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学不到好。”
“我知道了,谢谢师姐提醒,师姐你也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坐吧。”
把彤师姐让进房间之后,只见她却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起来,还是我主动找她说的话。
“彤师姐,我给你倒杯茶喝吧。”
“不用了,我不渴,师弟,上次你下山的时候,我送你的手镯你还戴着呢吗?”
“当然了,师姐送给我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我当然要随身戴着了。”说着我还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镯,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到我一直戴着她给我的手镯,彤师姐开心的笑了起来,彤师姐一直在我的房间里待到十点左右才离开,说是要准备一下明天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洗漱完之后,刚一开房间的门就见到百金圣鬼鬼祟祟的从走廊里经过“百师兄,你干吗去。”
这老家伙听到我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对着我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起来,看着他那发黑的眼圈就知道这老家伙一夜都没回来“师弟啊,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猛然换个新环境睡觉,不太适应,起的也就早了,百师兄看你的样子好像一夜都没睡了。”
这时他赶紧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四下望了望“师弟,你见到文师兄他们可别瞎说啊,我一夜都在酒店里,怎么会没睡呢。”
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我顿时就感到好奇,就老家伙这身装扮和品位,没想到还真有姑娘能陪他玩了一个通宵,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百师兄你放心吧,如果文师兄他们问起来,我知道该怎么说。”说着我还朝他挤了挤眼。
他这才一本正经的拍了拍的的肩膀“师弟,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找师兄,师兄绝对给你摆平。”
吃过了酒店的自助早餐,文师兄就找到我们说高金田打电话来了,要带我们去他竞拍下来的那地方。
出了酒店,高金田派来的司机就把我们带到了他的公司,高金田这时候已经带着人在公司门口等着我们了,只见他身后密密麻麻差不多能有一百多人,整整塞了三辆依维柯。
快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就发现附近十多公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到处是一片荒芜,当车子停下的时候,高金田就跑过来对着我们说“在往前走一公里就到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入眼的全是一人高的荒草,只有一条像是被人趟过的路还能走。
高金田一脸紧张的对着我们说道“要不等下我让他们和你们一起去,万一有什么状况,人多也好互相照应一下。”
“算了还是我们自己去吧,你们等在这里就行了,这种事不是靠人多就能镇的住的。”
说着文师兄率先就走了过去,我和师姐还有老家伙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过去。
穿过这片荒草地,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高金田说的那块地方,只见那片地方还凌乱的散落着一些法器,一张供桌也四分五裂的倒在地上,看来高金田之前说的法师就是在这里做的法事吧,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些供桌像是突然爆炸了一样。
到了这里之后,我就感觉这里的气氛让人感觉到十分压抑,时不时传来的乌鸦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百金圣那老家伙先是掏出了一把铜钱朝前方扔了过去,只见这些铜钱在地上纷纷立了起来,朝着四面八方滚去,而且还不断的变换着方位。
老家伙看到后,又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黄豆,嘴里念叨着“撒豆成兵,急急如律令,赦。”然后就撒了出去,我这个时候已经开了心眼,就看到他撒出去的黄豆全都变成了一个个拇指大的小人,朝着那些铜钱跑去。
这些小人刚跑到铜钱旁边时却都纷纷的炸开了,文师兄这个时候皱着眉头说“没想到这里的戾气竟然这么重,而且怨气冲天,看来这次还真的要费一番手脚了。”
说完后,他对着彤师姐点了点头,彤师姐看到后,就打开身后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捆竹片,只见她把这些竹片放在地上之后,双手不断变换着一些指法,嘴里同时念叨着“壬癸水,北玄武,定、丙丁火,南朱雀,定、庚辛金,西白虎,定、甲乙木,东青龙,定。”
她每说完一句,就有几根竹片飞往相应的地点插入地中,最后当竹片插完之后,她又掐了一个指法“三焦居中集阴魂。”
只见从那背包里又飞出一个手臂粗细的木桩钉在了那些竹片的中央,彤师姐嘴里又念了几句梵文,只见插在四周的竹片之间隐隐的出现了一条铁链将它们相连在一起。
当这一切完后,她就对着文师兄点了点头,然后我就觉得这四周的阴气正在不断的朝着那个方位聚拢。
文师兄这时候说道“走吧,等到今晚阴时我们再来。”
我走在最后面,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好像看到许许多多的阴魂正在试图冲出那条铁链,不断的在里面挣扎着嘶吼着。
当我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文师兄他们了,眼前的景色全部变了样。
······
(本章完)
第36章 日本兵的亡魂()
这时我身边足足有几千人,周围的建筑全是香港旧时代的公屋,破旧不堪。
这几千人,有的痛哭,有的愤怒,还有的呆坐在那里望着远方,这些人都身穿抗战时期日军的军装。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佩戴的电子腕表,上面的日期竟然显示的是1945年8月16日,这不是日本在香港投降后的第二天吗,我怎么出现在这个时间段里,难道我被鬼魂牵走了魂?四师兄也没教过我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破啊。
这些日本兵相互宽慰着对方,然后在一个人的带领下举起双手高喊着什么,这个人跪坐在地上,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敞开胸膛,接着他就掏出一把短刀对着自己的腹部扎了进去,不仅如此,他把短刀扎进自己的腹部后,还横向推了过去,将自己的肚子开了个口子,只见那白花花的皮肉翻卷起来之后,肠子顺着那道口子就流了出来。
这人倒在地上之后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痛苦的抽搐着,两只眼睛不断的翻着白眼。
其他日本兵在他的带领下,全都跪在地上一个接着一个掏出短刀将自己的肚皮划开,几千人就这么在我面前剖腹自尽,饶是我这种见惯了死亡的人,内心的触动也是震惊不已。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这片土地,周围全都成了一片暗红色,就连这片空间慢慢的也开始转变成了红色,这个时候,我渐渐有一种悲痛的感觉,仿佛被人抛弃了,感到很无助。
慢慢的我周围的景象又开始变幻了,时间仿佛流失的很快,周围的建筑快速的破败起来,这些日本兵的尸体也在迅速的干瘪腐烂,直至成为一堆枯骨,我只感觉到我已经压抑的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慢慢的我脑中开始一片空白,周围空间的暗红色已经变成了一片阴暗。
从枯骨中捡起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就能结束了这种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师弟,肃清你的灵台,不要受到阴魂的蛊惑,赶快回到现实中来。”
这个声音好熟悉,到底是谁,接着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保持灵台清静,稳住神魂,不要被鬼魅迷惑了心智。”
这时我开始恢复了一丝清明,赶紧按照她的话去做,慢慢的我就恢复了自己的神智,低头一看手中正拿着一截尖锐的木桩抵在腹部,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恢复了神智,但四周的景象却还是没有改变,依然是一片死气沉沉,当即我就喊道“师姐,是你吗,我这是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你们。”
“师弟,赶快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反着穿。”
当我按照师姐的话,把衣服反过来穿之后,周围的场景就开始慢慢消退,片刻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正身在一片荒草丛中,身后一些荒草已经被我踩倒了。
“师姐,师兄,你们在哪?”
听到我的声音,彤师姐找了过来,当她把我带离这片荒草丛后,就发现我竟不知不觉的离他们越来越远。
“好个恶鬼凶魂,连我师弟的神魂都敢迷惑,本来是想要将你们超度的,看我不将你们都给灭了。”
说着师姐掐了一个燃魂术的指法,就只见那片广阔的荒草丛就火光冲天,我只感觉脸上被烤的火辣辣的,当火焰越着越大时,就听到一阵阵的鬼哭狼嚎的声音,直叫人心惊胆战。
高金田和他带来的那些人,听到这个声音全都吓的双腿直哆嗦,前挤后拥的往车上跑。
当这片荒草地都烧完了之后,师姐依然还是怒气不减,她走到百金圣身边对他伸出手说道“把你的降魔杵拿来,我要把这些邪祟全都给灭了。”
还是文师兄拦住了她“算了,彤师妹,毕竟都是些亡魂,赶尽杀绝的话怕是有伤天和,再说师弟这不是也没事吗。”
听到文师兄的话,彤师姐才停下了手,不然看她的样子,不把这些亡魂灭个干净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不过看到她这幅凶巴巴的样子,我反而有些感动起来,长这么大,除了大哥二哥他们还从来没有人为了我这么生气过。
回到酒店之后,我把见到的场景诉述给他们听,这时高金田就凑过来说道“这事我知道,那是日本在香港投降后,英国又执政香港的第二天,据说那天没有被遣送回国的日本人全都集中在那里,当天晚上就有人发现了他们全都自杀了,足足有四千多人,传言当时那里的土地都被鲜血浸成了红泥,之后在也没有人去过那里,也没有人给他们收尸,任凭他们在那里腐烂成为肥料,不然那里的荒草怎么可能长的那么旺盛呢。”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47年的时候,香港政府想把哪片地方改建成学校或者是医院,当派去的推土机在那里作业的时候,把那些日本兵的骷髅全都压成了粉粒,可作业还不到一半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些推土机的履带全都莫名奇妙的断掉了,一些工人也看到许多日本兵手持武士刀要砍他们的头,全都吓跑了,后来香港政府又多次派人去那里改建,却全都进行不到一半的时候出于各种意外,停了下来,而且每次都会有人疯掉或者死掉,到后来就在也没人敢去那里了,政府也放弃了那块地方,直到现在。”
高金田说完后,文师兄却是叹了一口气“这些亡魂其实也有可怜之处,生前被抛弃,死后却连个归宿都没有,尸身也被人肆意摧毁,最终导致他们的戾气越来越重。”
然后他又看着高金田说道“就算我们将这些亡魂超度了,那里也已经演化成了一片聚阴之地,我劝你还是放弃那块地方吧。”
“那怎么行呢,那这块地不是就砸在我手里了吗,文先生,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只要你们能帮我,事成之后,我们之前说好的香火钱除外,我在给你们追加一个亿,好不好。”
“这倒不必了,日后你多行善积德帮助一些穷苦之人就行了,这样吧,我们帮你把这些亡魂超度完之后,你去寺庙找些和尚去那里焚香诵经七七四十九日,在找一些法师做场法事净化一下就可以了。”
听文师兄这么说,高金田才松了一口气“谢谢文先生指点,我以后一定多做善事,也算是为自己积福吧。”
本以为晚上去超度亡魂,文师兄他们肯定要准备一番,可一天下来,他们该干吗干吗,没有半点提前准备的意思,百金圣这老家伙还一个劲的粘缠着我让我陪他出去玩,当时我就拒绝了,赶忙说要和师姐去逛街,他才‘放过’了我,还是高金田派了他的秘书陪着这老家伙,他才一脸欣喜的跑了。
虽然彤师姐最初给我的印象就是个两句话说不对付,就要动手的母老虎,但现在看来她还是有温柔的一面,我们在繁荣的街道上就像这里的普通人一样闲逛着。
对于喜欢购物的人来说,香港就是他们的天堂,各种奢侈品牌在这里价格都很便宜,在矿街的时候,我还掏钱给师姐买了两身香奈儿的衣服,我还是挑便宜的买,就这样也花了九万八,师姐好像对钞票的概念不是很重,花了多少钱她并不在意,看的出来,只要是我给她买的东西她都很喜欢。
这里也是美食的集聚地,各种中西餐料理应有尽有,几乎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和师姐一起几乎尝遍了所有的小吃,也导致晚饭的时候一口东西也吃不下去,高金田还一个劲的对我们问道“平先生彤先生,你们怎么不吃东西呢,是不是这些菜不合你们的胃口,如果你们不喜欢,咱们可以换其他菜。”
和师姐一直逛到了下午我们才掂着大包小包回了酒店,快到晚饭时,百金圣才回酒店,但这个时候他却是鼻青脸肿的,好像是被人给揍了。
“百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就成这幅模样了?高老板的秘书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没见她人呢。”
“别提了,那小丫头没陪我多长时间就离我远远的,然后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让我一个人转着玩,谁知道遇到一群人被他们给揍了,师弟,你身手不错,走,你去给师兄报仇,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些连老年人都欺负的恶棍。”
彤师姐这时候走过来,一掌把他推的老远,然后对着我说“师弟,你别听他的,我就说过这老东西是个纨痞肉脸,惹祸的根,谁知道他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事,被人给打成了这样。”
最后在我们的追问下,这老家伙才说了实话,原来他一个人没事干,跑到了马场看别人赌马,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看见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然后多看了两眼砸吧了几下嘴,就被一群人给揍了。
不用多说,我就能想象的到,这老家伙当时的目光有多猥琐,在配上他特有的神情,不挨打才怪呢。
高金田看到他也吓了一跳,问清事情后,高金田就拍着胸脯子说,在香港黑白两道他也算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