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有所怀疑了,你今晚还是不要回来了的好。”
“不回来我住哪啊。”林夕大大咧咧的拍着李木子肩膀:“安啦,我会小心的,大不了枕头底下藏把菜刀。”
李木子没说话,默默地送林夕到单位后,去了最近的公安局。
市公安局。
赵鹏正加班熬夜的研究****案时,年轻警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喊:“头儿!区局的人说,今天早上有人报案说在出租房冰箱里发现****,区局的人怀疑这起案件与我们现在查的有关联,我们去看看不?”
“太好了!”赵鹏兴奋地喊道,“带我去现场看看,立刻!”
林夕下班后被李木子拉着逛街,一直磨叽到晚上11点了,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李木子,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啊,你怎么比我还爱逛街啊。”林夕坐在小区石凳上,锤着酸疼的腿一阵抱怨。
“让你去我家,你不愿意,只能这样啊。”李木子摊摊手,一脸无辜。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咦?你看那边,警车围着的是不是我住的单元?”
“还是别去看的好。”李木子拦住要凑上前的林夕淡淡的说,林夕疑惑的转过头,不确定的问:“是你报的警?”
李木子风轻云淡的嗯了声。
“你发什么疯?就算房东怪了点,也不至于报警吧。”
李木子横了林夕一眼:“你若不怕晚上做恶梦,就去看看。”
警察在出租屋有序且分工明确的进行勘测,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冰箱里的一具冰尸外,阳台花盆里还发现三个腐烂程度不一的****,其中一个甚至只剩下骨架。
“天啊,太可怕了。”林夕看清后,一声惊呼。
这时,赵鹏的电话响了,挂段电话后,看到门口的林夕:“你是这的房客?”
林夕点点头。
“今天早上是你报的警吧?说昨晚凌晨两点发现房东手里提着什么走了出去?”
林夕摇头:“不是我,是他报的警。”指指身后跟过来的李木子。
赵鹏眯眼走到李木子身前,伸出宽厚的手掌说:“感谢你提供的线索。”
李木子握住赵鹏,身体向前倾,轻声耳语:“凌晨五点,一个流浪汉在游乐场附近垃圾箱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袋,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是这样的吧。”
赵鹏反手握紧李木子,目光锐利带有审视的意味。
李木子很刁钻的摆脱赵鹏的控制,指着自己的耳朵,神秘一笑。
一周后,这起骇人听闻的****案终于不再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了。它的告破使得案件堂而皇之地登上了本地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隐秘血闻:亲生母亲十年杀九子!
九具****,一母同胞,他们的母亲就是――卫茹。
卫茹向警方供认,由于不想再要孩子却又不愿避孕,向家人隐瞒自己怀孕事实,分娩后杀死婴儿,藏匿尸体,这些年共杀死8名亲子。
其中一名是无意识的,卫茹说那天夜里她在洗泡泡浴,后来稀里糊涂就把孩子生了,等她清醒时,孩子已经淹死了。
“我其实很爱他们的,会经常跟她们说话。”
不过,她的话里究竟几分真几分假,无人知晓。
那天听得哭声,会是谁?难道真的是!林夕不敢继续想,辞去了工作,和唯一的好友李木子告别之后,坐上了清晨最早的一班特快列车。
“我下了车后,就急忙往家赶,然后遇到了你。”林夕坐在避暑山庄――特调组的办公室,抿了口水看着玉簪接着说:“昨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那个出租房,直到太阳的光线射进来,像是撕开了浓雾,我眼前又变成熟悉的家了。”
“这事情太诡异了,我心中的恐惧急需找人倾诉,于是就打电话给李木子了,他让我到这来找千泯华,没想到我们昨天就见过面了。”
玉簪摇头摆手:“我不是千泯华,泯华哥不在,你在现场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林夕失望了一下,随后一脸不悦的说:“什么叫不该说的?”
“例如,死的好惨啊,好可怜啊,太可怕之类的。”玉簪没在意林夕的态度,直接解释道。
“啊!我当时好像是说过太可怕吧。”林夕皱着眉思索。
“难怪会跟来。”玉簪对着空气招招手,林夕顿时感觉一阵轻松,惊疑不定的看着小大人般的女孩。
“没事啦,你凭这个单据到前台领个护身符,保证平平安安的。”玉簪站起来从身后档案柜拿出账本,刷刷写几笔,撕下来递给林夕。
“一百八十块!”林夕瞄了眼单据下方的金额,惊呼一声:“亏我还那么相信他,竟然把我介绍到这儿,骗钱啊!”
玉簪不高兴了,后果
“你爱要不要!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林夕上来倔脾气,当场把单据扔桌子上,转身离去。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让玉簪停止神游,目光渐渐定焦,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第78章 档案20·马太的信()
下雪了,玉簪仰望着白茫茫的天空,伸出小小的手掌,将天上静悄悄飘落的雪花接住,冰凉刺骨,让她有一瞬间想要将手心的雪花永久珍藏
但温热的手心很快将它化成眼泪那么小的一滴水,滴在雪地上,与雪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不着痕迹。
今天是小年,瑶星镇跟人间一样,贴春联、扫尘、办年货。
春联是从桃符慢慢演变的,而桃符原本是用来驱鬼辟邪的,如今瑶星镇的妖魔鬼怪门上也都贴,如果让人瞧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玉簪混进玩耍的小伙伴里,在软绵绵的雪地里奔跑嬉戏,脚下发出冰雪碎裂的声音。
这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个小年,不知道远在他方的泯华哥,会怎样过?
不等她眼眸被忧伤淹没,一团雪球朝她飞来,躲过被砸脑袋的风险却砸中脖子,凉凉的雪花顺着脖子滑下,让她激灵了一下,赶紧把雪球拿出来合着地上的雪搓个更大的扔出去报仇,一场激烈的打雪仗开始了。
玩了一整天,直到他们的父母寻来,才依依不舍的互相告别,玉簪独自回到那栋冷冷清清的别墅。
拉开大门,是一片漆黑,想到回来路上看到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围着圆桌吃饺子的样子,顿时眼睛有些发酸,现在这个家只剩自己了啊。
玉簪揉揉眼睛,让眼角的泪消失在黑暗中,打开灯后,是微笑淡然的模样。
从冰箱里拿出谢莉娅回族里前买的速冻饺子,打开电陶炉待水煮开后倒入,等待饺子开锅。
铃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偌大的别墅里环绕,玉簪赶忙把还没煮开的饺子关火,急匆匆的跑上楼。
“您好,这里是瑶星镇。”
“小年快乐。”记忆中无时无刻不出现的声音,此时正通过电波穿越到玉簪耳里,她压抑着要坠落的眼泪,轻声说:“小年快乐泯华哥。”
“你、过的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玉簪心里叫嚣着,但还是泪流满面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很好。”
“谢莉娅有陪着你吗?”
玉簪擦了擦眼泪,抱着冰凉的话筒,说了生平第一个谎话:“嗯,她在煮饺子。”
“那就好,有人陪你我就放心了,你要乖乖吃饭,乖乖上学,特调组危险的案件你交给他们,你不要涉足知道吗,你现在尽量不要使用灵力”千泯华站在世界另一端,啰啰嗦嗦的好似大妈附体的不断唠叨。
但总有结束的时候,玉簪挂断电话猛拍脑门,她竟然忘记录音了。
还不等她下楼,电话又响了,她快速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等暂放就消逝了,原来小年也有人委托啊。
只披了件粉红色呢子大衣,就直接踏进特调组办公室,暖气宜人,感觉披上呢子大衣是个多余的事情。
玉簪坐在老板椅上,左右晃了晃,才坐直身子,拨通内线电话,告知前台,可以让委托人上来了。
咚咚咚!
“请进!”玉簪就算在怎么故意伪装,稚嫩的童音还是暴露了年纪,让门外的人犹豫了一阵才打开门,看向她的目光是震惊。
“好久不见,林夕。”玉簪面带微笑,看着脸冻得发红,黑眼圈,散乱的头发无一不散发着狼狈二字,与之前倔强善良的女人对比之大。
“我真没想到。”林夕自嘲道:“难怪那次回去跟爷爷谈起这里,他说我有眼无珠,错过高人。没想到还真是,要不是我这次是通过正规渠道来到这里,还真不敢相信,这世上有特调组这个部门。”
“很多人怀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没什么的。”
“你不怪我?毕竟那天我当你面把单据扔了,还大吼大叫。”林夕定定的看着玉簪,说话语气有些不足。
玉簪洒然一笑:“都过去了,我们别再耽误时间了,说说你来想解决什么问题吧。”
林夕点点头,卸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叠信说:“这是我在祖宅发现的,这世上真的有鬼复仇吗?”
玉簪看了眼桌上的信,并没有动而是看向林夕问:“你能说说经过吗?我比较喜欢倾听。”
林夕点点头,陷入冗长的回忆之中
我趁着暑期放假的时候,回到乡下的祖宅避暑。
这座有些破旧的四合院,经过无数次翻修,很多历史痕迹已经被掩盖甚至毁灭了。
爷爷有四个孩子,三男一女,按道理说,这座祖宅怎么分也很难分到他的外孙女,也就是我的头上,但事有万一,在爷爷过世后,律师拿着爷爷留下的遗嘱,来到我家,将祖宅的房契和钥匙交给了我。
亲戚们都傻眼了,就连妈妈都很惊讶,没想到越过她的哥哥直接留给了唯一的外孙女。因为这件事,亲戚之间生疏了许多,也渐渐淡了来往。
而我则准备夏天到祖宅避暑,顺便割一些院子中每年自长的韭菜,爷爷去世两个月了,我也过了25岁的生日,成了老姑娘,还是没人要的老姑娘。
我听说乡下的环境空气都不错,也有自来水和电,一时心血来潮,就在一周前去了趟祖宅。
水电暖气都有,唯独少了网线,让习惯生活在都市各种电子设备辐射的我来说,有些难熬。
因为小时候去爷爷屋里,总能看见爷爷变魔术似的从炕头的柜子里掏出各种小匣子,也许会又一把把的糖果,有时也那时流行的卡片或小人书,看了哆啦a梦后,就觉得爷爷的柜子就跟蓝胖子的口袋一样神奇。
可能童心未泯吧,我去爷爷生前住的东屋准备整理整理,打开柜门,夹杂着霉与灰迎面袭来,我急忙躲开,用手扇了扇,然后就跑去厨房接了桶水,拎着抹布回去擦柜子。
柜子基本空了,想来不是随着爷爷下葬就是被亲戚分了,就在我钻进原先放被褥的柜子里时,竟然发现了一个,只在中见过的暗格!
很兴奋的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a4大小的匣子,很沉,单手根本拿不动,正兴致勃勃想要打开时,却发现匣子是上了锁的。
钥匙会在哪呢?我冥思苦想了好久,要放弃时,灵光一闪想到当初随着房契给我的一串钥匙,除了祖宅所有门的钥匙外,还有几把不知用处的,开匣子的钥匙会不会在其中呢?
第79章 报应()
想到做到,果真打开了这个神秘的匣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信封,一阵陈年累月的霉味便直串我的鼻孔,令人作呕。从纸质来看似乎已有很多年历史了,有一些甚至彻底变成黄色,看起来就像那种祭祀死人的放在火里烧的黄纸。
将匣子倒扣过来,把信封一股脑倒在炕上,最上面的也是原先压底的信封,纸张很脆弱,好似略微使力就会破碎,我极其小心地轻轻翻动,从头到尾全是书信,非常美的钢笔字,其中还夹杂着花体英文,后来经过我拍成照片,上传网络询问后才得知,这夹杂的花体英文是人名:matthew,翻译成中文就是马太。
难道是一个外国人写给爷爷的?那怎么从没听爷爷说过呢,细细看才发现不是,这是一个外国男人写给曾祖父的。我小时候曾有幸见过曾祖父年轻时的照片,黑白照加上岁月侵袭,已经很难看清样貌,只隐约记得,曾祖父很有气势的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一群儿女。
马太的字很像小学生,所有的信都是半文半白,以我每次语文刚过及格线的能力,翻译的很是吃力,但好奇就是动力,支撑着我把第一封信翻译成了现代白话文。
致博广兄:
私塾一别已经七年了吧,我现在才给你写信,请不要见怪。你知道,我坐船回到渥太华,继承了祖上遗留的豪宅和千顷良田。
可我住了几年后就离开了豪宅与良田,独自一人回到了大陆,住在当年湖边的私塾里,一晃十年就过去了,我独自一人,孤独地虚度年华。我时常回想起当年灾荒之际,我随着母亲一路向南,你饿晕在路边,我母亲救了你,从此一路前行。
我们挤在一个废弃的私塾里,亲眼看着母亲奄奄一息,撒手人寰,我不愿离开母亲身边,你只好留下来陪我一起扣树皮,挖野草度日,后来逃荒的人越来越多,我们成了这群人的头领,带领他们种野菜,挖野菜,在清澈的湖水里打鱼。
三年,在这块小地方整整待了三年,最终我们等来了援兵。博广兄,我越来越想念你,还有那群跟着我们同甘共苦的弟兄。这次贸然给你写信,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私塾――我现在的家闹鬼了,马太。
我没有想到,我的曾祖父原来还经历过灾荒!可惜信上并没写日期,而信封上的字可能因为是外面露着总接粗空气的缘故,字基本只剩下淡淡的印记了。
我从小就对一些神秘的事情感兴趣,仔细回味这段她没法经历的历史,处处透着神密,明知接下来可能是一段不可触摸的历史,不能再看了,但因为马太最后的那一句‘私塾闹鬼了’让我欲罢不能的打开了第二封信。
致博广兄:
见到你的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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