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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些人却是不明白庞德复杂的心情。当年马腾对他有恩,甚至可以说,若无马腾,他甚至不可能结识到马羲,从而投到他的麾下,成为其心腹之将。因此对于马家,庞德是万分感激的。可如今马家分裂,也正因如此,令庞德左右为难。当然,在庞德心目中,效忠马羲自然是最重要的,可马家的恩情,却还是要还的!
“呀~~!!”突兀,正听庞德一声怒喝,旋即一声金戈爆响,火花四射,正是马休一枪刺往庞德的咽喉时,被庞德用双戟隔住。话说,自从两人厮杀开始后,庞德是越战越是束手束脚,而马休却是越战越是冷酷狠辣!
“好小子,你是以为吃定我了!!”突兀,猝见庞德狮眸爆射jing光,怒声一吼,宛若轰雷炸开。马休不由面色一变,转即正见庞德奋起拧戟砍来,察觉到庞德凶狠的敌意,马休哪敢怠慢,连忙提枪挡住。却看庞德连环骤砍,气势盛大,犹如一头暴怒的狂狮。马休一时间被庞德杀得是节节败退。
“混小子,待我把你擒来,再交予主公处置!!”庞德喝声一落,霍地一戟猛劈,势若雷霆万钧,马休提枪刚是挡住,整条手臂顿若炸开似的,不觉脱手一松,整支枪支刹是飞了出去。庞德见此,立刻挥戟便砍,殊不知马休这下竟是躲也不躲,一副任由宰割的态势。
“不好!!”庞德见状,反而自己先是神色一变,连忙收戟,马休见是机会,急是拨马便逃。待庞德反应来时,马休已经冲去了一段距离。
“混小子!!气煞我也!!”庞德看得眼切,不由勃然大怒,急是策马追去,正想把马休擒住,然后送去兖州。殊不知,就在此时关上忽闻逢纪大声:“庞将军小心偷袭!!”
而就在逢纪话音落下的瞬间,陡然庞德正见对面有人凶神恶煞地斜刺里飞马冲赶过来,不由神容大变。
“鄂焕小儿!!”庞德下意识地怒吼一声。于此同时,正见鄂焕飞快地挥手一耍,顿见一道来势可怕的飞影骤射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道飞影宛若闪电一般,转眼便飞到了庞德身前。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庞德及时出手,挥戟将其砍落在地。不过不得不说,这道飞影的冲击力实在太可怕了,饶是庞德也被这冲击力震得一时身形不稳,要看便要摔落马下。
“庞令明,看我把你给擒了!!”就在这时,却见马休快速地把马一拨,竟复回朝着庞德冲了过来,并且速度惊人,一看便知是早有准备。电光火石之间,正见马休猛地冲到了庞德面前,伸张猿臂便要去抓庞德。
“庞将军快闪开!!”
眼看庞德即将要被马休擒去,关上逢纪以及一干将士无不霍然色变,纷纷叫呼起来。
可就在这时,却见马休、庞德那处。马休伸出去抓庞德手臂,竟猛地停住,马休更是勃然色变,原来他的手臂被庞德给夹在了腋窝之下。同时,正见庞德把头一抬,向马休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狮眸爆射jing光喝道:“混小子原来这就是你的奸计!!”
庞德一阵怒吼,那洪亮的声音更是震得马休一阵耳朵发鸣。马休自不愿束手就擒,怒喝一声,另一条手臂立即提枪朝着庞德便是搠去。庞德面色一变,也急挥起另一条手臂的兵器,隔开了马休搠来的长枪。只听‘嘭’的一声骤响,马休的长枪刚被震开,庞德又疾起短戟,朝着马休横砍过去,另一条手臂就挟住马休的手臂不放。马休大怒,眼看庞德挥戟砍来,连忙拧枪挡住。却看两人纠缠一起,这时鄂焕却是正飞快地赶了过来。逢纪见时势不妙,连忙喝令关上jiang士杀出救援,一时间关上更是乱成一片,喊杀声一连迭起。
“哼!!今日且先饶你一命,马休你记好,下回但若再见面,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而庞德很快也发觉到鄂焕正杀奔过来,迅速地松开了马休的手臂,并挥戟震开马休的长枪后,便是拨马撤去。马休见了,不由心头一紧,怒喝一声休走,便要继续追杀。鄂焕看得眼切,连忙急冲上去,喊住马休。哪知马休正怒,不理鄂焕。鄂焕吓得是一阵心惊胆跳,急是加鞭策马,快速冲到马休身旁,并一把牵住其战马的缰绳。
“吁~~!!”感觉到自己的战马缰绳被牵,马休吓了一跳,连忙猛地拽住缰绳,并停下了战马,转即怒目朝着鄂焕瞪去,愤声喝道:“鄂焕你这是在作甚!!?你莫没见到我正在追击那赤鬼儿耶!?”
“休公子息怒,那赤脸鬼狡猾无比,并非泛泛之辈,若非如此,恐怕休公子适才早就用计把他给擒住了。”面对马休的喝问,鄂焕不由心头一紧,此时隐隐发觉马休似乎有些表里不一,看似谦虚智睿,可一旦事情并无如他所想的发展,便会有抓狂暴走的迹象。
马休一听,面色微微一凝,却也听出了鄂焕言外之意。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在说,你用计尚且擒不了他,还想单凭武力去把他擒住?这不是在找死嘛?
“哼!”马休心里极其不忿,加上曲解了鄂焕的意思,连带着对鄂焕也变得有些冷酷起来,一声冷哼后,不理鄂焕,转马便是离去。
“诶,我就出奇,休公子年纪轻轻,如何有这般气度?原来还是徒有虚表啊。”鄂焕眼看马休转马而去,不由轻轻地摇头一叹,又转首正往关内的将士纷纷赶出接应庞德,未免敌军反扑,鄂焕也不怠慢,遂拨转了战马,快速地紧随马休身后而去。
不一阵后,马休先是归阵,一干将领连忙围拥前来问候。马休这下倒是恢复了冷静,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模样,口说无碍,并谢过一众将领的好意。众人见了,不由都对马休心生好感,并都赞马休勇气可嘉,鼓励其不必灰心。鄂焕随即赶来,见此状,倒是有些佩服马休赚取人心的手段。而眼看鄂焕回到,几个将领也朝鄂焕赶了过来,众人见了,遂也纷纷赶去,都向鄂焕问起眼下该如何是好。
“不要乱了阵脚,我军尚有上万大军摆在这,却看那庞令明敢不敢出关来攻!”鄂焕颇有把握地振声喊道。随着鄂焕话音一落,众人不由纷纷恍然醒悟过来,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上万大军,霎时各是抖数精神,有些人甚至胆子大了起来,直呼要杀往关下,与庞德决一死战。
“鄂将军,我虽未能一举擒下那庞令明,但适才这般惊险,想必关上敌兵都吓得是乱了阵脚,此下若举兵盛势攻往,说不定能有出人意料之外的奇效。”这时,却看马休也赶了过来,疾言厉色并有几分傲然的姿态喊道。那些有心巴结马休的将领听了,遂也纷纷应和。鄂焕听了,眉头一皱,却见庞德那些人马正纷纷赶回关中,不由神容一沉,摇头道:“不可!诸位且看,那庞令明率兵撤回关中,摆明是有意占据关口死守应战。我军虽有上万在此,但要急取破之,怕是并非易事。诸位且稍安勿躁,待明日来时,取上一干攻城器械,再是攻打也是不迟。”
鄂焕此言一出,众人听是有理,遂是纷纷应和起来。马休听了,神色暗暗一阵变化,但很快也强打起精神答应下来。鄂焕默默地看了马休一眼,却也没有揭穿马休的不快,遂是下令撤军。
少时,庞德快速赶到了关上,来看关外的敌兵,逢纪等人见状,纷纷涌上。庞德却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等众人张口,便说马休小儿还伤不了他,并快步赶到女墙边上,正见鄂焕已率军撤走,神色反而深沉起来。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强攻之器(上)()
“好个鄂焕,到如今竟还沉得住气!!此人的心性实在老练得可怕!!”庞德不由呐呐喊道,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在鄂焕这般年纪,除了武力应该不会逊色于鄂焕外,其他方面恐怕是远远不如鄂焕的。
逢纪听话,也不禁微微沉色,遂是走向庞德谓道:“不知庞将军还记不记得,近日飞星的弟兄曾传来情报,说这鄂焕年幼便失去双亲,并因从小长得可怕狰狞,都被村里的人嫌弃。因此鄂焕为了生存,在很少的年纪,便要到荒山野岭之中打猎。说来越帯嗍巧搅郑S忻褪蕹雒唬馊艋涣艘话阕衬旰鹤拥搅嗽綆‘,单凭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生存下来,更何况是个小孩?当然这鄂焕天赋异禀,自然不能以寻常而论之,或者正因从小便要面对重重困难,因此修成这沉稳老练的性子,却也合乎情理。”
庞德听话,脸色连变,忽然摇了摇头,道:“也是个可怜之人。”
却看庞德脸上竟有几分同情不忍之色,说来他父亲早丧,其母独立把他抚养成人。而庞德自幼脸色发赤,又长得远比别人家的小孩健壮,加上力气惊人,故而常被村中的人以为他是怪物妖孽,甚至对他的母亲恶言相向。想起那段童年,庞德至今还是会不忍地爆发失控,而当年恰恰正是马腾的军队路径他的村子,解救了他们母子。
说来,鄂焕的遭遇却也和庞德颇为相像,因此庞德一时间不免有些感触。当然,比起鄂焕,庞德自以为自己算是更为幸运的那一个了。
当夜,却说在鄂焕的帐内,此时马休正来寻鄂焕商议,又是一副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样子,振声喊道:“鄂将军,今日虽未能成功得手,但起码也吓得那庞德缩而不出。休也不敢邀功,只盼鄂将军再给我一次机会,明日让我在前线调拨指挥!!休定努力作战,不负鄂将军的厚望!!”
马休说罢,还毕恭毕敬地朝着鄂焕一拜。鄂焕听了,表面平静,可心里却是叫苦不已,忙道:“休公子,非我不愿给你机会表现,但眼下时势紧急,万万不能再拖延了。这明日一战,至关重要,就怕这万一!!”
鄂焕话到一半,马休猝然面色变得黑沉起来,眼里更射出两道的精光,忿声道:“鄂将军你莫非信不过休么!?休今日虽然未能成功擒下那庞令明。但鄂将军也清楚,那庞令明的厉害,更何况若非当时鄂将军牵住我的战马,说不定那庞令明如今已成了我阶下囚也!!”
人贵在自知,毁于自大。鄂焕深明此理,可眼前的马休,表面看似翩翩少年郎,才能出众,实则却是夜郎自大,更无自知之明。鄂焕听了马休的话,脸色先是一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马休见鄂焕满脸诧异之色,自己却也一愣,转即才恍然醒悟过来,又想起来前与马超的承诺,连忙收敛起来,震色道:“适才休一时情急,有所放肆,还请鄂将军莫要介怀。当然,鄂将军乃军中统将,休自当听从鄂将军的吩咐。不过同时休也想为二哥的大业出上一份力,还望鄂将军交付任务。”
鄂焕听了,不由神色一沉,颔首应道:“休公子有此决意,想必主公但若得知,也会欣慰不已。如此还请休公子明日屈尊,在身旁担当副将一职,不知休公子愿不愿意?”
鄂焕此言一出,马休不由眼睛微微睁大起来,露出几分惊愕的表情,反应过来后,心里不由暗暗腹诽:“你这一介山村野夫,竟敢让我马休做你的副将,莫非你真的以为我二哥对你有几分赏识,你就很了不得么!?”
念头一闪,马休却很快恢复了神色,震色慨然道:“谢过鄂将军,我定不会令你失望的。时候不早,我先回去歇息,也好养足精神,明日作战。”
“好,休公子慢走不送。”鄂焕听话,沉声应好,不过气氛却是显得有些怪异。而马休遂是起身,头也不回地便向帐外走去。
“诶…主公这回可给我出了道难题啊。”鄂焕见马休走出帐外后,不由轻轻摇头,脸上不由显出几分忧虑之色。
少时,马休回到自己帐内,叫去帐外的护卫后,遂在帐中一阵大发雷霆,怒声咆哮连连。
“哇啊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赤脸鬼还有那山村野夫,你俩竟敢小觑我马休,也不看看你俩是什么出身!!呀呀呀呀~~!!”马休愤声喝罢,更是猝是拔出了腰间的宝剑,一剑砍去了榻上一角。
于是,一夜就此过去了。翌日,旭日刚起,鄂焕便召集军中人马,点齐上万兵众,并押上一干攻城器械,杀奔出营。
不一阵后,在关口内的庞德听闻此番鄂焕带上一干攻城器械杀往过来,想到大战在即,也不由紧张起来,速令各将领快速准备。
莫约半个时辰之后,正见关外,鄂焕列阵摆定,阵前更是有着数十架巨大的冲车,以及数十架对楼和七、八架庞大的云梯车,这些攻城器械一摆,战场上不由掀起了一阵紧张的肃杀气息,两军似乎都知大战在即,皆露出如临大敌的态势。
就在此时,正见鄂焕飞马赶出,并手提血牙戟朝着关上的庞德一指,怒声喝道:“庞令明,我劝你最好不要继续负偶顽抗,速速献关退兵,如此你我两军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否则继续争斗之下,对于你我两军皆非好事!!”
“哼!!废话少说,并州我主是势在必得!!想要有回旋的余地?可以!!鄂焕小儿你速速撤兵退回雍州,你我两军皆可安然无事也!!”庞德听话,冷哼一声吼,遂是纵声喝起。随着庞德话音一落,关上jiang士无不振臂高呼,都在助威。在鄂焕身后的马休以及一干鄂焕军将领听得无不恼怒。马休最终更是忍耐不住,愤然策马冲出,手提银枪,指向了关上的庞德竭嘶底里地吼道:“并州乃天子交付,岂能拱手让与尔等反贼!!?鄂将军休要与这赤脸鬼废话,速速下令,让他见识一下我军攻城器械的厉害!!”
却看马休似乎对于其军的攻城器械有着极大的信心,原来在近年,马超成功地联合了雍州的各大世家出资相助,得到了大量的军姿用于研究并且生产这些攻城器械。而作为回报,这些世家暗中都得到了不少的封地,并且马超更对这些世家实施起开放式的管理,让他们可以拥有一定数量的军队来保护他们的领地。说来,世家拥有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