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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虎令声一落,竟真的义无反顾地策马加速冲杀起来,那数十人见状,却也是胆气大壮,纷纷追随而去。
与此同时,却又看在北门城外,城上一干守兵都在紧张地看望着两军厮杀,越看越是紧张,惊呼连连。却见庞德军此下已被张颌的大军以绝对的兵力优势给死死压制住了,若非庞德鏖战不退,死死地坚守阵地,恐怕张颌军早就将其部给击溃了。
正见两军混战最为激烈之处,张颌面色凶戾,身后的梼杌凶兽相势再次盛起,此番更是变得栩栩如生,如降临人世一般。
“嗷嗷嗷~~!!赤脸鬼给我死来~~!!”张颌怒声咆哮,浑身气势赫然迸发,瞬间犹如与那梼杌凶兽融为一体,拈枪骤刺乱打,攻势猛烈骇人,不但枪速极快而且刁钻。
“哼,你休想得逞!!”庞德双眸迸射n光,手中双戟赫然舞动,不断地与张颌的梼杌枪击撞一起,其身后的赤焰雄狮也是变得越来越是真实。这两人越战越猛,大有厮杀三百回合的态势,两人激战的气势更是逼得双方的部署难以靠近。
兔起鹤落之间,正见庞德忽地一闪避过了张颌搠来的梼杌枪,立刻便舞动追星戟往其项脖就砍。哪知张颌使得却是虚招,猛地把枪一抖,旋即便见连道枪花赫然绽放,逼近庞德面前。庞德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追星戟,同时下意识地挪身就闪。乱枪之下,忽听一声‘砰’响,旋即便见庞德身上铠甲一处被赫然挑破,并且碎裂的战袍里还有血液渗出,再看庞德此时浑身上下莫约有七、八个血口也都在渗血,足可见这场激战之烈。
而张颌却也并非汗毛无损,身上也有不少地方挂了彩,浑身血迹斑斑,单单只看伤势,他却是没有占得了庞德多大的便宜。
“赤脸鬼,你主注定要失败,而不久之后,我河北大军就会反扑杀入兖州,到时就教尔等尝试一下被人侵犯的滋味~!!”张颌冷声喝道,手中动作却是不慢,这下自是乘胜追击向庞德穷追猛打。庞德挥戟急挡,被张颌越杀越是晦气,猝然一股狂暴之怒由心而发,双戟骤起,遽然荡开了张颌的梼杌枪!
“姓张的你别痴心妄想了!!冀州早已是我主囊中之物也~!!”庞德猝然发作,狂暴反扑,不少河北将士见了都是变色。反之庞德的部署都为之振奋,纷纷振声怒喝,奋然激战。张颌咬牙抵住,但见庞德攻势稍缓,立刻雷厉出击。就这一阵间,两人又是各有挂彩,照这样下去厮杀,恐怕两人还未分出胜负,就会因流血过多而死!
北、南两边城门外都是战况激烈。却又看正东大门,马纵横此下已闯破了河北军以盾墙堆起的一条又一条防线,那六百余骑众无不飞马急追,各个看着在前所向披靡的马纵横就如有无限的动力,各是争前厮杀。由其那两百黑风骑旧部,就如有神力加持一样,狂徒猛进,勇不可挡!
“杀~~!!!”又是一声‘杀’声,正见马纵横手舞龙刃,如弄狂龙,一路砍杀,犹如砍瓜切菜,遇上的河北兵士将领,都如是土鸡瓦犬,不堪一击。却也非这些河北兵士将领不肯拼命,而是马纵横实在太可怕了,但若接近他的身边,还未来得及厮杀,就会被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无与伦比的杀戮气息给慑住,再加上他具有九牛二虎之力,舞动那削铁如泥、无坚不摧的龙刃,犹如挥荡鸿羽,杀起人来自是简单快捷。
正见马纵横越闯越快,双眸内尽是恐怖的杀戮之色,正如郭嘉早前所言,如今的马纵横眼里只剩下厮杀,全神贯注于战场之上!而赤乌似乎也被马纵横的威悍疯狂给激奋了,发起一声鸣响后,陡地加速飞动,越冲越快,马纵横却也是越杀越快!
“疯了!!这马羲简直就是疯了~!!”袁绍眼看马纵横突进如此之快,渐渐地甚至不管部署,只顾一人厮杀,而自己的大军却对此无能为力,让马纵横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吞噬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完完全全地诠释了所谓鬼神,是何等的存在!
“给我上~~!!”袁绍这下却也被马纵横逼得有几分癫疯,骤喝一声,其麾下将士立刻一齐狂奔杀上,同时只听连道号令响起,旋即河北军部霍然涌动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马纵横蓦然看见前方敌军霍地朝后方散开,刹地面容一紧,很快便见一队又一队的骑兵各拧铁锁链冲了出来,竟又是那铁索阵!
“哼!”对此,马纵横只发出一声冷哼,霍地勒住了赤乌。这时,赤乌猝是发出几声低吼声,正见前方又有数十架战车纷纷在旁掠阵。
“看来袁绍老儿倒是早有提备!”马纵横眼眸猝地寒冷起来,一挥龙刃,慨然而道。
就在马纵横令声一落,一员河北将士急是发起进攻的号令。马纵横神容一紧,快速拔马就走。似乎谁也没料到堂堂战场鬼神,竟然会临阵退缩,一干河北将士先是一怔,然后纷纷振作亢奋起来,各是引着部署追往厮杀。
只不过马纵横坐下赤乌实在太快,马纵横倏地从一角突进了人丛之内,便是一顿乱砍飞突,那些在后追来的河北骑众见状纷纷色变,都是唯恐撞上自军部署,不敢急于冲上。就在此时,马纵横霍地又从一角绕回,斜刺里冲杀而出,那些河北骑众一时反应不及,又因适才都在追着马纵横在赶,如今堆成一团,马纵横忽然杀到,各个都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只听惨叫迭起之处,人仰马翻,一人冲突而出,如波开浪裂,神武盖天,只一阵后闯出,其身后已是一片血腥狼藉!
“不好~~!!主公,铁索阵须臾便被马羲攻破了~!!几乎还全军覆没~!!”距离袁绍发出号令还不到一炷香时间,忽然却有人来报布置铁索阵的精锐竟然须臾就被攻破,并且还差dian全军覆没。袁绍怒得不由浑身颤抖起来,面容狰狞得如同煞鬼,嘶声吼道:“快令军中一切善于箭艺的好手,把那马羲给我射落马下!!再教战车队伍准备,但有机会,立发突袭!!”
却说马纵横这才攻破铁索阵不久,其麾下铁骑赶到,迅速摆开阵势拥护住马纵横。马纵横勒马停住,一边歇息,一边却在四周打量着袁绍所在的位置。
至于四周围得密密麻麻,水泄不通的河北军都是不约而同地退开十丈之外,不敢轻易冒进。
就在这时,蓦然几道骂声陡起,竟在教马纵横给死出来。其中正中一个魁梧大汉,骂得最是声大,甚至连马纵横的家人也给骂上了。
“哈哈哈哈~~!!什么鬼神!!我看狗屁不如,我看你马家上上下下都是无胆鼠类,不值一提!!”
就在这骂声落下的瞬间,只觉一股凶悍无比的杀戮气息,宛若山洪盖天般慨然爆发,那魁梧将领吓得连忙闭住嘴巴,只觉自己宛若触怒了一头洪荒巨兽,并且此时自己还被盯住了!
猝然,只见一道飞影猛地骤飞而出,待在周围伺机已久的河北将士发现那飞影内的就是马纵横时,马纵横早已杀到了那将领面前,并且将他一刀分二!
第八百五十章 郭嘉病危()
马纵横何时启动,就连他那六百骑众也没发现,更不用说河北军。√∟,。。o而当他的部署见得马纵横再次开始厮杀时,自不怠慢,纷纷也纵马杀突而起。
却见马纵横又是再次扎入人丛内厮杀,那些河北军的战车未免伤害了自军部署,根本不敢轻易举动。紧接着马纵横一路左突右冲,冲杀好一阵后,终于发觉了袁绍所在之处,立刻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袁绍老儿~~!!”
恐怖吼声,如同九天玄雷,袁绍听得只觉肝胆似都被马纵横给震碎了,吓得霍是色变,在袁绍身旁的一干将士急忙严阵以待。
就在此时,城头之上猝是鼓声大作,却是马纵横早前便有吩咐,若是他能杀到河北军中军之中,便是全军出动,发起扑杀。这下,正听杀声如骇浪一般接连涌动,数千马家军兵众奋然从城内冲杀而出,而正因有了马纵横的鼓舞,其军气势之盛,犹如气吞万里如虎之势。
“该死的马家小儿,若有文、颜两将在此,何时轮到你这般嚣张~~!!”袁绍见状,怒得瞪圆了眼,嘶声喝骂起来。
却说,广川城下战事开启至今已有两个时辰。而此时在广川正东大门外,很明显马纵横渐渐占据了上风。
再看南门之外,却说王小虎正往田丰处冲杀而去,哪知忽然听得一声令下,蓦有乱箭飞起,王小虎急拨大刀,拨打乱砍,冒着乱箭突进。
眼见王小虎来势汹汹,快要杀近时,蓦然一干河北将士全都奔杀而出,王小虎怒瞪恶目,猛地迎住后,快砍骤劈,急砍三人落马,只不过他终非其主马羲,猝地一根冷箭射来,正中他的后背。
王小虎吃痛强忍,这时一个河北将领悍然发作,一刀砍中了王小虎的胸膛,紧接着又是一人突杀而上,持枪中了王小虎的肩膀。
“王将军~!!”
眼看王小虎接连中招,其麾下全都疯狂起来,忿然急扑杀上。却被士气大盛的河北军杀了回去,很快便被围住厮杀。
蓦然间,又听弓弦连道。王小虎正与两个河北将士拼死搏杀,再又怒斩两人后,急睁眼看时,正见五、六根箭矢射了过来,根本无从躲避,刹地只听道道破甲巨响,那五、六根箭矢全都射入了王小虎的体内。又有一员河北将领猛然赶到,一刀刺倒了王小虎的战马,王小虎睁大着眼,猝是摔倒在地,头颅重重撞在地上,当场撞了个头破脑裂。其麾下部署此时却已只剩下七、八人,眼看王小虎壮烈牺牲,还未来得及发作,却被狂扑杀上的河北部署给快速歼灭了。
王小虎最终虽是牺牲了,但却为臧霸争取了十分宝贵的时间。趁着在王小虎奇袭,使得田丰军混乱的时候,臧霸迅速地稳住阵脚,并且还渐渐地挡住了河北军的攻势。
突兀,只听田丰军中,猝起阵阵呼喝之声。臧霸面色一变,竟好像听得王小虎那些人马被敌军给歼灭了,还未反应过来,河北军遽然再次发起了狂攻之势。臧霸又惊又怒,虽是万般不忿,但却不想就此白白浪费了王小虎等烈士的牺牲,遂咬牙死战,坚守阵地。而河北军在田丰的指挥之下,攻势一浪接一浪,臧霸只是坚守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其军再次被杀得溃散。臧霸不得已下,只能领着一干残部,速往城内转回撤去。田丰却也并无追杀,而是迅速引兵,望西门进发。
就在臧霸军攻破的同时,另一边庞德眼见自军渐渐抵挡不住,当机立断,急是撤走。张颌率兵紧追一阵,眼见庞德引残部逃离甚快,也不往继续追袭,迅速望西门奔杀而去。
可就在两边河北军声势炸起,杀气汹涌地杀到广川西门时,却听‘轰隆隆’的一阵鸣响,西门正好关闭起来。田丰蓦地瞪大了眼,倒无没料到马家军的援兵竟然如此快的进入了城内,还未反应过来,猝是听得喝声连起,城上猝有万箭齐下。另一边,张颌也是吓了一跳,兀地听得弦声不断,城上也是乱箭飞落,连忙大喝撤走。
与此同时,在城西之上,文聘面色冷酷,快速地指挥着军中弓弩手加入战斗,令声刚止。逢纪快步走来,震色道:“此番幸好文将军够果断,让援兵得以及时入城,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逢别驾谬赞了。若是文某能再快一些赶到,或许军中就能减少许多无谓的伤亡。”文聘听了,非但没有喜色,倒是面容深沉,更暗含几分真挚的内疚。逢纪看了,不禁暗暗敬佩,同时也明白到当年马纵横为何会把兖州交在此人身上了。
文聘行事果断,不失大将之风,而且善于统兵布战,最重要的是他体恤将士,不失为一员难得的帅才!
却说正在逢纪感叹间,田丰见势不妙,立刻喝令撤回。张颌见田丰引兵撤回,也不怠慢,立刻也率兵转回。
另一边,正东大门外,马家军与袁绍所领的河北大军厮杀正烈,马纵横此下更在向袁绍所在之处发起突袭。只不过袁绍四周都加有重防,可谓是铜墙铁壁,马纵横连破数条防线后,见前方都是密密麻麻的长枪,又有弓弩手在后,再有盾兵重重围住,一干将领又拥护着袁绍。
“袁绍老儿!!没想到你竟胆小如此,你有这般俱我哉~!?”马纵横一举手中那血琳琳的龙刃,遥指着袁绍,凶戾地扯声喝问。
这下,恍然间,袁绍如见是有尊血色鬼神在向自己咆哮喝问,吓得一阵变色,连忙强打精神,厉声喝道:“马家小儿你别废话,有种倒是来闯!!”
“哼~!”马纵横一声冷哼,竟忽地把手中龙刃往地上就是一插,周围的一干河北兵众一看马纵横放下兵器,立刻急欲扑上,这时马纵横的骑众杀到,迅疾将两边扑来的河北兵众杀开。一个黑风骑将士更急扔去一张宝弓,又有一个黑风骑将士心有灵犀地快速扔出了一个箭囊。马纵横快手接住,那些河北将士见了,连忙赶在袁绍之前。
马纵横面容冷酷,双眸发光,拽弓就射。只听‘啪’的一声,那张宝弓竟被马纵横生生扯断,不过就在宝弓断开同时,箭矢也骤飞射出,速度之快,来势之猛,令那些守护着袁绍的将士、兵众无不赫然色变。袁绍看得怒目急瞪,甚至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此番必死无疑。
须臾,只听‘砰’的一声暴响,马纵横射出的箭矢却是在袁绍身旁一个将领身上轰然炸裂开来。马纵横这暴雷箭的威力,刹时吓得袁绍猛地抱头缩起。一干河北将士也是惊呼不断。
袁绍这滑稽的样子,顿时惹得了马纵横身后的部署一阵大笑。不过马纵横的神容倒是有些诡异,这下恐怕所有人都以为适才他不过想要威慑袁绍,想要让他大失颜面。实则不然,马纵横只不过许久未曾练箭,手艺生疏了许多,这一箭他明显是射偏了。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