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借力时间是在五十到六十分钟左右的,爱勒米是个比较持久的女人,能够将力量留在身体内七十分钟。已经算是很罕见的长了。
此时的玛莲娜可是完全不准备放这个普勒思活着离开的,这鬼东西的存在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样的危害?即使她不是那种伸张正义的侠客,作为战士。她也有阻止这邪魔的义务,就算因此而死亡也是值得的。只要普勒思力量消失,倒也不是杀不死他,甚至玛莲娜打算跟踪这家伙等到他力量消失为止,当然这很冒险。
断肢墙这会已经完全形成了,完美的挡住了几人的视线。他们还打算看看那金光是什么东西呢,现在也是只能看那些恶心的,在断肢墙上不断挥舞的人类手臂。
“我真的不能再看了……”波洛尔低下头,找了个干枯的灌木丛去吐。一边的希瑟琳跑去隔壁的树丛做同样的事。
罗杰德和诺拉波伊鄙视了一下自家这个心理承受能力有问题的男性同事,然后相互看了一眼。两人还以为对方怀疑自己也快不行了。为了证明他是错的,两人拿出比刚刚更加凌厉的眼神去死盯着那恐怖的断肢墙。
诺拉波伊:“不对吧。好像又有情况。”
一旁的罗杰德也看到了。
两人在死盯着墙壁上那些张牙舞爪胡乱抓舞的手臂时注意到,那些手本来还像是挑衅一样的握着拳头,突然间全部变成了大张的手掌,并且手指一阵抽搐似的抖动。那样子有点像是在做什么死前挣扎一般。
与此同时,在墙壁一侧,一道肉眼几乎没办法直视的金光从断肢墙内部冲出。仿佛有一只由黄金打造的太阳,撞破了墙壁从混沌中初升。
此时战场之上所呈现出的画面异常的绚丽,仿佛什么神圣之物正在铲除邪魔。作为邪魔的普勒思身体被开了一个洞,如果那墙壁就是他的身体的话。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怪物要被诛杀在此的时候,破烂的断肢墙突然如海浪退潮似的朝着对面的山林逃窜而去。而那个金太阳一样的东西完全没有追赶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仿佛在寻找什么,光芒也在集聚减弱。
等金光慢慢消失,从中露出了光着屁股的香草。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香草大着个肚子,看起来像是怀胎五个月的孕妇……
见到她的一行六人完全愣住了,全部大脑死机,连个跑上来给她送件衣服的人都没有。就连一直绅士风度十足的那两个男人也丝毫不知回避,眼睛完全没有从她那个光溜溜的凸起小腹上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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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遗迹中的那个死胡同里,香草碰触了那面写着她不认识文字的墙壁。随后她的脑中接到了一条来自南方神,严格来讲是二百年前的南方神所留下的信息。
信息并不是由文字这种效率奇低的通讯方式所写成的,那些墙壁文字只是在说,这面墙便是南方神的圣坛。而神所传达的信息倒是也简单,香草搞懂之后,立刻想也没想的就点了头,那正是她一直迫切需求之物。
一个孩子。
南方神在二百年前曾经想要将自己力量的一部分化作人类,降临到这个世界之上。为此他按照以往的习惯,在自家信徒所掌握的土地国家上降落圣坛。
遗憾的是,当时的那个国家正处于战乱之中,被发现的圣坛很快便被运往战场,准备在关键时刻使用。这座圣坛能够让信仰南方神的处…女‘神圣受孕’,也就是‘处…女怀孕’。而怀有圣胎的女人是受到神明全方位保护的,可以说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只可惜当年战事崩溃之时,原本被指定为‘圣女’,将要接受神圣受孕的女孩早就破了神,和要塞里的某个年轻小兵相爱,秘密被猜穿后双双被砍了头。
当时要塞里压根就找不出一个能够容纳圣胎的肚子,为了不让圣坛被北方人毁坏,整个要塞的作战目的发生了改变。他们一不反攻而不撤离,把全部的精力和人命放在保护圣坛之上。
这圣坛的存在其实还是很隐蔽的,知道有这个东西在的那些人,靠着一些收了好处的北方人帮助逃离出来,然后世世代代的守护在这里,直到他们的子孙厌倦了苦闷的看守工作。
胎儿被强行塞到了香草的肚子里,让她整个人难受了好一阵,差点没哭出来。子宫毫无预兆的被撑大,自然被撑裂出了血。不过随后她的肚子金光闪动,那些渗入子宫的血液变成了母亲的羊水,破裂处也全部复原,肚子很快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孕妇,摸着肚子一个劲的兴奋,然后朝着已经没用了的圣坛墙壁挥出一拳。她可是听南方神说,自己是会受到这胎儿保护的,是无敌的。结果这一拳挥出,她的手破了皮,流了血,墙壁却毫无损伤。虽说很快就康复,不过她清楚认识到,这个无敌指的只是不会被伤害,但战斗力好像完全没有提升的样子。
她可是还要出门去救玛莲娜的,需要战斗,这个胎儿好像无法帮她杀敌。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普勒思的畸形身体出现在路口,朝着她攻去。随后一阵金光,想要袭击她的那部分断肢全部变成了灰尘。南方神不会骗人,香草这会配得上无敌这个称号。(未完待续)
963书 肮脏()
周书从自家大小姐那边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罗泽拉汶。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高频率的往返于白月国都和魔法都市,虽说已经习惯了旅途而且来的时候有人送,这讨厌的旅行还是让他心情不佳。
其实心情不佳的原因也并非那么简单,病公主不能同他一起回到那十一国去,他还是挺不高兴的,甚至抱怨伏虎公主失踪的不是时候,还把这话说出了声。
拥有长时间遭遇麻烦事件经验的他,非常懂得自我安慰。现在病公主已经有了那个讨厌的,能够偷偷摸摸探听到一切的鬼魂状态,在她身边待着也实在有点可怕,能离开也不错。他连相见的娜蒂都没敢去打个招呼,直接就开着自己的金光马飞向南方。
回罗泽拉汶是为了把小羊接回来,然后大家一起返家。她的责任还是很深重的,需要让大地回春,虽说完全搞不懂那个世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非得灰突突一片,还要让一只羊来搞这些事情。
小羊莫蒂亚兹在周书赶到的时候,摆出一张非常明显毫不避讳的臭脸,穿着不知道哪来但一定出自魔法师之手的新裙子,站在一处全是古怪嫩芽的‘草地’上不爽。
她的蹄子这会漏在外面,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穿着看起来不怎么舒服的木鞋。所谓草地完全就是树木新生的枝丫组成的,周书猜测是魔法师给她变的,那些二十一世纪的家伙估计是把她当宠物来养了,加上自己是这帮魔法师少数需要招待的客户,善待她倒是情理之中。
莫蒂亚兹倒是还有那么一点人性,没脱口说出‘干嘛回来这么早’之类的话,而是一脸不舍的伏在地上一副感受大地韵律的样子。
“好好好好好……”周书也是怕了她。不打算带走她当恶人,“那你再在这边住几天,我去看些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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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老爷本想去西之国首都那边看看的。找一下许久不见的小女王,还有图蕾尔。自己貌似还有一个领地和兴建中的城市。
一想到这些。他的脑袋里就升起一股抵触情绪,完全不想去搭理这些。
去到人家小女王那边,毫无疑问要被问这问那,要应付她的过度热情。见到图蕾尔,又会激起歉疚之心,毕竟这家伙当年也是告白了的,苹果岛上发生的事周书现在记忆犹新。
至于新城那边,倒是个不错的可以休闲一下的地方。毕竟是一把手。不过他非常确定,那里肯定还有大堆不如人意的地方,自己去了看不过眼又得忙活上一阵。虽说很想和蛇鸟这个好说话的可爱姑娘一起滚床单,考虑到为此要付出的代价,他也是退缩了那么一下。
“算了……”
周书冒着危险,又折返回首都白月城,准备去找娜蒂。在回去的路上,他觉得自己被莫蒂亚兹的小动物属性给伤害了,她那是鳄鱼的眼泪轻信会让自己倒霉。
深夜十二点,月亮高挂头顶上空。周书敲响了娜蒂的门。娜蒂一直住在他买的那栋大屋中,要不是房子足够显眼,这大黑天的他都认不清门牌号。
在鬼魂状态下潜入屋子。周书是在屋子内侧敲的门。他也不知道娜蒂会睡在哪个房间,同样不清楚病公主会不会派人盯着她这个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的。
作为武人,娜蒂睡觉自然也非常轻,听到声音就起来了。见到周书站在门口,她先是皱了皱眉想要生气,随后又猛力摇头将这个想法从脑袋中剔除。
女人喜欢发脾气,这是很多男性在生活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这些男人大多是‘好男人’,他们会在女人发脾气之后宠着哄着。送礼物说好话。这种行为使得女孩子有了发脾气的动机,当她们寂寞需要人陪的时候莫名发个脾气。就能够得到安慰。
娜蒂这会也是这个心态,不过她不想吓走周书。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此时的她看起来很憔悴,金发卷卷头也没有以前看起来那么卷了,很久没打理的样子,不过还算有精神,应该没遇到啥麻烦事。
周书做了个轻声的手势,然后示意到房间再聊,没过多久表情各异的两个人就躺在了床上。
“要不要喝茶?”娜蒂抓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对身旁的周书敷衍的发问。后者摆出相同的动作,摇了摇头,也不在意对方能不能看到。
两人好久没见,相处气氛毫无悬念的变得尴尬起来。就算是娜蒂,在这种事情上也有纤细的一面。周书不在的这段期间,不擅长胡思乱想的她也会悲观的猜测,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作为女人,每日思念周书的她希望他也能以相同程度的思念来回馈自己,在周书做不到的情况下,娜蒂自然心情不佳。她很清楚自己不应该那么严要求的要求周书这种男人,不过情绪这个东西是无法调节的,至少短时间不行。
周书现在很想带着娜蒂离开这里,找个小地方一起住上几天,然后再道别。可是一出现就把她人带走,玩完之后又丢回来……即使他如此人渣,这种做法也有些过于过分了。可是不这么做,几乎等于把自己暴露病公主这颗核弹之下。
“算了,拼了!”
周大老爷已经开始厌倦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不再防着鬼魂状态下的女王陛下,一头扎入娜蒂相当有料的胸口之中。他今天赶路太多人也太累了,需要个柔软的地方帮助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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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莲娜跟着伯爵小姐和希瑟琳一起,对香草的肚子进行了一点点非常基础的检查。
普勒思逃走已经过去两天了,周书和弗兰德小姐还没回来,白月女王战团的一群人抛弃了生存环境恶劣的山谷,在棚子里收集了一些钱财,然后搬到了附近的小镇居住。
“神圣受胎的圣坛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认字很多的伯爵小姐正抓着一本早上从一个镇上图书收藏家那里抢来的书。给周围不太识字的大家讲解着。
那本书是用一种非常不易阅读的风格书写而成的,是某个知名人物的传记,严格来说跟爱勒米还沾亲带故。所以她才会有目的性的将这本书找来。幸好这小镇里有文化人,那不想交出书本的老学究被揍了一顿。现在正被人急救。
传记中提到了一个女孩,在这毫无描写词句的书本中对其形象不得而知,只知道这女孩曾经将自己做一身素衣圣女打扮,然后卧入猪圈污泥之中酣睡一夜。
在女孩隔天起床的时候,传记主人公骑马路过这村中猪圈,见到的是一尘不染的素衣少女。作为一个男性贵族,这家伙心生歹意想要搞清楚这姑娘为什么不会被污秽所染,于是诱骗她到了自己的城堡。
爱勒米非常感谢这本书毫无描写的叙事风格。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太过少儿不宜,稍微渲染一下就是小黄书,身边还有香草这个文盲眼睁睁的等着她念呢,太羞人的东西她可说不出口。
总之她的这个沾亲带故的先人在这个白衣女人上损失了一条腿,因为他忽悠人家姑娘猥亵一番,又非常不厚道的从厕所找来一堆特产往人家姑娘身上浇,仿佛人家特别缺肥料滋养一般。最后,还把她整个人推了进去,不过还是没能让她染上一丝污尘。
姑娘被欺负得狠了,这位贵族手底下的士兵有些看不过眼。就这么发生了叛变。虽说镇压了下去,贵族老爷因为被士兵推进粪坑,右腿感染被截肢。至于那姑娘。没有人能够伤及分毫。大家以为她是神的侍奉者,这种古怪的身体也只能跟神扯到一块了。
书中将这段事情详细记录到这里也就结果了,笔峰一转直接几个月之后,姑娘的肚子大了起来,随后被几名南方巨人踏破城池救走。
香草听到这里也是有点没搞明白,要说那个白衣服女孩子跟自己一样也有可能,但书里也没写明。书里没写的东西爱勒米却知道,“这书里的贵族身子有病,无法生育。那女人的肚子不是他搞大的。”
“你想说故事里的女人也是神圣受胎?”玛莲娜表示质疑,“咱们香草的肚子可不是一点一点起来的。”
香草点头。“那东西塞进来的时候可疼了!”
几个大男人听说孩子是被塞进去的,纷纷脑补出了同一个场景。三张脸突然故作严肃的板了起来,防止自己露出什么痴汉表情。
爱勒米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罐子,里面原本装满了墨水,在读书之前就被泼在了香草的胳膊上。
她的胳膊没有沾染丝毫墨水痕迹,墨水直接哗啦啦流到地面上。甚至溅到她鞋子上的那些都没能染色成功,完全不被污染,从这一点来看倒是跟书上所说一样。
玛莲娜选择相信书中记载的故事,“毕竟那个圣坛是两百年前的,或许更久。胎儿推迟降生,变大一些也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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