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涸一听,不由心头一喜,忙问道:“马将军有何妙计!?”
就在黄涸话音刚落,眼前却见马纵横那砂锅大的拳头已然盖了过来,‘嘭’的一声,黄涸应声就倒,滚在地上。打了人的马纵横却一边大大咧咧地骂了起来,一边怒气冲冲地离开。黄涸那几个将领听得骂声,都是神色一变,以为黄涸和马纵横谈不拢。果然,很快就见满脸怒色的马纵横走出,怒声喝道:“刚才挑出的三十位百人将,全都把尔等的部署聚集起来,限今夜之内全都收拾好行装!!明日一早,我等便要朝河东出发了!!”
马纵横喝声一起,周围一干将士、兵众全都失色,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庞德、胡车儿见状立刻瞪大着眼,嘶声喝叱。那三十个百人将连忙领命,遂是各召唤其部队兵众到一旁列阵。另一边,不少人却见刚赶去看望的两个将士,扶着肿着一张脸的黄涸走出,无不诧异。马纵横却是如看不见一般,只顾整顿着那挑出的三千兵众。
少时,三千兵众阵列摆定,马纵横巡视了一番后,先是鼓励一番,然后便教众人散去,准备行装。诸将纷纷领命,遂各散部队。马纵横旋即又与庞德、胡车儿两人吩咐就在这营内守候,以防生变,自己则策马赶回城去,与何进报说。
两个时辰后,却说黄涸和几个将领赶到何苗营内,急与之一一报说。何苗听闻马纵横强闯营寨,还把黄涸营中精锐尽数挑走,黄涸相拦,还被他打翻在地,不由大怒。
“好哇!!这马家小儿,仗着自己立了些许功绩,如今竟敢骑到我的头上来,诸将听令,立即随我过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领!!”何苗一拍奏案,怒声咆哮,各席将领闻言,忙纷纷起身领命。就在此时,一儒士打扮的人忙是走出,劝道:“车骑将军且慢,此事本是黄涸怠慢在先,马家小儿奉大将军之命行事,黄涸却又刁难之,若是闹大,传到大将军耳中恐怕对车骑将军不利啊!”
何苗一听,双眸一瞪,定眼一看,正是自己的军师阎良。话说这阎良颇有计略,因此何苗对甚为信任,遂是怒火一收。阎良这时也走到他的耳边,低声嘀咕道:“还有,此番征战对于大将军来说势在必得,若能成之,大将军便能封得王位,立主一方。这马家小儿屡立奇功,加上背后又有西凉马家,如今已是大将军身边的大红人,眼下大战在即,若被大将军知道我等有心刁难他,恐怕反而会来责怪。良有一计,可替车骑将军解得心头之恨。”
阎良遂在何苗耳边教道如此如此,何苗听了不由露出一个冷笑,暗暗点头。
另一边,却说马纵横来到大将军府,与何进报说,明日便可引兵望河东出发,所谓兵马未行,粮草先动,故而来先请辎重。何进闻言大喜,先是大赞马纵横一番,然后立即派人教其弟何苗先派一部辎重部队当夜望河东进发。马纵横见一切安排已定,回到家中把行装略一收拾后,赶到东门,教文聘一众将士夜里交接完毕,尽早歇息,明日都在城北外的军营集合,然后便正式望河东进军。
夜里,月色明媚,气候凉爽。寒蝉宫的楼阁上,犹如仙女一般的刘雪玉坐弹琴曲,望着天上明月,幽幽地叹了一声。
叮~!琴曲骤止。在旁伺候的小彩蝶,见刘雪玉满是牵挂之色,忙安抚道:“公主,大战在即,听说大将军让马大人为军中先锋上jiang,宫中巡逻也不必马大人了。恐怕这些日马大人也是顾着准备战事,加上无法入宫,才不来与你告知。”
“诶,这些我岂会不知?只是听说那董豺虎倾尽西凉之众,带来了将近数十万精锐,他性子刚烈,不羁放纵,我只怕他有个万一。”刘雪玉说罢,眼中竟闪动着几分盈盈泪光,却是害怕难以与马纵横相见了。
“公主不必担心,马大人威武盖世,天下无敌!我听说那日秋猎时,那头妖孽起码有两头大虫般大,而且还成了精,不一样被马大人赤手空拳给收服了!”小彩蝶虽然心中也是担忧,但很快又打起精神,自信满满地说道。
刘雪玉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不由捂嘴噗嗤一笑,顿时脸上忧虑之色少了许多。
一夜就此过去,很快终于到了马纵横出征之日。为了捉紧时间整顿队伍,马纵横昨夜就在城北军营处睡,早上天色未令,马纵横便开始召集一众将士,开始操练队形。这三千兵众也算是出色,虽然在马纵横眼中,远远还不到精锐的程度,不过最起码的基本功都是极为扎实,调拨起来,也是迅疾整齐。
马纵横甚为满意,操练半个时辰后,天色刚亮,便教众人散去先吃早饭。
半个时辰后,文聘率三千兵众也是赶到。马纵横立即整列队伍,让各部队伍检查行装,等辎重队伍的人来报后就能出发。
少时,一队快骑赶到,其中jiang领与马纵横报说,辎重队伍已快到河东边境,正在歇息等候,周围也探查过了,不见有西凉兵的迹象。马纵横闻言,面色一震,速教诸军将士整备。各部兵马排列定后,随着马纵横一声令下,六千先锋军正式出发。马纵横将新来的三千兵众却是拨与胡车儿,令较幼的庞德为副将。自己则统领旧部在前,文聘为军中副将,一路下来行军极快。倒是让在后的新部一时难以赶上,这却也是自然,这三千兵众已经过马纵横还有其麾下将士数月的严厉操练。马纵横操练兵士的流程、体系却与平日洛阳军中的流程、体系是大为不同。可知马纵横乃是把后世龙盾局中专门操练特务方法再加上后世专门针对军人的各种操练流程,最后再加上这数年里在古籍学习的兵法还有古代军中操练的方式,经过不断的结合、修改,自创出来的一套体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张氏叔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张氏叔侄
当然这套体系尚未完整,马纵横脾性平日虽是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一遇上有关兵家战事,就全然变了一个人,尤为的细心谨慎,精益求精,力求完美。毕竟,这是事关人命的东西,一条完美的体系不但能大大地增加军队的战斗力,应付各种特殊情况,还能大大地减少伤亡。
而这套体系中,马纵横设计了许多不同的操练流程,先是按照各种兵种的分类,有专门提高兵士的体质、也有专门提高队伍之间的配合、也有专门针对行军的等等。当然说得是天花乱坠,但至今为止,马纵横也不过完成心目中目标不到十分一的进度。
首先,他将所学的拳法整理一番,去除比较复杂的招式,传授于步兵,一来是用作强身健体,二来是增强步兵的作战能力。
至于骑兵,西凉骑兵早已有一套完美的体系,马纵横也不过略做修改,毕竟骑兵讲究乃是一往无后的胆气、勇猛,负责冲锋陷阵,捣乱、冲破敌军布置。当然,马纵横又加上后世游击队的操练方式和理念,让麾下的骑兵,务必行则快如闪电,退则如退潮迅疾,以扰敌为上,歼敌在后。
至于队伍的整合、排列,马纵横则依照后世军事的管理,要求步伐、动作一致,齐进齐退,讲究以整体规化为核心,使得各队兵士凝聚力更为牢固。
另外,对于阵法的演练,马纵横至今却也只是会一字长蛇阵还有二龙出水阵。至于文聘,因从小学习兵家阵法,虽然会不少难度极高的阵法,但他却又告诉马纵横,一字长蛇阵和二龙出水阵乃阵法之基本,另外的阵式若要操练、演练起来极其耗费时间,而且要求极高,一者必须兵士精锐,二者互相之间要求配合娴熟,三者还要经过好一段时间来熟悉阵法之间的变化。譬如阵法之中的八门金锁阵,共有八八六十四种变化,其中更有奇门遁甲之奥妙,若要将之发挥五成威力,起码也要有一队操练足有三年以上的精锐部队,再有一个本领高超,对阵法研究彻底的上jiang,再经过两年以上的演练,才有这个可能。当然,若是这个领军的人本领超凡,或许能够缩小这演练的时间。
也就是说,要摆出一套高深精妙的阵法,不是寻常拉一队军队,再找一个略会这套阵法的人就能够摆出。其中要求可谓是极为苛刻。否则摆出来的便是一个不伦不类的怪阵,只要遇上稍微厉害的人物,瞬间就会被无情摧垮,反而因此死伤极多,大折兵众。
说来马纵横当时的用意其实也很简单,了解东汉末年至三国时期这段历史的,谁不敬佩诸葛亮那套恐怖的八卦阵,当时不过以沙石为兵,驱而摆阵,便能困住陆逊的十万精兵。若是由精兵布之,岂不能杀敌百万!?除此之外,古往今来,多少风流之辈,只略一摆阵,便能反败为胜,以小胜多。而阵法也成为了古代,往往决定胜负的关键。试问谁又不想拥有一支能够摆出奇阵,能够轻松歼灭敌众的军队!
不过当马纵横听了文聘的话后,很快便断了这个念头,因为现如今的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和时间。所以文聘也劝他,先把一字长蛇阵还有二龙出水阵两个基础阵法练好,待若能立足阵脚之时,再想演练这些高深阵法也是不迟。
却说,马纵横引兵急进,赶了一个白昼,直到黄昏时候,便追上了先发的辎重队伍,遂是命兵众起灶进食,先是歇息。在这段时间里,马纵横却又带领兵众前往河东边境打探。
前番,他已听过细作所报,知道就在这数日之间,董卓已几乎攻克了整个河东。说也奇怪,河东太守卫凯或者是怯于西凉兵众之威,把兵力不断调回,董卓麾下先锋大将华雄,杀到安邑后。卫凯更不做抵抗,献城相迎。另外,董卓又亲自率兵十万,与麾下一干猛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杀到箕关,正与丁原的十万并州兵互相对峙。
两军大战尚未爆发,马纵横也领了何进命令,务必在董卓进军之前,赶到丁原军中,鼓舞其军士气,合力破之。
夜里,正是昏暗一片。四周树林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马纵横策马来到一处山头,凝望四周地势。在旁的庞德不禁面色一凝,问道:“主公莫非以为那董豺虎会派兵来袭耶?”
“是也。董豺虎表面看似是个暴虐嗜杀的莽夫,实则心头细得很,兼之身旁又有李文优此人辅佐,绝无可能轻易让我等前往救援。”马纵横眼神不由一眯,沉声而道。
“竟是如此,为何那伏兵却不袭击辎重队伍?若我军失去辎重,士气一落千丈,自然不敢急进。”胡车儿闻言,不由眉头一皱问道。
“正是如此,我才觉得怪异。传我号令,分各队兵马在四周站岗,命各军兵士不可卸甲,以防敌军来袭!”马纵横只觉心头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心想也可能是自己太久没引兵出征,一时神经过敏罢了。不过为防万一,马纵横还是做出调拨。
与此同时,就在这山林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的山地内,却是果然扎据了不少的营帐。此时,在一处营帐内,一员将士急急赶入,报道:“报~~!!张将军,何屠夫的先锋军已到也!!”
那正执竹简在看的银甲大将一听,顿时眼神一亮,缓缓地放下了手,把头一抬,竟就是董卓麾下大将之一,张济是也。
“哼!这马家小儿想必如何都想不到张某故意不袭击他的部队,就是为了使他掉以轻心,放松防备,趁机给予重挫,一报当年之仇!!”张济严厉的脸上,露出几分寒色。自从陈仓一役,他败在马家父子之下,他就一直引以为耻,寻机雪耻。此番,他正是要马纵横这毛头小子,身败名裂,不得翻身!
“快去,把我侄儿叫来!”张济念头一闪,旋即一声冷喝。那将士闻言,面色一震,忙是领命退去。
那将士退出帐外后,不敢怠慢,引着数十兵士,便往山内密林赶去。
一阵后,只听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内,响起阵阵烈风之声,不过很快就能分辨出这些枪支舞动所引起的震响。须臾,又听似有漫天枝叶落地,一阵急起的脚步猝起。即刻,连道狼吼声一齐爆发。吓得那将士还有其身后的数十兵士无不变色。
“不好!!小张将军有危险,快随我去!!拿火把的在前面带路!!”那将士疾呼一声,后面两个拿火把的兵士,忙是往前奔去。在火光照射之下,蓦然正见前方,一人高高跃起,手中凤雕银枪凌厉迅疾,猛地飞搠而出,刹时血光顿现,那扑去的饿狼被刺中头颅,惨鸣一声,当场死去。那人把枪一拨,就在半空中,急是挥枪,一声暴响,另外一只饿狼立刻被他扫飞而去,撞到在一棵巨树上。旋即险象又起,那人刚是落地,后面斜刺里一头饿狼扑到,他却似早预料,身子蓦地飞闪,凤雕银枪骤起,枪式一起,如同飞舞的银凤,那扑向他的数头饿狼一一被他刺死,片片血色如红艳的鲜花绽放。只一阵间,那狼吼声全都听不到了,只能听见一阵阵急促呼吸的声音,却也不是那银枪小将的声音,而是那不就赶来的兵众吓得心惊胆跳,不能抑制的声音。
少时,却见那银枪小将在火光的照耀下,迈步缓缓而出,那英俊雄伟的面貌,顿时显现在众人眼中。只见此人一身赤袍黑甲,剑眉星目,一头长发在后乍起一条长辫子,潇洒极了。不过他脸上冷冽的神色,却又令他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酷。此人正是张济的侄儿—张绣,自从数年前回来后,随其叔父征战北地,但凡其出战所幸披靡,无人能敌,因此赢得了北地枪王之名!
如今在张济军中,张绣声威也仅次于其叔父之下。
“尔等何事打扰?”张绣眼发寒光,他练武之时,最痛恨就有人打扰,有一回有人误入,还几乎被他误杀。
“小张将军恕罪,我等是奉张将军之命,前来相请。”那将士急忙跪下,报道。在周围其余数十兵士也纷纷惶恐跪下。
“哦?叔父找我?”张绣一听,双眸微微一睁。话说,张绣生父早亡,却是张济从小把他养大。张绣敬之如父。而且张济素来了解他的脾性,明知他在练武,还不惜派人来扰,定有要事。
两道精光从张绣眼眸迸射而出,众人看了只觉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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