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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建立的根业,我却不稀罕,毁了也好,那我就重建一个更大更为深厚的根业!!”马纵横鬼神般的眼眸陡射jing光,一举龙刃,嘶声仰天喝道。
一干马家将士听了,无不心中振奋,纷纷扯声大喝起来。
于是,到了晌午时候,马纵横回到邺城时,火势已然尽数扑灭。这也幸好军民救火及时,邺城保住了七、八分面貌,街道上四处可闻百姓们喜极而泣的哭声。
马纵横回到邺城,先是对程昱以及一干将士大赞一番,然后便是安抚百姓。邺城百姓见马纵横长得威武如神,浑身虽是散发着如鬼般的可怕气息,但却又能真切地感觉到他并无恶意。
紧接着,马纵横又向邺城百姓承诺,他将在邺城的钱粮财宝中,取出黄金万两,以及粮食五千担以补偿百姓们的损失。马纵横此言一出,所有在场的邺城百姓全都吓到了。而马家将士无不瞪起了眼,各个露出惊骇的神色来。他们虽知马纵横在战场有着极其凶悍的一面,但对百姓却又有极为仁善的一面,他会补偿百姓,那是早有预料。可没想到的是,马纵横一出手就如此阔绰,再想诸将士为了取下冀州,死伤无数,这实在有些败家的味道!
马纵横似乎也感觉到众人的心意,忽然又说为犒劳诸军,以及安抚那些死去的弟兄,他将取出一万两黄金作为抚恤金,两万两黄金作为赏赐,以及宝物利刃一干,择日一一封赏。
马纵横此言一出,程昱再也忍不住了,急声喊道:“主公!!”
马纵横哪里不明白程昱的意思,却哈哈大笑起来,当着一众军民面前,捂着自己的下巴,笑道:“只有百姓富裕强大了,我等这些当权治理者,才会强大。所以,为了安稳民生,重振邺城昔日荣华,花上些许银两又何必吝惜?”
马纵横此言一出,那些原本还是痛心着家园被大火所毁,无比失落的邺城百姓,此下再无怀疑,激动得双眼发红,纷纷跪下,如拜见圣贤大帝一般,叩头就拜,感激谢恩。马纵横忙是下马,招手叫起,一些实在太过激动,不肯起来。马纵横连声再劝,于是一众百姓方才纷纷而起。
旋即,马纵横又望向周边的一众将士,灿然而笑:“还有诸位将士,忠心效我,不惜生死拼杀,与我一同共举大业。诸位都是生死与共的同伴,马某不敢忘恩,如今竟然取下邺城,自要论功行赏,这都是诸位兄弟应得的酬劳,岂能吝啬丝毫?由其是那些战死的弟兄,都是我马家的烈士,我更当一一妥善安排其身后事,其功绩我也将一一铭记在心,不敢忘却!”
马纵横此言一出,所有马家将士无一例外,都泫然泪下,只觉心头温热无比,似乎所有的疲倦瞬间消失,反而忽然有了无限动力,纷纷也是跪下在地,向马纵横拱手而拜,齐声喊道:“主公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愿赴死命,终一生而效!!”
只听无比炙热的喝声齐震,邺城百姓也为之感动,纷纷又跪了下来。马纵横就如一个圣明之君,正受邺城军民齐拜。程昱在旁看得脸色连变,见着马纵横身上如有万丈光芒,不禁也是心悦诚服地跪了下来。
马纵横说到做到,当日黄忠引着一干车仗归来。马纵横立刻命军中上下分拨钱粮,而早前程昱与一干文吏也迅速统计下来,先把统计好的拨发出去,没有得到补偿的百姓却也不急。这不由让人惊叹,本被大火所毁的邺城,此下不但不显得颓废,反而各个守规有据,有条有序,颇怀对未来的期盼。
另一边,黄忠与一干将士也快速地统计着一干有功之士的功绩,以备今夜宴席之前,能够赏赐。至于马纵横鏖战连日,先到一处袁氏旧宅里歇息,把一干要事都分拨与麾下。
很快,到了夜里。马纵横于袁氏旧宅的大堂召来麾下文武,先对黄忠、程昱等有功之士一一封赏,一干将士文吏皆的赏赐,无不大喜过望。至于庞德、臧霸等人则等他们的大军来到,再另行赏赐。
而其中,功劳最大,赏赐最重的无疑就是策划了整个河北战事,不久之前损落病逝的郭嘉。
马纵横特封郭嘉为军武将军,又上诏朝廷,请为酒侯,又分拨广川城为其子嗣世袭之地,子孙世世代代自由管辖,无需上缴税赋,城中皆由郭氏为尊!
马纵横特意留在最后才对郭嘉封赏,众人一听无不色变。程昱更感觉这实在太过胡闹,就算郭嘉功劳再大,也可能放下如此重权给他的子嗣,连忙走出劝道:“主公!!军武将军虽功劳赫赫,但拨予一城为其子嗣世袭,已算是莫大的赏赐。而且自古以来,昱还未听过,为臣下者,更尊于君,虽然只是在广川城内,但这对主公的声威实在有损,还请主公三思!!”
程昱此言一出,不少觉得此举有失妥当的将士,也不禁欲出劝说。哪知这时黄忠却回头向其一干部下,投去眼色,示意莫要轻举妄动。
黄忠会是如此,却也难怪,毕竟当初就是郭嘉把他招入马氏麾下,而且郭嘉所立的功劳之大,若是将来马纵横能克立不世帝业,他足以分赏为王。眼下马纵横让郭氏后人直辖广川,城中上下并以郭氏为尊之举,看似有失荒唐,不过这恰恰正代表马纵横对郭嘉的情义深重。
而且,黄忠却也发觉背后不少将士眼神都变得极为炙热起来,似都有无限动力扩功立绩,这恰恰就是因为马纵横这一赏赐带来的效果。
所谓凡事有毙既有利,马纵横对郭嘉的重情,却也激发了一众将士立功的**!
这时,马纵横轻轻一叹,呐呐而道:“仲德所虑甚多,不过你却都是多虑了。有关此事,实则奉孝许久前就曾与我谈过。他立有遗志,立得赐城地为‘酒城’,酒城之内,只设人口二十分之一的兵力,但凡超过一兵一卒,便就是叛罪,郭氏上下皆可处斩。再有,酒城之内但凡建立酒家的,皆不设税赋,但却要供郭氏上下日常所需,一切美酒皆先由郭氏先取。另外,郭氏必须永忠马氏,但凡心有不轨,马氏随时可撤其世袭之位,收回领地。”
第八百七十六章 夺平寿(上)()
马纵横此言一出,程昱不禁微微变色,这才知道原来马、郭这对君臣早有商议。≥,却也不得不敬佩郭嘉的潇洒,竟然早早就把自己的身后事给安排妥当。
“臣下多虑,若有所得罪军武将军在天之灵,愿意受罚。”程昱遂是一跪,凝声而道,表示对郭嘉的尊重和歉意。
“呵呵,仲德一心为主,又何罪之有,起来吧。”马纵横轻轻一笑,遂教程昱起来。
于是,赏赐暂且告一段落,马纵横早令人大宰牛羊,备好美酒,宴席很快便是开始,为活跃气氛,程昱更命人找来一些美艳的舞女前来助兴。不久随着奏乐响起,一个个婀娜多姿的舞女走进,好酒好菜随即也端了上来,一干马氏文武不由大喜。在堂上的马纵横与麾下一干文武连饮三巡后,宴席正式开始。
另外,驻守在邺城城内的各部人马,除了巡逻的部队外,其余人等也开始庆祝起来,大口饮酒大口吃肉,谈及日前战事种种激烈,但凡每每提到马纵横冲锋陷阵时,斩杀敌将,犹如砍瓜切菜时,都是大快人心,豪饮一顿!
却说就在马纵横攻克邺城,逼得袁尚引着一干残部狼狈而逃的同时。
却又看青州局势,话说当日孔融得知自己被陈登所诈,又听说高览将回,为保声名,上吊而死。当孔家人发现时,陈登早已离开了孔府,并且早就安排了陈家的人,用金钱收买了城内的一些地痞流氓,四处传播,说高览残暴不仁,见关羽势大,欲拢青州钱财逃去,孔融竭力相阻,却遭高览的心腹逼迫,无奈之下上吊而死。
高览当时发现孔融已死,吓得有些失魂落魄,还未反应过来,孔府外骂声俱起,孔家更有不少食客(孔融热情好客,收留了不少颇具本领的食客)各提兵刃,忿而杀来。高览吓了一跳,此时他的兵部纷纷闯入,说城内百姓听说他要强掠青州的钱财逃去,并且逼死孔融这位大儒圣贤,都是忿怒不已,纷纷造反,如今城中的兵部几乎压制不住。高览一听,更是吓得连胆子都快跳了出来,连忙率领一干部署,从后门逃出。当时孔家食客纷纷杀到,其中几个尤为厉害,就连高览也受了些伤,才将他们杀退。孰不知,高览领着部署逃到后门时,百姓不知从哪得知高览会望后门来逃,早就堵住了。高览情急之下,只能命将士们强行撞开一条道路逃命,因此不少百姓受伤。高览如此,自然更是激起民怨,无数百姓纷纷喊杀怒骂。高览与他那些将士犹如过街老鼠,几番转折才在赶来营救的兵部救援之下,逃回了州府之内。百姓见高览的部署亮起兵器,各个凶煞,毕竟都是些平民百姓,这下见了,反而恐怕高览记仇发作,连忙纷纷逃命去了。
高览回到府中惊魂未定,遂急与麾下商议该如何行事。眼下青州外有强敌,内有动乱,危急至极,怕俨然已是一个死局。一干将士都是无计,高览见城内百姓怨怒颇重,却也不敢轻易出去,只好加重在州府的兵力,日夜待在里面思索计策。哪知次日,高览刚得知陶谦从徐州出兵,正往平寿杀来,恐怕不到两日后,便能杀到平寿。高览听了,自是更为忧虑,想要弃城逃去,先保兵力,却又怕马纵横责罚,犹豫不绝。
于是一日又是过去。当夜,高览正是憔悴,这连日的紧急情况,都快把他给逼疯了,只见他两鬓如今都变得斑白,连是唉声叹气。
就在此时,蓦然有一将士满怀兴奋地急急冲入,喊道:“报~!报~~!将军,主公来信了~~!!”
高览一听,想到马纵横得知青州如今状况那轰然大怒的样子,先是下意识地一怯,但很快又想到其主素来多计,身边也不乏奇谋百出的谋才,遂是振作起来,忙是取过信来一看。这信一拆开,高览急就看去,不一阵后,本是着急憔悴的面容,瞬间有了光华,亢奋激动地喊道:“哈哈哈哈~~!!此番我可算是逃过一劫呐~~!!”
于是,高览迅速命令麾下将士,当夜收拾行装,并且把州府内的贵重财宝全都带上,就在五更时候。高览趁天色未亮,引兵出城。而且狡诈的高览一不做二不休,想出一计,竟派一些轻骑到城内四处传说。
不久后,城内百姓纷纷听说高览卷跑了平寿城内的财产逃了,但因急于逃去,只带了一部分财宝而已。如今城内更是无兵马把守!!
刹时间,平寿的百姓犹如陷入了疯狂,纷纷从家中冲出,前仆后继地望州府扑涌而去,看那态势却都想在平寿城未落入其他诸侯手上之前,去分一杯羹。
眼看城内各条街道上都是堵塞的人潮,在平寿城某一处酒家上,一个店小二怯怯地走向了靠近楼阁的位置:“这位客观,我家掌柜说要打烊了。不知客观可否…”
那小儿话还未完,一个魁梧大汉立刻瞪眼怒视,大喝道:“我家老爷还未喝个尽兴,而且这大白昼的,你打什么烊!?”
那大汉喝声惊人,店小二一听,吓得胆子都快破了,连忙唯唯诺诺告罪,又在那大汉几声喝叱之下,拔腿就逃。
“哼,这群傻子,眼下各个都去州府里抢财宝去了,连我们那铁公鸡掌柜也抛下店里的事情早早就去了。小爷这也去碰碰运气,才懒得服侍你们呢!!”那店小二念头一转,旋即急匆匆地冲下楼梯去了。
“少主,这眼下整个平寿城一片混乱。那高览实在狡猾,怕是不愿白白把平寿城让予我等徐州军,便故意怂恿百姓去抢州府内的钱粮。如此一来,等徐州军赶到时,恐怕州府早被洗劫一空。而陶谦那老好人,素来仁善,绝然不会做出抢掠百姓的事情来。这可如何是好?”刚才喝叱那店小二的魁梧大汉,皱着眉头向一个正坐在凳子上,把酒观外的俊俏男子谓道。
此人赫然正是不久前离开孔家,逼死孔融真正的凶手—陈登是也。
“呵呵,看来这高览也并非泛泛之辈,这一反击,可谓是漂亮极了。”陈登淡淡而道,嘴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平寿城内钱财也是不少,少主却好像一点都不心疼。”那魁梧大汉见陈登如此洒脱,不禁疑声问道。陈登笑了笑道:“主公此番能够兵不血刃地取下青州,已是十分难得,这做人要懂得知足。更何况,日后主公还需安抚民心,给些好处这些百姓,也好办事。”
说罢,陈登把手中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光后,放下一锭银子,遂是站了起来。
“少主这是要去哪?”
“呵呵,主公不久将到,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好去迎接主公。”陈登微微侧头一笑,那魁梧大汉遂是露出无比钦佩的表情,呐声应罢,遂随陈登离去。
当日,刚是晌午时分。此时整个平寿城还是陷入混乱之中,而就在一干百姓发现城外有一部大军正往赶来时,东门却早已被一些地痞流氓给夺了下来。而召集这些地痞流氓行事的正是陈登,原来陈登不但付予了重金,而且还承诺给这些地痞流氓在徐州军一干的军务要职。这些地痞流氓自是大喜,都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出头之日。
想必高览也绝然想不到,自己坐镇的平寿城,最终竟会被一群地痞流氓夺下,献给了徐州军。
有时候,世事就是如此难以预料。
这时,陈登正于敌楼而立,眼看大军里有一彪人马正往赶来,正是一干徐州将士在簇拥着陶谦赶了过来。陈登见状,不由震色,遂与十几个陈家的随从一同到城下等候。
一阵后,正见身穿紫袍缳甲,下颚留着整齐白须的一员老将策马赶来,见到陈登之后,不由勒马,手扶白须大笑道:“哈哈哈~~!!yuan龙果然未有令老夫失望,此下我军取下这平寿,连一兵一卒都不费!yuan龙真不愧是老夫麾下第一智士也。”
“呵呵,这第一智士,登数年前还敢染指。但自从那位大人来了后,登可不敢再有奢望了。还请老主莫要取笑我了。”陈登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