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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拉拉~~!!
不久后,只听在杀声之中,夹带着一阵阵异样的声音,好像是轮子滚动的声音似的。马超听得耳切,正不知敌军出动了什么样的兵马,忽然在他身后两旁的将士见得左右,忽然升起了大片的雾气,不由纷纷色变。少时,那股跨拉拉的声音变得响亮起来,一股大风猝起,雾气陡然散开,那些西凉军将士看清了左右两支杀来的人马后,霎时面色剧变。正见那两支人马,乃是两百余架装备到了极点,并且体积巨大的战车。而那些战车并非像是寻常战车那样以马力驱动,前面有装备着一根长约丈余的尖刺,如同一柄巨型长枪,左右并排着一片片锋利的刀刃,那八个巨大的轮子中更各有一根尖刺,而最令那些西凉将士震惊的是,这些战车竟无需马力和人力的驱动,便能自行驱动,并且速度颇快,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出一股怪叫声,并喷出大量的雾气。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战车如此巨大,而且全身都是利刃尖刺,并且速度不慢,若是被撞上了,岂不是要粉身碎骨!!?”
“这简直是杀人利器,绝非血肉之躯可以抵抗!!”
霎时,马超军中哗然起来,无数将士都被这可怕的战车所惊慑。而马超也同样如此,双眸瞪得巨大,一脸的不可置信,并且显得阴沉可怕。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马超军哗然之际,那两支战车队伍快速地夹攻而来,并且此时又听杀声响荡,刚刚那些消失不见的弓弩手,迅速又冲上了马超军面前的那三处土垒,并纷纷拽弓乱射。马超军此时正是阵脚大乱,霎时便被这一阵乱箭射得混乱起来。不过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突兀之际,正见左右两百余架战车一齐冲撞过来,瞬间就将马超那数千人马冲得轰然溃散。而正如刚刚马超麾下那些将士所料一般,这些战车威力强悍,甚至可以用残酷形容,只见马超军的那些将士不是被拦腰砍断就是被那一根根巨型尖刺生生穿透了身体。场面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血肉横飞之际,马超军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很快便开始溃败。马超倒也聪明起来,当他见到一员为了保护自己的将领,被那一架战车身前的那根巨型尖刺给瞬间刺透之后,便已吓得狼狈而逃。而在土垒上的那一众弓弩手,眼见此状,却也纷纷被眼前这残酷的一幕所惊。不过很快随着几员将领纷纷督促起来,众人立即加紧攻势,乱矢之下,马超军死伤更重,溃不成军,相继开始狼狈逃命。而那些驱使着战车的将士,这下倒也杀得兴起,各个眼露红光,飞快地追击起来。而那些从后赶来的马超军将士眼见此幕,全都吓傻了,竟也吓得纷纷逃散,霎时间马超麾下大军也开始混乱起来。
“鄂将军大事不好了!!敌军派出了两百余架大型战车,那些战车威力极其可怕。主公领着前军数千将士抵挡没有多久,就被杀得大溃而逃,而我军的大部人马也被那些战车的威力所怯,纷纷逃命,根本无法指挥!!”此时,正在后方指挥的鄂焕,正听一员将领赶来禀报。闻言,鄂焕不由面色大变,先是一脸不可置信,但很快当他发现前方大军的混乱之势时,却又不得不信。
“我军将士已经全失战意,鄂将军我军还有大量的战争器械需要撤走,以免待会军中乱势一发不可收,倒不如现在尽早撤离,以免到时撤离不及,战争器械落入敌军手中。”鄂焕身旁一员将领,不由沉色劝道。鄂焕听是有理,连忙肃色传令,让左右先去传令,将一干战争器械撤离战场。左右领命,速是拨马而去。
不一阵后,消息却也传到了洛阳西门之上。庞统听闻那两百余架战车取得奇效,并瞬间就击溃了马超前军数千人马,却也不由露出了几分惊色,暗暗腹诽道:“没想到主公和那怪人马均研发的这巨鬼车威力竟如此可怕。庞某的八卦金壳阵还未发挥真正的威力,便将这马超的两万军队给杀退了。”
庞统这般想,倒是他有些谦虚了。那巨鬼车威力虽是可怕,但若非先有他的八卦金壳阵震慑了马超军,并从一开始就打击了马超军的士气,再者巨鬼车得到了最佳的出动时机,否则岂能奏此奇效?
“军师,敌军大举溃败,此下正是我军追击的大好机会!!”这时,正听在庞统身旁响起了一阵喊声。庞统听话不由望去,正见是马易。话说马易和陆逊今日被安排在庞统身旁学习,并还充当护卫的角色。这下,马易见时机正好,不由振奋地向庞统提出建议。
“敌军虽溃,但并非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再说所谓穷寇莫追,在战场上,若非是你死我活的时候,不必穷追猛打,绝人后路,还是见好就收吧。”庞统说罢,神色似乎有些难看,旋即便转身离开了。马易听了,神色微微一愣,不由和身旁的陆逊对视了一眼。
当夜,在马超虎帐之中,却见马超一脸狂躁之色,帐中一众西凉将领见了,都不敢做声,唯恐惹怒了马超。此时,只见鄂焕走了出来,震色道:“主公,以今日之战来看,敌军的战争器械,非但不比我军逊色,恐怕还要厉害不少。而且敌军的战车无需马力驱动,杀伤力却又巨大。如此看来,传言不虚,那人得到了马均之后,果然大量地研发出各种精良战争器械。再者,那庞士元布下的大阵,威力亦是深不可测。依末将之见,未免重滔覆辙,还得先打探敌军虚实后,再做行动。”鄂焕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不少西凉将领的附和,并且从有些人流露出的神采甚至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意,有了撤军之心。马超闻言,却是板起了脸色,黑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浑身更在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煞气。那些附和的将领见状,也察觉到马超身上散发的那股可怕煞气,不由纷纷闭上了嘴巴。
“都退下吧。”蓦然,马超一摆手,似乎连商议的兴致也没有了。一众西凉将领见状,反而如释重负,连忙纷纷领命,随即退下。而乐进一直都没有做声,不过神色倒是颇为深沉,似乎在想着什么,眼下听了马超的号令,也不做声,随着众人一同退下。
少时,却看帐中只剩下马超和鄂焕二人。马超见鄂焕并无离去,倒也没有发怒,反而忽然间好像泄了气一般,长吁了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鄂焕见状,不由露出苦涩之色,见马超眼下这模样,却也清楚马超如今终于认识到了敌军的实力,并且看清了眼下自己所处的局势。
“诶,如今彝族以及羌胡等异族正对凉州虎视眈眈,后方不稳,本就使我多有忧虑,无心作战。眼下洛阳却又是固若金汤,庞士元那丑鬼更是准备了如此多的手段来对付我军。而军中将士屡屡受挫,战意已丧,今日又遭一场败阵,如今已然士气全无,刚刚我却也看得出来,不少将领已是归心似箭,根本无心再留在洛阳这里作战!!这还是他们并不知道凉州局势的情况之下,若是一旦他们听闻凉州的局势,恐怕甚至会发生哗变!!”马超轻叹一声,此时再无半分狂躁,反而是一脸的落寞和无奈。屡屡的挫败,令他不得不认清眼前的局势和事实,以今日的战况来看,洛阳城恐怕他是取不下了!!
话说马超绝非莽撞之辈,他自幼学习兵法,虽说不上深谐兵家之道,但起码也算是精通兵法。
第二千四百八十九章 马易、陆逊巧退马超(11)()
其实对于眼下的情况,马超早前已有所推算,但却万万没想到敌军的实力竟如此之可怕,甚至可以说他根本没有一丝的机会能够取下洛阳城!!
而刚刚鄂焕的分析,他心里却也是认同的。除了敌军的战争器械极其之精良外,庞士元的那个大阵也是深不可测,就算他能解决敌军的战车,但要攻破庞士元的那个大阵,恐怕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到时再想去攻破洛阳西门,根本是不可能的!更别说,他如今后方不稳,凉州之战一旦开启,消息迟早会传过来,到时若然还是未能取下洛阳,军中恐免发生哗变!!而令马超最为忧虑地是,那人在西凉军中本就有着无法替代的威望,到时若是那些哗变的将士纷纷投往敌军,军心必将溃散,那么他将必败无疑!!
马超为人高傲,不肯服输,尤其是对上那人的势力,他更是寸毫不愿相让!!
可如今在种种恶劣和未知的劣势之下,饶是马超也不得不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重新去夺量自己如今所处的境地!!
鄂焕却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落寞的马超,不由心里轻叹一声,拱手安抚道:“主公,胜负乃兵家常事。常言道人贵在善于进退,时势所趋,勇于迎难而上,事不可为,智在急流勇退。那人树大招风,如今天下诸侯谁不忌惮,其势力更是早已成为众矢之的。末将相信,以主公如今的势力,只要好好地固守雍、凉二州之地,伺机扩张势力,韬光养晦,只待时机来到,总有一日能够得偿所愿,不但将其势力吞没,甚至鲸吞天下也绝非不可能之事!!”
却听鄂焕疾言厉色地说道,马超听了,神色微微一凝,似乎有所领悟,但却不做声。这时,鄂焕忽又神色一震,拱手道:“还有,那人当年因结束了凉州乱势,并攻下了雍州,故在我西凉之中,声威盖天,直至如今我西凉不少将士心中,甚至依然对他还是十分崇拜!!此乃大患也!!末将以为,如今正是主公铲除此患,重新树立威望的大好时机!!只要主公速回雍州,调拨精锐救援凉州,统率三军,成功击退彝族以及羌胡等异族之人的侵略,解决西凉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声威必定传遍凉、雍之地,尽得两地人心!!”
马超听话,猝是眼神一亮,话说一直以来,所以没有人捅破,但马超却很清楚,在不少西凉将士的心中,那人的高度甚至比他这个主公还高。此事一直都是马超心头的一根刺,不拔不快,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和办法。如今鄂焕这般一说,倒是提醒了马超,令马超精神大震。
“主公!!马家百年来都是卧据西凉,而雍州又是帝王之地,此两地方才是主公立根之本啊!!”鄂焕隐隐察觉到马超心思的起伏,也是精神一震,忙是肃色再次向马超劝道。马超听话,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拍奏案,震色道:“鄂将军这一番言辞可谓令马某恍然醒悟,幸好有你提醒,否则只怕日后将铸成大错!!”
鄂焕闻言,心里不由一喜,其实他一直十分忧虑司马家会在暗中作祟,如今马超愿意放弃攻打洛阳,转往回援凉州,自是令他欣喜不已,心头一直高悬着的大石,也终于放了下来,不禁单膝一跪,肃色道:“主公能认识其中利弊,心系凉州百姓,实乃凉州百姓之幸也!!”
马超听话,不由缓缓地站了起来,面露惭愧之色,摇头道:“诶!!这都是我太过执着于与那人的胜负,以至于意气用事,使将士们多有无辜牺牲。说来实在惭愧。”
翌日,却说马超并没有再往洛阳进军,反而下令把自军的营地往后撤了十数里。到了晌午时分,马超此时正与鄂焕商议撤军事宜,忽然帐外有人报说,说夏侯渊以及乐进求见。马超听了,不由面色微微一凝,带着几分惊疑之色,道:“这夏侯妙才怎么来了?莫非他已经知道我欲撤军之事?”
“大概如此。毕竟我军若能牵制住洛阳的兵力以及那庞士元,对于魏王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弊。再者,魏王毕竟早前也响应了那刘玄德的号召,若我军此时撤军,单凭那夏侯妙才那数千兵力,能成大事,想必他也只能撤军。如此一来,魏王未免日后会落于他人话柄。”鄂焕闻言,面色一沉,凝声而道。
“哼!!”马超听了,不由冷哼一声,脸上闪露几分恼色道:“我这老丈人若当真有心响应那大耳贼的号召,又岂会只让那夏侯妙才的数千兵力出战。我看他一心只想利用我罢了!!”
鄂焕闻言,面色一紧,连忙低声道:“主公你可注意言辞,那夏侯妙才此时就在外头,以免被他听得,心生怨气。”
马超听话,神色一变,虽然他并不惧怕夏侯妙才,但毕竟眼下他和曹操还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并不想得罪曹操,遂一沉色,令外头护卫让夏侯渊以及乐进入帐来见。
少时,只见夏侯渊和乐进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夏侯渊一副风风火火的态势,径直走到了马超的面前,不等马超说话,震色便问:“马将军,本将军听闻你昨日作战不利,心中实在忧虑,今日来见,却发觉你将营地往后撤了近十里。莫非马将军屡挫那庞士元之手,已生了怯心,无意再取洛阳耶!?”
马超闻言,对于夏侯渊带着几分质问的态度,心里先是有些不喜,但如今正是敏感时期,马超却也不愿树敌太多,遂是忍了下来,面色平静,淡然一笑,道:“哈哈,夏侯将军倒是误会了。庞士元那丑鬼虽是厉害,但所谓胜者必骄,他确实是屡屡将我挫败,但正因如此,说不定他如今已生傲心,不将我马孟起放在眼里。那么我便将计就计,故意将营地往后撤出十里地,只等那庞士元率兵追来,到时马某定率兵杀他个片甲不留!!”
却听马超说得铿锵有力,一副决意坚定并且胸有成足竹的样子。夏侯渊闻言,不由神色微变,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马超,好像想要从马超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来。但过了好一阵,夏侯渊还是未能看出任何端倪,帐中气氛也显得有些尴尬。
“如此自然最好。不过某还是要提起马将军一句。你乃魏王女婿,当初更是与魏王一同响应燕国举兵勤王的号召。那刘玄德毕竟是汉室正统,如今汉室社稷虽已崩毁,但魏王当年深受汉室之恩,故看在旧情还是答应了出兵。此乃忠义耳。而马家从伏波将军马援那一代开始,便是屡出将门烈士。你父亲马腾更曾贵为天下大将军,可谓深受汉室皇恩啊。”夏侯渊神色一凝,颇有深意地谓道。马超闻言,却也不恼,笑道:“此中深细,马某自然明白。夏侯将军尽管放心,若非是万不得已之时,马某定会与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