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无你无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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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无你无悲喜-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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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陆延亭又从地下停车场调了监控摄像,不过停车场的监控被飘来的气球和广告牌挡住了。

    幸好现在的车子基本上都安装了行车记录仪,倒是有一台行车记录仪拍到了一个匆匆离开的女人,不过影像很模糊,正在让手底下的人恢复。

    曲墨又问了句:“还有呢?”他的脸色很不好,按理说案子有了突破口应该稍微的高兴一点才是,可是他进门到现在两道眉头都紧皱着。

    他愣了愣神,坐在了曲墨对面的沙发上,叹了口气:“今天又发生了一件失踪案,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又?”曲墨眉头微微地皱起,这几天发生了很多失踪案?

    陆延亭靠在沙发上面伸手不住地揉着眉心顺着她的话就接了下去:“这几天连续发生了几件失踪案件……”

    基本都是些花季少女,还有些没有反抗力的孩子。

    每一次间隔都是两个礼拜左右,最近犯罪的时间正慢慢缩短着,到今天失踪的孩子距离上一次案件的发生只有七天时间。

    警察现在怀疑这几个失踪案子都是同一个犯人下的手,手段很熟练,选择的受害者类型一致,都是家境殷实且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和孩子。

    都是在没有监控的地区下的手,也没有目击证人,有些甚至连失踪时间都不清楚。

    “到今天已经是第七起失踪案件了,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还有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们也紧密追踪着这个案件。二队人手不够了,就让我们抽调出了一些人去帮忙。”

    陆延亭累的往沙发上一躺,不像之前跟刺猬似得处处针对曲墨:“我在家睡两个小时,又得去受害者家里一趟,在这么下去,我迟早要猝死。”

    “唔。”曲墨伸手用毯子把自己包裹起来了,直勾勾地盯着陆延亭看着。她对这个案子挺感兴趣的,让他继续说下去。

    陆延亭微微挑了挑眉,侧过身体,睁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曲墨,“这次失踪的是个孩子,王成,十五岁。跟同学约好去了网吧,就骗他家里人说是去同学家补习晚上不回来。孩子一晚上没回去,家里人也就没在意。他的朋友打电话给他没人接,还以为给他妈妈发现了被关在家里了,一直到今天上学的时候才发现人失踪了。”

    “今天凶手晚上打电话来要受害者家里准备二十万赎金,再等两个小时就会打电话告诉受害者交赎金的地方,我休息一下还得赶紧回去盯着。”

    失踪的人多半是孩子跟女人,好下手。

    这是第七起案件,间隔时间正在明显的缩短着,罪犯已经熟练,应该说已经上瘾了。

    二十万的赎金……

    曲墨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冷冰冰地开口:“太少了。”

    “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陆延亭愣了一下,撑起身体看着曲墨。

    “赎金太少了,你说了犯人选择的都是家境殷实,收入在城市平均线以上的家庭作为犯罪对象。对于那样的家庭来说,二十万块根本无关痛痒,对那群多次犯案的绑架团伙来说,这钱也太少了。”

    曲墨转过头看了一眼陆延亭,“你们救回过被绑架的人,或者是找到他们的尸体吗?”

    “到现在为止,只找到了一具受害者的尸体。是个车模,她患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三个月前,病发后被凶手扔在郊外的,她家里人都准备好了赎金,结果凶手却没有打电话过来,过了两天才发现了死者……”

    陆延亭突然间愣住了,伸手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叼在口中。他其实没烟瘾,是很久之前养成的坏习惯,每次觉得脑袋乱的时候就想抽烟。

    曲墨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看了陆延亭一眼,不再说话。

    受害者家人和警察都不知道受害者已经死亡的事实,要是他们真图的是赎金的话,为什么不等赎金到手了再抛尸?

    因为赎金只是用来吸引警方视线的障眼法,他们有来钱更快的途径。

    那群人只是为了利用赎金转移警察的视线,掩盖住暗地里的那些动作。

    是脏器买卖。

    不用她解释透彻,陆延亭也已经明白过来了。

    他猛地站起抬脚踹了一下桌子,低吼着:“那群畜生!”

    曲墨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眨了眨眼睛,现在那群犯人现在应该要笑死了,这么简单的障眼法就把警察耍得团团转。

    生完了气,陆延亭又坐下来了,满脸疑惑地盯着曲墨:“你怎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只不过听他说了大概的一些情况就知道了犯人的手法和想要的东西。得到的情报没有他们多,反应却比他们快的多。

    曲墨淡淡地开口说着,“你想的是怎么把人救出来,怎么样利用交赎金的时候抓住犯人,所以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我脑袋里面想的却是,如果我是犯人我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我在非常安全的情况下获得最大的利润。”

第七章 藏好自己的尾巴() 
既然曲亭那个案子没有新的进展,那她就不用再这里等着了,留下了那句话之后曲墨站起身小步地走回了房间。

    陆延亭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发了呆,直勾勾地盯着曲墨的背影,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连走动都能够耗费她全身的力气,看起来,那身影有点疲惫,微微躬着得后背让他心口猛地一阵揪疼,“曲墨!”

    见她慢慢地转过头,漆黑如墨不带丝毫情绪的眸子像根针一样刺到了他的心口,陆延亭急忙忙的垂下头,沙哑地开口说道:“没什么……”

    曲墨皱了皱眉,转身回了房间。他这才抬起头,看她打开房门,看她瘦弱的身体慢慢的融到那一片黑暗当中。

    ……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间响起来了,陆延亭这才回过了神,接听了电话:“陆哥,你快来,找到新的线索了。”

    “好的,我这就回去。”挂断了电话,陆延亭飞快地从沙发上起身,出了门。

    那个失踪案有了新的目击证人,受害者在九月十三日的时候在平和大道上被人拍下来了。

    那是一张女孩子的街拍,在角落里有一个孩子跟一个男人往前走着,虽然有点模糊,不过还是能够辨认出那就是受害者王成。

    陆延亭瞪大了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技术人员:“放大,放大……”

    一旁的技术人员正准备放大照片上的王成和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却被陆延亭制止了,“不是这个,是那辆车……”

    技术人员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放大了入镜一半的车子,车牌号码是xxxxxxx。

    陆延亭死死地盯着被放大的图片,伸手指着那车里的人满脸的震惊:“立刻给我去查车上这人的身份,我要他的全部资料,还有九月十三日当天到底做过什么事情!一点都不要遗漏!快!”

    “陆哥,我们这边有新发现,上一次你拿过来的录音有问题……”

    陆延亭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这车子是曲亭的,案发当日应该是曲墨开了一天,为什么……车上是个男人?

    曲墨呢?

    陆延亭有些失神地坐在椅子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在一片黑暗当中,曲墨坐在那张巨大的床上发着呆,瞪圆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想要努力的在黑暗中看清楚些什么。

    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闭上眼睛,低声喃喃着:“要开始了……”

    ……

    是夜。

    “来,再吃一个。”

    “给我把它吞下去!”

    “快点吃了,吃了之后老师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张嘴!给老子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我知道这个不好吃,等你吃完了老师就给你好吃的好不好?”

    “赶紧吃了!不准嚼,给老子吞下去,吞下去!”

    不要,别……别过来,别……

    曲墨躺在床上双手不住地拽着身下的床单,猛地从床上坐起,瞪着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暗中的房门,喉咙中传来了压抑的低吼声。

    像是惊恐的竖起浑身毛发,在黑暗中不住地磨着爪子的猫。

    黑暗中并没有任何人推开那扇门,曲墨才稍微的放松了一点,张大了嘴喘着气,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直到慢慢的平静下来。

    紧绷的肩膀慢慢的松下来了,一个人瘫坐在床单上面,后背上是一层层的冷汗。曲墨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咔哒。”门突然间被人打开了,曲墨绷紧了神经,猛地抓住了桌子上的瓷杯,用力到骨节都泛了白,直勾勾地盯着黑暗中进来的人,举起水杯就想要往那人影身上砸。

    看清楚了推门进来的人是陆延亭之后她才放松下来了,收起自己惊恐的表情,慢悠悠地下了床:“是你啊,不是说了没事别进我房间吗?”

    见陆延亭一声不吭,曲墨又问了句:“找我什么事情?”

    她出了一身的汗,想要喝点水,越过陆延亭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陆延亭的力气很大,手腕都快被折断了,疼得曲墨皱了皱眉头:“你想要做什么?”

    “砰”一声巨响,陆延亭拽着曲墨将她推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贴了贴。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楚谁的表情,呼吸相闻,身体想贴,明明是异常暧昧的姿势,却让人心口有些发凉。

    陆延亭吸了不少的烟,嗓子都是沙哑的:“九月十三日你到底去了哪儿?”

    “警察不是调查过了吗?我开了一天地车,不是录下我的声音了吗?”曲墨淡淡地开口,伸手想要将他推开,陆延亭的身体却纹丝不动,眉头微微地皱着。

    今天去警局的时候鉴证科的人说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把他叫了过去,是行车记录仪上录下的声音。

    记录仪是便宜货,所以录下的声音很模糊,不过鉴证科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曲墨哼着得歌有好几次突然就换了曲调,明明很悲伤的曲调,下一秒钟突然就欢乐起来了。

    之后再对比着周围的声音,鉴证科的人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播放的录音。

    当天开着车的人不是曲墨,她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事情?

    从酒店到曲墨的家里无论陆延亭怎么试,时间都超过了十五分钟,就算是在路上不堵车的情况下也勉勉强强十二分钟。

    陆延亭眯着眼睛看着曲墨,有些疑惑,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延亭手肘撑在曲墨的头顶,靠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你每天看那么多电视,应该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犯罪是完美的。”

    他的手往下滑了滑,放在曲墨的脖颈上面,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靠在曲墨耳边上一字一字地说:“藏好自己的尾巴,千万别让我揪住了。”

    说完就放开了曲墨,拉开门走回到了客厅。

    曲墨贴在墙边上站了好一会儿,唇角突然往上勾了点,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表情。

第八章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等她去客厅的时候陆延亭已经离开了,他好像就是为了跟她说那句话才回来的一样。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曲墨慢慢地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就是曲亭尸体倒下的位置,鲜血都溅到沙发上变成一片暗沉的颜色,曲墨没有换沙发,客厅里的什么都没有换,让这里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

    曲墨把手里的杯子放在玻璃桌上眯着眼睛望向了对面的沙发,像是看着已经去世的曲亭:“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手机嗡嗡的响了两下,曲墨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回来了。”

    后头还跟着一个调皮的表情,曲墨面无表情的将短信删除了,把手机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瞪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地躺倒了天亮。

    她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的时候陆延亭却忙地团团转,王成那张照片拍得太模糊了,他们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才让画面清晰了点。

    还有在底下停车场拍到的嫌疑人的照片也已经让他们一一去排查了,现在还没有结果。

    他们组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了,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陆延亭只能让他们回去休息,找人的事情明天再说。

    不过他却连这几个小时也等不了,直接奔向了三儿的事务所,把正跟周公夜会的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干嘛啊,大半夜的,什么事情这么急?”三儿打着呵欠坐在电脑前头,知道只要这位爷一来一准没什么简单的事情,今天恐怕是睡不了了,干脆冲了杯特浓咖啡。

    陆延亭把照片扔给他让他查一查照片上的男人,三儿一看照片就楞了,他认识那人。

    是这一块儿的一地痞流氓,叫李宵贺。也没个工作,整天就干点到处收人保护费的事情,生活的挺落魄的。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突然间发了一笔横财一样。

    陆延亭问了李宵贺的家庭住址之后,就直接跑出去了,把三儿一个人晾在哪儿。

    三儿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磨磨蹭蹭的回去准备睡觉,大手一拉将被子盖住脑门,半晌才猛地坐起来,骂了句:“操!”

    刚才喝太多的咖啡,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

    李宵贺的家挺不好找的,那些个胡同都跟迷宫一样,拿着三儿给的详细地址也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大晚上的又没有人可以问,陆延亭只能够一个人摸索着,废了好大劲儿才找到了李宵贺的家。

    那是一个很破旧的宅子,在五楼,墙面上贴得到处都是小广告。走廊里面满满的都是烟头,还有洗了还没干的大裤衩子。

    陆延亭皱了皱眉,找到了李宵贺的房间,伸手敲了敲房门,里边没有任何的声音,人大概还在睡着。

    这样的房子锁很好开,陆延亭在一旁找到了一小节铁丝,插在门锁上鼓捣了一会儿就把门打开了。

    李宵贺正躺在沙发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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