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以他那闷葫芦的脾气,指不定到死也不会告诉她事情真相那么就真是出师未捷先被日,而且她悲催的连被日了都不知道
“忻娘,给我拿包烟。”
这时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头,递了一张红‘色’大钞给她。
有客上‘门’,乔莞赶紧搁下吃了一半的豆腐脑,扬起一张笑脸问道:“要什么烟?”
“真龙。”
乔莞垂着脑袋,从玻璃柜里给他取了出来,然后就是找钱。
老头小小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道:“就你一个人呀。”
乔莞胡‘乱’的“唔”了一声,没有抬头。
老头是乔妈店里常客,之前见过乔莞几次,对这个疯疯傻傻的丫头印象深刻。
既然这丫头是个傻子,那么倒可以占点便宜。
乔莞直起腰,刚把零钱递给他,便看到对方面容一沉,微恼的说道:“小丫头,你找少了,你得给我两张红‘色’的。”
乔莞眯起眼瞧他,丫给她一百,买一包烟,最后还要她找给他两百?
她抿着‘唇’:“哪错了?没错!”
老头一愣,存心唬她:“嘿,你这丫头还坑人呐,快找钱,会不会算数?”
“一包烟十五,你给我一百,我找你八十五,没错。”乔莞紧紧的盯着他,盯得他又是一愣。
她不是傻子吗?
正巧傅天琅搬着纸箱从厨房里出来,一米九几的个头挤在这个不足十平的小店铺内,四周登时变得更狭窄。
老头顿了下,看了眼乔莞握着一沓零钱的手,“嘿嘿”两声便收回了自己的纸钞。
“别生气,伯伯跟你开个玩笑。”
乔莞瞅了眼他快步离开的背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低头继续数钱。
耳畔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没几分钟后,面前递过来一杯热水。
“喝水。”
乔莞头充耳不闻,又浓又密的睫‘毛’半垂着,态度格外认真数钱。
他不再说话,只是固执的站在她面前,而不知过去多久,面前的黑影渐渐褪去,乔莞看着他离开店里的背影,肩头仿佛罩了雪,哪怕不瞧他的正脸,也能感受到那身冷飕飕的气息。
收回目光,她继续缩着脑袋当乌龟。
乔莞帮着乔妈将钱箱里的钱分类放好,随后又用橡皮筋捆牢了,等到一切都办妥以后,仍是不见傅天琅回来。
她有些纳闷的探出脑袋,突然觉得一阵口干,一扭头便去厨房倒水。
找出一罐‘花’茶,她凑到鼻间嗅了嗅,确认没有发霉长虫,便抓了点丢进茶壶。
‘插’座就放在架子上,她必须踮起脚才能够着。
于是,正当乔莞和‘插’头做斗争的时候,一只骨节有力的手突然由后方伸了过来。
他替她把‘插’座放好,顺手又摁下了开关,听着热水壶里的响动,乔莞垂着脑袋没敢动。
因为两人间的距离太近,她的头顶是他的呼吸,小小的肩膀则快要贴上他厚实的‘胸’膛。
几朵‘花’瓣在热水中翻腾,乔莞动了动脖子,一语不发的打算从他怀里出去。
“莞莞。”傅天琅握住她的手,右手粗糙的掌心‘揉’搓着她白嫩的指头,“还在生气?”
乔妈买的是现成的商铺,当初就是图这里地段好,倒也没在意这附近是否老旧,而今两人站在用铁皮搭起的厨房里,没有光线也没有隔音,乔莞连楼顶那老大爷的咳嗽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放手。”她压低了嗓音在他怀里挣扎,全身扭来扭去的‘乱’动。
他呼吸一炙,俯身抱住她,随后又担心她在挣扎间碰上热水壶,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抵在一旁的墙角。
一番撕扯下,乔莞感觉到自己被人托了起来,柔软的背脊贴上墙壁,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又迎来一道铁板,如今把她当汉堡一样的夹着,进也不是,退也无路可去。
“你做什么?”身体时不时的往下滑,她怕摔了,只能揪住他的衣襟。
黑暗里,他眼中晃过一抹亮光:“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乔莞咬咬牙,见他一脸的认真,便暂时敷衍着:“你先放我下来。”
傅天琅眯起眼,低头寻她的嘴,动作间,温热的鼻息纷纷洒上她的脸。
“傅天琅!”乔莞出言警告,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就是不肯抬头。
他试了几次没得手,便空出一只手去捏她的下巴,乔莞也瞅着这个机会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两只小爪子用力的在他‘胸’前‘乱’推,她甚至气急败坏的踢他的小‘腿’。
“发什么疯。”
“莞莞,别这样,我受不了。”他嘴里低声下气,可动作却不是这么回事。
乔莞的两只手腕很快被人反拧在身后,虽然没把她‘弄’疼,却已经令她废去了双手,随后他俯身,找到她的‘唇’后便印了上去。
乔莞胡‘乱’的摇着脑袋,见躲不开只能用‘腿’踢他,可惜人家一个大‘腿’压过来,她连唯一的武器也没了。
“唔放开”她被‘吻’得头晕眼‘花’,有些无力的扭了扭腰,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刚下锅的青蛙,走哪都逃不开那一片沸腾的热气。
他逐渐加深这个‘吻’,并放缓了声音哄她:“对不起你想怎样都行,但不要这么对我。”
乔莞好不容易找到一丝空隙,便在他嘴里咕哝:“做错事还耍流氓”
他僵了下,高大的身子几乎遮住她头顶的光线,就像一座巨山,劈头罩顶的压了下来:“我认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乔莞仰起小脸望向他,四周突然变得一片安静,仅余下两人的急促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起起伏伏。
直到店外传来乔妈的声音。
“阿莞?”
乔莞心头一跳,忙大声的应道:“妈!我在这!”
她边喊边‘抽’回自己的手,这时男人的力道已经减弱不少,她轻易的便从他怀里出来。
可没走两步,他又重重的扣住她。
见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上她的腰,乔莞心里一急,在他作势又要‘吻’下来的刹那,猛然的打出一道鬼火,成功的将他震退。
他站在原地看她,漆黑的眸子突然深得吓人。
而乔莞也再不敢停留,赶紧趁着他失神的空当,一溜烟钻了出去。
而那个晚上,她一直腻着乔妈,偶尔与傅天琅的目光撞上,都是慌忙别开,也不知自己无意间的举动,正在逐步将一头野兽‘逼’疯。
之后几天,乔莞每日都会去给乔妈看店,她问过学校,因为自己入学没多久便休学了一年多,如今要想复学,必须得等到今年九月,和新生一块去报道。
于是她又多了四个月的空窗期,每日闲得没事,本身又没什么朋友,除了每日去给乔妈打下手,根本无事可做。
而且自从有了上回的前车之鉴,她黏着乔妈黏得更紧,偶尔与他撞上,都是匆匆越过
到最后,其实她也已经忘了那茬,远没有当初那么生气了,但就是拉不下那个脸,加上她这人温吞惯了,就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总之他不提,她就继续当她的小哑巴。
对此,傅天琅倒也没再为难她,只是盯着她的眼神一日沉过一日,近几日更是变本加厉,压抑得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虽然接近夏日,夜里的风仍旧是凉。
乔莞洗好澡后早早的回了房间,一边检查好‘门’锁,一遍从柜子里取出她的课本。
她打算在开学之前将自己曾经学过的知识过一遍。
静悄悄的屋内没有动静,乔莞把窗户开着,任由外头的凉风一缕缕了的往屋里涌。
这时,窗外发出一道悉悉索索的响动。
乔莞在‘床’上抬眼,本以为是什么虫子飞蛾,正待去把窗户关好的时候,冷不防的,屋内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傅天琅竟光着脚从窗外跳了进来。
他身手矫捷,如豹一般利落的跃入她的房间,人还没站定,便大步朝她走来。
乔莞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见他一步步靠近,神情冰冷,气势汹汹,下意识的就是往‘门’边爬。
第395章 那就杀了我(1)()
可男人却几步追上她,抢了她手中的课本仍在地上,而后握着她的手往‘床’上带。 。
“做做什么”
她被拖得脚下一个趔趄,狼狈的往‘床’上倒,挣扎间还不忘抬头看了眼窗台,这里可是十楼啊,他是怎么爬过来的
尔后又想起这并不是第一次,好像有一回,她也是生气的把他关在‘门’外,谁知大半夜的这人居然跟强盗似的破窗而入
“傅天琅!”乔莞瞪大眼,提高了分贝唬他,“你放手!”
他凝视她半晌,非但不放,反倒握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乔莞几乎是迎头撞上他的‘胸’膛,这一撞,可把她撞得不清,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连小鼻子都被撞疼了。
她龇牙咧嘴的推他,见推不开便在他手下‘乱’扭。
“莞莞。”他搂着她的腰,制住她的动作,而不等乔莞反应过来,便从风衣里‘抽’出了一把还泛着寒意的军刀。
――锵――
随着金属相撞的脆响钻入耳里,乔莞吓得一愣,目光同时落在那把发亮的刀刃上。
傅天琅气息危险的看着她,眼神甚至比那把军刀更寒凉。
乔莞忍不住发抖,整个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他拿着刀做什么?不会一言不和就把她捅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想后退,腰上那只手却跟铁打的似的,牢牢卡着她,她根本挣不脱,而当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用鬼火的时候,他蓦的倾身向前
乔莞浑身一颤,跟着后退。
安静的空间里,两人僵持了约莫有一分钟的时间。
“莞莞。”一直沉默的傅天琅突然开口,而后握住她的小拳头,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头。
乔莞瞪大眼,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要‘抽’回手,可她敌不过他的力气,转眼间,他手里的军刀已经落入她的掌心,而且利刃朝外
乔莞吓懵了,见他握着她的手,将刀刃缓缓对准自己的‘胸’口,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干什么?!”
他神‘色’严肃的凝望她半晌,抿着‘唇’说:“错就是错,我没有话要为自己辩驳,但假如你不肯原谅我,执意要与我分手那就杀了我。”
“你疯了!”指尖触上冰冷的刀柄,乔莞又开始发抖了,“放手!”
傅天琅紧紧的扣着她,俯身的刹那,刀尖似乎已经刺入了他的衣服里:“我知道第一次对你很重要,对我也同样重要,如非不得已,我绝不会这么做,如今错了便是错,你要打我骂我,甚至结束我的生命,我都毫无怨言。”
乔莞吓得不行,鼻音浓重的试图收回手:“你先松手,我们有话好好说。”
“下不了手吗?”
他双目赤红,非但不松手,反倒握着她又往‘胸’口刺入了一分。
乔莞瞳眸大睁,再往里就要见血了!
“当日你叫我等,可我守了一年,却始终不见你归来,莞莞,我不是不信任你,可我心中不安,不管你骂我也好,恨我也罢,与其失去你,倒不如现在死在你的手里。”
她曾经说过她喜欢他。
乔莞喜欢傅天琅,所以只有他好,她才能安心的走,所以当他察觉到她再也回不来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告诉她,他不好,一点也不好。
那夜破她身,他毫无滋味,心中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缺口,一种疼得近乎让他麻木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流转,不为别的,在与她融为一体的刹那,他只想让她知道他有多痛。
乔莞从未看他低声下气成这样,而且隔着冰冷的金属,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尖触上了他皮肤。
她倒吸一口凉气,更不敢随意动弹,只能红着眼惊叫道:“不要!不要!你快松手!”
“原谅我。”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急促的呼吸与起伏不定的‘胸’膛仍旧暴‘露’了他此时极度忐忑的心境。
乔莞喘不上气,咳嗽两声着急的说:“好,好,我原谅你!你松手!”
他眯起眼,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她:“当真?”
“当真!当真!”她浑身发抖,小脑袋用力的点。
片刻,他终于缓缓松开。
乔莞也瞅着这个机会,一把夺过那把军刀,看着刀尖上的血迹,吓得直接扔在‘床’底。
“你怎么样?受伤了吗?”她眼眶里被他急出了一泡泪,哽咽的上去扒他的衣服,见他‘胸’膛那道淡淡的刀痕,赶紧下‘床’找‘药’箱。
闻言,傅天琅眼中溢出喜‘色’,手一勾,把她抱了回来:“你心疼我?”
乔莞急着给他上‘药’,可这会儿被人抱在怀里,又怕‘乱’动会加重他伤势,只能轻轻的“唔。”了一声。
他眼底晃过一抹异光,低头找到她的嘴,很快便覆了上去。
乔莞这次没挣扎,只是找着一道空隙,心心念念的都是
“你的伤口。”
“没关系。”他步步紧‘逼’,逐渐将人压在‘床’上。
乔莞本以为这又是像平时一样的‘吻’,于是仰着脸一点点的回应,可当他离开她的‘唇’,转而攻占她的颈窝,手更是从衣服底下探进去的时候,她心头一跳,赶紧握住!
“你做什么?”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指,过烫的温度徐徐的染上了她的掌心。
男人修长的指尖指骨有力,突然重重的回握住她,呼吸粗重,语声低哑的呢喃:“可以吗?”
可可以什么?
她起初一愣,待回过味儿来的时候,脸‘色’蓦的涨红。
对,两人已经订婚,而且她也早已经是他的人,之前他以为她怀孕,所以一直没有碰她,但现在事情明了了,他又是一个正常而有生理需求的男人,忍了十几年没道理再放过她。
但乔莞又噎了下,心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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