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鬼神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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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鬼神无双- 第4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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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张辽、庞德、胡车儿、眭固四人也纷纷策马赶到,守护在马左右。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却也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马和高顺那处。

    “因为我的帐下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马面容肃冷,毫不犹豫地便是答道。

    高顺听了,却是忽然纵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高某已是残疾之人,又是败军之将,你要我又有何用!?”

    “高伯义你要妄自菲薄,心有残疾,那才是真正的无用之人!更何况你具备统率之能,就从你所‘操’练的这部陷阵营足可看出,你乃世间罕有的帅才!”马振声赫赫,这一下莫说高顺,就连他的部署也不由纷纷变‘色’,再想起马适才为救部下,不惜冒险,又甘愿冒更多的风险,来保护部下,许多人不仅都动摇起来,甚至有些人还暗暗期盼高顺会投入马麾下。

    高顺长叹一声,默默而道:“没想到世上最赏识的人,却是我素来视为死敌的男人。真可谓是世事无常啊!”

    可就在高顺暗暗叹气的时候,蓦然间,一道弓弦震响不知从何响起,犹如惊雷炸开。马面‘色’一变,正见一根箭矢快若飞虹,正斜刺里地‘射’了过来。

    而‘射’箭人,赫然竟就是吕布!

    “吕奉先,你这‘奸’贼,我要把你千刀万剐~~!!!”马看得眼切,雷霆震怒的咆哮起来同时,急是奔马飞起。

    而就在这一刹那,马明显空档大‘露’,这时只要高顺忽起袭击,挥‘棒’一扫,必能将马扫落马下,将之重创,甚至是杀死!

    “主公~~!!小心~~!!”张辽、庞德瞬间看出其中利害,连忙一边大喊起来,一边纵马冲上。

    ‘啪’的一声骤响,正见那‘射’来箭矢竟与马挥落的龙刃相持起来,箭劲之恐怖,实在骇人。马怒喝一声,猛一加劲,臂膀肌‘肉’瞬间涨破了战袍,一刀挥下,就把箭矢给击碎了。

    而直到如今,高顺却还一动不动,似乎浑然没有反应过来。只不过张辽、庞德这时已然杀气腾腾地冲到高顺面前,高顺的部署却也紧张地戒备起来。

    “诶…吕布无情至此,高某对其心已死也。诸位若愿我投于马氏麾下,便放下兵器吧。”高顺此言一出,全场连起阵阵惊呼,就连高顺的部署,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个素来把忠义看得比‘性’命还重的统将,竟然肯投降敌人,而且还是吕氏最大的死敌!

    “另外,还请马兖州把那些不愿投降的兄弟放回,高某必谨记此恩,日后效死相报!”在大多人还未反应过来时,高顺转身向马谓道。

    马这时正目光冷冽地与吕布对视着,也不回头,喊道:“我答应你!”

    马此言一出,迅疾很快陷阵营的将士纷纷下马,放下兵器,四周的兵众见了,却也纷纷效仿。

    “适才正是大好时机,这高伯义到底在发什么呆!!可不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可惜白白‘浪’费了这大好机会!!”却说,吕布面‘色’正是黑沉,邪目妖异发光,暗暗腹诽着。原来就在刚刚他心起一计,想着马如此爱惜高顺,自己故意摆出要杀高顺的样子前往袭击,马必然愤慨护之,到时候高顺便是有机可乘。可没想到的是,素来与自己心有灵犀的高顺,竟然当时并无会意,损失了这杀了马的大好时机!

    念头转罢,吕布心有不甘地急就拨马,冷哼一声,便是骑着赤兔快速地离去了。

    这时,高顺却已下了马,跪在马面前,目光赫赫,拱手谓道:“末将高伯义拜见主公~!”

    “我等陷阵之部,拜见主公~!”高顺话音刚落,四周凡陷阵所属,无不跪下拜礼,竟无一人跟随吕布回去,毕竟吕布适才之举,实在太令人寒心了,陷阵营上下无不为高顺感到不忿,更不想在如此‘阴’险狭隘的人麾下效命。

    “哈哈哈哈哈~~!!今日真是我马的大喜之日,不但得了伯义你这一员世间罕有的帅才,还得到了天下第一‘精’兵—陷阵营!!真可谓是双喜临‘门’!!今夜我便大设宴席,以为伯义的加入庆祝!!”只见马一边欣喜若狂地将高顺扶起,一边兴高采烈地谓道。

    马素来治军严明、稳重,凡是作战时期,绝不会设宴,更不许军中上下喝酒,但凡发现,必当严惩。当然特别情况,又另当别论。

    哪知高顺却是颇为扫兴,听了反而来劝马不可轻率,毕竟眼下两军正在‘交’战,宴席之事能免则免。马听了,对高顺更为敬重,但说出的话,却不愿改变,只答应高顺今晚少喝,还特别的向他说明能得到如似他这般帅才,胜于千军万马,务必要好好庆祝一番!

第六百四十五章 试探() 
马对高顺的喜爱任谁都可以看出,只不过张辽和庞德两人却都不约而同地感觉有些怪异,两人暗暗一对眼‘色’,都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怀疑之‘色’。(;&#;&#;&#;7;7;n;t;.;C;o;m;&#;&#;);。 更新好快。**哈

    另一边,却说吕布回到后方大军,诸将立即一齐迎上。陈宫也面‘色’有些怪异地迎上,与吕布一对眼‘色’。吕布却当先而道:“适才时机不对,伯义难以下手,如今看来,却还是要依计行事了。”

    陈宫听了,也重重一颔首道:“主公说得也是,高将军定是不想轻举妄动,坏了大事。我等先是回去,等候他的消息就是。”

    吕布听罢,遂下令撤军,于是其部听令纷纷撤去。至于睢阳城上,郭嘉也命诸将各引兵马前往迎接,马随即也与高顺以及陷阵营一干俘虏前往回合,然后回归城内。

    当夜,马果然在城中设宴,以庆祝高顺投诚。在宴席中,马屡屡劝酒,好不开心,更向一干文武对高顺赞不绝口。马麾下文武却也几乎全都来到,而张辽却是主动请缨要在城中戒严,至于庞德也前往协助。马也隐隐感觉到两人似乎不喜高顺,但未免扫兴,倒也没有强迫两人前来,任由两人去了。

    酒过三巡后,马更当众命高顺为陷阵中郎将,赏宝甲、宝刃各一具,另外再赏黄金三百两。一干文武一听,无不暗暗变‘色’,有些人更是暗‘露’不忿。毕竟高顺当年曾是吕布麾下最为依仗的统将,在与吕布‘交’战中,不知多少将士、兵卒死在了高顺的手下。虽然此下高顺转投过来,但昔日恩怨却没那么容易化解。更何况高顺寸功未立,却能得到如此重赏,众人自是心有不忿。

    高顺闻之,惶恐而出,只称无功不受禄,慨不敢受。马立刻面‘色’一板,强硬许予。高顺依旧不肯。马氏一干文武见之,却都觉得有几分寒心。

    这时,郭嘉忽然站了起来,笑道:“主公,高将军乃世间罕见的帅才,但若他有心立功,岂愁无赏。他无功不敢受禄,倒也证明他有心凭自己能力立功的志气。主公又何必挫其志呢?”

    郭嘉此言一出,高顺立刻神‘色’一阵,慨然拱手道:“正如军师所言,高某只盼凭双手立下功绩,为主公分担,从而得以受赏。否则,高某实在受之有愧!“

    “好!!伯义你真有志气!!哈哈哈~~!!当再同饮一杯,诸位来~!”马说罢,便是欣喜地高举酒杯。众人这才平息心中不忿,也纷纷举起杯子。郭嘉推席走了出来,还替高顺拿了酒杯。高顺接过,又向郭嘉投以感‘激’的眼神,旋即众人举杯同饮,倒也是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在睢阳城东‘门’上,倒是显得有些清冷。今夜月光稀疏,又有凉风阵阵,此时张辽和庞德却站在城头之上,观看着城外吕布军营地的动静。

    只见吕布军的营地火光摇曳,隐隐看得部部人马正往后撤,不少辎重车架也正往后方撤去,一些人已经开始在拆营帐。

    “果如军师所料,这吕布一到夜里便把营地撤远,定是有诡!”张辽狮眸微睁,烁烁发厉。庞德听了,也冷声而道:“如军师所言,若是吕布把营地撤后,肯定是故意示弱,让我们以为自高顺投来,其军以无心作战,放松戒备。但等时机一到,再雷霆出手,一举成事!”

    “能想出如此高深计谋者,恐怕也只有那‘谋王’陈公台了。如今吕布虽然没有了高顺,但他麾下还有个陈公台,绝不可轻敌大意。”张辽旋即应道。

    庞德听了,眉头一紧,忽然问道:“张大哥,你觉得这高顺如何?”

    “此人忠义,且备统率才能,正如主公常言,乃一难得的帅才。”张辽不假思索便是答道。

    “我非问此,而是张大哥觉得这高顺此番来投,到底是实还是诈?”庞德凝声又问。

    张辽听了,眯起细目,沉思了好一阵后,道:“若有朝一日,主公似吕布一般对待高顺,不但无故斩了你的手臂,又擅自把你与你的部署当成赌注,最后还不惜下毒手,要把你杀死。你会不会还愿在主公麾下效命?”

    “呃,这!”庞德一听,不由变‘色’,眉头深锁沉‘吟’好一阵,忽然苦笑道:“我不知道。”

    “不过,主公绝不会如此待我!”话音刚落不久,庞德立刻又补上一句。张辽默默地看了庞德一眼,遂是意味深长地道:“依高顺所遭到的待遇来看,他会转投我军,不但不奇怪,而且还很合理。毕竟主公待他,胜于吕布百倍。但也正是太过合理了,反而令人觉得这是有人暗中安排!”

    “什么!?你莫是说高顺是故意被吕布斩了一臂!?这怎么可能!?”庞德不由惊呼叫道,满脸不可思议之‘色’。张辽却是淡淡地问道:“那我又问你,若是有朝一日,主公面临险境,若要打破僵局却要你断一臂而成事,你又如何?”

    这回,庞德倒是不假思索,瞪眼就道:“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我赤鬼儿万死不辞,莫说是一臂,就算要了我命,我也愿意!!”

    听到这,张辽忽然冷笑了起来。庞德见状,不由面‘色’一怔,又听张辽不紧不慢地道:“你赤鬼儿竟是可以,那高伯义为何不可?只不过这若是真是一场戏,我只能说这高伯义实在太可怕了!”

    庞德听罢,越想越是心惊,又想马如今对高顺毫无防备,吓得不由一阵揪心,连忙转身就要离去。

    “赤鬼儿你要去哪!?”张辽见状,却恐庞德轻率行动,反而会惹得马不喜,连忙喊道。

    庞德急是停住,张口就喊:“主公如今对那高伯义信任至极,若是高伯义真是用苦‘肉’计,虚来投之。主公这下怕是危险极了,我当然是去与他示警!”

    张辽听了,微微变‘色’,脑念电转一阵后,一边动身,一边颔首应道:“那好,我也随你前去。不过你却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我俩与主公闹翻,只会正中贼人下怀!”

    “好!”庞德听罢,立刻应了一声好,忙就赶去了。

    却说不知不觉,已是夜里二更时候。此时酒宴已散,马今日喝了不少,正在高顺的扶持之下,回去后宅歇息。

    “哈哈哈哈~~!!那吕奉先有眼无珠,放着伯义你如此人才,却不知重用,反而狠心毁之!!你放心,在我麾下,我一定会负以重任于你,日后你我君臣携手,共创一番宏图大业!!”正见马满脸通红,醉眼‘迷’离,魁梧的身子都靠着高顺,由高顺撑着在走。

    这下,马可谓是毫无防备,若是高顺有何歹心,马恐怕死都不知道什么回事。

    “末将只怕辜负主公厚望,必定万死不辞。”可高顺却迟迟未有动手,一直搀扶着马走着,面‘色’淡漠,凝声答道。马则一直自顾自说,看他样子,恨不得今夜与高顺同榻而枕,通宵达旦。

    就在此时,听到马醉话不断的桥缨,闻声和几个婢‘女’赶了过来,见一强壮,眼神冷漠的断臂男子正搀扶着自家相公,而且极为面生,不由立刻想到今日的传言,很快就猜到了高顺的身份,连忙吩咐那几个婢‘女’前去搀扶。同时,桥缨却也没把自己的慌急表现出来,笃定地笑了笑,道:“想必这位肯定是高将军了。果然是好生威猛,难怪我家相公对你如此看重。时候也不早了,高将军还是早点回去歇息,我这做妻子的自会照顾他了。”

    高顺见桥缨长得貌美如‘花’,娇‘艳’得如同仙‘女’下凡,又听桥缨的话,想是马的妻妾,把马‘交’给那几个迎上的婢‘女’后,忙一震‘色’道:“那主母我可不打扰主公歇息,这便退下了。”

    桥缨听了,刚想应好,哪知马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喊道:“哎呀,我的好妻子你可来找为夫,为夫可挂念你极了!”

    “哼!你这死鬼,休要在这丢脸,还不快快回去!”桥缨一听,立刻‘插’着她那条小蛮腰喊道。马委屈地呐呐几声,好像是在埋怨,又不忘向高顺喊了无关重要的几句才是离开。

    “让你看笑话了,你家主公醉得正是厉害,那我也不送了。”桥缨笑了笑后,却是刚刚暗暗收到了马的眼神,也不独自留下,不等高顺答话,便是快速地转身离去了。

    高顺见状,暗暗沉‘色’,又见那几个婢‘女’竟然能够搀扶起马,不由心里冷笑起来,呐呐暗道:“猾贼!”

    另一边,却说张辽和庞德来到时,宴席早已散去,听闻马被高顺搀扶去了,连忙转到后堂,却见郭嘉正在小杯酌饮。

    “军师!主公何在~!?”庞德一见,连忙扯起嗓子问道。郭嘉倒是不紧不慢地答道:“你俩且是坐下,主公过一会就来了。”

    “什么?”张辽闻言,不由惊呼一声,又见郭嘉满脸平静,嘴角更有几分笑意,很快就醒悟过来。

    “原来如此!”张辽暗暗在心中一道,遂是向郭嘉一投眼‘色’,在旁边席位坐定。

    庞德一时间虽然还未明白过来,但见郭嘉和张辽这两个聪明人都是不急,想马应该无事,便也随即坐定。

    少时,有一护卫赶来,报说高顺已经从后‘门’离开了。郭嘉微微颔首,继续小杯小杯地小酌起来。庞德等得无聊,想此时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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