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扭转乾坤,这赵子龙真不愧是当世麒麟!”
忽然,竟然又听‘袁熙’对城下的赵云发起赞叹,却也不知他是不是无心之举,只不过这反倒激起了河北将士的血气,纷纷急是冲上指挥,眼看城上河北军渐渐开始要反攻起来。
就在此时,只听阵阵杀声赫然而起,更有一阵又一阵的车轮滚动声,正见公孙瓒军犹如一头头洪荒巨兽般的云梯车队伍正大举压来。
“诸将听令,掩护左右,云梯车队伍趁着城上的河北鼠贼正是混乱,快快压上~~!!”大军之中,田楷竭斯底里地大喊起来,霎时间,在前线中的公孙瓒部署无不振奋起来,纷纷高举兵器,奋然嘶啸,士气一时间再次得以迸发。
另一边,在城头之上,各部河北军部署在‘袁熙’的指挥之下,也快速地准备起来。
蓦然间,这时忽有一员将士急往来报,在‘袁熙’耳边快速地嘀咕了几句。‘袁熙’一听,不由惊呼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坏了,这回喊出来的声音,竟然是道女声,不少人都是听得耳切,纷纷变色。
另一边,在河北军的大阵之内,公孙瓒正是欣喜若狂,连声叫好,纵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啊~~!!!玄德果然没令我失望,眼下他的大军已攻破边关,并且又收服了那袁本初的大将鞠义,这消息一旦传到阳乐城内,其军必然阵脚大乱,到时我要取阳乐,自如囊中探物!!”
“呵呵,不但如此,我家主公,但恐阳乐城坚固,公孙大人麾下虽不乏猛将勇士,却急攻难破,将士多有折损。故此,我家主公眼下已火速领兵朝阳乐赶往而来,如无意外,三日之内,我家主公必然来到助公孙大人一臂之力!”正见一人身穿斗篷,正向公孙瓒笑声而道。公孙瓒闻言,双眸一瞪,神色连变,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常,笑道:“哈哈!玄德有心了!”
“所谓好事多磨,眼下倘若与河北军拼个玉石俱焚,怕是要折损不少。再者眼下也快到黄昏时候,不如公孙大人且先撤军,待我家主公大军来到,再一齐前后夹攻,岂不是好?”正如此人所言,不知不觉中,眼下已将是黄昏时候了,天色渐渐昏暗起来,一道斜阳射落在那神秘人的脸上,见那人面阔鼻大,笑容放dang,竟是田豫刚从兖州赎回来的简雍!
“这刘大耳表面上假仁假义,但却瞒不过我,他自幼就极具野心,此番急于引兵前来,怕是要和我抢下这阳乐城!刘大耳,我又岂会让你如意!?不过眼下确是时候不早,而且我也要尽快做好提备,已防那刘大耳忽然引兵杀来~!”公孙瓒脑念电转,此时心头已经有些紊乱了。简雍暗暗观察着,嘴角却是不由得意地翘了起来。
不一时,忽然鸣金号角声接连而起,正在前线准备厮杀的公孙瓒诸部一听,刹时士气一落千丈,田楷急是喝令各部人马速速撤走。赵云也是眉头一皱,离开前,却又看城头上动静颇大,河北军并无意出击掩杀,这才领着百员白马从骑在后徐徐撤走。
当夜,‘袁熙’在诸将拥护之下,快速回到府衙之中。‘袁熙’先命众人在大堂等候,自己则转入了后堂。
“夫人~!!夫人~~!!”却说‘袁熙’刚是转入,便听几声疾呼,正见一个身材高挑,并且有几分瘦弱,面白唇红,长得却也有几分潇洒,竟是如假包换的袁熙!
这时,对面的‘袁熙’取下了头盔,轻一晃头,袁熙顿时看得傻了。正见甄宓头发盘起,英眉秀目,面如冠玉,白皙如雪,颇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另有一番风味,可谓是美艳极了。
这表面一看,甄宓与袁熙倒也像是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只不过,命运弄人,袁熙却是个不能行房事,患有暗疾的废人。
“夫君,你传来的情报可是当真?”甄宓面色一紧,话音一落,袁熙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进,抓起了甄宓的手,道:“这还有假!?这可是逃回来的将士遇见了我军的斥候,然后我军斥候再快马加鞭报回来的消息!据说那刘戏子收服鞠义之后,一路火速行军,如无意外,三日之内恐怕就会杀到阳乐城!到时,一旦刘戏子与公孙老儿联手攻打阳乐,阳乐城恐怕难以保住。这可如何是好啊!?”
袁熙满脸慌张悚然之色,甄宓也没想到情况如此恶劣,不由沉起了面色。袁熙急着来回在走,忽然急又冲到甄宓面前,紧紧抓着甄宓双肩,道:“夫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趁那刘戏子还未杀来,我等弃守阳乐,回去冀州!冀州有数十万大军把守,更有烈火侯等猛将坐镇,我等也不必畏惧刘戏子和公孙老儿前来追杀!!至于爹爹那里,他素来最是疼爱你这儿媳,只要你向他如实禀明幽州的情况,再把责任推到鞠义那叛贼那里,爹爹一定会对我从轻发落,或者甚至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加以惩罚哩~!”
甄宓听话,脑里却不禁闪过了今日在城下赵云英姿飒爽的一幅幅画面,想到赵云的神勇威风,再看眼下懦弱得连个妇孺也不如的袁熙,心头一紧一阵失落,甚至有几分揪痛,轻叹一声,摇首道:“如今冀州正遭马家贼子侵犯,据说那鬼神马羲乃是和当年西楚霸王项羽一般的人物,冀州能不能保住,还是未知之数。想必此时老爷还在为此头疼,我俩夫妻就莫是回去,令他多添烦事了。再有老爷竟然把幽州交予夫君你的手上,那就是信任你。夫君若想日后变得更有出息,当迎难而上,岂可临阵退缩。所以适才那些话莫要再说了,否则一旦传到将士们的耳中,士气顿失,还谈何把守阳乐?”
“夫人!你的意思是!?”袁熙一听,双眸不由瞪大起来,满脸地惊悚之色,抓着甄宓的双肩的双手不禁猛地用力起来。甄宓被袁熙抓得十分疼痛,却是强忍住了,双眸赫赫闪亮,慨然而道:“为不负老爷厚望,我俩夫妇当与阳乐城共生死!”
甄宓此言一落,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袁熙的耳边猛地炸开。袁熙自幼娇生惯养,骄横跋扈,虽然与甄宓成亲之后,有所收敛,但他骨子里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人,从未经历过苦难的他,这下忽然觉得大难临头,并且还不能逃,自然吓得魂魄如飞,踉跄几步后,竟惨叫一声,猛地摔落在地。
在外头正是等候的将士听得,不由惊呼起来,连忙急欲冲来后堂看望。甄宓神色一变,连忙带上头盔,快步迎出。
“二公子~~!!!”正听一道喊声猝起,五、六个河北将士正往冲来。突兀,‘袁熙’却是快步走出,正见一干将士各个面色惶急,立刻喝声就叱:“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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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逃去的袁熙(上)()
‘袁熙’喝声一出,颇具威严,众人吓了一跳,连忙跪下:“二公子恕罪,我等适才听得喊声,还以为二公子你!你!”
“哼~!适才我不过被传来的情报吓了一跳,尔等速回站定,眼下幽州的局势,不容乐观!”
虽然看不清‘袁熙’的面容,但听他的语气,众人也知情况恶劣,连忙震色,依命退回。箐蘋廖咋
一阵后,诸将站定,‘袁熙’也坐到大堂之上,也不隐瞒,迅速把阳乐将要可能面对的状况疾声报出。众将一听鞠义倒戈投降了刘备,并且刘备的大军不久便要杀到阳乐,刹时阵脚大乱,不少人更是吓得惊悚大叫起来,须臾大堂里便是混乱一团。
蓦然只听‘嘭’的一声震响,所有人不禁吓了一跳,纷纷朝着‘袁熙’望去,‘袁熙’冷声就喝:“都给我镇定下来!!再敢有放肆者,拖出去,立斩~!”
‘袁熙’此言一出,众人畏之,纷纷收敛。这时,郭图眼珠子快速地溜转起来,脸色连变,须臾跨步而出,下意识地便道:“夫,不!二公子,以眼下阳乐城的局势来看,可谓是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不知二公子有何决意?”
郭图几乎口误,还好众人这下正是慌乱,后来听‘袁熙’一问,更是立刻把注意力转了过去。
对于郭图的口误,‘袁熙’却也没有自乱阵脚,就像没有听到一半,沉吟一阵后,谓道:“我倒是有一计策。”
郭图一听,不由神色大震,连忙问道:“还请二公子速速道来。”
于是,‘袁熙’便教如此如此,众将士闻言,都是面色一震,似乎都认为‘袁熙’的计策可行。‘袁熙’为之一壮,遂是鼓舞起一干将士,众人纷纷振声怒喝,战意也被激发起来。
却说就在‘袁熙’与诸将商议保卫阳乐的对策时,另一边却有人在暗中收拾行装,此下正带着几个心腹来到了后院。
“哎!王涛你说,我可真要抛下夫人,自己独个逃去耶!?”袁熙面色苍白,这下打扮成一个管家的样子,急道。
“二公子你说的什么话!你这是顾全大局!眼下整个幽州的局势都是恶劣,主公素来谨慎,若是换了其他人前往报答,多数都会有所怀疑。但二公子乃是他的亲子,若换了你去与主公禀报。主公必不会有所怀疑,并且火速派兵前往幽州这里营救。到时,二公子领一干援兵火速杀回,不但可以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更且可以借此证明二公子你的能力,让整个河北都为二公子感到骄傲!!到时夫人不但不会怪二公子你,更会死心塌地,一辈子追随在你左右服侍!!”正见在袁熙旁,有一个穿着比袁熙身上这套管家服略微差了一些,但一看起码也是个副管家,嘴上留着两条好像老鼠一样的胡须,一看就知是个精明之人,此人正是袁熙的管家王涛。
说来王涛跟随袁熙多年,深知袁熙什么脾性,这下每句话都给说到袁熙心窝里去了。袁熙立刻神色大震,连声说道:“你说得对!!我这是顾全大局,绝不是抛弃夫人!!眼下时间紧迫,趁着夫人与一干将士都在商议要事,你我快快行动吧!!”
说罢,袁熙似乎忽然有了精神,快步地急是赶出。却不知这是王涛眼里射出两道阴鸷的光芒。
说来,有一件事不得不提,当年袁家与甄家的联姻,牵头人恰恰就是这王涛,而其中又有什么内幕,很快便将有所揭晓。
却说袁熙上了马车后,便快速地望西门赶往而去。当夜,全城正在戒严,不久后,袁熙的马车来到城下。城上守将听闻立刻前来喝问。坐在中间的王涛,立刻站起,摘下头上的草笠,大喊道:“城上的将军可认识王某哉!?”
王涛此言一出,城上守将投眼一望,很快就认出了此人正是袁熙的管家王涛,不由神色一变,连忙道:“原来是王管家,不知你有何要事,要在深夜出城呢?”
王涛一听,顿是神色一厉,冷声喝道:“放肆!!我乃二公子的心腹,此时出城自是有要事要办,此事关整个幽州的存亡!!此乃二公子的令牌,你还不速速放行!!?”
只见王涛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道金色雕有‘袁’字的令牌,那将领一看,不由神色一紧。这时,一个将士却在他身旁劝道:“将军,二公子不久前才下了命令,全城戒严,任何人等都不可出入阳乐。再有,眼下局势微妙,这王管家却在此时要离开阳乐,就怕是其中有诈,不如派人先去禀报二公子,待得到二公子的确认后,再是放行也是不迟!”
那守将闻言,不由神色一变,听也是有理,正是犹豫之时,忽然城下的王涛又是大喊:“此下二公子正与诸将商议要事,尔等若去打扰,一者肯定会触怒二公子,二者若是因尔等在这拖延,影响了大事,日后追究起来,哼哼哼~!就怕尔等家小都难保!!”
王涛此言一出,那守将刹时变色,想到自家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很可能会因此遭到牵连,不由心头一紧,遂不顾旁边将士劝说,快速下令打开城门。
王涛一看,双眸射出两道精光,在心里呐呐道:“潜伏在这袁家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于是,王涛快速命令左右,驾驶着马车,快速地出了城门。在车厢内的袁熙不禁打开了帘子,望着阳乐城内,轻声喃喃道:“宓儿啊,宓儿…你可要坚持住,为夫很快就会率领救兵回来的!”
不知不觉到了三更时候,此时在阳乐城西面数十里外一处丛林内,这夜月光稀疏昏暗,却又大风不断。
正可谓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此时,几缕月光射落,正见地上躺着两个人,咽喉都是被一根飞镖扎中,眼看早已死绝。在这两具尸体不远,又见王涛正毕恭毕敬地跪在一个被数十黑衣人簇拥着的黑衣男子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王某没有一日忘记大楼主的教诲,今日终于能够再见大楼主,王某死而无憾也。”王涛说着,竟激动地落泪,当年他的家乡遭到瘟疫侵袭,他一家数口人都患了重病。而他们乡里田地都是司马家的产业,当时年仅八岁的司马懿正好过来考察,发现整条村子的村民都死去了,就剩下他们一家数口。司马家的仆从都说要把他们给烧死,以免瘟疫蔓延,倒是司马懿大发慈悲,不但没有烧死他们,并且把他们带回去救治。虽然在途中,他的妻小都陆续病死,但他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并且最终得以救治。虽然医治他的大夫都说,是因为他的病情较轻,并且意志力惊人,才捡回了一条命。但他却至始至终认为,上苍之所以愿意留他一条命,那是为了让他给司马懿效力的。
“呵呵,王大叔没见几年,你精神了不少,那我也就放心了。”那黑衣男子赫然也正是司马懿。只见司马懿笑容可掬,点了点头,王涛却如得莫大的恩惠,叩首拜谢不绝。
“好了,此下还有正事为了,待完事后,我再与王大叔好好一聚旧情。”说罢,司马懿脸上的笑容刹地僵硬起来,旋即换上的是一副阴森冷酷之色。
王涛也收住泪水,面色阴沉起来,抬头冷声道:“那袁熙还在车厢里熟睡,可要小的替大楼主把他绑来?”
“不,对付这种废物,何须用绑的?”司马懿冷然一笑,在他身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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