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nt。 千千小说网)其一,以你贾文和的本领和性格,除非不出手,但一出动,定要置人于死地。所以,如果你是认真的话,今夜莫说是这孙坚,就算是吕布,也不可能逃出生天。所以说,你肯定是故意放走孙坚。”
“哼,毫无依据,难以让人信服!”黑袍男子听了,冷哼一声。白袍男子听了,一摆手,道:“哎,文和你也别言之过早。且听我把话说完。其二,你此番布局可谓完美,但却为何唯独忘了孙坚出自江东望族,要防水路?再想,孙坚若是逃回,以他刚烈的性子,岂不会为那些牺牲的部署向袁术讨回一个公道?袁术此人酷爱面子,又岂会诚心向孙坚认错,如此一来,袁、孙两人一旦翻脸,南联盟自也瓦解。”白袍男子说到这,黑袍男子终于微微有些变色。白袍男子一对大目,猝地变得更加明亮,不禁加重语气又道:“不过!这却还不是你贾文和最终目的!因为就算南联盟瓦解,那董豺虎却还始终保不住洛阳!或者说,他根本无意保住洛阳!这样一来,北联盟迟早能够杀到洛阳,不过到那时,诸侯却会各为利益,勾心斗角,使得北联盟须臾瓦解。
而一旦董卓离开洛阳,诸侯逐鹿中原的时代也正式拉开序幕!
这时,不能及时撤去的张济,却反而能趁机以昆阳作为根基,取颍川,下宛城,与南阳连为一线,建立基业,成为南方一大军阀。贾文和啊,贾文和,你计略深远,却是要为张家送上一份大礼。
可张济至今却不知道,在他麾下一个小小的帐中吏,竟有如此经天纬地之略!”
“哼,还是片面之词!董太师屯兵中原四十万众,怎又会忽然撤走,你荀家人最会的,果然就是吹牛皮!”这时,黑袍男子却已恢复如常,又是一盆冷水扑了过去。
“呵呵,我倒有一点可以证明。”
“说!”
话音刚落,白袍男子猛地伸过头去,明目发亮,笑着道:“因为董豺虎已经挖空了十八个皇陵!”
黑袍男子眉头一皱,这回,却是默然不答。
“哈哈哈哈哈~~!!!”白袍男子见了,灿然大笑,就像是得了万两黄金一般高兴。
话说就在北南联盟与四十万西凉兵在中原展开激烈的战争时,却也别忘了,所谓二十一路诸侯,尚有两路如今正在西方汇集,合兵三万众,就屯集于陈仓城外西北七、八里处的平原。
陈仓历史以来都是有名的固城,更是三辅之地最为坚固的屏障,楚汉时期,汉高祖刘邦正是成功袭击了陈仓,才为其雄图大业打下了最为稳固的奠基,最终汉高祖刘邦更是定都于三辅的中心之地—长安。
这日,在陈仓城外,头戴虎皮羌帽,一身虎啸云纹连环甲的马腾威风凛凛,眺望着陈仓城,不禁想起了五、六年前,就在陈仓此地展开的那一场大战。而他最是引以为傲的长子,就在这里快速地成长,后来更是一举成名。昔日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儿,如今却已成了与他并肩的诸侯之一。
马腾不禁有些唏嘘,有些忧心,却也有些欣慰,心情很是复杂。
“诶…不知羲儿如今过得如何,树大招风啊,就怕他那刚烈的性子会使他麻烦不断啊!”
“呵呵,寿成多虑了。羲儿身怀鬼神之勇,据说就连如今天下公认的第一猛将吕布,当初和羲儿也不过打成平手。我倒以为,谁也不愿意招惹上羲儿。”这时,在马腾背后忽然响起一阵笑声。马腾面色一凝,回头望去,正见韩遂一脸慈祥之色,一往多年,曾经叱咤风云的西凉枭雄,如今却已两鬓斑白,实在教人暗叹岁月的无情。近年来自从韩遂和马腾交好,更结拜为结义弟兄后,两方的摩擦几乎再也没有,就算是有,也是两方的部将因以往积聚的仇恨难化,私下为之。毕竟当年韩遂与马腾两方争斗时,两方兵马大小战争不断,死伤自然不少,而这些牺牲的人,可都是那些存活下来的人的同袍、兄弟、甚至是亲人。
不过,所幸的是,仇恨终究还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淡的。如今马、韩两方人马虽不能敬若如宾,待若肱骨,但起码表面上看来,还是能够放下昔日恩怨,相安无事。
“羲儿骁勇,爪牙锋利,故能令人忌惮。可往往就是因为如此,才会成为众矢之的。可知,喜欢张牙舞爪、咧嘴呲牙的猛兽都是活不长久的。”马腾面色一沉,凝声说道。
韩遂笑了笑,道:“羲儿智勇兼备,绝非池中之物,我若是你,就不会操心羲儿了。”
韩遂说得却也非恭维的话,当年马纵横尚是一介小辈时,便以屡屡破坏了他的布局、计划,最终他还被这个小辈捷足先登,夺下了天水、南安两郡!
每每想起,韩遂都会疑虑不已,多年来都在寻找原因,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当时是在太小觑这个小辈了,若是自己能把当作像他父亲一样的心腹大患能对待,结果或者会是大为不同。
而正是有着这个小辈的活跃,马家得到更大的领土,再有近年来王家的商业风生水起,得到王家不留余力支持的马家,不但使得领土上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还靠着王家所资予的军资大肆购买良马、军器,征召壮丁,如今更拥有近五万部署,一跃成为了西凉之中仅次于西凉豺虎的董卓。
“天意弄人啊,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昔年一时的大意,毁去了我全盘计划,马家如今是兵强马壮,年轻一代辈有人出,且不说那正在中原捣得天翻地覆的马纵横,这马寿成的次子也是活脱脱的一头怪物,还有那叫姜冏的统将,也是十分了得。
马家崛起之势,恐是已成定局。莫非真是廉颇老矣,我韩遂真是失去争夺西凉的资格了么?”韩遂想罢,不由暗暗低叹了一声。
这时,马腾蓦然面色一震,正见一员斥候奔马赶来,刚一赶近,忙是勒马翻身,跪下报道:“报~!自从二公子连斩徐荣六员部将后,徐荣似乎铁定了心,不敢再派部将出战。今日也是高挂免战牌,二公子在城下骂了许久,甚至连姓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上了,姓徐还是不出!”
“胡闹!士可杀不可辱,这般道理,超儿岂是不知!?快传我号令,不得轻辱敌将!徐荣乃董卓最为依仗的大将,实力深不可测,如今更有陈仓固城可据,强行破之,就算能赢,恐怕也是一场惨胜,当以义理劝之!”马腾疾言厉色喝道。在旁的韩遂听了,一拧黑白参半的胡须,默默颔首道:“寿成所言是理。”
马腾闻言,也一点头,遂和那斥候吩咐道:“你先去报说,待会我自会和我义兄一同来劝这徐荣!”
那斥候听令,不敢怠慢,忙是答应一声,上马一拔,便回去传报。
却说,在陈仓城下,只见一员小将,长发风扬,英姿飒爽,身披狴犴亮银铠甲,系狮蛮宝带,手中一杆潜龙飞金枪,坐下一匹白麟兽,就在城下游转,喝声如雷,真是威风八面,正是马腾次子,马纵横之弟—锦马超是也!
却见城上西凉兵众眼看马超骂不绝口,却噤若寒蝉,没有丝毫回应。
“将军,这马家小贼实在欺人太甚!!末将愿出城厮杀,必取他项上首级来献!!”西凉人天生彪悍好斗,终究还是忍不住,一员西凉将领忿忿赶到徐荣面前,慨然喝道。
却见徐荣面色冷酷,双眸发光,望着城下纵马驰骋,如有睥睨着天下之威的小将,冷冷说道:“小儿虽勇,却不知战场上瞬息万变,危机四伏,单凭匹夫之勇是绝不能够称霸战场的!你可知为何这近日来,我任由这马军小儿放肆,更不让城上的兵士回应?”
那将领一听,忙一震色,拱手道:“末将洗耳恭听!”
第二百五十三章 马家二子()
第二百五十三章 马家二子
“哼,我就是要让这马家小贼傲气,自以为我军惧他威猛。如今军中人人憋了一口恶气,小贼松懈,正是将之一举灭之的好时机!”徐荣此言一出,那将领猝是醒悟过来,敬佩不已,跪下震声道:“将军高计,末将愿效死力!”
“高计吗?兵法云,骄兵必败,这只不过最基本的兵法。不过往往有时候,最基本的东西,却都是最好用的。”说话间,徐荣已迈起了步伐,浑身杀气遽然盛放。
这些日子,他堂堂西凉大将、镇西侯,却被这无名小辈骂了这么久,可也是满腹怒火,无从而发。
火积如山,发之如潮!
少时,一队快骑赶了过来,其中一员将领,急喊道:“二公子,主公有令,不可轻辱敌将。还请速退,待会主公自会亲自前来说降。”
马超一听,如剑般锐利的眼眸顿时一睁,心中却是急躁兼又不忿,遂又提枪一指,扯声喝道:“董家狗犬,妄称天下雄兵,何不揭下免战牌,与我马孟起一战耶!!?”
话说马超为何如此急于立功,原来他心中一直以他的兄长马羲为榜样,从骨子里桀骜不羁的他,更是迫切地想要追上兄长的脚步。
不过常言道,紧行无好步!
这一回,西凉兵终于有了回应,蓦然擂鼓震动,锣声骤起,城上杀声震天,马超还有那一队快骑,还未反应过来,天上猝是乱箭盖天,飙飞扑来。
“不好!敌袭!!二公子小心!!”那员马家将领看得眼切,连忙疾声叫道。
眼看乱箭铺天盖地射来,傲如马超也不敢怠慢,连忙一拔马,急逃而去,所幸其坐下白麟兽行走如飞,兼之马超身手了得,待乱箭落下,只见他飞枪急舞,隐约见宛若见得飞龙起舞之势,一轮乱箭射毕,竟是毫发无伤。不过那一队快骑就没这般实力,须臾便被射死大半。
轰隆隆~~!!陡然,城门开处,竟是堆满了人山人海的队伍,随着各员将领的喝令一起,西凉兵众遂是前仆后继地奔杀而去,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另一边马腾和韩遂刚是赶到,竟见西凉兵忽然一改常态,倾囊而出,气势之高,如火焰冲天,顿是纷纷变色。
“原来如此!这徐荣多日来,故意不让部将出战,又令兵士不得回应,任由孟起辱骂,却是为了积蓄兵士怒怨之气。(;;;;7;7;n;t;.;C;o;m;;;);而我军却因此松懈。此时彼军一举而发,来势汹汹,若以硬碰硬,恐怕却是毫无准备的我军要被杀个措手不及!”韩遂不愧为黄江九曲,一下子就看破了徐荣的计策,不由暗恨自己松懈,这般简单的道理竟然现在才是发现!
而徐荣之所以喜欢用最基本的兵法,不但是因为好用,而且他发现最基本的东西,往往却也是最容易让人遗忘的东西!
“为今之计,当先撤兵,速回寨中死守!徐荣多日来都是死守城池,寸土未进,若见我军决意死守,绝不敢狂扑来攻,照常来说,顶多只会详攻一阵,便会以稳重为上,下令撤兵!!”马腾急声叫道。于是马、韩两人各令部下,急教撤走。
话说,这下整个大地如在颤抖。正见徐荣军上万铁骑,四万铁蹄骤踏大地,漫天土尘飞扬卷席,各队骑兵犹如铁流汇聚成一片吞噬天地的洪流,以电光火石一般的速度冲刺而去。
与此同时,城东、城西两处大门蓦也打开,两部步兵各是健步奔飞而去。
一刹那间,多日来未曾有过主动攻势的徐荣,竟是几乎让城内的三万兵众,倾尽杀出。
“这徐荣难道是疯了~~!!”纵马正是撤走的马超,急是回首一望,眼见徐荣军三路齐进,不由面色大变,那巨大的落差,令马超一时间实在无从适应!
这像是一群吓得魂飞魄散逃回窝里的狗犬,忽然却从窝里冲出,而且这些狗犬却都变作了一头头饿虎恶狼!
马超被吓得大惊失色,马、韩联军的兵众自是更加不堪,随着徐荣军的上万铁骑不断压上,马、韩联军早已阵脚大乱,不少部队恐被追上,都望左右逃去。马、韩两人却也来不及去整顿部队,忙引兵撤往营寨。
就是这般,上万铁骑追着马、韩联军竟是一追就是五、六里的路程。
话说此时,马腾、韩遂急是赶回营寨,营内诸将见上万铁骑杀来,无不变色。马腾疾呼叫道:“弓弩手快往前营集聚,提防贼人来袭!!”
另一边,徐荣亲率骑阵,一路奔袭,在他身旁几员将士眼见敌营就在眼前,徐荣却无意令止大军,不由纷纷变色。
可知眼下其军远途奔袭,但若体力耗尽,一旦遇到敌军反扑,必将遭到灭顶之灾。而且骑兵最是忌讳敌人的弓弩手,马、韩两人只需在前营安排好弓弩手防备,就能将他们轻松击退!
“将军,敌营就在前方不远,我军一路追袭五、六里,再入敌军腹地,实非上策,而且我等都是骑兵,还得提防前营的弓弩手,不如且先令止大军,等后方步兵来到,再做调拨!”一员将领疾声说道。
徐荣听了,却是面色一寒,冷道:“若等步兵赶上,便已失去奇袭的最好时机!不必害怕,敌方无备,此下正乱,弓弩手没那么快赶到,传我号令,但凡能冲入敌军前营者,得赏钱三文,若能杀至中营者,赏纹银一两,若能杀至其军后营,纵火毁之者,赏纹银十两,官升三阶!!”
徐荣此言一出,诸将哗然,无不变色,暗叹徐荣此举实在疯狂的同时,但又觉得浑身仿佛热血沸腾起来。
“可我军三路齐发,却又为何不顾步兵!?”这时,一员将领不由疑声叫道。
“因为我一开始就只打算以铁骑奇袭,那两部步兵只不过用来虚张声势,还有待我军破之其营时,前来接应,以保万全之用!”徐荣话音一落,诸将纷纷反应过来,皆是心惊胆跳,却非害怕,而是徐荣的布局,实在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主公,贼子忽然来袭,营中正乱,兼之先前没有准备,弓弩手大多还在准备弓箭,一些赶去的队伍,却也被营中其他队伍给冲散了!”
韩遂麾下一员将领满脸急色,慌乱来报。韩遂一听,不由面色一变。另一边,马腾那里也传来同样的消息。两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