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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看这徐公明不过枉有空名之辈也!!有何惧哉~!!?将军,我愿出与徐公明一战!!”这时,正听一阵洪亮的嗓音响了起来,那忿忿走出并且说话的赫然正是曹休。随着曹休的喝声响荡,一干将领不由也沉住了气。
这时,却看王昶也快步走出,拱手而道:“末将也愿一同出战,辅佐曹休将军左右!!”
“嗯,文烈骁勇,王昶稳重,这俩人齐出,或许还能挡住那徐公明一阵,好让子丹你迅速地加以调拨准备。”这时,钟繇的声音紧接也响了起来。曹真听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竟然钟大人也如此认为,那文烈还有王昶你俩便速速下去准备出战,务必挡住那徐公明,为我军争取时间!!”
曹休和王昶一听,不由都露出喜色,齐声拱手领命。
不一阵后,正见徐晃已经来到曹军营地数百丈外,并摆定阵型。而就在徐晃拍马冲出,准备搦战时,正见曹休率兵杀奔出来。徐晃神容微微一凝,立刻振声便喝:“曹文烈,听闻你颇有武力,更被曹老贼成为是曹家的千里驹,可敢出来与我一战!?比试比试!?”
徐晃此言一出,正是引兵的曹休不由神色一恼,忿声便喝:“姓徐的,你休要得瑟,小爷待会便来取你首级!!”
曹休骂声落罢,却又快速地低声向旁边的王昶喊道:“我适才虽说这徐公明空有虚名,实则此人十分厉害,不容小觑。以我看,只能智取,不能力战。待会我若杀出,王昶你速在后调拨精锐准备,待我赶回时,立刻率兵杀出,一举擒下那徐公明!!”
曹休此言一出,王昶不由微微色变,并露出几分诧异之色。曹休见了王昶神色,不由心头一恼,瞪眼忿忿喊道:“怎么!?莫非你真的以为我曹文烈是空有武力的莽夫耶~!!?”
“末将不敢。”王昶连忙低头答话。曹休不由冷哼一声,遂不废话,一拍战马,飞快地冲了出去。
“哼!!好个小儿,我倒看看你有多大的本领!!”眼看曹休杀来,徐晃双眸霍地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庞大魁梧的身体更是蓦然迸发出极其可怕的骇人气势。
陡然,在曹休眼前宛若看见一面巨大无比的雷霆夔兽相势栩栩如生显现在自己面前,那血红的独眼,更是死死地在盯着他,血盆大口内,更是露出獠牙,并有唾液不断地从獠牙的缝隙里滴了下来。
“哼!!休想吓退我!!”曹休冷哼一声,猝是神容一震,陡然竟见以一头龙头马身,浑身布满黑色鳞甲的妖兽相势霍然从他身后显现而出,随着曹休策马飞起,那黑龙马也飞快地冲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正见曹休、徐晃两人猝是交战,同时两人的相势也猛地交战起来。就在曹休和徐晃两人各舞兵器厮杀同时,黑龙马和雷霆夔兽也拼斗起来。
却看,两人兵器接连并且飞快地不断碰撞,只见道道火花迸射。眼看曹休竟能挡住如斯可怕的徐晃,曹军将士不少人更是一连发起了惊呼的声音。
就在此时,蓦然正听一道乍响,黑龙马相势猛然往后飞去,同时曹休也是连人带马地被震飞而去。
“曹休小儿,纳命来罢!!”陡然,正见徐晃眼中暴射两道凶光,其身后的雷霆夔兽瞬间更是浑身骤射出道道可怕的闪电。说时迟那时快,曹休刚是回过神来,却见徐晃气势如排山倒海一板,手提巨斧,杀奔而来。
“算你厉害,来日再战罢!!”曹休吓得神色大变,似乎十分惧怕,急忙拨马就逃。徐晃眼看曹休要逃,或者曹休这装的逼真,连徐晃也被他一时诈过,这下立即加速策马追了上去。
兔起鹤落之间,正见徐晃不断地拉近了与曹休的距离。眼看曹休即将便要追上,蓦然正听一道弓弦震响,徐晃立即拽住缰绳,猛然停下追击,再往左边看去,飞矢射到。徐晃雷厉出手,一斧劈颇,这看似紧急,但徐晃却像是闲庭信步一般,并冷眼望向了向自己偷袭的那员曹将,冷声讽刺道:“如此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昭显,曹军莫非当真已经人才凋零了么!?”
殊不知,就在徐晃话音一落,王昶便是大喝起来,霎时在他身后的大约两百兵士,纷纷快速杀突而出。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曹休之变(上)()
却说,半个时辰后,徐晃已经率兵撤去,而曹真遂也收兵回营,此下正与曹休两人于帐内。
却看曹真面色深沉,默不吭声的样子,甚至有些可怕。曹休低头不语,似乎知道自己此番是丢尽了曹家的颜面。
忽然,曹真轻叹了一声,沉声倒:“文烈啊,你虽是骁勇,但行事太过急躁莽撞,你莫非忘了,当初你我离开洛阳时,主公和我俩说过的话么!?”
曹真此言一出,曹休不由脑海里想起了当日自己和曹真觐见曹操时,曹操和他俩说的一番话。当时,曹操先对他们鼓励了一番,并还严令吩咐他要听从曹真的吩咐,两人携手立以功绩,以震曹家的威风,并巩固曹家在军中的声望。同时,曹操又另外提醒了他,要收敛脾性,决不能轻敌大意。
而如今,他曹休是连番意气用事,并且屡屡犯错,只怕非但没有让曹家长脸,反而丢了颜面。想到这,曹休不由是愧疚万分,把头低得更紧,双拳捏得死死,身体更颤动起来。
“文烈,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若你下回再有犯错,我绝不会有所留情。你且下去,待会无论听到什么消息,你都别管。”曹真说罢,转过了身,曹休听了,不由猛一抬头,望了曹真的背影一阵后,忽然低头应诺,站起身子时,又不禁地低声说道:“子丹,适才我一时嘴快,你也知我那脾性,我并非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诶…你的脾性我自然知道,我曹子丹问心无愧,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你这脾性啊,只怕若不再收敛,迟早会酿成大祸。主公素来看重于你,若是你有个万一,他定会十分痛心…”却听曹真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情,并无丁点虚假之意。曹休在旁听了,不由心头一揪,忽然猛一震色,喊道:“子丹你放心罢,从此以后,我绝不会再意气用事了!!但违此言,只教我不得好死!!”
却看曹休满脸决意之色地大喊起来,曹真一听,不由神色一变,连忙转身急瞪眼喊道:“文烈不可胡乱发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真哥你放心罢,我定不会辜负主公还有你对我的恩情!!”曹休颇为激动地走前一步,眼神闪烁。曹真听曹休喊着自己一声‘真哥’,顿时心都软了,不由一把抓起曹休的手,两人相视,眼里尽是浓浓的兄弟之情。说来曹真虽并无曹家的血缘,但他为人平和,稳重懂事,并又是曹操的养子,早就得到了曹家上下的承认。而曹休对曹真也是一直敬重有加,适才也是因为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挫折,并又见曹真要擒住自己,感觉到被曹真背叛了,才会骂曹真是白眼狼。而至于曹真,对曹休却也是爱护有加,更不用说他最为敬重的那个人对曹休很是器重,若是遇到了无可奈何的情况,曹真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曹休一命,以避免曹操会因曹休之死而痛心!
或者正因曹真的这份对曹家无比忠诚的感情,令曹休终于醒悟过来,并审视自己犯下的错误。
少时,曹休满怀决意地从帐内走出,非但没有丁点怒火,也没任何丧失斗志的表现,这令在帐外守候的护卫不由吓了一跳。
而在曹休离开不久,曹真忽然下令,要把王昶召来。其中一人连忙答应,遂便去了找王昶。不一阵后,王昶来到,并快速地走入了帐内。曹真见了王昶,忽然低头一叹,似乎正不知如何开口。这时,王昶忽地神色一沉,跪下喊道:“末将无能,指挥不当,让那徐公明有机可乘,并把曹将军擒去,愿受军刑处置!!”
“诶,委屈你了。”曹真听话,面色一愣,然后不由地低声又是叹了一声,然后走向王昶,一边把他扶起,一边又低声说道:“我等身为人臣的,自当要维护本家人的声誉,文烈是曹家年轻一代的希望,因此有时候迫不得已,我等也只能替他多承担一些。不过你的委屈,我心里有数,日后定会设法补偿你的。”
王昶听话,心里却是早已明白,点了点头,后退一步,拱手道:“将军不必多虑。这些处世之道,我还是懂的。”
“好!王昶你脾性坚韧,并又能屈能伸,将来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待此番回去后,我便向主公竭力引荐你,日后便让你作为我的部将。却不知你愿不愿意?”
王昶听话,不由一喜,说来比起曹休,他却是更看重曹真,曹真的出身虽不如曹休,也不如曹休骁勇,但除此之外,曹真的其他能力都比曹休远胜不止一筹!!
甚至王昶还认为,曹真才是这曹家年轻一辈最为出色的那个,说不定将来还将替代曹军第一大将曹仁的位置,成为曹军的大将军!
因此王昶这下听曹真如此看重自己,不由是心花怒放,连忙跪下喊道:“末将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将军这般器重,只盼效以死命,绝不辜负将军的厚望!!”
“哈哈,好!”曹真听话不由一喜,与王昶对视一阵后,忽然有肃色喊道:“王昶你指挥不当,使我军重要将领被敌将擒去,幸好最后救回,不过却因此折损了不少兵部,按军法处置,当杖打三十,你可心服!?”
“末将愿受惩罚!”王昶倒是欣喜接受。曹真见了,重重地拍了拍王昶的肩膀两下,遂教王昶起来。
不久后,却见王昶被人拖了出去,就于曹真帐前,遭到了杖打。不少将士闻讯而来,见王昶遭到责罚,不由纷纷色变,遂想今日自军受挫,并且曹休更是几乎被擒去,大多数人都是不知所以然,霎时间都以为是王昶的罪过,不由纷纷指责起王昶。少时,正见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围攻,忽然曹真却走了出来,并怒声喝叱,众人见状,连忙纷纷离开,唯恐得罪心情不好的曹真。就在曹真喝退了众人后,却见数十人满脸愤慨之色地赶了过来。王昶刚好行罚完毕,见那数十人后,不由神色大变,急呼喝道:“休得无礼,都给我滚回去,谁敢违令,休怪我无情!!”
王昶此言一出,那数十人不由停了下来,但各个都是咬牙切齿地盯着曹真。曹真见了,却没想到王昶上任不过数日,竟如此之快就得到麾下将士拥护,不由暗暗诧异。
与此同时,却说徐晃得胜而归,并到了帐中与众人一说。众人听闻徐晃几乎擒去曹休,但最终却不得不曹休丢弃,都是觉得十分惋惜。
“虽然未能擒会这曹休,但此番收复了上百余夔武精甲,也算是给昨日死去的夔武弟兄复仇雪恨了。”梁习沉了沉色后,不由向徐晃安抚道。
徐晃听了,倒是眉头皱起,扶须而道:“说来那叫王昶的,果真不容小觑。今日若非那曹休急来要把我擒杀,反被我擒去,以迫使王昶的兵部不敢前来围杀,我是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听将军这般说的话,这王昶恐非寻常之辈,只是为何不曾听闻过他的名号?”梁习听了,不由带着几分疑惑之色地呐呐而道。
这时,忽然有人快步赶入,并跪下向徐晃禀道:“徐将军,末将适才经一干俘虏口中得知,原来那王昶原本只是个伙头兵,因受到了杨修的赏识,得以迁为军中的牙门将。”
“哦!?这王昶原来只是个伙头兵?”徐晃听了,不由微微神色一变。这时,有人不由感叹道:“早听闻曹军之中卧虎藏龙,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伙头兵也如此了得。”
“哼,再厉害又能如何,这下还不是败在了徐将军的手上!?”
“够了!”这时,正听徐晃一声震喝,立刻喝住了帐内众人,众人不由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徐晃。徐晃神容一沉,遂道:“且不管这王昶有多么了得,此人资历尚浅,还尚未能对我军构成真正的威胁。接下来的战事,诸位但若遇上此人,只需谨慎而待便是。”
“嗯!徐将军所言甚是。不知徐将军对接下来的战事有何主意?”徐晃话音一落,梁习紧接便是附和,并问起了徐晃的主意。徐晃听话,眼里射出两道精光,道:“我看那曹休小儿为人急躁自大,今日受此耻辱,说不定正迫切希望能够得以复仇。明日我且继续率兵前往,如若能把这曹休小儿擒住,对能重挫曹军的士气。”
徐晃此言一出,众人不由都是心头一壮,纷纷应和。
于是又是一日过去,到了次日一早,徐晃果然继续主动率兵杀往了曹真的营地。
此时在曹真的帐内,曹真眼色冷厉,正向曹休谓道:“文烈,那徐公明此番来战,恐怕是认定你会急于复仇。因此若你此时但有丁点愤怒,便正中其下怀也!”
曹真此言一出,曹休不由神色连变,暗暗咬牙,道:“可是那徐公明实在太可恨了!真哥你有何计策,小弟听你的便是。”
“你果然愿意一切听我?”曹真听话,神色一沉,露出几分怀疑之色。曹休见了,连忙作揖,震色喊道:“真哥你尽管吩咐便是!!”
“好,我要你留在营中,无论那徐公明如何叫骂,你都不可轻出。不久后,我自有要务交予你!”却看曹真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曹休听了不由面色一震,对曹真也是十分地信任,立刻毕恭毕敬地拱手应道:“真哥尽管放心,小弟一切你的便是。”
不一阵后,正见曹真营前,徐晃迅速地摆定了阵型,并令麾下将士一齐叫骂,正听骂声震天。却听徐晃与其麾下都在叫骂着曹休。
此时,在曹真营内,曹真正与其麾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