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灵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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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灵异录-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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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记得我小时候看过一部林正英主演的鬼片叫做人吓鬼在里面英叔给鬼下了这么一个定义鬼即是人死之后的幽灵一个人在死了以后其灵性凝聚不散就谓之为鬼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我曾经也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我成为了一个不那么普通的普通人因此鬼神存在与否对于我来说绝对不是或者存在或者不存在那样模棱两可我清楚地知道它们是存在的而且在这个看似平凡的都市中实际上涌动着很多肉眼看不见的黑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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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石狮子() 
我姓李,叫李辰博。八三年出生,属猪。

    我生于河北省省会石家庄市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亲是本地一所国有企业工厂的运输司机,母亲是本地一所纺织厂的车间主任。

    我妈告诉我,在我出生的时候,我外婆曾经拿着我的生辰八字找人给我算过命,那个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里有三劫,只要能平安度过,今后必会有一番非凡的作为。后来我外婆就问那个算命先生,这三劫有没有办法破解,那算命先生只是说了三个字:“看造化”。

    我妈家族那一系传承,估计基因里都有“肝火旺盛”这一条。我外婆听了这个,哪干呀,拽着先生非要他说清楚,那先生倒也不恼,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江湖骗子常说的装逼话:“老太太莫恼,一切自有定数。”我外婆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拿出兜里的仅存的十元大钞就往那算命的兜里塞,她以为这先生肯定是想要钱。

    那先生收了钱,对我外婆说:“老太太莫慌,我送您三句话,您外孙的这三劫都在这三句话里。预防之法也在这三句话里。”

    说着,那先生就摇头晃脑地吟唱起来:“阳火灭,阴火烧,莫叫戏文把命消。右耳背后一鼓包,阴邪恶疾脓中泡。温室之内一独苗,星星小火将命燎。”

    我外婆听完,嘴里就开始磨叨,一边磨叨一边背诵。看着我外婆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那先生又说:“老太太,不消记忆,我用纸笔给您记下来。”说着,那算命先生就取出一张黄纸,拿出一本蓝皮线装古书垫在纸下,用圆珠笔在上面写下了以上他念诵的几句话。写完后,交给我外婆,然后说道:“这几句话要好好地参,参透了,您外孙自然会时来运转。”

    外婆接了黄纸,拿在眼前左看右看。说实话,其实我外婆根本不认识字,估计当时那黄纸都拿倒了。她当然还是放不下心,对先生说:“要是参不透咋办?”

    那先生看我外婆的样子,哈哈大笑,说道:“老太太莫慌,即使参不透,您外孙的三劫我也能负责化解。”说完就开始收摊。

    要说这人的心理啊,有时候就是这么怪,也不管人家是不是骗子,反正就是感觉交了钱心里就踏实了。我外婆拿十块钱就买了这么一句不太靠谱的承诺,要知道八十年代的工资水平是一个月就那么几十块啊!

    她回到家里把这件事跟我外公一说,我外公拿出那张黄纸看了看。黄纸是一本正经,很像是道士画符用的。但是真正的符咒,黄纸上的符号用的都是红色的朱砂书写,我外公看着黄纸上几行用圆珠笔七扭八歪地写的几句不靠谱的文字,怎么看怎么不着调,心说老婆子就这么给人骗了十块钱,心疼啊!不过介于我外婆在家里强大的威慑力,他也不多说什么,十块钱起码是老太太的一个安慰。

    当然,如今是科学昌明的时代,算命那一套也被划归到封建迷信的一类里,除了老辈子人,就是我父母那一辈都不怎么信了。这件事,除了我外婆特别上心以外,家里的其他人根本就没当回事,我外公对此事不怎么表态,凡事以老婆子高兴为标准。但是我舅舅呢,也是随了外婆的脾气,非要跟老太太杠,说:妈呀,您受骗了,这往后出门干脆身上别带钱了。我外婆一听就急了,说我花钱怎么了,这是给我外孙消灾买命的钱,甭说是十块,就是一百。。。我外婆炝火,正到兴头上,手往兜里一伸,竟然掏出十块钱来!

    当时给那算命先生的明明就是自己仅剩的十块钱啊!我姥姥记得十分清楚,身上带了多少,买了半斤西红柿,剩下十块,最后全都给了算命先生,怎么会?!

    我外婆更加相信那个先生是个神人了,不仅给出了消灾解难的法子,连钱都没收!当然,家里人对此不以为然,都认为老太太肯定是算错了账。

    再严厉的父母,对自己的孙辈人都会特别的疼爱,这一点我是深深体验到了。我外婆一辈子脾气急躁,争强好胜,但对我真是百依百顺,甚至就是为了算命先生那几句不着四六的话,一辈子也不认识字的她竟然拿出了新华字典,一个字一个字把那算命先生留给她的话都查出来,每天都写一遍,然后把写好的字的纸条发给家里的每个人,尤其是我的父母,她是千叮咛万嘱咐,好像怎样也放不下心。

    我外公平时最喜欢听京剧,就因为“莫叫戏文把命消”这句话,被我外婆没收了所有的京剧磁带,不是老太太做得荒唐,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爱我。

    除了她老人家的名字,这四十一个字是她这辈子唯一认识并且会写的汉字。

    我就这样快乐地成长着,一年又一年,那三劫却毫无应验的迹象。除了我外婆,大家甚至都忘记了有这么回事,直到我四岁的时候发生的一件怪事。

    在我四岁那年,依稀记得这么一件事。有一天父母带我去看电影,等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父母骑着自行车往家走,我坐在母亲的自行车的后座上,路过父亲工作单位的大门口时,看见马路上围着一大群人,是交通事故。

    父母停下自行车,扭头往人群里看。

    只见一辆货运卡车停在大路上,后面的一辆轿车,车头已经在强大的冲击下剧烈变形,就如同被搓烂的废纸一样,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就停在不远处,两个警察正在试图把伤者从车里弄出来,一个警察试图散开人群以维持秩序。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担架候在后面。

    估计我妈是因为害怕这种限制级画面对我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就跟我爸说:“看什么看,快走吧。”

    我爸一脚蹬上车子,说:“太邪门了,今天这条街上发生了三起恶**通事故。”

    我妈说:“是有点怪,加上厂子里上个月发生的事儿,死的人得快十个了吧。”

    我父母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而我的目光却还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我一直盯着厂门口看,舍不得把头扭过来。

    我爸看了我一眼,严厉地说:“辰博,看什么看,回过头来,目视前方!”

    我回过头,对我爸说:“爸爸,给我买十袋卜卜星!”

    我爸说:“臭小子,看电影前没带你吃肉包子啊!”

    我说:“爸爸说话不算数!”

    我爸说:“什么?”

    原来,在前两天,我在家里调皮,用红蜡笔在我爸特别喜欢的体育杂志上乱涂乱画,让我爸给我一顿胖揍,还骂我:“你看谁家孩子像你这么淘?”

    别看我脾气也挺倔,当时就要和我爸打赌,要是找到跟我一样乱涂乱画的,那就必须给我买十袋卜卜星。

    我爸想起来我们爷俩的赌注了,说:“臭小子,你倒说说谁跟你一样?”

    我当时说了一句话,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是后来一细琢磨,把我爸我妈都吓了一个魂不附体!我说:“我用蜡笔画了两道你就揍我,那这个往大狮子嘴上涂红油漆的呢?”

    我爸一听,当时就楞了!他吱呀一下停住自行车,不顾我妈在前面埋怨,掉头就往回骑,当时我们三口已经离开工厂大门口,也就是车祸现场有快一百米了。

    我爸妈又骑回去,盯着工厂大门口的两只石头狮子看了足足一分钟,我爸问我:“什么红油漆?哪有?”

    我指着石头狮子说:“你可别想赖账,大狮子嘴里有红油漆,还往下淌呢!两只大狮子嘴里都有!十袋卜卜星!”

    我爸我妈都呆住了,沉默了良久,我爸的脸色突然变白了,对我妈说:“快,快回家!”说着,蹬起车子就走。

    我丝毫没有眼力价儿,还一直叨叨那笔赌注,我爸急了:“臭小子,打你屁屁!”

    天真烂漫的我哇就哭了,我妈最疼我,直埋怨我爸:“你这是干嘛,犯病啊?”

    我爸说道:“你知道什么,咱孩子年岁这么小就满嘴胡说八道,将来还了得?你看咱们厂门口的两只石头狮子,明明什么都没有,他非说有红油漆!”

    我妈说:“那怎么了,孩子想象力丰富!”

    我爸哼了一声,说:“我看他不是想象力丰富,是眼睛太好了!”

    我妈听了这话,冷不丁楞了一下,细琢磨了一下,脸色也变了。

    我父母这下子都不吵了,一阵沉默。我坐在后座上,还在因为十袋卜卜星痛哭流涕,我妈一边回头安安慰我,一边往家的方向骑。

    车祸现场已经被甩在了后面。

    晚上十点,天足够的黑了。不远处,幽暗的路灯灯光下,残缺不全的尸体已经被抬了出来,这画面不仅仅是少儿不宜,而是老少皆不宜。

    在这个平凡的夜晚,不知道又多了几个无主的冤魂在暗夜中游荡。

    正所谓,小孩子眼明,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小孩子的心地也十分纯洁。当年的我,吃十袋卜卜星就能无比快乐,那明明是从嘴里淌出的鲜血,在我眼里也只不过是红蜡笔的升级版而已。

    后来的我,回忆起当年的那个夜晚,真是无比庆幸当初的年幼无知。如果我但凡懂点事情,那诡异的场面就足够让我尿裤子,我脑补了当年的场面,简直说郊悖喊狄估铮挥新返频奈⒐庹丈洌芪У木拔锸币毕帧<妇哐饽:氖逭急柑ど下贸蹋こ趴诹奖弑靖檬乔暗陌咨ㄗ樱谝股挠吵南拢咨涑闪瞬野祝纠粗皇潜砬樾缀岬氖ㄗ油罚缘梦薇日⑹幼乓丫怀尚蔚钠党瞪恚游⑽⒄趴淖炖铮恃诼叵蛳绿省5比唬飧龀∶妫胀ㄈ耸蔷钥床坏降模挥刑煺嫖扌暗男『⒆雍涂艘跹鄣娜瞬拍芸吹剑 !�

第二章 高烧() 
小孩子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到了家里,老妈又逗了我一会儿,老爸打开录像机给我放变形金刚。不一会我就把十袋卜卜星的事情忘了,但是父母却并没有消停,他们一直在谈话。这里要说一句,当时我们住的是二十来平米的小平房,只有一个房间,房间里占面积最大的可能就算是一张大三人床了,平时我就和父母挤在一张床上,可以说条件是比较艰苦的。平时父母谈什么话,也都逃不过我的耳朵,至于说的什么,当时只有四五岁的我也听不明白。

    那天晚上,我只是隐隐约约地能回忆起来,当时他们谈话的焦点,就是围绕在工厂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和一个姓刘的叔叔上。三集变形金刚还没看完,我就被周公拉去玩耍了,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剧烈的头痛和恶心的感觉强制把我从睡梦中拽出,当时迷迷糊糊地感觉胃口不舒服,醒来之后,灯已经关了,但是竟然听见父母还在谈话,而且语气中还带着焦虑,好像还在谈论刘叔叔。

    刘叔叔?我知道他,前两天还来我们家玩过,他跟我爸是朋友,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好基友,每到礼拜天就跟我爸出去喝酒打麻将。印象中的刘叔叔十分开朗健谈,喜欢讲笑话,每次都能把我逗得前仰后合,他到底怎么了呢?

    不过当时的我也根本没办法细想那么多,因为浑身难受得厉害。我用手推推旁边的妈妈,说:“妈妈,我难受,想吐。”

    我妈赶紧把灯打开,一摸我脑门,烫得很。她赶紧拿一个盆过来,让我痛痛快快地大呕一场后,又让我爸拿出体温表给我量体温,三十九度四,高烧!

    我爸妈赶快穿好衣服骑自行车把我送到工厂下属的职工医院。值班医生先给我打了退烧针,又开了些退烧药,爸妈谢过医生后便骑车带我回家。

    按理说退烧针起效是非常快的,根据我以前打退烧针的经验,打过针之后一个小时左右就会有明显的效果,可是今次的发烧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打过针以后,三个小时还没有明显的效果。

    天已经蒙蒙亮了,看着我高烧不退,父母非常着急。我的意识当时也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唯一确定的就是父母在吵架,又或者不是吵架,但肯定在焦虑地争论着什么。

    我爸又出门了,临走的时候砰地重重地关上了门。大约一小时后,我爸回来了,手里还提溜着一袋子油条,对我妈说:“没办法了,大夫让咱们今天赶快去市里的大医院给孩子看。”

    我妈说:“我一会儿就去单位把工作交代一下,今天请一天假,你最好也请假,不然辰博要吐或什么的我一个人弄不了。”

    我爸说:“行,但是我还是觉得先请周师傅给看看。”

    我妈说:“你算了吧,早前给老刘看了一次要了50块,放现在得值多少钱?”

    我爸埋怨地说道:“你这人可真是,是辰博的病重要还是钱重要?依我看辰博的烧发得有点蹊跷,再加上,昨晚他看到了很不吉利的东西,好像是冲到了什么,应该找这方面的人来看。”

    我妈说:“当然是孩子重要,辰博的病到底是正常的感冒发烧还是犯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个暂且不论,骗咱绝对不受,再说现在还没到死马当活马医的程度吧?”

    我爸说:“那周师傅是骗子吗?就说以前给小刘看事儿的时候,不是最后灵得很吗?”

    我妈说:“那你就知道是他看好的,还是人家老刘自己好的?”

    我爸说:“得得,我不跟你争。”两个人呛呛着,我爸把油条袋子打开,两个人开始吃饭。

    我闻见油条那股子浓重的味道,胃里又是一阵子翻江倒海,要是平时的话,这味道是能让我食欲大开的。

    我坐起来,跟我妈说:“妈,我要吐!”

    我妈赶快放下手中的油条,端起脸盆就跑过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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