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辰先是一愣。随即展颜一笑道:“我想我们门萨能够告诉你这些,想必你也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恕程某真的不明白。”林梦辰此话一出,我的眉头就是一皱。
这个林梦辰年纪虽说不大,但是句句话都是饱含深意,好似话里有话一般。
林梦辰也是不以为意,突然迈步走近到了我的身旁,低身伏在我的耳旁。
一阵阵幽香涌进了我的鼻孔,我的面色瞬间不禁一阵发烫。赶忙退后了三步。
“呵呵,传说判祖当年可是个好色之徒,沾花惹草无数,看来传言也不能当真啊。”林梦辰抿嘴一笑道。
我却是冷冷的瞥了林梦辰一眼,根本没有搭理她,也不想去解释什么,我的秘密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再说林梦辰也不过是个外人,嘴长在她的身上,还不是任凭她怎么说。
林梦辰见我面色难看。面色也是严肃了起来,淡然道:“我们门萨能够能够告诉你这些当然也不是无的放矢,这些都是道门的隐秘。我们门萨能够告诉你,也是代表了我们门萨对程先生的诚意。”
“诚意?真是好一个诚意。”我却是冷冷道:“不好意思,实在是对不起了,程某根本没有兴趣。”
林梦辰见我如此直言拒绝依旧是面不改色,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淡然道:“程先生,话可不要说的太满,凡事还是尚留一线生机才是。”
就在这时,林梦辰突然面色凝重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叹息道:“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修道又有什么好的,只要你进入了我们门萨,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钱财,权利,女人,你想要什么没有,何必还要如此固执。”
听着林梦辰的这一番话,我不禁面色就是一沉,冷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或许很多人为了名利钱财等物听了林梦辰的话会选择和林梦辰走到了一起,但是我程峰坚决不会。
何为道?修心便是为道,若是只是为了名利钱财,那修道又有何用,修的又是什么道。
林梦辰说出的这些话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我们修道之人一种轻视。
我也是在不停留,毅然的迈开了脚步。
“且慢!”
我不禁面色一冷,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冷冷道:“怎么?莫非今日程某若是不答应,姑娘还不放程某离开了不成?”
“程先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林梦辰叹息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苦涩道:“程先生,刚才是小女子失言了,还请莫要责怪。”
闻言我却是转过了身,目光凝重的看向了林梦辰,冷声道:“我们修道之人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市侩之人,君子爱财,但是取之有道,修道一途的感受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智商极好的人所能体会的!”
林梦辰闻言面色瞬间垮了下来,对于我的讥讽之音竟然显现出来一种怅然若失的意味,好似无比萧瑟一般。
不过也只是瞬息,林梦辰就将目光看向了我,叹息道:“程先生既然是如此豪爽之人,小女子也就不在隐瞒了,其实刚才说出的那些话都是与程先生有关,不然小女子又何以苦口婆心的那般述说。”
闻言我便是将目光看向了林梦辰,等待着她的下话。
其实从一开始林梦辰先是说出日本的阴阳术,然后再说起魏家的魏十三,这些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不然林梦辰怎么会一直将话题围绕在上面。
林梦辰表面上好似不以为意,但是我内心却是能够明白,林梦辰既然代表门萨能够门萨找上我,那就说明门萨定然是对我寄予很高的厚望。
只是他们究竟是想要为何,我却是不得而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单纯的让我加入门萨?又或者说是看中了我的判师之体?还是让我去对付日本国师的阴阳术第一高手安培晴明?
林梦辰也是顿了顿,沉思了一下才道:“其实在三十年前,安培晴明就已经来过一次我们中华之地,当年一向自视甚高的安培晴明根本看不起我们中华道门,更是扬言阴阳术才是第一道术,但是当年安培晴明却是遇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魏十三。”
“哦?”我不禁看向了林梦辰的目光也是好奇了起来,原来日本阴阳术的第一高手竟然还有这等事情。
林梦辰点了点头道:“当年的安培晴明和魏十三那一战根本没有输赢,可以说是两败俱伤,但是当年的魏十三不过二十而立,而安培晴明却是已经六旬开外,所以说那之战应该是魏十三赢了。”
我瞥了一眼林梦辰,淡然道:“这些都是当年的事情,说起这些还有什么意思,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与我又有何干?”
林梦辰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道:“程先生,你错了,其实魏十三和你倒是有很深的渊源。”
“魏十三是魏家的人,而且和我年纪也是悬殊极大,怎么会和我有什么渊源。”我不禁眉头就是一皱。
林梦辰却是答非所问道:“判师一脉其实才是江湖五邪最神秘的一脉,而且判师一脉个个都是不凡,号称人间阎罗就可见一斑,但是判师一脉的人也是五邪之中人数最少的,近年以来,判师不过寥寥数人。”
闻言我便是点了点头,若是想成判师,必须十世为恶,这种人又何其之少,再说若是没有判书也根本无法修成判术,所以判师近来来也确实是不过寥寥数人。
据我所知的,不过三十年前塔教十八魁之一的人间阎罗阎书勤是判师,不过唯独他一人而已。
林梦辰又道:“程先生,你又可知王仙峤当年为什么名声极大?”
我的眉头就是一皱,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些千年前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当年王仙峤的本事就偷窃,在道门号称王大神仙,不知多少门派的奇物都被他偷了去,连法海的判书包括蚩尤之心都被他偷了去。”
听到这里我便是一阵哑然,这个王家第一代家主的儿子也真是个奇葩,也真是个人才。
等等!蚩尤之心!蚩尤之心!我祝由不就是拜的无上天魔老祖蚩尤么,王仙峤怎么会偷了蚩尤之心!
我不禁面色一阵骇然,脱口道:“蚩尤之心?蚩尤之心难道真的有此物?”
蚩尤和嬴勾之间的恩怨我也是听师傅说过,当年嬴勾偷袭之下夺取了蚩尤之心,受到了追杀,才不得已以一滴精血转世轮回,既然真的有蚩尤之心,那么当年的这些事情就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若是王仙峤没有偷了蚩尤之心,又何以躲在落洞之中不敢出来,不过就是害怕法海的追杀,也是在逆天瞒修罢了。”
“还有,法海功力参天,再次出世已是必然,难道你就真的以为王家千年以来为何有对抗法海的信心?”
我瞬间惊声脱口道:“蚩尤之心!原来王家一直以来的仰仗就是蚩尤之心!”
“不错。”林梦辰点了点头道:“当年王仙峤偷了蚩尤之心,自己也是不敢占有,因为他害怕自己被法海追杀,所以把蚩尤之心留给了王家,这也就是为了对付法海埋下了一个伏笔。”
第一百三十五章 王家的布局()
我的心头就是猛然一惊!难怪!难怪王家敢对付法海,而且一直蛰伏了千年之久,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蚩尤之心的仰仗!
难怪,如果没有蚩尤之心,王家又何以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法海达到千年之久!
我平复了一下心态。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道:“可是这一切又与魏十三又有什么关系?而且你说魏十三和我有渊源,我倒是丝毫看不出魏十三于我到底有何渊源?”
“呵呵,程先生。不必操之过急。”林梦辰展颜一笑,淡然道:“魏十三确实和你有很深的渊源,或许程先生你忘记了刚才小女子提到王仙峤的时候,曾经说过什么。”
林梦辰此话一出,我就不禁眉头一皱,深深的沉思起了林梦辰说过的话。
林梦辰提到王仙峤的时候,除了蚩尤之心好像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等等!不对!王仙峤当年号称王大神仙,好像听林梦辰说过王仙峤当年还偷过法海的判经!
没错!就是判经。我一直沉于惊骇之中,没想到竟然忘了这茬!
我把头豁然的看向了林梦辰,沉声道:“你说的可是判经?”
“没错,就是判经。”林梦辰点了点头道:“我想说到这里,想必程先生已经猜出了些什么。”
闻言我的心头就是骤然一紧,林梦辰说的没错,我确实已经隐隐猜测到了一些。
林梦辰既然能够说到判经此事,而且又几次三番的提到魏十三于我有渊源,看来魏十三也不是常人!
莫非魏十三也是十世恶人!王仙峤将判经传给了魏十三!
我和魏十三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如果按照林梦辰的意思,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
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向了林梦辰,试探道:“莫非王仙峤将判经传给了魏十三?”
林梦辰不置可否道:“程先生既然是聪明人,小女子也就不再再苦口婆心了。”
林梦辰此话一出,无异于证实了魏十三就是判师的事实!但是我的心里却是怎么都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惊声道:“传说每一世的判师只能有一人!这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判师存在,这根本和传说有很大的出入。
林梦辰看了我一眼,淡然道:“又有什么不可能,连嬴勾血脉都有两个人,判师为什么不能同时有两个人存在!”
听了林梦辰的话,我却是沉默了下来,久久未语。
林梦辰说的也不无道理。法海是嬴勾血脉,而唐方也是嬴勾血脉!同时有两个判师存在也是不足为奇,只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太过惊异。
“程先生,虽说你和魏十三同为判师,但是你们却是有很大的区别。”
林梦辰说了此话,我就是眉头一皱,不明所以的看向了林梦辰。
林梦辰也是不以为意,点了点头道:“古往今来,都是有先来后到,强弱之分,道门也是这样,想必这些程先生都是明白,小女子已经不必多说了。”
我也是点了点头,不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强者居上。古往今来一直如此。
“而你却是身体里面流淌的是判祖的血脉,而魏十三不过只是一个寻常的判师,相比之下,魏十三的身份就不如你。”
我不禁皱眉道:“难道这些还有身份之分?”
“当然,自然是有等级之分,不然岂不是乱了辈分。”林梦辰点了点头道:“说确切一些你就是判祖,你已经牢牢凌驾于魏十三之上,这样说来,你和魏十三是不是有很深的渊源。”系刚医技。
我先是一愣,随即凝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按照林梦辰所说,那么魏十三确实是和我有渊源。
林梦辰看了我一眼,悠然道:“虽然你是判祖血脉,但你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可怜之人。”
听了林梦辰此话一出,我的心头就是一怒:“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梦辰瞥了我一眼道:“不止是你,还有唐方,你们都是可怜之人。”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怒道。
我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但是可怜之人,谁又想让你知道他的可怜?
“先不说你是判师,必定克其六亲。”林梦辰淡然道:“单是你作为一个傀儡就已经是可怜至极。”
我的心头便是大怒,怒吼道:“住口!我不是傀儡!”
“你不过只是判祖的一层皮蜕,你不是傀儡又是什么!”
林梦辰此话一出,我的心头一阵失意,脸上惨白如纸,傀儡,我不是傀儡又是什么!
我紧紧的握起了拳头,深深的咬了咬牙齿,我恨,我真的恨,为什么我只是他程破天的一层皮蜕,不!
林梦辰见我面色阴沉如水,只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叹息道:“相比唐方来说,你现在的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我只是冷冷的看着林梦辰,一句话也没有说,林梦辰那故作叹息的嘴脸在这一刻让我异常觉得反感。
林梦辰继续道:“再怎么说法海也会念及当年和你的旧情,毕竟他还需要你,但是唐方就不同了,嬴勾血脉只能一人存世,也就注定了唐方和法海必有一战,想必之下,你已经好了很多。”
我却是依旧没有言语,只得在心内叹息了一声,原来我和唐方都是可怜之人,都是不过是他人的傀儡。
林梦辰突然看向了不远处的深空,叹息道:“其实你们祝由的事情你又能知道多少,你知道的,或者你不知道的,我们门萨全部都能知晓。”
“其实唐方也根本不是这一世所谓的嬴勾血脉,一切不过都只是王家布下的一个局。”
“什么!”闻言我的心头又是猛然一惊,骇然道:“怎么可能,唐方已经是公认的嬴勾血脉,而且实力也是有目共睹,若是按照你这样的说法,一个常人又怎么可能随意造就嬴勾血脉,那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
“我已经说过了,一切都只是王家布下的局。”林梦辰淡然道:“而唐方不过只是一个傀儡,难道你忘了王家千年以来的仰仗?”
“莫非王家用蚩尤之心造就了唐方的嬴勾血脉?”
林梦辰没有言语,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就算王家有蚩尤之心,也不可能随意就造就嬴勾血脉!”
“不错,王家确实不能随意造就嬴勾血脉,而且激起嬴勾血脉的觉醒必须需要人血的浇灌,程先生,你应该能够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先是沉思了一阵,随即骇然了起来:“从赶尸大会上王云光对唐方毕恭毕敬的态度,难道王家全家满门被杀都是王家有意为之!”
林梦辰点了点头道:“王家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千年过去了,王家也一直找不到对付法海的办法,也知道法海现世已成必然,没有办法之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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