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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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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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昭握紧了拳,握得指节都发了白,脸却绽着浮浪的笑:“陛下圣明,连臣的癖好都看出来了。的确是特别有趣,每回都能有偷欢的刺激。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陛下想说的,是这个道理吗?”

    “你?”凤翎本想辱他,却不料反而自取其辱,只好凝眉唾骂,“真是个十足的混帐。”

    鸿昭笑笑抚她那张写满鄙弃的脸:“陛下猜得不错。臣是知道金乌帮要路过,才赶来护驾的。是真的护驾,不是图谋不轨。”

    他的手滑过脸庞,游走到她洁白的颈项:“陛下……信不信呢?”

    凤翎看出了他墨色眼眸里藏不住的怒火:“卿乃国之巨擎。朕……从来是仰赖卿的。”

    她的话,说得十分客气,眉眼间却满是肃杀,毫不客气。

    “真乖……”他的手渐渐收紧,勾起的唇角漾出杀机。

    凤翎没有害怕,反而得逞一般地冷笑。鸿耀之也会有因装不出相,气得要杀人的一天。

    可是,女帝杀不了摄政,摄政也不能轻易舍弃女帝,再寻一个傀儡是很麻烦的。

    鸿昭凝视着她的挑衅,缓缓道。“因为臣掐着陛下的脖子,陛下的嘴才会这样乖吧?臣如果不是在东皇府里偷吃,陛下会许臣大大方方在于飞殿里吃吗?”

    凤翎没有言语,紧紧咬着唇。

    鸿昭的手按得更紧。

    “会吗?”

    他声音暗哑,眼交缠着怨愤与恳求,火烫的熨贴着她颈侧鼓鼓跳动的血脉。

    她终于张开了嘴。

    “鸿耀之,你那份杀伐决断的豪气哪里去了?”凤翎含笑的眼眸明媚而纯真,与她那种无赖一般的语调构成了强烈的反差,“再掐紧一些,我们都能解脱了嘛。”

    鸿昭松开手,扶额笑起来。

    凤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些痴狂的笑容,心莫名地抽痛起来。她虽在大逞君威,眼光却难以控制地落到他的左臂。她忘不了,湛卢剑在那里留下了伤。

    摄政的失态只持续了一会儿,等他拿下掩在额的手,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便又重新回到了脸

    “陛下,臣有些忘记了,来甜水乡私访是谁的主意?这河南三州的山水布局,钱粮赋税又是谁的本职?是臣吗?”

    这一记反击实在是太有效了。

    女帝惊讶地瞪大了眼,脸的凝冷瞬间碎裂。

    “子……子清?他为何会……”

    闯进甘泉山村的林当家本来不会出现。因为景朝太师曾竭力阻止女帝这种轻率的冒险。是她软磨硬泡,才终于获得荀朗的许可,并在他的建议下,把位于甘泉又紧邻崖州的甜水乡当做了出访的目标。

    难道下棋的人,不只是鸿昭?

    凤翎不敢相信。

    “陛下。你认为,荀朗不会与鸿昭合作。但是太师却必须要辅佐摄政。陛下乾坤独断,微服私访。为人臣子的,不能像陛下这般任性。我们必须保证陛下玩得尽兴,又毫发不伤。”

    “他竟会与你一同欺君?”

    鸿昭笑得有些讨嫌。

    “天下为纹枰,众生做黑白。臣也没有跳出棋局的本事。与太师一样,都只是围在陛下身边的一粒棋子。陛下既然是天子,不该指望能像一个铺子的当家那样肆意出游。如果没有臣等欺君,如果陛下去了一个失控的地方,此刻大概已经龙御归天了吧?”

    凤翎感到莫名的恐惧,他说的不错。她是万里江山内硕果仅存的一粒孤子,围在她身边的棋子,一旦数量足够多,靠得足够紧,那么无论是黑是白,都有可能积蓄起把她吃掉的力量和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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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六十四 与君对弈() 
如果黑子和白子联起了手……

    凤翎闭眼晃了晃脑袋,避免自己朝这种可怕的方向,继续联想。   w w w 。  。 c o m

    鸿昭看出了凤翎的动摇,狡黠地笑道:“陛下不用再等执金吾了。羽林早被调走。太师相信,有臣在,陛下定然毫发无伤。”

    凤翎从鸿昭的话里找到了“陷坑”,惊觉自己差点被牵着鼻子走,便扭回头,面无表情地打量正在观察她的鸿昭:“东皇能与太师同气连枝,这真是朝廷之幸。”

    她的眸子还是那样清澈冷淡,傻子自有傻子的心思,谁也不能完全掌控她的悲喜。

    望着天子淡定的眼眸,鸿昭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言多必失,摄政因急于求成,反而点醒了女帝。

    凤翎大概自己都没有觉察出她已越来越像个天子了吧?无论何时,她总是先盘算天下棋局,再照管风月棋局。有意无意地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底的陷坑,困住身边所有想要吃掉她的黑白子。

    能把两盘棋分开,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至少鸿昭做不到。

    鸿昭淡淡笑起来。

    “臣没有看错。陛下真是不世出的英主。”

    这一声赞叹是由衷的。

    “卿谬赞了。朕还懂得,奠定景朝数百年基业的准则从来只有贤臣才能成明君。卿与太师,都是不世出的贤臣。”

    鸿昭一愣,复又展开笑容。

    傻妞早变聪明了,这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鸿昭一直觉得,人生一世,恍若戏梦,他在战场见识了太多的死亡,所以每时每刻都在迎接自己的结局。不知能活几岁的摄政千岁,只想寻一些有趣的游戏来填满这场随时会醒的戏梦。

    放眼东夷十六州,还有和这个傻妞下棋更有趣的游戏吗?

    远在长安的荀太师如果知道他自己也和摄政王一样,被天子猜忌防范着,又会露出一副怎样的表情呢?毕竟在风月棋局里,他把欲擒故纵玩得很好,并且一直以为自己会赢得很笃定。

    荀太师忘记了,天子是天下人的,如果不是鸿昭的,那也一样不会属于他荀子清。

    寻到了荀朗的破绽,还是让鸿昭有了些幸灾乐祸的安慰。他只要再推一小把,让天子认清,往昔起于甘泉的鸿家,与今日起于崖州的荀家有多么相似……

    凤翎看见了鸿昭的笑容,不知道他默默地在憋什么坏水。

    “爱卿……”她小心地试探道,“这一趟出巡,卿还为朕安排了哪些意外惊喜?”

    “陛下……”鸿昭的眼里复又现出了一贯的戏谑。

    他嬉皮笑脸地搂住了天子的腰。

    “你……你要做什么?”

    “陛下,初七还没过……”鸿摄政突然可怜巴巴起来。

    “嗯?”

    “臣的例行汇报也还没有完成呢。”他急急贴她的身,活像个渔色的登徒子,“臣研习了些新鲜术法以飨陛下,这一定会成为陛下本次出巡最大的惊喜。”

    他已老练地把天子放倒在怀。

    “你……还在外头,怎么可以……”凤翎没有想到他会立刻转到这事头,便有些惊慌失措。

    “陛下忘了,臣第一次汇报军务,也是在林间,还是陛下亲自送来的赏赐。”

    鸿昭的手开始行云流水地表演起他的“术法”,朝廷的如簧巧舌变成了密林最恶质的风月利器。

    凤翎抵抗不了摄政的这种攻势,虽然她已经为此努力得连连喘息。

    “你……”仍想维持天威的皇帝陛下,终于面红耳赤,在摄政的身下无助地打起颤。

    “鸿昭……不……”她在一串破碎的呓语,彻底沦陷。

    :

第65章 六十五 少年的烦恼() 
水汽迷蒙,暮云合璧,一切都被笼罩在湿润的春雾,皓白的弯月仍旧执着地刺破了云层。

    林外,金吾将军慕容彻已经回来了。宝刀沾染敌血,战袍蒙征尘。他奉着皇命,纵马狂奔,求援救驾,却终究一无所获,只牵回了天子的绿耳。

    金吾卫知道,天子在林,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

    天子在求救。

    可他不能进去救驾,只能脸色苍白地守在林外。

    十六岁的少年将军,在这个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春夜,遭遇了此生最痛苦的梦。

    他靠在树边,仰头望向天际妖媚的月色。弯月如钩,钩起他无尽的妄想。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此刻,金吾慕容应该义愤填膺,怒火满腔,恨不得提刀冲进去,替荀太师结果了那个正在欺君的奸臣。

    可是,天子的声音像可怕的迷药,勾起他心最酥软的部分,勾着他进入了无耻的痴想。他不敢承认,起锄奸,他更想成为那个正在让天子哀哀呼喊的人,他甚至想用那人更加暴虐的风雨,将她彻底揉碎。

    如果,凤翎在自己的身下哭泣,该是怎样一番形容?

    日间,她窈窕的身段,娇俏的唇瓣,灵动的眼睛,在此时的夜色,全都变成了利刃,一剑接一剑,将少年杀死。

    他想得几乎要发狂,终于无意识地喊起她的名字。

    “凤翎……凤翎……”

    女帝还在痛苦地求饶,而金吾卫竟然在女帝的“受难”,渐渐忘记了恐惧和恼怒,开始享受乃至沉沦,最终放任自流地发泄他全部的渴求。

    到底是谁叫月色美得这样危险?

    荀太师如果知道……

    慕容彻瘫软在树边,云的弯月陪伴着他狼狈的喘息,他羞愧得恨不能立刻消失。

    夜,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枭时不时发出诡异的鸣叫。

    慕容彻不知道女帝是何时停止了呼唤,他已经彻底陷到自己的懊丧里了。

    “金吾将军?”

    慕容彻惊慌地抬起头。

    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面前,青衫半敞,风流落拓,成熟伟岸的身体,带来难以抗拒的压迫感。配合着他英挺的脸庞,犀利的眼眸,都在宣告着他毋庸置疑的权威。

    他的怀里躺着已经昏睡的女帝,青丝垂散,一袭锦袍未曾着好,倒覆在她身,遮掩着她如玉的身体。

    少年看不清主公的容颜,只望见她露出的颈项后,斑驳着桃花,妖艳美丽。

    慕容彻的心一阵抽痛,他攥紧了拳,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

    可他的腿到底不争气地打了飘,难看的踉跄了一下。

    鸿昭看到了,唇角轻轻勾起。

    摄政王没有放过这个乐子,笑笑地开了口:“金吾将军真是辛苦了。请将陛下的绿耳牵回马厩吧。”

    “陛下她……她怎么了?”

    才一开口,慕容彻立刻后了悔,脸一阵红一阵白。

    鸿昭低下眉眼,温柔地欣赏起女帝的睡颜:“陛下累了。至于她是因何而累……”

    忽然,他抬起头,满面春风地望向慕容彻:“等你长大了,咱们再教你吧。”

    “你?”慕容彻恨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想立刻劈了眼前的男人。可是七星刀早已被他忘到了地,这让他更加羞愤。

    他讪讪地捡起刀。

    鸿昭笑得越发得意。

    他气哼哼转过身,抬腿想要逃开这个噩梦。

    还好凤翎睡去了,若是让她看到自己这副丢人的模样……

    “慕容彻。”鸿昭突然冷下脸喊住了他,“见孤不跪,是何规矩?”

    鸿耀之虽受了九锡,当了摄政东皇,却从不习惯在人前称孤道寡,偏偏此刻,反常地摆起了王驾威风。

    慕容彻握着刀的手已经因极力控制而打了颤。

    这个男人是不是急于吃他的一刀?

    “末将在此,不知殿下有何吩咐?”金吾卫不甘地低头,艰难地跪下。

    鸿昭满意地笑笑:“孤还以为你忘了军纪。那样的话,孤也可以再用龙舌枪提醒你一次。”

    金吾的牙已经咬出了血。

    摄政仍在继续他的训诫:“听说你一直跟着荀子清学习六艺?”

    慕容彻没有做声。

    “那该好好学学他独步天下的绝技。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求。你才能平平安安长大。好孩子,天子在期待着你,孤王……也在监督着你。”

    鸿耀之的眼冷得叫人胆寒。

    慕容彻抬起头,瞪着他。

    他确信,有一天,他会大大方方举起七星刀,劈死眼前的这位东皇。

    良久,他终于咽下口的鲜血,拱手道一声“末将告退”,仓皇消失在夜色。

    凤翎在昏睡无意识哼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剑拔弩张的“官场纠纷”。

    鸿昭将怀的天子搂的更紧,望着金吾消失的方向一阵窃笑。

    欺负孩子到底是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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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六十六 初识绮罗香() 
甘泉城,作为河南第一城,向来以富庶繁华著称。   w w wnbsp;。  。 c o m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虽然乡间遭了旱灾,城的歌舞升平却并不会因此而受影响。

    甘泉名义的刺史是宗室亲王海陵王。历代海陵王都性情和顺,秉持着开放宽容的治州方略。所以,到了凤萱这一代,才能继续维持繁荣。

    十五岁的小海陵王靠在祖宗的基业,过着无忧无虑的奢靡生活。

    正好,“萱”也叫忘忧草,所以甘泉城被南来北往的客商们称作了“忘忧国”。凤萱本贪欢好色,乐得接受这样的好称呼,还把“忘忧国主”的雅号赐给了她新收的正君。

    海陵王府主持地方经济,说到底是交出赋税,筹集军饷。而负责花销的军政事务却一直牢牢握在郡守高澈手里。

    讨逆将军高澈虽出身庶族,又是外来军阀,却是摄政王鸿昭的嫡系,也是鸿家在甘泉发祥地的代理人。凤萱身为宗室,手下虽无兵无将,身后却有着巨大的世家背景撑腰。

    钱袋子收不住枪杆子,枪杆子也不能轻易戳破钱袋子。

    景朝的九州府衙,有一多半处在这种各自为政,互相制衡的态势下,维持着帝国机器的正常运转。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天台宫里的情况大体也是如此。

    景初二年,春,这种平衡却因三分天灾,七分**而打破了。

    钱袋子突然出了问题,枪杆子当然不干了。高澈把甘泉州的猫腻直接奏给了摄政王,于是,耍弄天下枪杆子的总头头过来了,顺便还带来了店铺的大招牌天子陛下。

    好在无论贵人们怎么乱折腾,士族的豪奢和农民的苦楚都还没有影响到城绝大部分的工商。与谈论府衙的内斗相,莺花坊一年一度的“春赏”巡游更能激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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