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池里泡着的时候,百金圣那老家伙一个劲的嚷嚷着让把水温打高点,好在这时候是早上,洗浴中心没有顾客只有我们几个,最后我浑身的皮都被烫的泛红。
老和尚一脸享受的躺在浴池里,过了会儿,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那掏出来几根雪参问我们要不要驱驱寒,都师兄和百金圣从他手中接过之后,直接就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
我也从他手里拿过一根学着都师兄他们给吃了,没过一会儿,我就觉得浑身热的难受,豆大的汗滴不断的从头顶流下来,在一摸鼻子,全是鼻血,还冒着热气。
从洗浴中心出来之后,本来是想着带都师兄和百金圣去商场挑身衣服的,但都师兄却说他要回去找文师兄算账,直接就走了,百金圣那老东西也跟着屁股后面跑了。
我心里清楚,他这是在这丢了这么大的人,是怕留在这被人给认出来,估计没有个大半年,他们肯定是不会再下山的。
泡了个热水澡出了那么多汗,体内的酒精早就挥发干净了,想了想还是回家吧,刚一到家我就愣住了,没想到文师兄正坐在客厅手里拿着瓶饮料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没想到他竟然跑到我这来了,这时候我有心发作,但实在没那个胆,就这一次算是彻彻底底让我长了记性了,看来仙云观可不止师姐惹不起的名声在外,里面的人谁都不能招惹啊,师姐还好说惹了她无非就是挨上几拳,但文师兄他们可都是玩阴的。
看着我脸上的肉直抽抽,文师兄倒好像没事人一样,把饮料往茶几上一放,转过头对着我说到“你回来了?都佳和百金圣呢?”
“文师兄,你怎么在我这呢,都师兄和百师兄正满世界找你呢,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
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提高了音量,说着就伸手往口袋里摸,但这时我才想起来,衣服什么都没了,哪有什么电话啊。
在看文师兄,脸上依然没什么变化,但右手却是抬起来比了个剑指,我一看就打了个寒颤“诶,诶,诶,文师兄,我是说笑的,放心好了,你的行踪我一定保密,绝不会让都师兄找到你的,但你这躲得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啊,到时候我可是爱莫能助了。”
话音刚落,姚菲就从楼上走了下来“不凡,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文师兄可是早就到家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的,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没什么,师姐和宋佳佳她们两个呢?”
“她们两个一大早就出去了,对了,特警大队昨天晚上打你电话打不通,电话打到家里来了,好像有什么事要找你,让你回来之后赶紧去特警大队一趟。”
听姚菲这么说,正好给我找了个借口,我实在是不愿意在看着文师兄那张脸了,跟姚菲交代了一声之后,就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到了特警大队,我还以为他们接到了什么艰巨的任务,可到了之后,我胃里就一阵的翻腾。
只见十几个队员坐成一排,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个喝水用的洋瓷缸,教导员正端着酒瓶给他们倒酒,现在我是一到酒味,胃里就条件反射的想吐。
“教导员,你们这是干嘛呢,该不会是接到任务,你在这搞战前动员呢吧,不过我看你这怎么跟古代冲锋陷阵前喝断头酒一样啊。”
“哎呀,凡子你可算来了,来,来,来,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说着教导员把酒瓶交到队员手里对着他们说“都自己倒上吧,做了我们这一行,就要有面对这种情况的心里准备,好了,你们都先静下心来自己想想吧,我和平教官一会儿再过来。”
到了宿舍外面之后,教导员就对我说“凡子,你不知道,昨天这些小兔崽子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击毙了几个抢劫银行的匪徒,估计这事今天地方电视台就会报道出来。
这些小子都是第一次沾上活人的血,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闷着头不说话,你也知道凡是这种事,都要对队员进行心理辅导的,但大队里的心里辅导员也就是个闲职,现在的社会治安不比过去,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遇到一次像这样的任务,正好昨天出任务前,大队里的心里辅导员有事请假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在特种部队待了那么多年,执行了那么多次的任务,这种事你也是过来人了,按照你们特种部队做心理辅导的程序,你来给他们疏导疏导吧。”
“不是吧,教导员,做心理辅导这事可是你的份内的事情啊,你该不会是没做过这方面的功课吧。”
“哎,说起来我是教导员,但这方面我真不行啊,咱们这单位说起来直属军部,但毕竟扎根在城市里,跟部队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里疏导都是安排的专职人员,我也挺乐意这样的,平时负责这些小子的生活琐事我就够忙的了,这方面我就没去管了,现在先不说这些了,你先帮忙给他们上上心理课之后在说吧。”
对着指导员摆了摆手,我就转身进了屋,魏东平和朗山他们还端着洋瓷缸没有放下,看到我再次走进来他们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而我也是很随意的从他们手中把酒瓶接了过来“这教导员还真是有意思,给你们做心理辅导还用上酒了,都是一群吃钢咬铁的汉子,我就不相信,你们在心理上真的就过不了这一关,来吧,这么好的机会,这酒可不能浪费了,啧啧,军区特供啊,平时我想喝都喝不来。”
说着,我就找了个洋瓷缸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喝的时候,我硬是闭着气给强咽下去的。
其实不论是在部队里还是在特警大队,新队员第一次执行任务特别是手上出现人命之后,都是必须要进行心理辅导的,这倒不是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做心理辅导是为了开导队员,怕他们在内心里接受不了。
不论是什么人在第一次杀人时,都会产生抗拒心理的,普通人在第一次杀人后,他们会恐慌会害怕,但像魏东平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有害怕的心理的。
他们在接到高危任务的时候,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不是自己死就是对方死,他们也早就在平时的训练当中把自己练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的人。
但这也形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这样如果不加以疏导的话,执行的任务多了心理是会扭曲的,人在被赋予权利剥夺他人生命的时候,就会觉得这是使命是责任,而忘乎了其他,长久下去心里就会产生邪恶,这样是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的。
在长篇大论的给他们讲过生命的可贵,杀一人是为了就百人的道理之后,他们的情况也好了许多。
按照教导员的意思,是让我在队里待两天,但文师兄现在还在我家里,我也不好把他晾在那,推脱了之后,我就回家了,可到家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
和文师兄坐在那大眼对小眼,我对他心里还有点芥蒂,一点话题都没有,还是文师兄开口对我说到“这次去日本,在奈落地狱里遇到了你的一个熟人被困在那里,你要不要去见见。”
······
(本章完)
第332章 孽镜()
“我有熟人被困在那?别开玩笑了,我能有什么熟人会在那种地方。”
“你觉得我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看文师兄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就问他到底是谁,没想到他给我的答案竟然是黑勺,原来上次在聻冥幽境他逃走以后竟然没能出的来,不过这小子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奈落地狱之中。
听师兄的意思,现在他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已经快要不行了,如果没人搭救的话,绝对出不来。
“文师兄,你和我说这个干吗,那小子三番五次的想要我的命,他就是个愣头青,别人怕咱们仙云观,他可不怕,上次要不是渡世之人,我差点因为他就死在聻冥幽境了。”
文师兄看了看我,然后又把头转了过去,晃了晃手中的空饮料瓶“还有吗?在去给我拿一瓶。”
“碳酸饮料少喝点吧,喝多了不长个···”话没说完,我就赶紧闭上了嘴,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去又给他拿了一瓶。
中午吃过饭,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一直都待在家里,虽然文师兄没在提起黑勺的事,但这事却印在了我的心里,只要一净下心来就脑海里就会付出黑勺的身影。
吃完饭的时候,师姐看我总是跑神就问我怎么了,对着师姐摇了摇头,并没把这事告诉她。
说实话,其实每次黑勺出现在我面前,想要夺我神魂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弄死他,但事后我又十分同情他,虽然他多次对我出手,但也都是针对我一个人,并没有伤害我身边的人,他这一生活的根本没有自我,一直生活在别人给他灌输的信念之中。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陆启泽打过来的“喂,凡哥,你吃过饭了吗?我这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你有时间吗?”
“我正吃呢,什么事儿啊你说吧,我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的是。”
“是这样的,今天XX火葬场有人找到我店里来了,说他们那半夜闹鬼,让咱们去给做做法事。”
“这事不是有老和尚吗,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你亏人家工钱,他给你罢工了吧。”
“哎,我哪敢啊,我这店里就他一个出力的,我平时只想把他供起来,哪还敢亏待的了他啊,不过他却总是给我掉链子,你说说他一个和尚,长的就是个吃素的胃,却非要天天大鱼大肉的造,吃肉你就吃肉吧,他还换着花样的吃,你们泡完澡回来他非要吃什么牛肉刺身,这下好,拉稀拉的快把厕所堵了,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算了不说了,厕所里的纸让他用完了,我还得出去给他买卷纸,凡哥你一会儿吃完饭来我这一趟吧。”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这小子说话就不能含蓄点,我这正吃饭呢,他给我说拉稀的事,搞的我是一点食欲都没了,和师姐她们说了一声之后,我就出了门。
到了陆启泽店里之后,就看到老和尚脸色蜡黄“我的天呐,大师,这才分开多大会儿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哎,为贪一口口福之欲···”
话还没说完呢,他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就往厕所跑了,陆启泽无奈的给我摊了摊手“凡哥,这次又得麻烦你了。”
我笑了笑之后,就对他说“咱们两个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把那火葬场的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
他说的那地方还不近,开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才赶到,到了地方之后发现这火葬场的位置靠山,而且前方有片陵园,中间夹了个部队的营地,老远都能看到岗楼上的探照灯四处扫。
刚把车子停下来,就感到阴气森森的,在火葬场外面按了半天喇叭也没人出来,又等了一会之后,一看就快到后半夜了,我也不打算在等下去了,就掏出电话给陆启泽打了过去。
“启泽,什么情况啊,我这到地方半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你该不会是被人给耍了吧,不行我就回去了啊。”
“啊?凡哥,你先等会儿别急着走,我给事主打个电话问问他。”
“那行,你快点,这大半夜的让我在这喝风呢。”
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陆启泽又给我打了过来“凡哥,电话打通了,你先在那稍等一会儿,马上就会有人去接你的,真是对不住啊,这事怪我没提前和事主那边沟通好,等回来了我请你喝酒。”
电话刚打完,部队的探照灯直接就朝我这边打了过来,然后灯光一直停留在我这里,当即就把我吓了一跳,虽说我现在的位置不是在部队的禁区范围内,但是这大半夜的谁会来这种地方,这要是把我当成特务或者是闯岗的那可就麻烦了,在说我开的车还是美国马上要换役的军车。
赶紧我就从车里下来了,站在那也不敢动,万一要是误会我有什么举动给我来上一梭子,我就太冤枉了,不过这时候我也有点发愁了,一会儿怎么解释呢,我要说是来驱邪的,用大母脚趾头也能想的明白,部队根本不可能会相信。
算了,也不想这些了,反正我的身份信息他们会去查的,我现在好歹也是特警大队的编外教官,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很快一辆绿色的三菱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当车停在我的面前后,从驾驶室里下来一个人快步朝我走了过来,他刚抬起手,我就赶忙对他说到“战友,战友,我也是人民子弟兵。”
听我突然来这么一句,他的手在半空停了下来,这时我才看清他是想要和我握手,但现在他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这就让我心里泛起了嘀咕,这要是来抓我的,肯定不会是他一个人,而且他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我也反应过来了,是我想多了,不然的话现在脑门上已经被枪口给顶上了。
“额,这位班长,你是来找我的吗?”
“你是周易店的平大师吗?”
他这么一问我就清楚了,原来不是火葬场的人找到了店里,而是部队找到的陆启泽“不是说着火葬场里闹邪性吗?”
“呵呵,是这样的,确实是我让人去找的你们,部队里纪律多,这事放在明面上又属于封建迷信,是严令禁止谈论的,我也只能让去的人说是火葬场闹鬼来请你们。”
“是这样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吧。”
“行,那我们回去再说吧,这里挺冷的。”
跟着他到了部队之后,他就向我说起了这段时间部队发生的事情,另外我们在攀谈的过程中,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姚帅,还是个中尉,年纪并没有比我大几岁。
知道我以前在特种部队待过之后,还是少校级别,他就一直喊我营长,当过兵的都知道,中尉上尉一般都是正副连长级别,而上尉和少校是营长级别,这也把我叫的挺不好意思的。
挠了挠头我就对他说到“哎,都离开部队这么多年了,就别在营长营长的叫了,直接喊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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