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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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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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恕!�

    凤翎一惊,转身要辩解,可他抱得很紧,她不能动弹,便只能低头柔声道:“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怕……是怕委屈了你。”

    “委屈我?”

    荀朗没听明白。

    凤翎沉默了。

    她想起那一日在冢宰庄子里见到的美貌婢女,那女娃仿佛也曾像此刻这样贴紧过他。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难免有些发僵。

    那个婢女比她年轻,比她貌美,大概就连味道也是香的。自己这个已为人母的蠢婆娘为什么还要和这样的小女娃为伍去伺候同一个冢宰?

    对了,大概只有一点,是那个女娃永远也比不上的。

    她是凤翎,是冢宰栽培了十多年的天子。好女娃有的是,天子却只有一个。

    真讨厌……

    如果是鸿昭,她还能追住他,扯住他,狠毒凌厉地质问他到底是爱慕凤翎还是眷恋天子。

    可是荀朗……

    够了。

    她一早就知道了答案,却还一门心思问了他十几年,如今,却已经不用再问了。

    他喜欢哪个,她就会做好哪个。

    没有什么可以埋怨的,那是他们的命,由不得选。

    “子清,你忘记了?”

    她声音黯哑。

    “忘记什么?”

    他莫名其妙。

    “在家顶门立户则当沉着稳重,举止得当。出阁相夫教子则当贞静贤良,心灵手巧。可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做到过。”

    凤翎的话让他蹙眉。

    “好好的怎么扯这些迂腐教条?”

    “迂腐教条?”她有些惊讶,“这话不是你对我说的吗?就在咱们第一次离开长安,去崖州的时候。那时候,姐姐她……也在的。”

    “我……”

    荀朗想起来了,是的,他说过的。就在初离长安的时候,在南去的船上,他和凤鸣一起对小妹训了许多话,其中也包括这一句。

    那一回,他与她既是主从,也是同窗。

    那一回,他刚撞破了另一位同窗鸿吉利的秘密——就在上林苑,在一片嫣红似霞的海棠花后,鸿吉利”偷吃”了他的野狸猫。

    朗哥儿看见了一吻过后,翎公主惊慌失措逃跑的模样,也看见了一吻过后,鸿吉利扭头瞧他,一脸挑衅的表情。

    时至今日,荀朗也不知道,那一天撞见凤翎的初吻,究竟是机缘凑巧,还是吉利同学有意安排。

    无论是哪种情况,那一年,荀朗都第一次体会到了愤怒与嫉妒。可他还是庆幸的,庆幸自己将要带着翎公主远走南疆,庆幸自己早就坐稳了野狸猫的神坛。

    凤翎自然不知道,他当初说出那番话只是为了吓唬她,好让她远离狂蜂浪蝶,专心做他荀圣人的门徒。

    “可叹天妒英才,姐姐早逝,竟让我混到了御座上。如果脱了皇袍,单论一个女人该有的貌……”她自嘲地“呵”了一声,“莫说温柔能干了,就连一件狐裘我都找不出来。眼看下雪了,你要出门,还是只好穿着旧棉袍挨冻,我……”

    荀朗的手陡然收紧了。

    “你大半夜的翻箱倒柜,是在替我找狐裘?”

    她讪讪一笑:“还是没有找着。我明明记得收在黄花梨箱子里的。你平日说得对,是我不好,不该犯懒,将衣物乱塞,这会儿全找不到了……”

    荀朗抱着她沉默了好一阵,说不清此刻萦绕心底的是什么情绪,他用那只残缺的手本能地抚摸她的腰身。

    洗衣洒扫,收纳整理,这些日常家务本不是一个天子该做的。她确实是在努力去做一个妻子……

    他在发愣,怀中人却又柔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认输了,是真的笨蛋。找个人来照顾起居吧。那回庄里遇见的女娃就不错。不如把她召来,或者季玉也……”

    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让荀朗听不顺耳。

    他听不顺耳,心底涌起一团酸,就只好使坏,就像往常一样。

    他的手渐渐从她的腰间向上游走,开始探寻她心口的荀草。

    凤翎的话被这一探吓住了。

    “召来做什么?”

    “做……做家事。”

    “什么家事?”

    他暗哑的声音裹着一团湿|热包围在她耳边。那双被荀草包裹的美妙果实已经滑进了他的手心。微凉的指头慢慢抚上,轻轻玩弄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猛得一抖,喉口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她虽诈称自己成了石女,身体却因为长久的禁|欲变得更加敏感,两年的耳鬓厮磨也早让他熟悉了她的曲线,摸索出她的弱点。

    “找狐裘……还有……”

    她的话破碎了,只留下狼狈的呼吸声。

    他微微一笑,开始小心摩挲,大胆揉捏,肆意整理他的“家徽”。

    她咬着牙,心跳如鼓止不住发抖。黑暗里,虽见不着她眼角眉梢泛出的情|潮,却能听见她努力克制的低喘。

    他轻轻舔上她的耳垂,合着眼,细细尝她身体的恐惧,感受她如何用濒临崩溃的意志抵御欲|望。

    这种玩弄是他的恶趣味,比直接占有,攻城略地更加有趣。

    猎物已经被扼住命门,他故意松了松手,然后,就在她略有平复的时候,修长的双指忽又轻轻夹起果实的最娇嫩处。

    这一下……她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捂着嘴,努力掩住呜咽,只差喊出“饶命”。

    笨蛋凤翎。

    他暗忖。

    她根本不明白,对他来说,被压抑的呼吸,要比肆意的浪|语更加诱|人。

    他的唇角扯起一丝嘲弄。

    忽然,她主动抬起手,抚上了他的手背,扣着手指,紧紧握住。

    他有些惊讶,她的手又开始轻轻柔柔向下扯,趁他发愣的档口,她已转过身靠到了他胸前,死死贴住,让他再难举动。

    “子清,谢谢你能忍我这个笨蛋这么些年。”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口气谦卑。

    荀朗凝眉。

    虽然裹着一层柔顺的“糖衣”,他却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抗拒。

    主公长大了,越来越狡猾。每回榻上厮混,总能既不伤体面,又不吃大亏,活像个游刃有余的倡ji。

    她不吵也不闹,只用温柔恩爱的动作,便一次又一次,自自然然地避免了二人从相濡以沫发展颠|鸾|倒|凤。

    两年了,他早已摸遍了她的身子,她却还能牢牢守住最后的城防。这种矫情,这种自欺让他十分痛恨又万般无奈。

    他知道,只要鸿昭活着一天,主公大概就不会再属于他,可她又舍不得伤了与他的情谊,所以才一厢情愿地与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斯文夫妻。

    荀朗冷笑。

    晚了。

    笨蛋主公……

    我的手已经残了,再不能与你十指紧扣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体还在发烫,心却渐渐冷去。他并不想强要,更不愿再自取其辱。顺着她的心意,温柔地抱住,是维持体面的最好态度。

    他咬了牙,语气更加轻柔。

    “我还要狐裘么?我自己不已经是只狐狸了么?笨蛋主公……你管这些鸡毛蒜皮做什么?”

    “夫子该有个好娘子。没有好娘子也该有个好丫头,我……”

    “你是怕我没有好衣裳穿,镇不住明天来闹的无赖?”

    他笑笑说着这话的同时,也惊异于自己此刻竟然还能挤出笑来。

    凤翎也笑了,她贴在他胸口,听见里头的心跳声,还是那样不急不缓,笃笃定定。

    “真会有人来闹吗?”

    “你猜。”

    “我猜……不会。我们是在召请,又不是硬把他们的崽子绑来读。”

    “我猜也是。”荀朗摸了摸她乱蓬蓬的脑袋,“等天亮了,你与我同去吧?”

    “去干什么?”

    “孩子开蒙入学,你这做娘亲的也该去看看吧?顺便看看二十年后,会是哪些人陪着他驰骋逐鹿。”

    凤翎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可不想见他那些同窗。他们的爹妈……太难相处了。我在家找狐裘。一定找出来。”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应答,好像已经睡着了。

    ……

    次日午后,当荀相坐在堂中听完宫中眼线的回报,回忆起晚间那场夫妻对话时,不由喃喃自语:“到日子了……或跃在渊……不安于室……”

    “主公?”

    一旁的征事裴综看见荀相发愣,便有些诧异。

    荀朗回神,脸上露出的笑多少有些尴尬。

    “哦……没什么。这个有趣……你也看看。”

    裴综接过他手里的册,打开去看,心上仍是不安。

    裴综生于琴川,琴川不是中原富庶,裴家也不是高门大族。非富非贵的裴综一直有个崇拜的对象,就是惠帝年间差一点从士族手里“抢出龙女”的“煮海生”沈钦。

    他也与沈钦有一样的才华和志向,却偏偏少了关键的资本——俊俏的相貌。像裴综这样长相平平的庶族士子不可能攀着女帝和宗室的裙带走入朝堂。他们若想参与政事,唯一可行的做法就是辅佐世家,成为入幕之宾。

    裴综做了荀家的幕僚,却仍然离“煮海”伟业差上十万八千里。因为荀家只是空有贤德虚名,缺少钱粮军马的二流世家,裴综的小主公荀朗更是个被闲置神宫的年幼庶子。

    裴综鞠躬尽瘁了二十年,直到景初年间,他才开始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

    因为该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尸骨叠成的天梯终于把他的主公引上了高位,只差一步,这个从来不为人看好的荀家庶子就能履至尊,制六合。

    “景初六年,冬,荧惑守心。有坠星下东郡,至地为石。乡人刻其石曰:‘紫骝行,碧梧倾’。东皇闻之,遣御史逐问,尽取石旁居人诛之,因燔销其石……”

    裴综轻轻读出册上的字,不由蹙眉。

    :

256。第256章 第 256 章 同窗情谊(六)() 
这段新闻被写得耸人听闻,难怪荀朗看了要觉得有趣。

    “怪不得东郡郡守月前急病而亡,州牧吕粲也突然告老。连鸿家的老地盘上都出了这样的事。看来确实到了主公出面,匡正社稷的时候了。”

    裴综眉眼间掩不住兴奋,荀朗却仍是从容不迫。他唇上似笑非笑,一双明眸紧凝幕僚,目光中藏着诡谲。

    “依敬文看来,这个故事究竟有几分确实,几分杜撰?”

    冢宰行事越发神行莫测,这一回,竟连半老头裴综也被他看得心虚。

    “此为公瑜手笔。他向来中正,秉笔直。为此甚至被削职流放。既然此事是他所记,当无虚言。”

    “哦……可惜刻字的乡人死绝了。否则我到也想问一问,是哪位天神教会他们这不伦不类的‘神谕’。”

    荀朗问得蹊跷,裴综便不搭腔,只是暗自咬牙。

    荀朗脸上春风和煦,笑得和蔼,他轻轻转动手上的七星佩韘,淡淡道:“前几日,杨公志到也给我讲了个新鲜故事,是关于前朝昏君宠爱西狄美人,丧家亡身的。讲完了还一脸悲愤地问我‘臣闻西狄商贾得美珠,剖身以藏之,有诸?’”

    “哦,是吗?”裴综心中一凛,拈须陪笑,“公志竟也关心起怪力乱神来了。”

    “到不是怪力乱神。公志问得有理,在他看来,西狄商贾的道道只有我能够懂得的。彼爱珠而不爱其身,余徇私而不念基业。都是一样的蠢货。”

    荀朗点破了杨公志的谏言,倒把裴敬文弄得十分尴尬,他拱起手,在脸上挤出更加谦卑的笑容。

    “主公说笑了。”

    “我并不曾说笑。敬文,你们常说天降大任,天命在我。其实你我都明白,不是天选择了我,而是你们成就了我。”

    荀朗淡淡说着,脸上仍是挂着温和的笑,裴综的脸色却已经发青了。

    “良禽择木而栖。我也不想枯木无春,误了众位的前程。那一回秋猎,天子要审鸿昭,特意来同我通报,彼时,你们是故意由着她撞进庄子来,看见我的真面目吧?”

    “主公,我……”

    伎俩被识破了,裴综心慌,想要开口解释,却被荀朗抬手阻止了。

    “那一次的结果,众位可还满意吗?”他冰湖似的眼中依旧笑意缱绻,“你们也看到了,她是我的天子,已经变得很乖,即使撞见再多不堪,也是绝对不会抱怨的。你们常说要我换掉御座,那么依敬文看来,还有哪位宗室会比她更加听话?”

    裴综被问住了,尽管天寒地冻,冷汗还是渗出了额头。

    荀朗喝了口茶,笑得越发和蔼。

    “公志怨我剖腹藏珠,殊不知,云梦乡的宝珠乃是本座的内丹。没有了内丹,天下冢宰便成了冢中枯骨,如何能够成事?敬文,你到议议,公志的故事是否有些可笑?”

    裴综听见主公发问,默了片刻,方硬着头皮道:“臣等亦知云梦乡之美珠,珍贵异常。然内丹本为襄助修炼的法器,若被它控制了心神……”

    “爱物丧生,非智者所为。更何况,如今天命在我,我便是毁弃宝珠,斗胆自立也无不可吧。”

    荀朗柔声接过属下的话。裴敬文一愣,忙拱手迎合:“主公英明。正是此意。”

    荀朗闻言懒懒一笑。

    果然,他的好家臣们并没有吸取人日宫变的教训,还是急不可耐地想把篡逆的游戏玩上一遍又一遍。

    这一回,他该找什么理由护住自己的私心?

    荀朗略一沉吟道:“敬文,我自少时就听你说过,运筹帷幄,不可操之过急,怎么事到如今……”

    “事到如今,老臣已知天命。”

    裴综抬起头,紧盯着主公,目光灼灼。

    荀朗看懂了,他轻轻叹了一声:“恩,知天命。天命……在我。”

    对面的这个幕僚已经五十有二,剩下的日子不会太多。他和他的同道们已经为荀朗,为荀家贡献了一生,他这个主公本是由忠臣们抬举起来的,又有什么理由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呢?

    “我知诸位辛苦,也想早日成事。三个月前,诸位已经替我试探过御座,所以今日,我也来替诸位试一试天下人心。”

    “主公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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