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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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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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女凤和,却真正勾起了郑季常的恨,因为她对他太过客气了。

    凤和宠爱了郑桓三年,金奴银婢,锦衣玉食,极尽了关怀,却至死都没有像那些女人一样,对他说出哪怕一句半句主动热情,又全没心肝的“情话”。

    最初,他只是厌烦凤和,觉得她是个投错了帝王胎的腐儒。温柔敦厚,知达理,却毫无御下之道。

    她大概是九州一统以来,天台宫“倡馆”里出现过的,最差劲的“倡优”

    凤和惯于温柔地唤他“爱卿”,不像眼前的当今圣,自来熟,厚脸皮,一口一个“季常哥哥”。

    今无心,所以肆无忌惮,弄得郑桓哭笑不得。宗有心,所以心思沉重,压得郑桓喘不过气。

    三宫六院,那么多侍君,武两班,那么些大臣,个个都被宗称作“爱卿”。郑季常虽然长期霸占凤床,却也只是无数个没名没姓的“爱卿”之一。他进宫三年,只有一次,从凤和的嘴里,听到男人的名字。

    他也是到那一刻才明白,自己一入后宫便得专宠,与手段相貌没有半钱关系,仅仅因为,引荐他的人叫“耀之”。

    一个已经被他征服的女人竟在他怀里,梦呓另一个男人。这实在是郑桓一生最大的耻辱,他恼怒地几乎当场要掐死睡梦的帝王。

    可他没有那么做,郑小公子是不会为一个温吞水一样无趣的女人失去理智的。

    他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终于把怒火又压回了心底。

    愤怒过后,郑桓开始行动了。

    凤和这架天梯不会属于他,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年轻的太傅塞满了,郑桓没有本事把他从那里挖出来。

    正好储君凤藻在这个合适的时间回到了京城。凤藻喜欢郑桓,更希望宗能在没有子嗣继承的时候,提前驾崩。她为此甚至已经干掉了年轻的帝君,现在新得宠侍君不但没有帮宗生养,反而能主动勾搭她,帮她彻底解决问题,这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季常,我登基之后,你便可享尽荣宠,做独一无二的帝君。”凤藻用甜蜜的语调这样承诺。

    荣宠不荣宠,郑桓到真的不大在乎,但是“独一无二的帝君”,这个称谓听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了。

    让凤和去死吧,带着她那颗写满鸿耀之的淑女之心。

    我郑桓根本不需要凤和。

    于是承恩公攀了望舒姬,宗皇帝被他最宠爱的男人,一点点送进了阴曹地府。

    弥留的那几天,昏庸天子宗突然心系政务,执意留在宣政门外的嘉福殿。屏退所有后宫侍君,只由鸿耀之等几个顾命大臣陪伴至生命终结。

    “朕的后事但凭太傅做主。”

    这是凤和传达到后宫的最后一道命令。

    承恩公接了旨,跪在地,浑身颤抖,咬着牙攥了那一卷黄绫。他的牙关都被咬出了血,眼窝里却再流不出半点眼泪。

    郑桓想,如果当年,他初入宫时,凤和能像眼前的今一样,没心没肺地唤一声“季常”,或者也说句“一直惦记”的鬼话。他是不是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了?这个崖州痴儿也不会有登基坐殿的机会了吧?

    可惜,历史不能重来。

    凤和死了,凤藻却没有如期登基。因为凤翎闯了进来,嫁掉了凤藻,赶走了郑桓。

    据说凤藻做的最后的一记回击,是在凤翎那里,把弑君的黑锅扣到了鸿耀之的头。

    这只女皇蜂总算还知道,在被扯出肚肠前,把毒刺留在对手身。

    当郑桓回到甘泉,望着野风烈烈的的阡陌乡村,终于彻底回过了味,他和凤藻精心谋划的一场诡计,到头来,却只是在为小太傅做“嫁衣裳”。

    凤和不会再活过来了。

    郑桓错了,错得离谱。

    他总以为美貌与荣宠都是过眼云烟,只有金钱才是永恒的筹码。其实在乱世,光有金钱还远远不够,要想夺得最终的话语权,必需要手握兵符。

    像他和凤藻这样的恶之花,即使溢满毒汁,也斗不过军阀手里的刀剑。因为根须一旦被斩断,他们会迅速枯萎。

    手握刀剑的小太傅看来一直只是执掌军务,并无染指宫闱的打算,却步步为营,以退为进,最后,一招制胜,扶起了眼前这个不要脸面的新君。郑桓只知道投靠王者,鸿耀之却在默默地制造王者。

    郑季常瞪着凤翎,暗暗冷笑。

    做回承恩公?

    你当我还是那个踌躇满志的白痴,以为进入长安便可鱼跃龙门?

    郑季常不会再被鸿耀之设计第二次了。

    他憋了许久,终于演出了一脸遗憾,感伤道“陛下虽然厚爱。可却并不知道草民的难处。陛下可曾听说,草民入赘海陵王府后,甘泉的士族子弟们是怎么骂我的?”

    凤翎停止了吃喝,放下手的杯盏,眼波盈盈等他揭晓答案。

    :

第83章 八十三 谈判的条件() 
郑季常凑近了女帝,十分风雅地蹙起秀眉,一脸沉痛道:“他们唤我是……贩鸟刺史。 。me”

    凤翎起先并没有听懂,待意识到这个斯败类竟然是在讲下流话。忍不住,扑哧一声把口里的酒全喷到了郑桓的布衫,若不是郑季常机灵躲得快,湿掉的一定不是他的衣衫而是那张艳丽的桃花面。

    凤翎咳得昏天黑地,觉得自己快被呛死了。

    一下子,前头的苦情戏全都被搅乱了。郎情妾意终于变成了无赖和liu氓的“欢聚”。

    凤翎知道郑季常是在故意吃她的豆腐,要是换成思路正常的姑娘,一定已经羞愤地掩起脸,或者一脸严肃唾骂他“无礼”了。可她不但脑子是坏的,家教也是没有的。爹早死,娘不管,只有个大不了几岁的荀子清半是老师半是保姆,隔三差五还要被她欺负,所以她演不像大家闺秀,她听到了精彩的下流话只是想笑。

    郑季常咬着唇,翻了翻眼。

    他大概没有料到皇帝陛下的反应会那么大。

    凤翎努力忍住笑,也想要做出一副正气凛然,哪知越努力越笑得停不住。

    要怪怪那些缺德的人,骂起人来怎么可以这么过瘾,这么解气?

    九州四海的那些侍君不是一个个“贩鸟士大夫”吗?她早看那些养男宠的宗室不顺眼,觉得女人养小郎君跟男人养小老婆一样,是件烧钱、伤身、不要脸的事。有那闲钱,养马也养郎君有用啊。

    何况,近岁常有男宠恃宠欺压正统士大夫,这让女帝更痛恨这帮米虫了。

    她在安王府虽也养“男宠”,却有些不同。

    她的“男宠”里不但少有青春少年,而且没有一个长得俊俏,害得天下百姓都以为安王殿下是脑子坏,口味重。但是她养的这群老头子、丑八怪,不对,更正一下,应该是“各路英才”,如今却都在景朝的国家机器里担任了要职,或是保境安民,或是运筹帷幄。与太师一起,形成一股正统“清流”,对抗东皇的跋扈。他们整天都在替天子想办法挣银子,抢地盘,绝不会白白糟践粮米。

    至于风月么……。

    细细想来,她活了二十多年,空有偌大江山,在风月一事,悉心伺候过皇帝陛下的竟然只有那个土匪摄政一人。

    这真是十分悲催的。乌龟王八蛋才想要那种凶神恶煞来做“男宠”。

    可皇帝陛下毕竟坐拥了三宫六院,担了“天下第一男宠饲主”的虚名,实在没有资格再去责备别人。

    好在,到底是有士子帮她出了气。起这个绰号的“才子”值得进渊阁当差。“贩鸟刺史”四字,荀子清写的针砭时弊的官样章果断干脆多了。

    她捂着嘴,俯下身,在郑狐狸的桃花眼底下偷偷笑了一阵,直笑得狐狸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皇帝陛下才终于回复了威仪,咳嗽着安慰佳人“不要理他们,他们是在……是在妒忌你,妒忌你……”

    说到这里,皇帝陛下陡然红了脸,她那个塞满线团的脑袋,又开始乱绕了妒忌他什么?妒忌他有个好“鸟”吗?

    天子实在说不出话了,只想把对面这个爆粗口的狐狸一脚踢翻。

    好在,郑小公子十分知趣,姿态优美地在凤翎背后轻拍了几记,帮着几乎要把自己呛死的天子顺气,然后语重心长道:“陛下保重。莫为草民的事烦心了。”

    他那一双冷冷的桃花眼明明在说:你还是不要安慰了。老子知道你那张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凤翎满怀感激地望望她:你知道好,你的绰号太好笑了,你先等等,让朕回过气来,咱们再继续掐。

    “只是……”郑小公子并没有放过机会,不等女帝把气喘匀,他已经抓紧出招,“陛下如今也知道了草民的苦处。郑家因为出了我这么个败类,已经把三四辈子的老脸都丢光了。如果草民再不顾脸面抛下海陵王,重新回到宫里,那一定更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草民的祖坟只怕都要被刨了。所以,草民虽深念君恩,也已无缘再回京伴驾了。”

    郑小公子泪眼盈盈地望着女帝。

    郑季常不是鸿远之,老子已经不稀罕你那宫里的锦衣玉食了,老子要赖在这里吃地皮,你别指望再来演一出入赘抄家。

    女帝笑不出来了,她的脸难看地抽了抽。

    荀朗说的对,保持冷静并不会有太多收益,但是发花痴一定会付出代价。

    荀太师不在,凤翎的花痴控制不住了,所以让人家钻了空子,轻易把她自鸣得意的调虎离山化解于无形。

    “这样三贞九烈,难道是想要朕给你立个牌坊吗?”皇帝陛下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她把杯子一摔,几乎要掀桌,“新殿也不要,爵位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郑季常还是那副不死不活的雅样子,低眉顺眼地拱了拱手“草民只想要苟全性命。”

    “我只听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甘泉的地头那么乱,窥伺的人那么多,朕替海陵府散财,正是为了哥哥和凤萱的性命。”女帝终于扯下了温情脉脉的面纱,杏眼露出凶光。

    郑季常也收起了柔顺的笑。

    很好,诓骗不成,改明抢了。

    “陛下明鉴,草民也很想替王驾搜刮民间富户的资财以充盈府库,孝敬朝廷。只愁没有好的由头。海陵府到底也只是个空架子啊。”既然人家已经摆出了土匪的架势,他也没有必要再客气了。

    老子没钱,是有也不给,你爱咋办咋办

    “哥哥觉得什么由头是好的?”凤翎明白,谈条件的时候到了,狐狸终于要露出它的尾巴了。

    “金乌党为患,青帝道又在搅闹。保境安民大概是最好的理由吧?”郑桓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几乎要被天子摔碎的玉杯,又斟了一杯酒,敬到了凤翎面前,“高将军要忙河南三州的平安。时常照管不到甘泉,如果陛下能赏赐州府募兵之权,组织起民兵剿匪。那些富户该倾囊相助了吧?毕竟,地方平安了,他们才好经营啊。”

    募兵权?

    凤翎冷冷望着郑桓,她看出了,他那一双美目正燃着灼灼的地狱之火。

    甘泉果然是王气汇聚之地。即使是一只成精的狐狸,也会有吞食日月的野心。他已经不满足于狐假虎威了,他想像当年的鸿家家主一样,成为起于甘泉的第二只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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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八十四 真假皇父(上)【今日二更】() 
凤翎的脸冷了许久,突然绽开了和煦的笑容。   w w wnbsp;。  。 c o m【首发】她接过郑季常敬的醇酒,饮了一口。放下酒杯,懒懒向几靠去。

    “季常哥哥的主意真是太好了。依朕的本心,是很想从善如流的。只可惜将募兵权下放州府,朝廷里没有先例。若是朕准了,那帮老头子又该在朕的耳边叨叨个不停了。你也知道,我最怕麻烦了。”

    女帝的脸写满谈判破裂后的遗憾。

    郑季常,你开的条件太高了,反乱的野心昭然若揭,莫说我不会答应,朝廷物议也不会轻饶。

    “草民本来也想不出这样的主意。只是听说,去岁雍州刺史秦骏达招募了三万铁骑,抗击少昊族的侵扰,雍州因此大治。海陵王曾不止一次问我,侯爷舅舅为何能够把乱糟糟的雍州治理得那样好?我对她说,那是有赖皇帝陛下的……乾纲独断。”

    郑季常的语气越发谦卑,强讨饭的劲头却也更加足了。

    州府不能募兵?那秦骏达怎么能组织军队了?他难道不是成功范例吗?

    不想一年前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竟然在此刻砸到了脚。天子气得只想骂娘。

    凤翎挤出一丝尴尬无奈的表情,笑道:“季常哥哥要知道。秦逸是朕的亲舅舅。雍州地处边陲,朝臣们说那里兵荒马乱,只有军政一体方能守住。我想这样危险的事,不好麻烦别人,寻自家人去做,他们总不会再反对了吧?何况……”她的眼珠溜溜一转,歪着嘴角坏笑起来,“秦逸募兵那是摄政裁可的。季常哥哥去与鸿耀之谈讲一番吧,我是不敢与他多话的。”

    凤翎有些得意地抖抖脚。

    明知一山不容二虎,你偏还要做这第二只老虎,有种

    那你去和鸿昭手里的龙舌枪谈判嘛。让它在你的狐狸皮戳俩窟窿,让你想“通”些。

    郑季常不以为意,继续笑笑地吹捧:“草民知道陛下是一代英主……”

    凤翎连忙摆手,强烈表示自己承受不起:“哥哥扣的帽子太大了。我没有那么大的脑袋去配。我同哥哥一样,只求苟全性命。希望天下的英杰们不要全都出来积极拼抢,展示才华,争着把朕逼死。”

    郑桓听懂了她的嘲讽,忽然直起身,郑重其事地跪到她面前:“陛下的担忧正是草民的心结。草民的心底,一直压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无缘禀告君。今日陛下既然开诚布公,草民也愿冒死进言。”

    看着他脸陡然出现的“忠心耿耿”,凤翎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好好的说着募兵吗?这又要扯什么秘密?

    “你到底要说什么?有那么吓人吗?”

    郑季常压低了声音。

    “草民的秘密是关于宗先帝的。”

    “凤和?”

    郑狐狸听到前妻的名字,脸现出了十分合适的悲切表情:“先帝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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