离开。
韩风始终注意整个楼层空气的走向,稳住心神,这时电梯左侧,显现出一个巨大的脑袋,发出嘤嘤的哭声。
挥舞着小拳头,用大头撞着墙面,一下又一下,眼看这大头鬼要撞出楼梯,韩风如风冲出,将大头从楼梯口拖了回来。
韩风刚想把它甩掉,却见它突地伸出小爪子握住了他,断断续续的嘤嘤道:“鬼门嘤嘤,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大头鬼不攻击的时候很笨重可爱,韩风被它拽的稍有不慎就会翻下去被它压住。
韩风到最后脑袋冲下,忽然发现天花板夹缝处出现一节电线,线的交叉处的空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韩风不禁自言自语道:“会不会是那根不起眼的东西挡着传说的鬼门了?”
缩在一旁嘤嘤哭泣的大头点头道:“嘤嘤对对,火,属火,好烫!”
这下韩风算明白了,这大头脑袋奇大,可能是那留出来的空间小,它脑袋进不去,结果回不去了,一气之下,结果就拿人来出气,不过那个撑开电梯门的也忒沉不住气了,着急往前跑啥,也不看看啥情况。
“那假如把那个电线咔嚓了算了,不管了!试试吧!”韩风将大头拎到一边放好,从地上寻摸半天,找到装修工人留下的工具,状起胆子跳到了那大头的头上,接力跳到墙上,结果太滑没踩稳掉下来了。
那大头鬼见状,抓着一堆桌子板凳乱七八糟开始堆小山,不过因为大头的原因,身体不太平衡,时不常将韩风撞倒。
大头跑去另一头搬东西过来时,韩风赶紧闪开,结果速度太猛,被地上的东西绊倒,然后本来就不稳的‘小山’稀里哗啦塌了。
“你们,在玩盖房子吗?”送那些乘客安全离开后返回的玉簪,惊讶的看向韩风和那个看起来还算可爱的大头鬼。
“盖个球!哎呦我去!我的个腰啊!”韩风扶着腰慢吞吞起来,瞪着扶着脑袋摇摇晃晃的大头鬼。
“韩风,你不是属风的么,嗖一下飞过去,用剪子咔嚓剪断,不就得了?”玉簪听韩风说完,哈哈大笑。
“尼玛,都赖你,搬什么桌椅。”韩风不自然的揉揉鼻子,看到跟不倒翁似的大头鬼吼道。
韩风放下手里的钳子锯条,管玉簪要了把大剪刀,盯准方位后,迅速跳起!
电线刚剪断,大头鬼就迫不及待的一头扎进鬼门,要不是玉簪眼疾手快跳起来抓住韩风手,估计韩风就被大头撞鬼门里了。
第180章 档案45·桃灼()
古色古香的桃乡镇,在大片桃花林的环绕下是一处处错落有致的小房,太阳遥挂东方,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烟,烧水做饭开始新的一天。
“你拍一,我拍一,一只小猫穿花衣”桃灼跟邻居周蕙坐在院子里玩拍手游戏,眼尖的发现管家施伯一身蓝袍闪进了巷子里。
“施伯!施伯!”
桃灼才十岁,人小腿短的跌跌撞撞的朝施伯跑去,还不忘回头告诉周蕙不玩了。
等她赶过去看到施伯的时候,一下子吓呆了,没想到早上还精神头备足,刚刚还健步如飞的施伯竟然昏倒在墙边,干瘦的老人气若游丝,浑浊的眼睛当看到桃灼的时候一亮,呵道:“不要过来!”
噗!施伯吐出一团团拇指粗的不知名虫子,蠕动着撕咬他的皮肉,吃肉喝了血的虫子迅速繁殖着,转瞬间就变得密密麻麻的了。
“施伯!呜呜施伯!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桃灼顾不得害怕的接近唯有脖子以上没有被覆盖虫子的老人。施伯,现在只有施伯一个依靠了啊!
施伯费力睁大眼睛,发出野兽般的低嚎:“衣柜里盒子、带着跑、东山快快,咕噜噗!”话还没说完,老人咽喉被一片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喷溅出一滴滴鲜血染了桃灼淡粉色的衣服。
桃灼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拼命的喘着粗气。
“又作恶梦了?”桃美丽拍了拍突然惊醒的桃灼,温和的问。
“嗯。”桃灼惊恐不定的看着桃美丽,想要说详细些可就偏偏说不出来。
“小孩子不要想太多,深呼吸,然后乖乖睡觉。”
“我都17了,不是小孩子了。”桃灼背对着姐姐闷闷的说。
桃美丽墨黑色的眼睛一瞬间失神,等桃灼再次睡去的时候,才喃喃自语道:“是啊,已经不小了啊。”
望不到边际的黑暗森林。
呼呼、呼哧呼哧跑得再快点!坚持住!
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瘦弱的身子在黑夜中拼命的奔跑,喘着粗气。
我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停!不然就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一定要、坚持住
寂静的夜,跑步声清晰入耳,沉闷压抑。
今晚是不让人睡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桃灼感觉自己像跑了八千米似的,累的想睡觉,可一闭上眼,梦就跟连续剧似的,于是这一晚上,桃灼就这么眯着眼睛熬到天亮。
七月,阳历的七月。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小窗上流进来清泉一般的晨光,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桃子!快点起床!”底气十足的女高音从一楼穿透二楼天花板、冲进三楼的主卧室,桃灼被她姐姐的狮子吼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速度超快的在脚踏地面的同时,衣服和头发都已经收拾好了,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摆着的电脑,一拍脑门暗道:靠!又忘关机了,动了动鼠标,桌面渐渐变亮变清晰后,出现日历提醒:今天是6月2日。
大概扫视一眼,握住鼠标点击开始――关机,然后立刻冲出房门跑向隔壁的卫生间。
边刷牙边照镜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头发梳成‘非主流’版的花苞头,满嘴泡沫的正眨着不大不小的眼睛。
昨晚的噩梦害人不浅啊,咕噜噜漱口后,打开水龙头胡乱洗把脸,正拿起洗手台上的乳液,她老姐桃美丽吼声再次传来:“快点!”
“马上就来!”桃灼对着镜子看了看,把头发重新弄了下,哒哒哒的跑下楼,桌上冒着热气的早点,回家就是好。
把糕点往嘴里一塞,喝了一口牛奶,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出声:“姐,我昨晚梦到施伯死了。”
桃美丽面色僵了僵:“施伯不都死了七年了吗,还至于吓成那样?”
“我梦见他死的很惨,被虫子吃了。”
“你最近是不是偷摸看恐怖片了,胡说八道什么。”
“姐,施伯怎么死的?我怎么记不清了啊。”桃灼敲敲脑袋,皱起了眉头。
“病死的,走的很安详,你那时候才多大点,能记住才怪,赶紧吃饭,然后回学校好好复习功课,给姐考个好大学。”桃美丽不耐烦的催促。
直到桃灼走出房门被司机送走后,桃美丽在桌下紧紧交握的手才慢慢放开,眯起泛着幽光的黑眸,自言自语般的轻叹:“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啊。”
到了学校桃灼扬起笑脸,从今天起又可以住校了,这种充满自由的空气真是好闻啊。
桃灼撒欢的跑跳,结果乐极生悲了,被树枝绊倒扭伤了脚,医生说要修养半个月,于是便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在宿舍修养。
平时大家去上课的的时候桃灼都是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除了看看书就是玩刚买的笔记本,但苦于没有网,没玩多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有人推开了宿舍的门。桃灼睁眼一看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一身唐装似的衣服。衣服是黑色的,上面还有金黄色的花,怎么看怎么别扭。
桃灼躺在床上合计着可能是姐妹谁家的爷爷什么的吧,要不怎么能让上女寝呢,于是问:“大爷,您找谁啊?”
老头看了看桃灼。慢慢地说:“我找我孙女,林燕。”桃灼一听原来是上铺的燕姐的爷爷啊,连忙说:“啊,是爷爷啊,您好!我脚受伤了,不方便起来。您喝水自己倒一下吧,壶里有热水,燕姐上课去了,估计得中午才能回来呢。”
桃灼看老头还在屋里站着,就赶紧说:“爷爷,您随便坐啊,没事,哪张床都行。”老头摇了摇头说:“哪张是我孙女的床啊,我坐她的就行。”
燕姐的床就是我上铺啊:“她的床是上铺,你在下面随便坐吧,不用客气。”老头依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