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这些狗贼,兵家战事,岂能牵连无辜百姓!!?真是畜生不如!!”马纵横一对宛若鬼神一般的骇人眼眸,瞪得斗大,怒声喝起时,背后更起血色鬼神之相势,声威犹如雷震霹炸,惊天动地。
却见城外,竟有一部队伍不整,大多人都在瑟瑟发抖,拿着都是残破的兵器,许多都无兵甲,有些更是因惧怕在痛哭流涕,甚至连乌合之众都不如,一看就知是由百姓组成的部队。而在其部之后,却又有一部铠甲精良的长枪兵,竟都在用枪头对准那些百姓,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马家小儿,你造乱祸国,人人得以诛之,这些百姓可都是对你恨之入骨,特意前来参战,你在这卖弄仁义,要战便战,要杀便杀,我接着就是!!”陈兰扯声喝道,似乎认定马纵横不敢来攻,嚣张至极。
“该死的狗贼,我必杀你~!!!”马纵横一听,怒得咬牙切齿,双眸凶光迸射。
陈兰却又不怕,屡屡挑衅。两军因此相持不下。王小虎连忙赶来问道:“主公,那陈兰狗贼以定陶百姓为肉盾,这下我等该如何是好?”
马纵横脑念电转,忽然一眯眼,便是想出一计,冷道:“这陈兰是作茧自缚,自取灭亡!未免误伤百姓,且莫急于攻打,传我号令,立即撤兵!”
马纵横令声一起,随即果然响起了鸣金号角的声音,其部人马立即纷纷撤去。( )
眼见马纵横果然撤兵,陈兰暗暗窃喜,还不忘与雷薄一对眼神,道:“这马家小儿妇人之仁,定陶得保矣!”
雷薄听了,却是面色一沉,忽然问道:“话虽如此,但若那马家小儿果真杀来,莫非真教那些百姓去挡?”
“有何不可!马家小儿能得以如此迅速安稳东郡,全因昔年天下粮荒之时,他在长垣设立粮栈,救济了许多流民,又以低价粮食卖予百姓,故而声望大起。(;;;;7;7;n;t;.;C;o;m;;;);为此,你可知他耗费了多少银两和粮食?这其中价值恐怕与整个定陶城相比,也不逞多让!你说他舍得让自己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取得声望,付之流水吗?”
雷薄听罢,不由一瞪眼,欲要发作,却又死死强忍了下来,摇了摇头后,便转身离去了。陈兰冷哼一声,倒也不理会。
陈兰本以为,马纵横顾忌自己的声望,会投鼠忌器,不敢再来攻打。可到了晌午时候,马纵横竟又率兵来犯,陈兰即又先令百姓出战。
马纵横见之,破口大骂,又说陈兰和雷薄都是袁术麾下,此番前来援救,恐怕就是居心不良,这下又以百姓作为肉盾,足可见之狼子野心。
骂罢,马纵横又令麾下纷纷骂起。这日,定陶城下不听厮杀声,倒是骂声遍天,就连城内百姓都能听到。陈兰却毫不理会,任由马纵横和他部署叫骂,就是不肯把百姓撤去。
马军轮番叫骂,直到黄昏时候,方才撤兵。至夜,马纵横又派人来骂,陈兰亦还是不予理会。
只不过,专注于眼下战事的陈兰却没发现,经过马军的叫骂宣扬,还有他屡用不爽的恶行,已然激起城内百姓的民愤。雷薄在城内巡逻时,发觉气氛诡异,街上人迹罕见,但若见到了,对他们投来的目光中,也暗藏敌意,惹得不少将士,都欲前往教训。雷薄却怕事情闹大,严令军中上下,严禁与城内百姓发生冲突,违令者斩。
随即,雷薄便又找到陈兰商议。陈兰听说后,不由也吓了一跳,这才又发觉,定陶的军队不少将士对他还有他的部署,也开始有了敌意,不禁吓得打了个激灵!
“完了,我怎会做了这般糊涂的事!!”陈兰面色顿是变得铁青,悔之不及。
“事已至此,再以百姓为肉盾之事,绝不可再做了,当立刻都放回家中,再给予一些钱财安抚,以稳民心。”雷薄震色而道,倒也不像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陈兰听了,眼神一亮,觉得是好,正欲答应下来。蓦然,城外杀声大作,鼓声四起,震天撼地。陈兰双眸瞪大,吓得猛地站起。这时,正有一将士急急赶来,见了陈兰,连忙报道:“大事不好了!!将军,城外有大量敌兵正往杀来,看其来势之盛,怕是要一举攻破定陶城啊!!”
“快~!!快令百姓部队先出,务必挡住马贼攻势!!”陈兰一听,下意识地就想到用百姓来挡住马纵横的办法。雷薄闻言,面色一变,急道:“不可!再若以百姓作为肉盾出击,定陶难保矣!!”
“你说什么话!!如今正是生死存亡之时,到时我自会与之说明利害!!”只见陈兰瞪眼张口大喝。雷薄也不退让,喝道:“你屡番逼迫,百姓怨恨已深,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他们也不会相信!!”
这下又听杀声愈近,敌楼外又有人来报,说敌军已逼到城外数百丈。
“不必理他,立刻传我号令!!”陈兰顿是心头一急,扯声喝道。“谁敢!?老子废了他~!!”雷薄大怒,一把拔出腰间宝刀,怒声喝道。
与此同时,却见飞奔杀来的大军中,火光如星,正见一人一骑犹如疾电飓风,倏地飞奔而来。须臾,那人便策马冲到了城下,看那绝世无双的鬼神身姿,威武盖世,正是马纵横也。
“定陶的将士们听着,刘公山虽有汉室宗亲之名,却无救世之心,不但猜忌臣下,更狠下死手,绝非贤明之君。再有,陈、雷这两人残暴不仁,屡以百姓为盾,尔等真愿助纣为虐,一同迫害城里的乡亲父老耶?”马纵横怒声大喝,举起的龙刃,闪烁着赤色光芒,浑身涌起的旺盛气势,让他看上去就如个披靡天下,指点江山的霸主。
“马将军爱民如子,仁义之名,我等早就听闻,恨醒悟太晚,未能尽早相助,我等愿降!!”
“马将军文武双全,盖世之威,足以震慑天下诸强,日后必为一方雄主,定陶校尉王丙愿率兵投降!!”
“马将军连挫关、张兄弟,更把那刘戏子吓得狼狈而逃,乃是当今天下第一人!!定陶都尉陈火敬佩久矣,也愿投降!!”
“还有我~~!!定陶都尉李飞,也愿为马将军效力~~!!”
猝然间,一道道喝响如同连环霹雳,接连响起,令城上顿是大乱。那些投降的将士,皆欲争功,立刻命麾下夺下城池,打开城门,陈兰、雷薄麾下连忙拦住,虽远比这些反军精锐,但因人数不多,又乱了阵脚,竟被杀得节节败退,屡有死伤。
“不好了~!!!反了,定陶的将士大多都反了~~!!”正在敌楼内的陈兰、雷薄一听,吓得当场面色如灰。
陈兰踉跄几步,神魂落魄,忽地一屁股倒下,惨声叫道:“悔不当初啊!!”
“事到如今,后悔也是无用,大势已去,眼下想如何报名才是重要,趁那马家小儿尚未杀入城内,我等速往东门逃去,或者还有一线希望!!”雷薄倒还没失去理智,疾言厉色而道。陈兰听了,忙是强震精神,在一个将士搀扶下,站了起来,道:“说得对,主公大业未成,我俩不能就此不明不白地死去!!”
于是,陈兰、雷薄一齐从敌楼杀出,合着七、十余兵士,先往逃去,城上那些降了的将士听闻陈、雷两人欲逃,纷纷扯声大喝,发令捉拿。陈兰、雷薄杀退一波又一波的追兵,刚到城下,蓦地城门大开,正见火光照耀之下,一人一马飞跃而入。
且看神驹英雄,龙刃宝甲,何等威风!!
“马纵横在此!!降者不杀~!!”一声怒喝,如有神威,城门下兵士纷纷跪下,倒是陈兰、雷薄那些如见了鬼煞,吓得拔腿就逃。
马纵横眼疾,很快便是看到,一拍赤乌,倏地追去,瞬间撞入人丛内,龙炎偃月刀挥动间,血肉飞溅,人荡飞走,雷薄听得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就在耳边响起,危急之下,反而恶从胆边生,猛地转身,拧起大刀,正见马纵横驰马杀到,奋力舞刀就劈!
“嗷嗷嗷嗷哦~~!!!马家小儿,老子不俱你~~!!!”舞动的宝刀如疾风砍去,可马纵横却早有准备,撩起一刀飞砍过去,力盛势猛,‘啪’的一声,瞬间把雷薄震飞而去。陈兰看得眼切,惊呼一声,忽地滚翻在地。
马纵横驰马逼近,眼看须臾便到陈兰身前,陈兰猝是跪了下来,叩头求饶:“且慢~~!!还请马大人饶小人一命,小人愿降!!”
马纵横急一勒马,挥落的龙刃也截然停下,就停在了陈兰的面前。陈兰能感觉到刀刃上那寒冽的寒意,还有那浓烈而又令人心寒的血腥味道。
与此同时,马纵横的部下已冲入城内,陈兰、雷薄的兵士全都被压制,定陶城已是马纵横囊中之物也。
“我说了,誓必杀你。不过,我却也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马纵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兰。
陈兰心头一揪,忙问道:“马大人的意思是?”
“赢下我,你就能保命了!”马纵横冷声答道。陈兰忽地抬头,瞪大了眼,旋即面色变得狰狞起来,咬牙道:“马大人可说话算话!?”
“马某人从不打诳语!”
“好,马大人竟如此相逼,也休怪我冒犯了!!取我兵器来!!”陈兰闻言,猛地抖数精神,慨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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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快斩陈兰()
在旁正与马纵横逼来的部下对峙的数十人中,两个魁梧大汉听了,连忙应下,纷纷各呈上一柄足有百斤重的大锤,两柄锤子上,更雕有龙虎之相,大小刚好,一看便知是一对。(77nt。 千千小说网)'就爱读书'
可这对加起来足足两百斤的龙虎大锤,陈兰却是一手抓住一个,轻而易举地拿住了。
定陶军不少将士见了都暗暗变色,马纵横却是面色依旧,翻身下马,其麾下迅速围了起来。
陈兰眯起了眼,心中倒是在暗道:“那马家小儿深不可测,我绝非对手,要想赢下,不使些手段绝无可能!”
就在陈兰念头刚是闪过,马纵横冷道一声:“来吧!”
“那小的可就得罪了!!”陈兰闻言,双眸一瞪,宛如一头发怒的野兽,提起双锤忿然冲去。马纵横却还是一副平淡样子,眼看陈兰杀到,双锤挥动砸来,马纵横方才拧刀挥动,与陈兰暴砸打来的双锤撞在一起,一一拦下。
却听一道道轰鸣暴响,响不绝耳。陈兰扯声连阵暴喝,双眸发红,不愧有着‘大力金刚’之名,连阵猛攻暴砸,竟丝毫不见有力竭之势,反而越攻越猛。
“你就只有这般本事吗?”猝然,马纵横的冷声一起,陈兰面色顿变,反应过来,只见龙刃骤飞而来,眼看势大力沉,哪敢怠慢,忙是举双锤迎住。
‘嘭’的一声,陈兰嘶吼一声,整个人立即暴退数步。马纵横快步赶上,猛地拧刀当头就劈,陈兰吓得忙就挪身,险险避过。马纵横一声冷哼,转刀便就回砍。
“他娘的,老子跟你拼了!!”陈兰大吼一声,忽然左手抛出重锤向马纵横砸去。马纵横眼眸一睁,微微一惊,立挥刀挡住投来重锤,‘啪’的一声,重锤刚是落地。陈兰双手抓着一锤,整个人高高跃起,朝着马纵横凶狠砸下。
眼看时势危急,马纵横麾下不少将领也是变色,有些人更不禁大喊小心。电光火石之间,却见陈兰身体还在半空,马纵横的身体却早已窜起,随即见血光一道,陈兰的身体猝是裂开两半,出刀之快,根本无一人能够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鲜血狂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血泊。周围噤如寒蝉,无人敢是做声,望向马纵横的眼里,或是敬畏或是惊悚。
须臾,却见马纵横走到了被压制在地雷薄身前。雷薄满脸都是怨恨气忿之色,一对眼瞪得快要迸裂,竭斯底里地骂道:“马家小儿,有种你把老子也杀了!!老子皱半个眉头,就不是好汉!”
马纵横听了,却是冷笑一声,双眸发光,如有慑人心神的魔力,道:“你主来救兖州,本就打着趁火打劫的歹心。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可服气!?”
“要老子对你服气,老子宁愿去死!!”雷薄怒声骂道。四周马纵横的部下听了,无不大怒,纷纷喝骂。马纵横猛一举手,骂声顿止,雷薄何曾见过如此威风的君主,一时不禁也闭上了嘴,死死地望着马纵横。
“如今不但是乱世天下,更是武人智士的舞台,数百年难有的时代。你若甘愿就此埋名于此。我也不吝多一具首级。降,或是死!”马纵横语言中就似有莫名的魔力,听得雷薄面色连变。
马纵横却不说话,就是与他对视。
须臾,雷薄低下了头,不得不说,在马纵横那一番话后,他确是动摇了,他不想就此一事无成的死去,不甘心背负着昏庸无能的败将之名!
“我!降了!!”雷薄就是从口缝里蹦出的话来。马纵横一听,嘴角一翘,倒也是颇为赏识这面粗心细的莽夫,何况日后他得了兖州,自是需要大量的人才,来稳定局势。这雷薄虽然只是二流武将,但自也有其可用之处。
却说,就在马纵横攻破定陶的同时。另一边,却说李丰、乐就整顿好大军后,正要往昌邑营救,忽闻马纵横率大军前往袭击济阴,不由大惊。两人商议好之后,皆决定速援济阴,到时与雷薄、陈兰合兵一处,再往昌邑救援。
于是,李丰命乐就领兵在前,其押后军在后,分部而发,以防万一时,也可互相接应。如此一看,李丰不愧是这四大战将之首,倒也是一员将才。
哪知乐就急功近利,欲速解济阴之危,再因当年曾与马纵横在洛阳时有过过节,急欲复仇。原来当时在洛阳时,乐就被胡车儿打成重伤,几乎残疾。袁术更因此轻贱他,让他回乡养病。还好回到南阳后,天下第一神医张机对乐就施以救助,其妙手回春的医术,竟把乐就给治好了,更传授乐就一套复健强身之术。
于是,乐就每日勤奋操练,更以当年的仇恨作为动力,鲜有歇息,武艺因此突飞猛进,在四大战将也仅次于李丰。
“马家小儿,还有那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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