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阳差之鬼精灵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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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阳差之鬼精灵传-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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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望。

    马小跑介绍到:

    “此菜取名‘龙凤呈祥’。为大家介绍一下菜名的由来。蚯蚓入药称地龙,蜻蜓是传说中的神鸟天鸡幻化成的形体。据南朝梁国学者任晌的述异补记记载,蚯蚓本是人间一个少年,姓邱名引。天鸡是娥皇饲养的一只鸡,名叫青廷,每日清晨立在山颠的桃都树上带领凡间所有的雄鸡司晨。

    “一日清晨天朗气清,青廷做完工作之后本该回去,却兴之所至,化着人形,准备到人世间游历一番。

    “也是事有凑巧,邱引尿勃晨起,畅快之后已无睡意,遂至屋外仰望辰星,极目四眺之际,无意中望见桃都山颠立着一位女子。只见这位女子身段窈窕,秀发轻飏,羽衣翩飞,长袖善舞,在五彩朝霞衬照之下,显得美艳绝伦。邱引一时惊得呆若木鸡,清醒之后便想入非非。他按纳不住激情澎湃的心,似被一股不可抗拒之力推着向山上奔爬而去。青廷也瞧见了邱引,被他俊美的长相、翩翩的风度所吸引,遂动了凡心,便立在山上等待邱引的到来。邱引历尽千辛万苦爬上山颠,踩上青廷身边的一块石头上,他俩四眼对望,良久、良久,不肖言语的交流,所有的心迹都只需向对方的眼眸中去读取。只要彼此靠近,再靠近,两颗热烈非凡的心就会碰撞到一起,融化为一颗心。缓缓的,青廷伸出她的手;缓缓的,邱引也伸出他的手;缓缓的,两只手相向前伸慢慢接近,十公分,五公分,一厘米,两只手的指尖已相触及,爱,即将在这一刻碰撞出天上人间最激动人心的火花来。当邱引倾身向前迎接那只热切的手时,脚下的石块突然松动滑落,带着邱引翻滚下山脚,纷落的石块将邱引掩埋。当邱引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尽断,容貌尽毁,感到无颜爬上地面再见青廷,便化作一条虫躲藏在泥土中,可是他已将青廷作为自己一生一世的爱人,渴望时时都能见到她,便在每日清晨悄悄钻出地面,躲在青草丛中望向桃都山。

    “青廷未能拽住邱引,心里难过至极。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如何能让她忘却?彼此身虽未拥,但两颗心已相融,今生今世,不,是永生永世都无法忘却。于是青廷化作蜻蜓飞到人间,停立草端,守候着邱引遇难之处。”

    来客们沉浸在邱引与青廷的悲剧爱情故事中,一时谁也没有开口对这道菜作点评。福元元抬手擦拭眼角的泪,女孩子对这类爱情故事尤其易于伤情动怀。还是马小跑继续说:

    “一则神话故事,凡男仙女一见钟情,大难之后依然痴心不改,小弟感念爱情的可怕力量,故而取材用之。”

    大家还没有回过神来,杯中已酌满酒,马小跑高举酒杯敬大家。他道:

    “这一桌菜有的是菜谱上早已有之,有些则是小弟这三年来琢磨出来的,不过菜名除去“蚂蚁上树”外,其他通通属于我的专利,我还有新菜今天未予奉上,因为还未定型。无论大家感到新颖也好,恶心也罢,总之既来之则安之,最好每一样都品尝品尝,大家尽管放心,带毒的或者肮脏的虫子都已经过恰当处理,不会给大家的身体造成伤害。想当年我吃过的虫子实在太多太多太多,要么一逮住立马入口,要么用火烤着吃。这桌上的种类,抵不上入我肚腹的虫子种类的零头的零头的零头的零头。这样估计吧,在‘1’后面加上七八个‘0’也不为过。”

    马小跑今夜兴致高昂,极度热情,举手投足间展现出强烈的自信心和成就感。他的自信是有本钱的:他的入行时间晚于同行们,却经过极短的三年时间获得了别人十年努力也不一定能达到的五星级酒店主厨之位,这当然是值得大大炫耀的成就,同时他又收获甜美的爱情,毫不夸张地说是早早驶上通往人生幸福之路的快速通道。所以今天,他请来了师兄师弟和省城其他高级饭店后厨中有份量的同行,向他们展示自己引以为豪的创作成果和爱情果实。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还有两位客人不请自来,已在他家门外徘徊,只是不便入门而已,此时正在门外瞪着两双红彤彤的鬼眼睛紧紧盯着他,如果他不灵魂出巧的话,根本无法看见他们。

    酒过三巡,话至箩装,恭维之言、吹牛之语此起彼伏。马小跑在众同行好友的吹捧下,频频举杯畅饮。朋友们虽然对马小跑的创新菜品赞不绝口,但是无论马小跑如何鼓励和示范,毫不顾忌地品尝者终究寥寥,大家依然尽量向家常菜伸筷。花有兴师傅一语道出大家的心结:

    “总是过不了心理关!”

    马小跑指着满桌佳肴醉意浓浓地叫嚷:

    “小弟三年来用心与血、智慧和汗水浇灌出的结晶,配上这醇香甘洌的美酒,难道不是大家所能见到的最美味的宴席了吗?你们再不尝,小弟可要自己收藏了慢慢享用哦!”

    大家以为马小跑只是开个玩笑,也便玩笑似地回应:

    “这一桌虫虫美食马师是从小就吃惯了的,马师喜欢,就收藏起来慢慢享用好了。”

    马小跑当真把满桌虫菜悉数倾进自己的厨裙兜!福元元拦都拦不住,她十分歉意地望一眼朋友们,显得相当尴尬。她扶着东倒西歪已站立不稳的马小跑,替他擦去腮上的酒花,温柔地规劝到:

    “我说马,不能再喝了,看你脸色都发黑了!”

    “今儿高兴,喝!继续喝!大家尽情地喝!”马小跑推开福元元的手,举着酒杯翻着白眼口齿含糊地继续劝酒。对于朋友敬来的酒,马小跑来者不拒,通通接过仰脖一饮而尽。

    马小跑实在是喝得太高了,他不要说站立,就是想趴都趴不稳,福元元一面用身体支撑着他,一面大声求助她的准公公马跑跑(马跑跑自感不便呆在这群年轻人中影响气氛,早已回房休息)。福元元正在高喊之时,马小跑却滑溜下桌,瘫倒于地上,没有了动静。朋友们也七歪八倒地醉在庭院四处靠着躺着,只有金童喝酒时玩虚耍滑因而保持清醒。

    蒙达似乎觉察出主人的异样,赶忙跳下台阶,钻到桌下来在马小跑身上嗅来嗅去,嘴里“呜呜”叫着,声音显得惶恐不安。

    马跑跑步出屋来一瞧,心里不禁大惊,只见马小跑并不象其他人醉酒后脸色发青或者是发白,他是印堂发黑,曾经中毒晕死无数多次,从未出现过如此现象,这是什么征兆?马跑跑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二话不说,准备背起马小跑急送医院,可是马小跑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单薄少年,他的身体壮壮实实,年近半百病痛缠身的马跑跑拉都拉不动。金童见状背起马小跑就朝医院跑,马跑跑两口子和福元元惊慌失措地拥着跑出大门。蒙达也是上窜下跳,但是它此时的表现不同平常,它显得相当烦躁不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马家门前无常跳,差爷肚中馋虫搅(上)() 
三天过去,马小跑没有醒来,七天过去,马小跑死气沉沉,一个月过去,马小跑依旧双目紧闭。他除了身体没有僵硬,心跳、呼吸、体温、脉博几乎都查不出来。

    医生查来诊去,找不出一个抢救方案,请来国家级专家会诊,也未能会诊出个子丑寅卯。医院始终不敢下死亡结论,又对如何抢救束手无策,最后只得出据一张“死活不明,无从医治”的诊断通知书,叫家属抬回去。

    马跑跑欲将马小跑送到其他医院抢救,专家规劝:

    “全国知明的医院面对马小跑都仰天长叹,其他水平更低的医院还能有什么高招?不要拉去其他医院瞎折腾了,等他静躺一段时间,看看能否自行活过来,能活是幸,不能活是命!如果再东颠西簸,或许将最后一丝活过来的可能性都给折腾没了。”

    马跑跑伤心欲绝,牛幺婶呼天抢地,马小跳悲伤不已,福元元泪水长淌,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唯有拉回家去,死马当着活马照料,期盼奇迹出现,等待马小跑万一苏醒过来的那一天。

    话说马小跑正喝得昏天黑地之时,一张瓜子似的白尖脸,伙同一张如抹了一层锅底灰似的黑圆脸,圆睁四只红彤彤的鬼眼睛,早就蹲在马家大门外等候了。

    白尖脸高瘦,脸白衣白,嬉皮笑脸,长着奇长白指甲的白手里摇着一把白灰色的小巧蒲扇,好似一幡白旗迎风飘扬,一副笑颜可掬像;

    黑圆脸矮胖,脸黑衣黑,逆眉怒目,长着奇长黑指甲的黑手里握着一副黑冷光的硕大镣铐,犹如一尊黑石杵在地上,一副严酷冷峻像。

    黑圆脸一动不动地立在门外盯着马小跑,看似没有动静,其实内心很有些着急。眼看丑时已过,再耽搁一个时辰,雄鸡司晨,阳气渐起,他们走路可就没有那么方便。

    黑圆脸已瞧见马家院角的鸡笼里,蹲着一只大红公鸡,如果这只公鸡起身拍翅鸣叫的时候,他和白尖脸就得灰溜溜的跑路。

    再者他的同伴另有一件事情要赶在天亮前办完。不过他和同伴办这种事情有个原则,除非情况特殊,通常时候总要留给死者和家属充分的告别时间。

    白尖脸好动,站没有个站像,一会儿跳到石头上,一会儿爬到树叉上,他倒象不着急办事似的,此时肚里的馋虫可是相当的活蹦乱跳。他踮着脚尖从围墙外向庭院中翘望,但庭院中喝得热闹非凡,人人红光满面,再瞧那满桌他从未见到过的稀有菜品,他充分想象着那美酒佳肴是如何之香如何之美味,馋得清口水直往外冒,但是庭院中人多,阳气太重,他如何敢飘身进去呢。

    那马小跑被金童背着奔出大门来时,白尖脸正兀自抓胸挠脑地贪恋着那一桌美酒佳肴,黑圆脸扯了他一下衣袖提醒院内有人出来,两个同伴赶紧退到树林边上去,把大门的路留出来——他俩可不敢与人接近!

    “动手吗?”黑圆脸问。

    “呵呵,动手吧。”白尖脸答。

    “有条狗!”

    “不碍事。”

    白尖脸亮出勾魂索,手腕一抖,说是迟那是快,一只金勾带着一丝白色之光飞进马小跑脑袋,勾住他的魂。

    黑圆脸也不待慢,掏出摄魄绳一抖,一只银勾带着一丝玄色之光飞进马小跑躯干,勾住他的魄。

    金、银二勾将魂和魄使劲往外拽,那魂和魄拼命撑在皮囊里不肯出来。

    金童感觉马小跑在背上抖动得利害,忙问是不是马小跑要吐,牛幺婶瞧得马小跑人事不醒的样子根本没有想吐的意识。他们哪里知道,马小跑身体里的魂魄正在极其痛苦地挣扎抵抗。

    不知牛幺婶对马跑跑说了一句什么话,两口子便急匆匆地返回屋去。

    福元元想起提包还在屋里,也留下金童和马小跑返跑回屋去。

    金童酒没有喝多少,大概是茶水菜汤喝得多,感到尿急,遂将马小跑放到一棵树脚下,跑到黑暗之中小解。

    此时唯有蒙达守在马小跑身边,不安地“汪汪”吠着。

    眼看马小跑的魂魄已被勾出皮囊之外,再加把力就能将魂魄与皮囊彻底分离,马小跑却靠在树干上不动了,那魂和魄又钻回了皮囊。黑圆脸有些气闷,时间不待,却生出枝节。白尖脸依旧笑呵呵的,不急不躁。他安慰黑圆脸说:

    “呵呵,休息一下,以逸待劳,等那小子再被背起来跑动,那时捉拿就不费力气。”

    马跑跑扛出一副自制简易担架(这是他和牛幺婶曾经频繁使用的,这几年没用了,显得陈旧肮脏),牛幺婶抱着衣物提着水瓶,福元元拎着包,都赶了出来。金童帮着马跑跑将马小跑抬上担架,两人一前一后抬起担架奔跑起来。马小跑的躯体在担架上如筛糠一般抖动着,他皮囊里的魂魄就如同人站在飞驰颠簸的货车厢里一样抓拿不稳。

    白尖脸趁势用力收拉绳丝,好似钓鱼一般,将马小跑的魂“啵”一声拽离皮囊,拉到他面前。

    黑圆脸也将马小跑的魄拽出了皮囊,他一面收线一面想这下好了,捆了趁早赶路。眼见马小跑的魄已拖到他的眼前,他正待要说“正在捉你”,哪知鱼有脱勾、马有失蹄的时候,那魄瞬间的溜溜反旋三圈,挣脱他的摄魄绳,回身向皮囊飞去。黑圆脸眼疾手快,猛抖摄魄绳拦住魄回身之路。这魄眼见逃回之路已断,真个灵动无比,半路飞旋半圈,改路逃进树林。

    黑圆脸一时蒙了!

    干上这份差使早已经年累世,见识过的千奇百怪的魂魄不计其数,从来没有失过手。今晚可是蹊跷,这厮是个厨师出身,怎飞得如箭一般快,难不成他还是个飞毛腿加杂技演员?

    黑圆脸瞟一眼白尖脸,他早已将魂捆了三圈丢到一边,站在高高的树叉上兀自望着庭院内那一桌菜肴流水口。黑圆脸暗自庆幸白尖脸没有瞧见,要不然自己的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回眼却瞧见那魄已窜出十丈开外,一旦窜进荒野,可就要经历一番大折腾,弄不好可能空手而归。先不说地府挂名捉拿的魂魄没有捉到会受到地府律法惩戒,坏了职业名声恐怕更是黑圆脸难于承受的。

    黑圆脸矮胖身材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嗖”一声向那魄追赶而去。

    那只魄发现黑圆脸追来,居然顽皮起来,在树林内外与他捉起迷藏。那黑圆脸卯足劲追赶了十来个回合,每一次眼见摄魄绳将要勾住那魄的时候,那魄都能翻转腾挪轻巧摆脱掉,最后竟然消失不见。

    黑圆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气喘吁吁的立在地上,睁大了双眼四处搜寻目标,并时刻注意着那被抬着急行急远的躯壳,担心那魄返逃回躯壳去。

    白尖脸巴巴的望着那院内满桌的好酒好菜,思虑着如何才能饱饮一顿,但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主意。他明白今晚这一桌美酒佳肴除了洗一洗眼睛,他无论如何渴望都是品尝不到的,便失失落落地收回目光,却见黑圆脸正拼尽全力追捕那只魄,他好生惊奇,那魄居然能逃脱黑圆脸的摄魄绳,这对黑圆脸来说是亘古未有之奇事!他看见那灵动的魄上下翻飞、急停缓转,极其灵动地与黑圆脸躲猫猫,顿时觉得异常好玩,本打算伸手协助一下,转念又将双手抄起来,悠哉游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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