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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息怒,可但若彭城有失,贼人便能在徐州占据战略之地,待时再往下邳出兵,恐怕下邳将危在旦夕何况在东陵一战,我军损失了大量的兵力,而如今军中士气低落,人心惶惶,我就怕”陈宫话到一半,陡然正见吕布邪目内杀出两道慑人的精光,吓得陈宫不由闭上了嘴巴。忽然,吕布却露出一抹邪笑,从怀内取出一封密信,笑道:“那若是有关云长那两万青州军前来相助,那又如何”
陈宫一听,不由神色一变,这时吕布把信递来,急是取过便看。一阵后,陈宫脸上的急色终于渐渐褪去,强震神色,道:“若有关云长相助,那自是不惧马贼不过这关云长实在太过可恶了,竟是趁火打劫,向主公索要琅琊、东海两郡之地”
原来,在关羽的信中,关羽虽然答应出兵援助,但却狮子大开口地向吕布索要琅琊、东海两郡之地作为报酬。不过以眼下的状况,陈宫却也明白,自军已别无选择。
不过这下吕布倒是比陈宫显得更为能够侧忍,冷然一笑道:“哼,公台却不知此下开阳已被那关云长所占,而大耳贼已经向东海出兵这两郡我军本就把守不住,倒不如让了给大耳贼。如此一来,以关云长的脾性,但若我答应了此事,他一定会信守承诺,助我军共御马贼马贼势大,此番彭城之役,绝然不可再出意外”
吕布这下终于放下了他的傲气,变得比以往都要谨慎精明许多。陈宫见状,不禁也暗暗欣慰,腹诽道:“在关键时刻,主公还是能够保持冷静,并无意气用事。不过当初若是在东陵之时,主公也能像如今这般冷静,或者眼下也不至于落于如此地步”
想到这,陈宫不由眯起了眼,心想这红颜祸水,不得不防。这时,吕布忽然喊道:“公台,下邳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毕接下来我会与你以及诸位将士一同并肩作战,与敌拼杀到底前番若有让你失望之处,还请你莫要介怀。如今正是徐州存亡之际,你我务必齐心合力,否则绝非马贼对手”说罢,吕布竟然还向陈宫拱手作揖,颇是诚挚地向陈宫赔罪。陈宫见了,不由神色一变,连忙扶住吕布,单膝跪下道:“主公万莫如此,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是本分,岂敢受主公如此大礼”
这时,吕布反一把抓紧了陈宫的双手,神情真挚地谓道:“昔年我吕布狂傲跋扈,自以为单凭一身武艺,便能纵横天下,孰不知最终却是四处碰壁,若非有公台在身边辅佐,恐怕我早就一命呜呼公台的
的恩情,我吕布绝不会相忘”
陈宫听了吕布这番肺腑之言,好不感动,眼中更刹时泛动起泪光,急便奋而跪下:“主公所言差矣。主公天下无双,乃盖世英雄,能追随主公左右,实乃宫之幸也”
陈宫说罢,朝着吕布便是重重一拜。吕布急是扶起陈宫,双眸赫赫发光,震色道:“只要有公台的策略,以及我吕布的绝世武艺,区区马贼何足挂齿此番我便要在这彭城开始反击,一举把马贼杀回兖州,再把其基业,据为己有,立以不世功业”
“主公有此雄心壮志,宫焉敢不效于死命呼~”陈宫听话,亦是振奋起来,振声喝道。
“哈哈哈哈哈~~好~~”吕布听了颇为大喜,纵声大笑罢,还不忘一声叫好。就在此时,陈宫忽然神容一紧,似乎另有顾虑,急是震色而道:“还有一事,主公还得千万小心,否则但有松懈,恐怕将引来灭顶之灾”
陈宫此言一出,不觉令吕布霍地神色一变。吕布忙是问道:“公台快说”
“近日来那魏文长和姬伏龙似乎行迹有些古怪,由其前番在东陵之战。若是这两人来尽快赶到,稍微抵住那马贼,我军也不至于落入当时的窘境,甚至有可能拖延到主公你赶来,一举盛势反击,从而击破彼军”却见陈宫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阴沉可怕,双眸闪烁出几分冷厉之光。吕布听了,不由邪目眯了起来,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恐怖的邪恶之气,冷声而道:“如你所言,莫非这魏文长和姬伏龙有意倒戈造反,或者他俩此下已经成了马贼的细作,暗中潜伏在我军耶~”
陈宫闻言,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一沉神容,谓道:“真相到底如何,宫尚且不敢轻易定论。不过这两人前番因屡屡作战失利,曾遭到我的喝叱,再说眼下我军正处于存亡之秋,在这种危急时候,最容易会发生叛变。因此那魏文长和姬伏龙有所动摇,也是说不准。我先与主公提醒,只不过是要防患于未然,毕竟这两人武艺不俗,在军中也颇有名望,但若在我军与马贼厮杀最为关键的时候,忽然在背后插上一刀,那后果当真是不可设想”
吕布听罢,浑身猝是迸发出一股可怕甚至带着几分凶戾的邪气,邪目更是霍地瞪圆起来,怒声喝道:“正如你所言,眼下时势危急,岂可留于祸患,我这便派人把这两人召来,但其露出丝毫马脚,我便立刻把这两人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吕布说罢,作势便要向在外面把守的心腹传令,陈宫却连忙拦住,急道:“主公但且息怒正因眼下时势危急,方才不能多生事端,以防不测。再说那魏文长虽是武夫,但却精明狡诈得很,岂会轻易露出马脚更何况若是此时杀了魏文长和姬伏龙,军中上下得知,必然人心大乱,到时该如何应付马贼的大军”
吕布听话,不由神色一恼,喝道:“那莫非要让这两个小贼在我吕布眼皮之下,逍遥法外耶”
“哼哼,有关这点,宫已有计策,主公放心便是。”陈宫忽然冷笑起来,双眸更闪过几分狡黠之色,吕布见了不由一喜,陈宫遂教如此如此。吕布听罢不由哈哈大笑,遂命陈宫速去安排。
一阵后,吕布眼看着陈宫迅速地离开了大堂,口中呐呐而道:“这陈公台聪明绝顶,难为可贵的是,我虽历经患难,但他对我依旧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叛离之心。只不过可惜的是,他的心胸实在有些太过狭隘了诶”
吕布呐呐说罢,忽然神色一冷,大声喊道:“你俩还不给我出来”
却听吕布话音一落,忽然在通往后堂的暗道之内,竟然转出两人,连忙赶来吕布面前跪下。
。。。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关羽义援彭城()
“末将等拜见主公”只看如今跪在吕布面前的赫然正是魏延和姬英是也
原来魏延、姬英似乎料到陈宫已起了疑心,遂先往来见吕布,并且向吕布说明,前番失利的因由,以及向吕布表明忠心。 ,吕布听过前因后果,却也觉得当初伏击之战,错不在魏延,加上陈宫把魏延和姬英作为诱饵,在明知敌营会设下埋伏的情况之下,还让他俩冒死引兵,去诱出彼军的伏兵,从而设计伏击之事,确是有失道义
再者,当初在东陵一战,魏延和姬英拼死拦住了马纵横。马纵横的厉害,吕布心知肚明,若无舍身拼死之志,岂能拦得住那尊鬼神也正因这点,吕布还是选择了相信魏延和姬英。这吕布倒也不是不相信陈宫,只是陈宫素来处事过于严厉,并且事事务必求于完美,有时候确是有些太过刁难人了。再加上,近来陈宫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吕布却是当他是神经过敏。
“主公,我俩对主公可是一片赤诚,还请主公明察”这时,却听姬英急是喊道。
吕布听了,忙是扶起了魏延和姬英,谓道:“你俩忠于我,我岂会不知不过你俩也别怪公台,毕竟近来都是由他一力独撑着整个大局,加上如今时势危急多变,也难怪他会神经过敏。你俩也不要太过计较。至于,他要在你俩身旁安置眼线一事,你俩也不必在意,一切依旧便是了。可知,自古以来但若将相不和,必招来覆灭之危”
魏延和姬英听了,不由各是重重地一点头,遂是拱手齐声应道:“末将愿听主公吩咐”
“好,你俩都下去罢”吕布微微点头,遂命魏延、姬英退下。魏延和姬英一对眼色后,旋即便是转身离开。
“哼人心溃散,互相猜疑没想到我吕布也会落入如此窘境”不一阵,随着魏延和姬英退下,吕布的面色猝是变得极其狰狞凶戾起来,眼中尽是忿忿的恨色,浑身似乎压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力量
于是,转眼间,又是过了数日。这日,却说马纵横引兵终于赶到了彭城西面五、六十里外的平原之中,突兀正听鼓声鸣动,猝然正见一部人马从东北方向而来,并且声势盖天。马纵横听了,不由面色一紧,不等众将士反应过来,猝是一拍赤乌,陡是冲飞而去。不过很快便有一人迅疾地反应过来,策马冲出。这时,回过神来的张既,立刻命数十精锐从骑一同赶往。另外,苏则则开始迅速地调拨起来,命大军摆开阵型,准备迎敌。
少时,正见马纵横在一处土坡上忽地勒住了赤乌宝马,眺望过去,却见那正往赶来的兵部,散发出一股强大锐利的锋芒,清一色的都穿着青色战袍,其中一面旗帜,大书着汉寿亭侯关云长六个大字
“关羽”马纵横看得眼切,鬼神般地眼眸猝是射出两道精光,精神忽地绷紧起来。毕竟关羽的厉害,他可是亲身有所体会,实乃他平生所逢的强敌之一
就在此时,忽然一阵蹄声响起,马纵横猝是一回头,眼中更射出两道可怕的精光。却见那紧随而来的小将,正是马易,这下被马纵横的眼神射了一跳,连忙急勒住战马,稚嫩的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畏惧之色,好像很怕马纵横会喝叱他一般。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为主帅者,不能只听斥候所探,而且往往在关键时刻,更要亲身前往打探,用你的眼睛亲自去考量敌情”这时,马纵横忽然转回了头,但却传来一阵语气深长的声音。马易听了,不由精神一震,连忙震色喊道:“爹爹教诲,孩儿一定谨记在心。”
“好你过来罢”马纵横听了,淡淡谓道。马易遂急拍马赶去,就在马纵横身旁勒住。马纵横这时目光正紧紧地投在正往赶来的青州军中,道:“观敌情,首先要观其气,再观其阵,最后才是观其量。所谓气,乃士气也,亦是一军之关键气盛,则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甚至能以少胜多,力挽狂澜因此作为主帅,能够在战前鼓舞士气,危难之际又能激发士气,往往便能常胜不败。再者,所谓阵,则是阵势也,你且观彼军之阵,整齐不乱,故能势大。作为主帅,调兵遣将,排兵布阵,更是基本中的基本,你要多读兵法,再经过实践,并且还要常于向军中一干上jiang请教其中深奥。你如今尚且年幼,最好就是多于在旁观摩,累积经验。说来,当年你爹我就是太过年少气盛,但凡与敌厮杀,只知冲锋陷阵,也不知害了不少弟兄无辜牺牲你可万万不能再犯如此错过,你要谨记,不懂爱惜将士的主帅,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最终也注定没有好的下场”说着说着,马纵横不禁露出几分愧疚之色,说来当初他麾下的黑风骑曾是威极一时,但因马纵横在那时常好于冲杀敌阵,虽然黑风骑骁勇善战,但却不熬不住马纵横如此损耗。后来待马纵横发觉过来时,黑风骑的人数已经锐减过半,当时想到自己这些亲部,当时许多都是正值壮年,却早早便是牺牲。马纵横因此十分愧疚,遂把黑风骑都打散开来,并且皆以迁升到各队骑部,担任队长或是将职。
却听马纵横在向马易敦敦教诲,声音虽然不大不响,但句句却能钻入人心。这时,却看在这父子身后,那数十从骑整齐地排着队伍,各个都露出感动之色,默而不语。
“最后则是量也,所谓量,顾名思义,即是敌军的数量。所谓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当然兵法都是死物,能够灵活运用,并且合于敌我军情,方乃正道也正如现今,青州军来有两万,与我军兵力相当,并且还是由那威震幽、青一带的武圣关羽所领。易儿觉得我军当战,当逃,当避”
马易听话,不由神容一震,遂是抖数精神,眺目望去,不一阵后,凝声喊道:“青州军气势如虹,比起我军并不逊色,并且兵力相当,所谓能敌则分之。只不过,关云长此人素有名声,并非泛泛之辈,若我军欲要分之,恐瞒他不过。可若我军若逃或避,必有损士气,孩儿以为当战也”
就在马易话音刚落,忽然后面传来了一阵笑声:“大公子所言是理,但以统所
所见,当要避之“
此言一出,马易不由回身望去,正见是军师庞统,连忙拱手一拜,遂是肃色问道:“先生所言何解,还请先生教我。”
庞统听话,灿然一笑,答道:“两军实力相当,我军此时若避,彼军大有可能急攻杀上,可我军却可暗中蓄势。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虽避,实则乃以退为进,待敌军气势一弱,便可一举破之。莫非主公未曾教过大公子,观敌气,再观其阵,后观其量。气乃三者之重,但失气也,必败无疑”
庞统此言一出,马易想起马纵横刚刚才与他说明细要,自己竟然一阵子便忘了,不由好生惭愧,忙道:“爹爹方才教我,倒是我太过愚钝,未能记心。”
说罢,马易又向马纵横认错道:“孩儿令爹爹失望了,还请爹爹责罚”
“兵者,诡道也。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了。你先学会御兵之道,还要向士元去学策略。唯有智勇双全,才能独当一面”马纵横淡淡地瞟了马易一眼,说罢,便一转马,向那数十从骑喝道:“速传我令,命大军退守数里之外,准备迎敌”
正听马纵横大声一喝,那数十从骑连忙纷纷领命,旋即转马便回通报。
一阵后,却说青州军斥候快速回报,向大军阵前一员身披神龙黄金铠,并穿着一身青龙战袍,手提青龙偃月刀,面如红枣,卧蚕眉,丹凤目,威风赫赫,犹如神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